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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前夕,再议天灾人祸

“6•4”前夕,再议天灾人祸
   武振荣
   
   天灾人祸——这条成语是中国人在评论、评价中古传统政治时常常使用的词汇,是说人民处在了水深火热之中而不能自救,自然灾害(如现代汉语词典所指“水灾、旱灾、风灾、地震等”)和人祸(“人为的祸害”)一起作恶,形成了一种极不利于人生存的恶劣社会环境。
   

   在中古时代,如果说人间统治者作恶,没有一个可以有效约束他们的制度或者力量的话,那么,自然灾害作为来自于上天的警示就对其具有某种节制的作用。所以,国家每有重大天灾发生,除荒淫无度者外,一般统治者们大都沐浴斋戒,以示对上天警示的接受。他们或者大赦天下,或者少收皇粮,或者缩减宫廷、朝廷的费用、开支,并且,都程式性的承认“罪在朕躬”,自骂几句。就此,我们解读此种向天谢罪的行为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向国人谢罪。值得强调的是,现代政治不是这样,它建立在革命的基础之上的,所以,在政治生活和政治过程中,已经剔除了有关“自然”及与之关联的“天”“神”部分的因素,使政治设施以及政治事务变成人可以控制的完全人为的东西。因此, 在现代民主政治体系之中,“天灾人祸”就被一劳永逸地从政治评价过程里淘汰了。
   
   我不知各位是否留意,天灾人祸作为一个成语在中国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几乎人人都会说,但是在《现代汉语词典》中没有对此成语的完整解释,“天灾”和“人祸”是分开的条目。第1247页只举“天灾”,其后没有关联“人祸”,在第1062页的“人祸”条目中:解释是“人为的祸害:天灾人祸”。如果说《现代汉语词典》的编辑者们只是承认了“天灾人祸”的习惯用法的话,而没有把它作为一个完整成语来解释的话,那么,他们的用心可谓良苦矣。其实,就时间上说,中国也是一个现代国家,这是没有问题的,有问题的倒是,国家没有因为时间而现代化,其基础还建立 中古传统之上,因此,对于中国政治的批评和批判,人们往往采用天灾人祸一语就很自然。
   
   实事是如此,人们在评价从2008年初一来的中国现状时,2月份的南方雪灾、3月份的青藏高原事件,5月份汶川大地震,6月贵州瓮安事件,7月份杨佳袭警事件,8月份的“避奥”,2008年底的《08宪章》;2009年6月份的石首市事件,紧接着的郑玉娇事件,进入2010年后,天灾频现,年初的大西南旱灾,紧接着玉树大地震,南方数省的“暴雨危机”、北方的沙暴、风灾,甘肃张掖市近日的雪灾等……,都令人不知所措。天虽然没有塌下来,但人住之地,却以块又一块的陷下去了,全国气候反常,以至于官方发布的天气预报,因为多次出现了破纪录的情况,终于闹出了“N年一来”的新用语,特别是进入3月份一来,中国7个省份连续发生了7次杀童事件,到“武装保护学校”的高招量出后,于昨日,杀童又变成了“杀妇”,《博讯》今天最新文章说:“羊城晚报昨晚(2010年5月17日)报道“佛山市一男子前晚连砍6名女子后跳楼”消息后,凯迪网等许多网站争相热议,网民说“杀幼变杀妇”实为“胡窝囊治国8年纪念”。” (博面对
   讯 box面的面的un
   面对上述局面,你不说“天灾人祸”都不由你了。于天灾人祸一成语连用的另一个成语是天怒人怨,在评价2008年至今天的中国政治形势时,同样可以使用,天不怒吗?如此频繁发生自然灾害,即使“天”不怒,人也可以视它为怒啊!人不怨吗?人怨已经到了沸腾之极点,以至于人变成为疯狂者,可不是吗?在前年发生的杨佳袭警事件中,人们看到的是冤有头,债有主,但在 近期的杀童、杀妇事件中,冤没有了头,债没有了主,你是人,容易杀,就杀你,——这是多么可怕的现实啊!和成人比较,儿童容易被杀,行凶者就杀童;和男人比较起来,妇女容易被杀,行凶者就杀妇,一个“杀”字,风行中国,这如何了得?
   
   凡生物都怕遭受杀害,人是生物之灵长类,怎么能不怕杀呢?当你是一个背着小书包上幼儿园的儿童,猛不防,一铁锤击在你稚嫩的脑袋上,你不怕吗?你在学校门口,突然蹿出一位凶徒,拿着一把带血的刀子捅你,你不怕吗?你遭遇到不测死了,原因是你惹了不应该惹的人,或者是你的家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么,你即使死了,天理还存在;可在杀童事件中,你的死是无缘无故,你和你的家人甚至和杀你的人素昧生平,也就是说,他要杀你,和你没有一丝的恩怨仇结,你甚至跟本就不认识杀你的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你,而他行凶的目的仅仅是报复社会,而你因为是社会里生命最容易被剥夺者之一,所以,你就被杀了。因此,你的死,不仅仅是你死了,天理也随之死亡了!当人为的祸害在危机到社会成员中最弱者的生命与安全的时候,天也好像 作孽!
   
