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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藝術聖雄嚴正學(下)


   
   

   
   《行為藝術下課!》一書,是現當代中國史,極權中國浮世繪,是自由藝術家的心靈史,是一份嘹亮的人權宣言,一份劃時代藝術宣言。

   
   這個歷史,是人性泯滅獸性猖獗、善人受難遭殃惡人得逞驕縱的屈辱史,這個中國,是群魔亂舞群氓橫行苦難深重的中國;這個藝術家,是視藝術為宗教,用藝術來自我救贖,化藝術為魂靈的自由藝術家。
   
   獄中的心魂,穿梭古今,縱橫中外,在電警棍和形形色色的面孔下,對歷史、傳統、文化、社會、人生、民主、自由展開了恢弘的追思求索,盜火的普羅米修士,頭頂高懸達摩可裏斯劍,在焚燒的煉獄與一切高潔的靈魂對話、探討。悲慘世界中,“浮士德”和“哈姆雷特”描繪著魔鬼與撒旦的棋局,參與戲劇性的事件,冥思人生舞臺上的生命價值和意義。
   
   放肆開放的向日葵,阿爾的太陽,麥田上空的烏鴉,劇烈顫動的畫筆來到嚴正學筆下。這邊的天空,詩性早已凋殘,一切明亮的風景都成為黑風景,太陽更為暴烈,黑色的鴉影密不透風,那突破格式和符號浸透濃血清淚的筆觸更是劇烈峻峭。
   
   如嚴正學真切感受的:“在宗教和各種主義成為虛偽和空想的年代,在哲學也顯得蒼白無力的時候,面對曖昧難解的人生,藝術即是唯一能夠慰藉人類靈魂的歸宿。”此時此境,思考藝術,昇華藝術,這便成了絕地的探險、實踐與救贖。
   
   何謂藝術、現代藝術、行為藝術?何謂藝術家?藝術家何為?
   
   ——特別是在遍地哀號、遍地魔幻、遍地廢墟的極權中國!
   
   中國藝術老了!中國藝術完了!?
   
   “藝術老了!藝術遠離了人間,忽悠它存在的世界。中國的前衛藝術無法在官方的語境中找到它存在的合法性,那麼它必然在政治與資本的夾縫中滋長。”
   
   “藝術完了!藝術正遠離人間,離開它存在的社會和時代。現代藝術像它曾經顛覆的傳統藝術,正不斷地複製著千遍一律的符號,成為經典。”
   
   嚴正學在囚牢中呼號。
   
   這是何其悲哀的現實,對於當代的中國藝術家們,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諷刺,揮之不去的恥辱。
   
   真正的藝術家,得面對這悲哀的現實,得在諷刺與恥辱中特立獨行,重拾尊嚴和風骨。獨立人格和自由精神,是藝術家最高貴的美德、最偉大的素質!
   
   中國藝術早已墜入精神低谷,新的藝術時代如地火般早已在奔流震盪。
   
   “藝術更應該是形式深層的思想。藝術如果和思想無關,與人生無關,與時代無關,我就不會盡畢生精力去追求藝術。藝術是人類備嘗苦難與威權禁錮下對人生與社會的思考。藝術家拒絕威權攤派的真理,藝術家獨立特行,聞聲救苦維護社會公正和正義。”
   
   “一個藝術家,就應該是野龍,而不是被人豢養的龍,更不是夏王侯豢養的馴服工具。”
   
   “藝術家特立獨行,奔放不羈,我行我素;藝術家獨立思考,是面對社會人生自由言說的人。古人陸龜蒙尚能不願龜宿蹄渧之水,仰人鼻息茍活;尚能張揚自由,具有獨立的人格。奈何今人,尚不能‘觀乎無極之外,息乎太荒之墟’。”
   
   “品格、道義和良知是人性中最崇高的感情,藝術家視其為藝術的靈魂。行為藝術讓藝術回歸到現實,重返生活,藝術家直面當代中國的社會問題,懷著崇高的時代責任感和人道關懷,表現內心的震撼、疑惑和社會良知。”
   
