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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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藏文集
·张嘉谚:以“一个人就是一个军团”的胆魄、激情与诗性创造,似乎又要引领新一轮中国诗人决绝抗争的时代
·郭国汀:愤怒出诗人,悲愤出伟诗,激情洋溢,热血沸腾,化作深情厚意,熔化千年冰山,抚慰心灵苦楚,振奋垂暮之年。
·吴玉琴:我在自由圣火上看到了你写的诗,我是流着泪读完的。看到写申有连那段时,我已经全身发抖,泪如雨下了……
·楚狂:深深震撼于兄之悼念钱云会力虹的组诗,望兄保重!在必将到来的新纪元,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老乐:王藏吾弟:太喜欢你这首诗----《让坦克下的诗歌飞!》……这首诗应该广为流传。我已将它打印出来贴在我家墙上。
·严正学:几天來,心如寒冰!读罢诗,热泪盈眶!!!!!!
●《黑暗日》(长诗)
·黑暗日(之一)
·黑暗日(之二)
·黑暗日(之三)
·黑暗日(之四)
·黑暗日(之五)
·黑暗日(之六)
●《王者归来》(王者哲学)
·《王者归来》序诗
一、严冬残梦
·严冬残梦(一)
·严冬残梦(二)
·严冬残梦(三)
●《我还在面对》(短诗2012)
·《我还在面对》(2012短诗4首)
●《京城的鬼》组诗2013(诗行合一 行为艺术)
·京城的鬼——2013诗歌15首
●《让我们坐牢将监狱填满挤爆》组诗2013(诗行合一 行为艺术)
·让我们坐牢将监狱填满挤爆(组诗)
●《沒有没有墓碑的墓志铭》(长诗)2014
·自由写作:王藏:《没有墓碑的墓志铭》(长诗)全稿
○○○○○○○○○○○○○○○○○○
●《王藏小说集》
·雪城(连载一)
·消失的光芒
《黑火》(献给红朝天国的亡魂)
焦热的夜,是黑色的火在猛烧
●寫作中
●《鋒刃上的裸舞——為自由而戰》(恩師楊春光及後現代思想研究)
●《太陽從極權東方升起——中國自由文化的復興》(黃翔、袁紅冰、楊春光等人及49後中國自由文學/思想/文化現狀探究)
●《極權主義的終結——一名中國詩人寫給地球受難者們的安魂曲》(極權主義問題研究)
○○○○○○○○○○○○○○○○○○
●《学着独立地思想》(诗行合一2003-2005)
○凌乱,或偏激——反正已学着独立了,开始记录思想了
·十七岁时的自言自语
·关注东海一枭──五四感怀
·新奥斯维辛之中的写作
·坚决争取中国知识分子的话语权力
·"我们的深深铭记与永久感谢"
·来自中国农村底层的声音
·为印度洋海啸中死去的人们默哀
·米奇尼克的公民语言
·何谓文学牛虱?
·在极权体制下如何争取知识分子话语权力
·中国诗人紧缺的政治关怀在哪
·诚邀黄翔、张嘉谚、茉莉、东海一枭、川歌、蔡楚、杨春光
·四行"小诗",重压"诗坛"
·被捕不断成为中国自由知识分子的一种命运
·"低诗歌写作"应主动争取并充分行使自己的话语权
·与龙俊花枪等朋友谈谈低诗歌的发展
·就是让你们不舒服—读《垃圾运动》(创刊号)兼谈中国话语权力写作(一)
·就是让你们不舒服—读《垃圾运动》(创刊号)兼谈中国话语权力写作(二)
·就是让你们不舒服—读《垃圾运动》(创刊号)兼谈中国话语权力写作(三)
·就是让你们不舒服—读《垃圾运动》(创刊号)兼谈中国话语权力写作(四)
·就是让你们不舒服—读《垃圾运动》(创刊号)兼谈中国话语权力写作(五)
·垃圾也疯狂——炮打《诗刊》主编叶延滨
·火,在网络奔驰———悼念中国先驱诗人、自由思想者杨春光,网络诗坛综述
·关于低诗歌的访谈——老象、小王子对谈录
●《点燃梦想的热血》(诗行合一2006-2009)
○粗糙,或张扬——说什么也得梦想,也要点燃青春
·一些与写作相关的词
·以诗歌的名义反击:我们的国家丑陋又可憎—— ——戳穿网络红卫兵的谎言与对极权机器的顶礼膜拜
·等待与无语
·两个"反革命"青年的邂逅与对白——欧阳小戎、小王子谈话节录
·我的诗歌为您们吟颂兼致《民主论坛》
·别海内博客
·敏感的人是幸福的
·2007年6月4日与洪哲胜博士的通信
·回洪哲胜博士信暨向《民主论坛》新年献辞
·吴玉琴:要民主、要自由、要人权——纪念"民主墙"30周年座谈会辑录
·热血男儿不孤寂
·热血男儿不孤寂(二)
·我为什么改笔名为“王者”?
·人人皆可为王者
·王者不妄
·欧阳小戎《我的贵阳》一文附言
·不甘为奴的见证——相逢贵州人权研讨会
·为“零分作文”和“犯罪事件”欢呼鼓掌
·一位老文革诗人的激情诗旅和精神蜕变
·致张嘉谚——刘晓波被重判更严峻说明改良老调再谈无大意义
·温情留念
·廖双元/吴玉琴/欧阳小戎/王藏
·云南欧阳小戎/王藏两兄弟与贵州友人(09年)
●《追寻自由的虹光》I(诗行合一2009—2010)
○追寻自由灵魂,酝酿心灵虹光
·来生愿做藏人——改定笔名为“王藏”(兼作为遗书)
·王藏签名并呼吁支持王力雄、唯色发起关于维吾尔学者伊力哈木.土赫提遭拘押的呼吁
·王藏:苦难的命运,高贵的自由————对二零零九第三届《中国自由文化奖》的提名与建议(上)
·王藏:苦難的命運,高貴的自由——對二零零九第三屆《中國自由文化獎》的提名與建議(下)
·达赖喇嘛与自由文化运动成员悉尼会面
·袁红冰:《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与达赖喇嘛尊者见面会上的发言
·王藏:神圣的聚会,自由的虹光——欢喜《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与达赖喇嘛尊者悉尼见面会
·达赖喇嘛:人民有权知道真相 有权做出自己的判断
·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与达赖喇嘛见面会图集(一)
·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与达赖喇嘛见面会图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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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藝術聖雄嚴正學(上)