   谁应当对于目前的杀童、杀妇事件负责任?这是一个值得全民族思考的问题。一个民族最怕的是思想死了,思维处于停滞状态,民众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思考,全凭当官的摆布,就像一群生活在粪坑中的蛆虫一样,只知道自己活,而无视于它者活命,那才是最可怕的啊!但是,一个民族中若是出现了不断的质问者和询问者,那么,即使这个民族曾经或者现在仍然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她也是有救的。在我们中国,从《诗经》时代到屈原时代,中国人问天、吁天的传统一直都在,我们为什么不发扬光大呢?如果说中国社会 近一百年的时间里经历了无数次民主革命和多次民主运动,那么,不问“天灾”,只问“人祸”不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可目前,中国虽然有13亿人口,在如此之多的人口中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对持续不止的“人祸”提出有效的发问,原因如此简单,所有可以用来发问的嘴都被赌上了,所以 ,在最近50天时间内连续发生的杀童、杀妇事件中,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要究政府之责,也没有一个人敢对于 中国实行一党专政的共产党中央提出“责任”,好像如此恶性事件仅仅是出于行凶者本人之邪恶,与政府和共产党当权派没有任何的关系;非但如此,在官方就此事件发言的话语中,人们只听出了“立即击毙”之类的“格杀无论”的意思,好像当权派一直是心慈手软、菩萨心肠的人,所以才把普通人给娇惯坏了,使他们敢于 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杀人。如果当局的话留下了“打击不严”的遗憾的话,那么,产生问题的根源——过分推行杀人政治所种下的社会恶果——反倒变成了杀人不多,“执法不严”的原因了。于是,对在学校门口出现的行凶者所下达的“格杀无论”的命令似乎又体现出了“党和政府”对儿童们生命的关心,社会又一次运行到“以严杀对杀”的高一级水平了。其实,问题的关键当局并没有弄清楚,他们以为杀童者是一些不准备死的人,于是,就用“立即击毙”吓他们,可这7位行凶者其中的2位不都是在行凶后自杀身亡了吗?没有死的那几个谁又想活呢?对于这些执意找死的人,你以死吓唬他,能有效吗?把人逼上绝路的中国统治者们,在人走上绝路而不可能回头时,把罪责又转嫁到后者身上了。
   
   早 2005年,周正孝、赵楯等几位专家学者撰文指出中国已经进入“高风险社会”,时至今日,他们的话部分地得到了验证。我以为一个“高风险社会”不仅仅意味着高危人群数量的绝对增长,也不都意味着社会不满水平的逐年递增,而且还在于那些在平时看来没有任何危险、风险的地方、单位往往会出现人始料不及的危机事件。如幼儿园、小学校这样的地方,谁想到会出现毫无人性的嗜血者呢?于是,在偌大个中国,除了政府、军事机关、公安机关、科研单位和秘密机构需要武装保护外,谁可以想到幼儿园、学校也需要“武装保护”呢?可是正常人想不到的事情,在中国目前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遍的“现实”了。据说,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一座又一座的学校、幼儿园好像都配备了手执武器的护校者。天啦,他们要护到什么时候?鬼才知道!有鉴于此,一位网友建议,“把坦克开去护校岂不更好”,他言下之意,如果共和国的儿童们得不到保护,要坦克干什么呢?
   
   其实,如果要为目前中国出现的这一局面,寻找一种可以解决问题的有效方案的话,那么,我们把21年前发生的“6•4”作为一个时间点不失 为聪明之举;“6•4”后,中国社会发生了性质上的一种变化,出现了我所说的一个“坏死的时代”, 高层权力越来越集中到无能、凶残、无耻、无德之徒的手里,社会底层人的生活被被迫到单纯动物求活的水平线上了,“在特定情况下,全体居民都可能会向一些烦躁不安的动物一样,变成一群只关心面包皮,对怃摸和踢打同样敏感性的牲畜和禽兽”(引拉斯蒂尔著《政治学》一书),社会中层失去了平衡社会的功能,分别向高、低两个不同的方向流去,出现了一种畸形的社会态势,所有这一切和经济上的两极分化加速,贫富越来越悬殊的情况交合 一起,造成了一个随时都可能崩溃的“高风险社会”。对于一个复杂合理的社会来说,维系它需要多种复杂的技术、手段和方法,但是对于一个“高风险社会”来说,它本身变得简单起来,因此,维系的方式也越来越趋简单,越来越趋单纯,那就是:暴力——不断升级的暴力和不断强化的暴力。暴力可以破坏人的本性,使人蜕化到牲畜的状态,对此,先哲已有名言。所以,一旦统治者们停止了使用暴力,那么由此导致的后果,不但是政治体系的解体,甚至还意味着社会体系的崩溃。次前,菲律宾、印度尼西亚、智利和前苏联以及东欧某些国家出现的变局多是如此!
   
   1989年,中国出现了转向民主的一个好局面,但是,当这样有前途的好局面被以邓小平为首的刽子手们扼杀后,坏的东西就跟出来了,人想阻挡都不行。所以,今天中国出现的天灾人祸是多年专制政治积聚的恶果,非一日一时之偶发性东西,正因为如此,摆脱此种局面的唯一的方式是“立即民主”。
   
   民主在我们的时代,虽然不是万能药方,但是对于医治专制主义之疾病却具有药到病除的效果。目前的问题是民主若不是 从“放”字里出生,那么它必然要在过渡的“压迫”下现身。就目前局势看,后者的可能性已经明显地增大了。在“乱”之中——最后赢得民主,可能是中国人民一种非自觉、非自愿的选择。所以,在此文的结尾,我以为,即使在天灾人祸的最坏局面之中,我们中国人民似乎也应该瞥见一丝希望!
   
   我目前生活 韩国,韩国人发明了一个成语叫“旱天作雨”,是说“老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而不能够自救的时候,上天就会帮助人”,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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