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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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敏14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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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臉的 煽惑 肉麻 低級 下流=就是死共匪唯一長項=不要臉的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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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性難移]我心中想說的是:人做了虧心事,就容易“見鬼”,尤其到了晚年,所做的虧心事,連想找一個人纖悔都做不到,心中的內疚無處發泄,在心理上就會形成陰影。
·[本性難移]我心中想說的是:人做了虧心事,就容易“見鬼”,尤其到了晚年,所做的虧心事,連想找一個人纖悔都做不到,心中的內疚無處發泄,在心理上就會形成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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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警察部队?可是负责铲除世界上所有犯罪行为的么?”“就在你的头顶上,有着世上一切罪恶的根源,你为什么不设法铲除?”而这三人想在这里埋上炸药,制造一次爆炸,自然是想将总部,整个炸掉!这是何等样的壮举!“以一次的犯罪行为,来制止千万次的犯罪行为,为什么不行?”“三人是在犯大罪,但三人早已决定,在爆炸发生时,三人不出岩洞,和恶魔同归于尽,这大概可以洗刷三人本身的罪了.”

倪匡 > 蓝血人 >
   第二十一部:“获壳依毒间”……无形飞魔
   
   
     但在转了一个弯之后,我们又可以在岩石上行走,而在转了第二个弯之后,我们便停了下来。

   
     在我们前面,出现了灯光!
   
     我们立即缩了回来,我和纳尔逊先生,探头向前面望去,一时之间,我们弄不清楚我们所看到的情景,是真是幻!
   
     只见有两盏约有一百支光的电灯泡,挂在石壁之上。
   
     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我们看到了三个人。
   
     那三个人都是年轻人,但是他们的头发和胡须之长,就像是深山野人。其中一个,持着一柄风镐,正在石壁上开洞。
   
     在一块岩石之上,凌乱地堆着如下的物事:三条草绿色的厚毛毡,许多罐头食物,一只大箱,几只水杯,和一只正在燃烧着的酒精炉子,炉子上在烧咖啡。
   
     照这些东西的情形来看,那三个人像是长时期以来,都住在这个岩洞之中的一样,这也许是他们三人的面色看来如此苍白的原因。
   
     我和纳尔逊两人,都不禁呆了。
   
     我们实在无法猜得出那三个年轻人是什么样人。
   
     如果说他们是月神会中的人,在这个岩洞中进行着什么工程,那么,他们三个人又何必睡在这里,生活在这里呢?要在这样阴暗潮湿冰冷的水上岩洞中过日子,是需要有着在地狱中生活的勇气的!
   
     但如果说他们不是月神会的人,那么发电机、风镐,以及那么多的物品,是怎么运进来的?他又在这里作什么?
   
     我和纳尔逊两人看了好一会,纳尔逊低声问我道:“你看他们在挖的那个洞,是做什么用的?”我早已看出,那像是用来放炸药的,因此我便这样回答了。
   
     纳尔逊先生是兵工学专家,他自然要比我明白,他点了点头,道:“不错,是用来埋炸药的,但这个洞,已足可以藏下炸毁半个山头的炸药了,他们还在继续挖掘,究竟他们要炸什么呢?”
   
     我道:“那只有去问他们了。”
   
     我那句话才一出口,便一步跨向前去,转过了那个石角,手持我的手枪,大叫道:“哈罗,朋友们,举起你们的手来!”
   
     那三个人陡地呆住了,那个持着风镐的人,甚至忘记关上风镐,以致他的身子,随着风镐的震动而发着抖,我见已控制了局面,便向前走去,可是,我才走出一步,其中一人,身子突然一矮!
   
     在他身子一矮之际,已有一柄七寸来长的匕首,向我疾飞了过来!
   
     那时,我离开他们只不过几步远近。那柄匕首来得那么突然,我想要避开,除非我肯跳入水中,否则已经来不及了,但是我又不愿在三人面前示弱,幸而那柄匕首是奔向我面门射来的,我头略一偏,一张口,猛地一咬,已经将那柄匕首,以牙齿咬住!
   
     匕首的尖端,刺入我的口中,约有半寸,不要说旁观的人骇然,老实说,连我自己,也出了一身冷汗!这柄匕首没有能伤到我,反倒有好处,因为我知道这三人绝不是月神会中的人!
   