中國藝術聖雄嚴正學
   
   ● 王 藏
   
中國藝術聖雄嚴正學(上)

   你凝視著“他”鬱悶雙眸裏閃耀的淚光,望著他轉身,驀然回首,他已將目光投向深邃的遠方,在這幽冥空疏的視覺中,尋找美的感受,執著地思索人世的一切。

   
   ——嚴正學《行為藝術下課!》
   
   


   
   每個時代都有英雄,都有聖徒。人類需要他們。
   
   人類的所有尊嚴和夢想都凝聚在英雄和聖徒身上,因為上蒼給予和人類自身創造的無盡苦難需要通過他們以強大的身軀和悲愴的靈魂去承擔,由此感染和警醒周圍的人們:人只有選擇與太陽爭輝的命運,選擇高貴美麗的詩性旅途,才有光明的希望,才配享有永垂千古的華彩,也才能以不朽的榮光照亮冥幽的曲路,通向心靈的虹光,自由的浩瀚。
   
   自由的榮耀在等待著我們每一個人。為了感受自由的時光和魅力,挑戰藍色星球上一切精神的禁錮和人世的無道,無數人以熾熱的血和溫柔的淚譜寫了無數可歌可泣的生命史詩。這些光照汗青的史詩成為茫茫苦海之上的燈塔,時刻洗禮著現實的殘酷和暴虐。
   
   上蒼為英雄和聖徒準備好榮耀的同時,也為他們準備了非同尋常的苦難,甚至為他們準備好了地獄。
   
   在光明與黑暗的交替中,正義與邪惡的交戰中,在人性與獸性的抗爭中,在希望與絕望的對峙中,我們切實地感受了生命的崇高和卑賤,領悟到了活著還是死去的意義。
   
   庸碌的人群和慘澹的光陰大可無視和嘲弄聖徒英雄的不凡歷程,大可對苦難的境遇採取掩耳和埋頭的姿態,可這不凡歷程所給予塵世的恩澤和價值,同樣也會讓脆弱無力的靈魂得到如同春雨冬日般的溫暖——直到某一天,再頹廢萎靡的個體也會捫心自話:我也可以活得這般有色彩。
   
