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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一点自由民主和宪政的最基本知识


徐水良


   

2010-5-5


   

   
   以下几篇文章,是笔者前几天谈自由民主和宪政最基本知识的几篇文章。
   
   
   

谈一点自由民主和宪政的基本知识


   

(谈自由、人权、平等、民主、法治和宪政的相互关系)


   

徐水良


   

2010-5-2日


   
   
   多年来,支持64屠杀的马悲鸣等亲共人士,一直以法制、法治和宪政,来反对和贬低民主。没有人把他们的理论当回事。
   
   但现在,有人充专家学者,为这种理论披上学术的外衣,加大了宣传力度。
   
   所以,我这里非常简单地、从学术的原则性角度,来谈谈这个问题。
   
   标题上面六个不同的概念,是不同的六件事。把这六件事,或者其中任何两件事,说成一件事,都是错误的。
   
   但是,在现代,这六件事又是密切相关的,它们有机结合,构成一个密切的有机整体。把它们人为地割裂开来或对立起来,也都是错误的。
   
   有人偏执于它们的统一,有人偏执于它们的分别,产生很大的争论,其实都有失偏颇。
   
   中共及其地下势力故意混淆是非,用来反对民主制度,则是别有用心。
   
   6个概念中,自由和民主,是两个古老的概念,两千多年前的古希腊就产生了。
   
   其他4个概念:人权、平等、法治和宪政,则是世界近代和现代史上形成的近、现代概念。它们的产生,又反过来使古老的自由民主概念现代化,变成现代人头脑中现代化的、实行人权、平等、法治和宪政的自由和民主概念。
   
   这6个概念不是机械并列的,而是以现代自由人权为基础的一个有机整体。
   
   6个概念中,自由是最基本、最基础的概念,是其他5个概念的原始基础。
   
   在自由概念的基础上,发展出现代的人权概念。又在自由和人权的基础上,发展出现代的平等概念。又在现代自由、人权、平等的共同基础上,发展出现代化的民主制度和民主概念。
   
   没有现代化的自由民主平等,在古代自由和古代社会原始的公民的平等的基础上,也可能产生古代的民主。但那是古代民主,不是现代民主。
   
   现代自由和人权,是现代平等的基础,现代自由、人权、平等,又是现代民主的基础。反过来说,现代民主,又是以它们三者为目的。与自由和人权相比,民主只是实现和保证自由及人权的手段,现代民主服从现代自由和人权目标,虽然民主本身,又是次生的民主运动的奋斗目标。
   
   然后,在现代自由、人权、平等和民主的基础上,发展出现代的法治。又在现代法治的基础上,发展出现代的宪政。
   
   没有现代自由、人权、平等和民主,也可能产生原始的法治和宪政。但那是非现代化的、非民主的原始法治和宪政,不是现代民主的法治和宪政。
   
   原始的非民主的法治和宪政,由社会治理的原始需要而产生,或者由社会中互相矛盾的力量达成妥协、签订协议而产生。但只有建立在现代民主(现代自由、人权、平等和民主)基础上的法治和宪政,才是自由民主社会现代化的、成熟的现代法治和宪政。
   
   特殊情况,例如英国治理的殖民地香港等地方,没有建立完善的民主制度,但在民主的英国及其派出的总督的治理下,却有现代化或准现代化的法治。英国殖民当局撤离前,还开始实行相当程度的民主。但是,专制的中共当局接管后,其民主和法治,就产生相当程度的倒退。如果不是为了给台湾做样子,其倒退幅度将会更大。这些,都不是现代民主法治的常态,而是特殊历史条件下的特殊情况。
   