   “藝術家應該是社會最敏感的部分,那怕在窮愁潦倒中,也還是關注著社會和人類的命運。物質的滿足填補不了精神的空虛。唉!畫家——貧賤的精神貴族!你不是自稱是泛神論者嗎?難道你獲得感知的視覺也麻木混沌了,你就安於參與這不自覺的造神運動嗎?逃循這現實的世界,融匯自然,尋找那花和蜜的春天,讓人生返回到原始時代的樸素中去。你決定經營養蜂的營生,它能夠讓你追隨大自然的花期,以波希米亞人的生存方式,像吉卜賽人一樣浪跡天涯。”
   
   “繪畫應該是畫家真實感情的軌跡,是畫家內心的律動。藝術家是最不安份守己的人,他們撿起藝術這塊石頭,拋進平靜的水面,讓生活激起波瀾,使麻木的芸芸眾生復蘇。”
     
   “如果藝術終究要成為說教,成為政治家們的工具,那就讓我永遠丟棄畫筆和調色板吧!”
   
   嚴正學在囚牢中自我宣誓道。他要繼續讓神緒在沒有停止過的文革中“走西口”,魂遊蒼穹,鳳舞九天。
   
   堅決不做馴服的工具和統治的喉舌,堅決不能成為行屍走肉——這是散落污水慘受踐踏的金玉良言。中國的“藝術家”們,何時能如中國最早的體制外自由畫家嚴正學一樣,不作踐生命,不作踐藝術,讓亮色人生高歌悲苦,用激昂藝術韻律衝擊空曠戈壁!
   
   嚴正學在囚牢中思索讓他身陷囚牢的“行為藝術”,儘管正聽述的秘密員警一頭霧水,他仍在作天鵝式的孤影悲鳴:
   
   “現代藝術挑戰傳統,顛覆傳統的程式和既成的規範。現代藝術家不僅要創新,而且還要為自己的創新發宣言,就挑戰傳統作解釋,而不能讓藝術的創造處在等待解讀的狀態。傳統的藝術家可以不具備強烈的哲學觀念和超前意識,藝術的優劣在於技巧,僅專注于傳統功夫,不免淪為工匠型的手藝人。觀念創新是現代藝術的生命,現代藝術的力量在於具備批判性的思想和充滿活力的表現,對於藝術家來說,缺乏思想理念千遍一律的藝術,就不具有生命力。”
   
   “‘形而上’是去物質化,‘行為藝術’在藝術事件化中承擔著社會責任和良知。藝術創新並不僅僅在於形式,在於表達精神的內涵。”
   
   “形而上藝術也可以看成哲學化的當代藝術。實際上先鋒、前衛等當代藝術,是一種依賴思想解讀的藝術。事件化的行為藝術,所以能產生巨大影響,是因為行為藝術不是物質形態存在,是以心理形態反映社會化藝術事件的存在,藝術家的介入使現實生活成為典範,更加引發哲學的反思……如果現實的社會人生,是物質至上,充斥銅臭和權、錢、色交易的醜惡,藝術家怎能自我禁閉在藝術的象牙塔中,畫這種僅能愉悅別人眼睛而換錢的圖畫……因為藝術家首先是人,是人,就無法躲避于現實世界之外……”
   
   “‘行為藝術’由形而上派生,它來自觀念,是藝術家對現實社會的價值判斷。觀念具有客觀性、普遍性和共同性。藝術家以自己的遭遇和個人的感受,以行為藝術為表現形式,產生震撼靈魂的感染力,以取得社會的共識和共鳴。”
   
   “針對當代官場黑惡腐敗的登峰造極現象,偌大的中國,揮斥方遒有幾人?作為現代藝術家,我利用現代多媒體技術,依仗和運用互聯網傳媒對藝術事件的關注和傳播,使以身試法的‘行為事件’藝術化,敦促公眾作出是非判斷。”
   
   “行為藝術顛覆傳統藝術的創作和審美方式,以動態的非傳統手法挑戰傳統概念,以反藝術的呐喊衝破傳統藝術,從而獲得前衛和先鋒的稱謂。在藝術萎靡瑣屑的當下,極須揚厲做人的風骨和浩然之氣!”
   