     因为,他们如果是月神会中的人,一见到有人闯了进来,一定会大声喝问是什么人,而绝不会惊惶失措到这一地步,立即放飞刀的!我一伸手,握住了那柄匕首,又道:“朋友们,不要误会,我们是从月神会总部逃出来的,躲进这里来的,你们是什么人?”
   
     那三人互望了一眼,面上现出了大是不信的神色。纳尔逊先生这时,向前跨出了几步,以他并不十分纯正的日语,大声问道:“你们想在这里做什么?你们想犯有史以来最大的谋杀案么?你们可是犯罪狂?”
   
     我们转过了石角之后,已更可以肯定那三个人在岩石上打洞,是为了藏炸药的了,因为我们已看到了约莫八十条烈性炸药(TNT),远程控制的爆炸器。
   
     那种烈性炸药的威力,是稍具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的,而这三人竟准备了八十条之多,难怪纳尔逊先生要这样责问他们了。
   
     那三人面色变得惨白,他们相互望了一眼,闭上眼睛,道:“完了,完了,我们尽了这样大的努力,竟也不能消灭恶魔,这也许是天意了。”
   
     我和纳尔逊先生两人,听了那三人的话,心中又不禁一奇。听他们的谈吐,那三人似乎都是知识青年,但他们却在这里,从事如此可怖的勾当,这其中究竟有着什么隐秘呢?
   
     纳尔逊先生来到了那一大箱烈性炸药之旁,看了一眼,“哼”地一声,道:“去年美军军营失窃的大批炸药,原来是给你们偷来了?”
   
     那三人睁开眼来,道:“不错,正是我们。”他们向水中指了指,道:“沉在水中的发电机,也是美军的物资。”
   
     纳尔逊先生的声音,变得十分严厉,道:“你们究竟想作什么?”
   
     那三人中的一个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们凭什么要向你们说?”纳尔逊先生道:“我是国际警察部队的远东总监!”
   
     这是一个十分骇人的冲突,他这时讲了出来,自然一定以为可以将眼前这几个年轻人镇住的。怎知三人一听,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道: “国际警察部队?可是负责铲除世界上所有犯罪行为的么?”
   
     那年轻人的语音之中,充满了嘲弄。
   
     但是纳尔逊却正色道:“那是我们的责任!”
   
     那年轻人又纵声大笑起来,手向上指了一指,道:“就在你的头顶上,有着世上一切罪恶的根源,你为什么不设法铲除?”
   
     我和纳尔逊先生两人,一听到他的这句话,便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同时,我们也有些明白这三个人是在做什么了!
   
     他们所指的“罪恶的根源”,自然是指月神会的总部而言。
   
     而我们已可以肯定,从这个岩洞上去,一定是月神会的总部,而这三人想在这里埋上炸药,制造一次爆炸,自然是想将月神会的总部,整个炸掉!
   
     这是何等样的壮举!
   
     我心中立即为那三人,喝起采来。我大声道:“好,你们继续干吧!”
   
     纳尔逊先生大声道:“不行,这是犯罪的行为。”
   
     我立即道:“以一次的犯罪行为,来制止千万次的犯罪行为,为什么不行?”
   
     纳尔逊先生转向我:“是谁给你们以犯罪制止犯罪的权利?”
   
     我绝不甘心输口,立即道:“先生,那么又是谁赋于你这样权利的呢?你是人,他们是人,你们都不愿见到有犯罪的行为,所以你们都在做着,为什么你能,他们便不能?”
   
     我这一番话,多少说得有些强词夺理,但纳尔逊一时之间却也驳不倒我!
   
     那三个年轻人想是想不到我们竟会争了起来,而且我又完全站在他们一面。
   
     他们三人,互望了一眼,其中一个,走前一步,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道:“我们感谢阁下的支持,但我们却同意那位先生的见解,我们是在犯大罪,但我们早已决定,在爆炸发生时,我们不出岩洞,和恶魔同归于尽,这大概可以洗刷我们本身的罪了。”
   
     我和纳尔逊两人,听得那年轻人如此说法,不禁耸然动容!
   