   这6件事,有机结合,构成一个整体,才能处于完整的、稳固的状态,才有稳固的当代自由民主社会和制度,才能处于稳定状态。
   
   这6件事中,任何一件单独的事情,没有其他5件事情的配合,就会处于非常不稳定的状态,而且往往是比较暂时的状态。
   
   6件事情中,只有其中2件事情的配合,也会缺少现代性和稳固性。就会有相当大的缺陷。例如前面讲到的例子,古希腊的自由和民主,以及现在香港的准法治和准宪政。
   
   至于在中共专制条件下产生的伪法制、伪法治和伪宪政,更不是真正的现代化的法制、法治和宪政,而是专制独裁者的任意人治,是伪法制、伪法治和伪宪政。
   
   说中共极权专制政府“只要它严格遵行了现行的宪法和法律,它就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是非常荒谬的说法。
   
   只有6件事情牢固地结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稳固的、成熟的、现代化的自由民主制度和自由民主社会。
   
   否则,缺少其中的任何一项,都是不完整的,有缺陷的。
   
   以上讲的,当然是一些最基本、最原则、最粗略的知识。实际关系还要复杂得多,可以作详细得多的论述。
   
   但是,如果连上面讲的这些最基本、最原则、最粗略的知识也不懂,有的人,甚至连最基本、最一般、最普通的日常逻辑也不懂,或者连“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的提法,含有褒义,也要抵赖否定。但是他们却自我感觉特别良好,自己不懂却认为别人不懂,于是充任“专家”,给长期从事自由民主事业的“很著名”的朋友们,和“前辈、教授、学者、律师等”作教师,来讲课,来“普及”他们自己根本不懂或者非常错误的“常识”。那么,这只能混淆是非,制造混乱及糊涂。到最后,连生活在民主国家,大家都懂得的一些常识,也给“普及”掉,变成“普及”者的荒谬错误。
   
   
   

讲个简单的道理:


   
   
   民主、法治和宪政,可以从学术上讨论。三十多年来,我们进行了无数讨论。但是,无论在哪个民主国家,例如,我们生活的美国,大家都知道它们是怎么回事,没有什么神秘的地方。美国人中也没有多少专家学者,美国的民主、法治和宪政,主体上还是靠广大民众支撑着。说长期为民主奋斗的反对派人士,包括生活在民主国家的反对派人士,包括前辈、教授、学者、律师等,都不懂民主、法治和宪政,纯粹是把它们神秘化。哪有一个国家的民众和反对派人士,都要达到专家水平?有的还要求达到虽然专门研究、但不见得正确、甚至连基本逻辑也没有的“专家”水平?这纯粹是故弄玄虚。也是中共地下势力多少年故意混淆是非、反对民主的做法。没有一个国家的民主,是老百姓或者反对派达到专家水平才实现的。
   
   徐水良
   
   2010-5-2
   
   

张三一言、徐水良与杨光等争论


   
   
   (按时间顺序倒排,先发言的在后面)
   
   徐水良:
   
   你们把自己当精英,把大家当弱智,要来教导大家。而且不是一般的教导,而是“普及”,人们能够普及的,当然就是常识。也就是经过三十多年启蒙,奋斗了几十年的反对派民主人士,大家都不懂常识,需要你们来“普及”。普及什么呢?就是要大家相信,极权专制超过“当然不是宪政政府”希特勒政府的中共政府,既没有民主,也没有法治的中共政府,“只要严格执行了”既没有民主,又没有法治,并且规定四个坚持的“现行的宪法和法律,它就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并且要大家相信,“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提法,“并不含褒贬”。要大家理解,大家几十年为之奋斗的民主法治和宪政,并且是“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的提法,并不含有褒义。“我并没有说‘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便是一个好政府。”
   
   你们高抬自己,而把大家当弱智的自我感觉,真是够良好的!
   
