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熊飞骏的博客
[主页]->[大家]->[熊飞骏的博客]->[我们不能忘记文革]
熊飞骏的博客
·我们凭啥在印度面前自豪?
·我们抛弃了儒家的精华吸取了糟粕
·“裸体做官”等于趁火打劫
·女硕士生自杀折射出的大学管理层“冷漠综合症”
·“为争论而辩论”使我们永远也无法达成“共识”
·中国不能再次被金家王朝绑架?
·谁在真正崇洋媚外
·走出谎言政治首先得告别“一面之辞”
·权力人物怎么可以公然否认显而易见的真相?
·改革与革命的赛跑
·中国官场的“红包文化”
·中国官场的“特色幽默”
·中国左右两派政治力量的分歧与共识
·“历史虚无主义”的本质是什么?
·歌德索尔仁尼琴是中国出不了诺贝尔文学奖的最好诠释
·专制溃败期为何苏联开放民权中国加强极权?
·中华现代文明的核心价值理念
·国有企业内部的悲剧景观
·无孔不入的“官本位”病菌
·流氓丈夫是怎样绑架淑女妻子的?
·“把错误坚持到底”与权力变态
·荆州“天价捞尸船”折射出的“捞油水推责任”体制
·中华民族到了最无耻的时候
·我们不要做丐帮的帮主
·对中华文明伤害最大的专制帝王
·北大和少林寺也堕落了?
·我们要警惕“口号式爱国”
·一个只崇拜枪杆子的国家是没有前途的
·对中华文明伤害最大的知识精英
·中国的“无耻事业”正在发扬光大
·喜好忽悠自我的民族
·中华大地为何多发“群体性事件”
·谎言的最后受害者是谎言炮制者
·毛时代中国的经济真相
·抱团不等于团结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领导!
·“真话”是中国进步的第一要件
·低俗小品走红是中国文化的悲哀
·后极权时代的苏联和大革命前的法国
·中国的实际教育经费远远低于理论值
·国民朝拜佛祖就像侍奉大贪官
·面对索尔仁尼琴的脊梁,我们“专家”的良知还剩几分?
·“领导们”为何总是抱怨“拔款太少”?
·《中国在这里反思》第一卷(中华民主启示录)目录
·《中国在这里反思》第二卷(一条腿改革的陷阱)目录
·《中国在这里反思》第三卷(不能忘却的悲剧)目录
·《中国在这里反思》第四卷(敢问路在何方)目录
·国民对民主的认识误区
·马英九胜选的十大启示
·从澳大利亚的历史看民主与国民素质的关系
·从美国早期民主看台湾立法院“打架”
·现代极权专制体制比中世纪皇权专制更恶劣
·民主政府与威权政府哪个更有效?
·民主是发达国家的专利吗?
·祖国没有文明进步,“外逃”是安全之路吗?
·七、陈水扁贪腐案是又一个“民主笑料”吗?
·九、俄罗斯民主倒退的制度根源
·中国的民主之路
·一个重竖倒榻神像的时代
·美国总统权力交接启示
·中国最适合的民主体制
·假如戊戌变法成功?
·卡拉季奇的悲剧启示
·我们要警惕“口号式爱国”
·中国的风险、机会和希望
·威胁中国社会的三大瘟疫
·中国的深层悲剧
·百年中国的民族脊梁为何多是女子?
·新世纪中国的十大怪状
·“官本位”文化的十大怪状
·经济的扩张与体制的封闭
·盛世背后的忧思
·中国的形式主义
·中国式思维
·一个因“代表权”引发的“独立战争”
·韩剧的启示与文明参照系
·从政务官的职能看中美官员的差别
·妥协和共识是通向阳光未来的阶梯
·腐败容忍——一种可怕的时代瘟疫
·为腐败开脱之风不可长
·奥运光环笼罩的不和谐插曲
·我国基层政权的信任缺失到了何种地步?
·我国的现行基层人事体制还不如封建科举制
·中国应该说“不”的对象不是美国而是金家王朝!
·从瑞士的幼儿园制度看民族胸怀
·能够避免的“血淋淋原始积累”
·中国足球到底输在哪里?