     我连忙大声道:“只有傻瓜才会这样做。”那年轻人却并不回答我,道:“我们所要求二位的是,绝不要将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向外人提起一字,以妨碍我们的行动。”
   
     我忙道:“你们做得很好,但你们绝不必和月神会总部,同归于尽!”
   
     那三人一齐摇头,道:“我们三个,是志同道合的人,我们一家,全都死在月神会凶徒之手,我们策划了一年多,才想出这样一个报仇的办法来,而我们如今还活着,只不过是为了报仇,等到报了仇之后,我们活着还为了什么?”
   
     这是可怕的想法,也许只有日本人受武士道精神的影响,究竟太深了一些!
   
     我老实不客气地对纳尔逊先生道:“先生,这三位年轻人所从事的,是极其神圣的工作,你不是不知道月神会非但在日本,而且在远东地区的犯罪行为,但你们做了些什么?”
   
     正因为我和纳尔逊已是生死相交的好朋友,所以我才能这样毫不客气地数说他。
   
     纳尔逊先生叹了一口气,道:“我觉得惭愧。”
   
     那三人高兴道:“那你们已决定为我们保守秘密了?”我点头道:“自然,但我建议你们三人之中,应该有一个在岩洞口望风,而且,你们大可不必……”
   
     那三个年轻人不等我讲完,便道:“你的好意,我们知道了。”
   
     我自然没有法子再向下说去,我一拉方天,向纳尔逊先生招了招手,道:“我们退出去吧。”
   
     那三人中的一个道:“咦,你们不是要逃避月神会的追寻么?”
   
     我道:“是啊。”那人道:“可是你们退出去,却是月神会的水域,沿着月神会的总部,成一个半月形,是布有水雷的!”
   
     我道:“我们知道,但还有什么办法么?”
   
     那年轻人突然笑了起来,指了指堆在石上的东西,道:“这一些东西,你们以为我们是通过水雷阵而运进来的么?”
   
     我听出他话中有因,心内不禁大喜,忙道:“莫非还有其他的出路么?”那年轻人道:“不错,那是我们化了几个月的功夫发现的。”
   
     我们三人一听,心中的高兴,自然是难以言喻,忙道:“怎么走法?”
   
     那年轻人道:“那条通道,全是水道,有的地方,人要伏在船上,才能通过去,你们向前去,便可以发现一只小船,在停着小船的地方起,便有发光漆做下的记号,循着记号划船,你们便可以在水雷阵之外,到了大海。但离月神会的总部仍然很近,你们要小心!”
   
     我忙道:“那小船……”
   
     可是,那年轻人已知道了我的意思,道:“不必为小船担心了,我们至多还有两天工作,便可以完成了,现在,我们已为即将成功而兴奋得什么也吃不下,不需要再补充食物,小船也没有用了!”这三个年轻人,竟然存下了必死之心!
   
     我和纳尔逊两人,不再说什么,一直不出声的方天,这时突然踏前一步,道:“你们是我所见到最勇敢的三个地球人,在我回到土星之后,一定向我的同类,提起你们来!”
   
     那三个人一怔,突然笑了起来,道:“先生,你是我们所见到的最幽默的土星人!”
   
     他们在“土星人”三字之上,加重了语气,显然他们绝不信方天是土星人!
   
     方天也不再说什么,我们三人,向前走去,只听得身后,又传来“轧轧”风镐声,他们又在开始工作了。纳尔逊先生转身望了几眼,道:“卫,你说得对,刚才我是错了。”
   
     我叹了口气道:“我们竟未问这三人的名字,但是我相信他们不肯说的。”
   
     纳尔逊道:“这三人不但勇敢,而且要有绝大的毅力。”我补充道:“在美军军营中偷烈性炸药,又岂是容易的事?他们还要有极高的智力才行!”
   
     我们说着,已向前走出了二十来码,果然看到,在一个绿幽幽的箭咀之旁,我们三个人上了小木船,已是十分挤了。
   
     我们取起船上的桨,向前划去,一路之上,都有箭咀指路,在黑暗中曲曲折折,约莫划了一个来小时,有几处地力,岩洞低得我们一定要俯伏在船底,才能通向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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