   只是,我奉劝你们,别太侮辱大家的智力水平。这个世界上,谁是弱智或者骗子,是谁最该接受常识的普及,大家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好像,大家也还没有弱智错乱到接受你们这种高明的“逻辑”的地步。
   
   我就是因为你们太侮辱我们大家的智力和理解能力,看不惯,才打个抱不平的。你既然要再认为大家都弱智,认为必须由你们来“普及”常识,那我就再讲这几句。
   
   徐水良
   
   2010-5-2
   
   
   
   支持杨光
   
   建议杨光利用这次机会、这个圈子,开展一次普及宪政和人权知识的讲座。
   
   在这个圈子里,尽管某些人很著名,甚至是前辈、教授、学者、律师等,但他们对宪政、人权等方面的知识懂得太少。
   
   有学习的必要.
   
   韩一村
   
   2010—05-02
   
   
   
   一方面说:“只要它严格遵行了现行的宪法和法律,它就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另一方面又说,“没有宪政的民主,是有缺陷的、危险的民主,而没有民主的宪政,是不可靠的、低质的宪政”。我们知道,中国现阶段既没有民主,又没有宪政。现有宪法还是“四个坚持”。怎么可能“只要它严格遵行了现行的宪法和法律,它就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极权专制超过希特勒的中国政府,只要执行了既没有民主,又没有宪政的法律,怎么就会与你自己承认的“当然不是宪政政府”的希特勒的政府截然不同,立刻就能立地成佛,变成“一个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不知道这是什么逻辑?你大约以为大家都是笨蛋,能够相信你的说法,即“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的说法,而且相信“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并不含褒贬”?“我并没有说‘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便是一个好政府”?既然没有宪政的,至多是“没有宪政的民主,是有缺陷的、危险的民主,而没有民主的宪政,是不可靠的、低质的宪政”,怎么可能:“只要它严格遵行了现行的宪法和法律,它就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
   
   为中国政府作辩护,以所谓的“宪政”贬低或者反对民主。也应该多少有点逻辑。我没时间细看这种东西,大家都知道这类东西是什么货色,张三兄似乎也不必太费力气。
   
   徐水良
   
   2010-5-1
   
   
   
   杨光:
   
   张三一言先生:谢谢您的批评。如您所知,我无意贬低民主。拙作意在辩明民主与宪政的关系,说明二者不可混淆、不可互替、且缺一不可。如果竟让您或其它人产生了贬低民主的印象,我深感遗憾。
   
   我提到“只要它严格遵行了现行的宪法和法律,它就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请您注意,此处并不含褒贬。我并没有说“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便是一个好政府。一个守规矩的政府,也许它守的是一套坏规矩。当然,我也并不认为一个凡事遵从多数民意的纯粹的民主政府就必定是一个好政府,因为人民之多数也有犯下大错或集体发昏的时候。在另一篇文章中我说过,“没有宪政的民主,是有缺陷的、危险的民主,而没有民主的宪政,是不可靠的、低质的宪政”,意思可能更全面一些。
   
   您提到若一群恶人全盘控制了政府,立下恶宪恶法、然后循规蹈矩按恶法办事,这算不算宪政法治?这个问题提得很极端。事实上,大凡巨奸大恶,都不喜欢立法,而偏爱下命令、发指示、写批示。为什么呢?因为法有普遍性、持久性、超越性,与巨奸大恶者不协调。假如中国立了一部法,说“不许批评县委书记以上的中共官员”,那就意味着连胡锦涛先生也从此无权批评县委书记,这可行吗?毛泽东为什么连民法、刑法都不要?当今中共为什么长期不立新闻法、结社法?就因为哪怕是立下一部恶法,也多少会妨碍他们随心所欲、朝令夕改的无上大权。比如说毛要杀人,没有刑法他就可以今天决定这样杀、明天决定那样杀,杀多杀少全可以“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还可以“因地制宜”,一旦有了法,那可就麻烦得多了。还比如说,中宣部要封网、要禁书,它每星期都要给境内媒体“发通知”、“打招呼”,“屏蔽词”也几乎每日更新,假如他立了一部新闻法,恶法,但它不可能预先把所有的屏蔽词、所有要禁的书一股脑儿全都写进法律里,难道他这部法律每天都要修改一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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