·给中国富豪的忠告
·县官文化忧思录
·县官文化忧思录(一、二)
·标准答案扼杀学生独立思维(中国教育问题之一)
·“洗脑”与“启蒙”的主要区别在哪里?
· 教科书充斥太多的谎言和次品(中国教育问题之二)
· “官僚主义”败坏校园风气(中国教育问题之三)
·民主战败者的智慧与胸怀(美国独立战争启示之三)
·中国教育问题之四(公民教育缺失)
· 中国教育问题之五(轻视“社会科学”)
·一个人的黑暗走向一群人的黑暗
· 我们的教育如何腐蚀“共和国的朝阳”
· 教育改革提案
·买路钱+跑关系体制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我们不能忘记文革

我们不能忘记文革
   ——熊飞骏
   
   ***一切善于忘却的民族必有大灾难!!!
   

   (一)
   上世纪九十年代,北京潘家园收藏品市场吸引了越来越多的“老外”驻足。他们不象中国富豪那样对那里的古董感兴趣,而是盯上了堆在屋角那些值不了几个小钱的文革“垃圾”,从即将化为纸浆的各类印刷品,不管是手写、油印还是铅印,不管是文字、照片还是绘画,不管是传单、小报还是通告;到造反队队旗、臂标和帽徽,总之,只要是“文革”遗物,纸不分大小,品不分精糙,统统买下,一样也不放过。他们买的方式也很特别,这一袋多少钱,那一堆多少钱,从不分张,亦不论份儿。这情景很自然使人联想起解放前洋人买我国古籍的情景:用文明棍一量,这一摞多少钱,那一摞多少钱。有一位美国人居然一下抛下5万美钞,将一女老板经营的满屋子“文革”遗物买断,装了十几大纸箱全部带走。
   当中国人暗地里嘲弄“老外”傻冒、神经,有钱没处花居然高价买垃圾时,国外的留学生带回消息:某国某地建立起中国“文革”博物馆,某国某地建立起中国“文革”史料研究中心。紧接着,国外关于中国“文革”史料的版本目录性工具书也陆续编出来了,某地区出版过多少种“文革”小报、创刊何时、终刊何时以及创办者为哪一造反组织,简直记录得细致入微……
   直到这时国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老外狂敛文革垃圾,为的是最大限度地占有第一手“文革”史料。他们是站在历史研究的高度,将这些“文革”遗物视作了当代文物。可国人还是想不通:文革距今还不到四十年,“文物”至少得成百上千年,那些乱七八糟的垃圾能称得上“文物”吗?花那么大的代价建立起“文革博物馆”有商业价值吗?
   
   当光顾“文革博物馆”的中国人向老外提出这一疑问时:老外的回答再次令他们震惊:他们不惜花费巨资创建“文革博物馆”不是为了商业利益;更不是为了张中国之丑;而是要给国人提供警示教材:文革不仅仅是中华文明的灾难,也是全人类文明的灾难!所以文革的悲剧千万不能在其他国家再度重演。如果不让国人记住那些发生在异国不太久远的教训,他们国家极有可能在“不远的将来”换一幅面孔重蹈文革的悲剧……
   有些历史悲剧是永远也不能忘怀的;否则后世的人民会再度重蹈那些悲剧!
   遗忘历史大悲剧的民族永远也不能吸取教训获得新生!