   嚴正學老友“祭園守園人”朱毅這樣評述:嚴先生的“形而上”境界顯然更在藝術之外的公共領域,它超越了純現代乃至後現代藝術形式層次上的那種顛覆。它以系列底層人權訴求的“形而上”方式,顛覆著非人傳統,證偽著法制標榜。這是真正融入真實的生命的藝術,是藝術對生活、時代乃至歷史最直接的承載。這是純人性至文明的執守。這是草根中國最渴盼最需要的、最血肉、最現代、最坦蕩、最澄明的擔當。這精神的傳奇,絕不是自我形象的刻意塑造,更不是左左右右的精英君子者流所敢於或願意擔當的,因為屢訟屢敗的行為藝術家幾乎唯有也只能執著于草莽,高貴於卑賤,皎潔於泥淖,剛強於高牆電網鐵窗黑夜的無盡恐懼之中。
   

   
   

   
   2009年7月19日,一無名人士得知嚴正學出獄回家,在第一時間將《行為藝術下課!》文稿送至嚴寓所外並電話通知嚴取回。
   
   2007年6月,嚴正學在浙江台州市看守所的獄友胖子葛昌裕暴死。
   
   2007年4月,嚴正學戴著腳鐐被押解到浙江十裏豐監獄,與葛胖子分隔無音訊。
   
   2006年底,浙江台州市看守所。嚴正學已達30多萬字的《行為藝術下課!》複寫在薄如蟬翼的拷貝紙上,一式四份文稿,分別卷成煙蒂大小,兩份被葛胖子藏入自己動手挖空的雕牌肥皂中,兩份被嚴正學塞入被褥的棉絮胎。
   
   而嚴正學1994—1996年於北大荒“雙河監獄”獨開一片天的大量丙烯水墨畫,卻是用層層塑膠袋包裹著,埋入冰凍的糞坑,同是幾經周折才從暗無天日的囚禁中 “越獄”, 突破各種鐵幕封鎖,帶回北京又輾轉中國各地,進而得以舉辦當代絕無僅有的《獄中畫展》。
   
   “就算死也幫你帶出。” 葛胖子答應嚴正學。
   
   葛昌裕兌現了他的承諾,近百個煙蒂大小紙卷上的《行為藝術下課!》在他死後出現在出獄後的嚴正學眼前。獄中心血失而復得,嚴正學熱淚盈眶,對著漆黑的暗夜大喊“胖子,葛昌裕,葛胖……”
   
   胖子與嚴正學同籠的半年中,喊著嚴正學“老爺子”,扶“老爺子”上下統鋪。在“老爺子”人生最黑暗的日子,胖子鼓勵“老爺子”一定要活下去,活著出去。
   
   監獄外,遠在地中海畔從未與嚴正學逢過面的黃河清發起“嚴正學海外後援會”,聯合海外自由學人、民主人士等在嚴正學因“顛覆國家政權罪”被捕後及被捕前,持續聲嘶力竭公開聲援呼籲。
   
   被捕前呼籲“台州市公安局國保支隊應該保證嚴正學的人身安全”,被捕後呼籲“台州市公安局國保支隊、支隊長、經辦人依法辦案,善待嚴正學先生,保證他的人身安全”,隨後“強烈要求台州檢察機關、法院公開審理嚴正學案”。
   
   不僅如此,與嚴正學神交同氣的黃河清還不斷撰仁義大文十數篇,時刻關注嚴正學的方方面面,在党國當局的迫害中為其呐喊抗議,在宵小之徒的構陷中為其辯誣鑒心,總之吏筆妙筆同使,揚善叱惡,為嚴正學雕刻高風亮節,書寫流芳之事。
   
   受嚴正學的信任委託,黃河清全權處理其獄中文字,或整理,或發表,或設法出版,或撰寫序言,零零碎碎,無一拉下。通過黃老的慨然篤行,我們與獄中的嚴老密緊系連,攜手站立,肝膽相照。
   
   黃河清在《仗義每多屠狗輩——葛昌裕記》一文為“一個承諾”擊掌謳歌:
   
   “一個囚犯們的承諾,一個底層們的承諾,一個處在唾沫濃痰狗屎堆裏人們的承諾;一個毫不起眼的承諾,一個不涉分毫金錢價值的承諾,一個絕不可能有任何回報的承諾,一個隨時可能因敗露而遭毒打、加刑、關黑牢諸極大風險的承諾;一個迴圈的承諾,一個毫不走樣的承諾,一個不留名的承諾,一個絕不張揚的承諾,一個默默兌現的承諾;一個遠勝千金的承諾,一個古老的承諾,一個完美而壯麗的承諾,一個偉大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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