   中国人对历史大悲剧太容易健忘了;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把曾经发生的大悲剧重演一次。
   两千二百年前的陈胜、吴广农民大起义断送了当时已知世界最强大的秦帝国;以后中华帝国每一个强盛的王朝也一样断送在农民起义手里;两千年后的太平天国农民大起义则使清帝国走向不可挽回地衰落……
   1895年,面积只有中国三十分之一;人口只有十分之一,昔日连进贡都不够格的小日本在天朝大国的门口打败了它的老师。一支日军闯进了旅顺,杀害了这个城市所有的中国人,连老人、妇女、儿童也无一幸免(只留下三十六人掩埋尸体)。
   中国人没有从那次血腥的灾难中汲取教训,继续贪污受贿醉生梦死,不思振兴民族富强国家;结果四十二年后的1937年,日军占领了中国的首都南京,杀害了37万中国平民……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1931年冬天,张国涛在鄂豫皖苏区进行大肃反,在红四方面军内部展开为敌复仇式的自相残杀,包括特委书记和军委主席曾中生在内的绝大多数中高级干部全被指控为“改组派”,在受尽酷刑之后押往湖北红安七里坪黑洼和河南新县白雀园用石头砸死……前后共杀了五千余人,比红四方面军死于战场的总和还要多。当时红四方面军还不到三万人。被肃掉的“改组派”几乎没有人明白这三个字的确切意义,连共和国元帅徐向前的夫人程训宣的也成了“改组派”死于酷刑;当时徐向前是红四方面军总司令,正率部在前线和国民党军队浴血奋战……
   三十五年后的1966年,我们又在全国范围内发动文化大革命,犯下和鄂豫皖苏区同样的历史错误,并付出了更为惨重的代价。共和国主席刘少奇,国务院副总理陶铸,元帅贺龙,海军参谋长张学思,国防部长彭德怀……等共和国元勋全被迫害致死,跟在他们后面遇难的前后不下一千万人!
   文革和张国涛的肃反有惊人的相似之处:两者都是党政要人付出的代价最大;都动用了非人性的残酷刑罚;强加了莫须有的罪名。鄂豫皖特委书记曾中生的罪名是叛变通敌;其他红军干部则是“改组派”,“AB团”,“第三党”。国家主席刘少奇的罪名则是“叛徒、内奸、工贼”;其他老干则是“反革命”,“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
   今年离文革整整四十周年,四十年是中国近代犯同样历史错误的通常间隔时间,我们本应该引起高度的警觉。可实际情况是:经历过文革的人绝大多数已经把文革忘记得差不多了;文革后出生的一代人则根本不了解文革;不少年轻人还误认为文革是反贪反腐的民主运动?今天我们虽然没有搞红卫兵大串连和砸烂文化遗产;但不少社会思维和社会现象都折射出文革的影子,还有不少希望改变现状的弱势群体在为文革招魂……
   当远离文革的西方文明国家因为害怕犯同样的错误纷纷开设文革纪念馆时;深受文革毒害的中国人却在加速度地忘记文革?
   
   (二)
   文革的历史教训是深刻的,我们没有理由忘记这段历史!
   首先我们列举一笔文革档案:
   文革中被迫害自杀的知名人士:
   邓拓 :北京市委宣传部长、《人民日报》总编辑和社长。1966年5月因“三家村”冤案受迫害,被诬为“叛徒”;5月17日晚,邓写下《致北京市委的一封信》和《与妻诀别书》后,于5月18日自缢身亡。
   田家英:毛泽东的秘书,中央办公厅秘书室主任、中央政治局主席秘书、中央办公厅副主任。1959年庐山会议上受到冲击。1966年5月22日下午,王力等到中南海驻地令他停职反省,交清全部文件,搬出中南海。第二天即自缢而死。
   李平心:历史学家,华东师大历史学教授并当选为上海历史学会副会长。除历史学外,对生产力性质问题的研究也甚有影响。文革前夕即遭围攻和迫害,1966年6月20日自杀。
   老舍:著名小说家、剧作家。历任全国文联副主席、作协副主席、北京市文联主席等职。代表作有长篇小说《骆驼祥子》、话剧《茶馆》等。1966年8月24日因不堪迫害投北京太平湖自杀。
   陈笑雨:著名文艺评论家。历任《文艺报》副主编、《新观察》主编、《人民日报》编委兼文艺部主任。文革初期即遭批斗,因不甘屈辱,于1966年8月24日投永定河自尽。
   言慧珠:著名京、昆剧表演艺术家。言菊朋之女,梅兰芳之徒,俞振飞之妻。解放后曾任上海市戏曲学校副校长,擅演《玉堂春》、《游园惊梦》等。文革中遭批斗、殴打,肉体和精神均受到巨大伤害。1966年9月11日晚,接连写下三封绝命书后自杀身亡。
   叶以群:著名文艺理论家。1932年入党,同时加入“左联”并任组织部长。解放后曾任上海电影制片厂副厂长、上海文联副主席、上海作协副主席等职。1966年跳楼自杀。
   阎红彦:中国人民解放军将领,西北红军和陕甘革命根据地的创建人之一。历任四川省委书记兼副省长、云南省委第一书记兼昆明部队第一政委。因对“中央文革”所作所为强烈不满,于1967年1月8日凌晨吞服安眠药自杀。
   李立三:中国工人运动杰出领导人之一。曾领导过著名的安源工人运动、五•卅运动。1967年6月22日,李立三在短短两个月中遭受14次无情批斗殴打之后,决心一死了之,当晚服安眠药自杀。
   陈琏:蒋介石高级幕僚有“文胆”之称的陈布雷之女。1939年入党,历任林业部教育司副司长、全国妇联执行委员。文革开始后,造反派诬蔑她是叛徒、特务,并扬言要开除她的党籍。1967年11月19日,48岁的陈琏从十—层楼上跳楼自杀。
   罗广斌:毕业于西南联大,解放前参加反抗国民党的地下斗争,是“重庆中美合作所集中营”的幸存者。解放后曾任共青团重庆市统战部长。与杨益言合作的长篇小说《红岩》影响巨大。文革中受到迫害,于1967年跳楼自杀。
   严凤英:著名表演艺术家,以主演黄梅戏《天仙配》闻名。文革中被指为“文艺黑线人物”、“宣传封资修的美女蛇”,并被诬蔑为国民党潜伏特务,屡遭批斗。1968年4月7日夜自杀身亡。死后曾被剖尸检查,因怀疑她腹中藏着特务密电和微型收发报机。
   杨朔:著名作家。历任中国作协外国文学委员会主任、保卫世界和平大会党组常委。文革开始后,杨朔被中国作协的造反派列为重点批斗对象,1968年7月底杨朔要求上书毛主席和要求与单位领导谈话,均遭拒绝。绝望中于8月3日吞服安眠药自杀。
   储安平:九三学社中央委员,全国人大委员。1957年大鸣大放中出任《光明日报》总编辑,因所谓“党天下”言论被定为“右派”。文革中再次成为造反派折磨的对象,受尽人身折磨侮辱。1968年8月的一天投河自尽。
   傅雷:著名翻译家,学贯中西,文学、美术、音乐、外语“四位一体”。1958年4月被划为“右派”。1968年8月30日,造反派上门抄家四天三夜;9月2日,傅雷夫妇被揪到大门口站在长凳上戴上高帽子批斗,惨遭人格凌辱。9月3日傅雷夫妇双双自缢身亡。
   翦伯赞:著名历史学家。有《中国史纲》等18部著作行世。曾任北京大学副校长、中国社科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北京大学学报》主编等职。文革中,因对前途绝望,于1968年12月18日偕妻戴淑宛双双自杀。
   上官云珠 1920年生,江苏苏州人。著名电影演员,曾在《乌鸦与麻雀》、《早春二月》等片中饰演角色。解放后在上海电影制片厂工作。1968年跳楼自杀。
   周瘦鹃 1895年生,江苏吴县人。现代著名作家。曾主编《申报•自由谈》、《礼拜六》等,有长篇言情小说《新秋海棠》等,系“鸳鸯蝴蝶派”代表人物之一。1968年跳井自杀。
   李广田:著名作家。历任清华大学中文系主任、副教务长、云南大学校长、昆明作协副主席。文革中因遭残酷迫害,于1968年跳池自杀。
   吴晗:先后任清华大学历史系主任、文学院院长,后又任北京市副市长。1959年起先后写了《论海瑞》、《海瑞骂皇帝》和京剧《海瑞罢官》等,后遭批判。文革中受到残酷迫害,于1969年10月11日自杀身亡。
   顾而已:著名电影艺术家。执导过《小二黑结婚》、《天仙配》等影片。文革中备受迫害。1970年6月18日在五七干校自缢身亡。
   闻捷:著名作家、诗人。曾任新华社新疆分社副社长、中国作协兰州分会副主席。文革一开始即遭批斗,1969年下半年获得“解放”后,又因人际交往问题遭诬陷,被张春桥说成是“阶级斗争新动向”。1971年1月13日晚写好遗书后开煤气自杀。十余年后,作家戴厚英据此写成长篇小说《诗人之死》。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