   沒有英雄和聖徒的時代是可恥的,可悲的。我們希望過渡到連英雄和聖徒都顯得平凡的黃金時代,我們就得在荒原時代和垃圾時代呼喚英雄,珍愛聖徒。
   
   苦難似乎是永恆的,但苦難是可以通過人們的努力減輕的。世間不怕有苦難和罪惡,最怕沒有面對苦難的勇氣和抗爭罪惡的行為。
   
   毋庸置疑,七彩的中華淪落為單一的紅色中國之時,這東方的古老國度就身陷前所未有的最為罪惡,最為苦難的歷史時段。這個歷史時段中,從屠殺和淩辱的冷酷血泊中站立起來了很多不畏強權挑戰暴虐的英雄,他們是我們這個時代也是屬於未來時代的聖徒。
   
   這不是共黨式的歌功頌德,這是終究會銘刻在未來精神紀念碑上的剛硬結論。
   
   嚴正學,便是其中的光輝名字。
   
   


   
   “噢!大地在轟鳴,不停地迴響著的是腳鐐拖過水泥地面發出的絕唱。”
   
   《九死一生》在嚴正學第十三次出獄時遭獄方抄沒粉碎後,《死亡日記》中的這句話便成了《行為藝術下課!》一書的尾聲。
   
   大地一直在轟鳴,腳鐐拖過水泥地面發出的絕唱從未停息。
   
   無論是歷史往昔,還是此時此景,一堵堵一條條有形無形的精神城牆和心靈鎖鏈交錯貫穿整體和個人。“你”,“我”,在胭脂塗抹的中國荒原自我放逐流浪,在鐵窗鐐銬死亡之影的威脅中被迫受難。
   
   時代記憶與現實人生不斷交織,世俗的混沌境遇中心靈的清晰圖景緩緩展開。路漫漫,形而下的切骨體驗歷程,成就了形而上藝術的殉道,凝聚著生命之火焚燒鍛造的精神追求。
   
   文天祥《正氣歌》唱道: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滅我十族又何妨!”明代正學先生以“士”的典範和民族不死之正氣凜然對抗專制暴力。
   
   當代正學先生13次被非法抓捕下獄,40多次幫助被淩辱和迫害者“民告官”,100多次為弱勢群體與專制極權對簿公堂,為此頻遭刑棍電擊,遊街示眾,各種陷害,暴力襲擊……用悲愴的詩意靈魂結晶《行為藝術下課!》,記錄浮世真相,直面殘酷怪異,醞釀聖潔的心靈圖騰,以自殺的高亢抉擇捍衛藝術和人生的絢爛。
   
   受傷的靈魂在煎熬中訴說著大地上的苦難。置之死地而後生,九死一生,嚴正學以行為藝術的事件化,喚醒了芸芸眾生集體健忘的無意識——極權暴政之下,總有高亢的絕地反擊,如嚴正學所說:五體投地的臣民總要成為指點江山的公民。
   
   嚴正學浪跡精神的天涯,找尋失落的藝術尊嚴。波西米亞式的人性化,茨岡用流亡的身影詮釋人生的軌跡和浪漫。注重內心的精神,把握神秘莫測的內心世界,這更是東方藝術的精魂。
   
   顛覆傳統的藩籬,顛覆罪惡的壓迫,中國行為藝術大師嚴正學用流徙的丹青繼承並開創了一個嶄新的藝術時代。這個珍貴的時代飽含著藝術家對苦難生靈的大悲憫。良知和道義,再次成為藝術家靈魂的至高。
   
   鬼魅魍魎仍在地獄深淵肆虐橫行,多少生命淪為卑賤的強權附庸。淒淒慘慘戚戚,非人的莽荒中人的尊嚴和美何在?東方的沉寂氤氳能否再有電閃雷鳴的力量,使每一個慣常的晨曦顯現真正面目和願景?
   
   蘸滿華夏精血的濃墨重彩,走出犬儒雜交賣唱的床榻,穿透狼群的圍堵和狂舞,張揚出一顆頂天立地的大無畏魂魄。
   
   “你凝視著‘他’鬱悶雙眸裏閃耀的淚光,望著他轉身,驀然回首,他已將目光投向深邃的遠方,在這幽冥空疏的視覺中,尋找美的感受,執著地思索人世的一切。”(節選自《行為藝術下課!》)
   
   


   
   “如此的皮囊下,竟有這般執著的靈魂。”嚴妻春柳曾這樣題詞自己的丈夫。
   
   2007年元月21日,嚴正學在台州市公安局路橋看守所一區103室寫下的《與妻書》(“獄中四書”之一,文名為嚴正學老友黃河清所加)中寫道:
   
   “春柳,為夫的先走了……既然夫選擇了藝術,既然夫陷入了《形而上行為藝術》中撲、打、滾、爬而不能自拔,就讓我無怨無悔地離去。讓鐘聲成為生命長度的量尺,顯示生命的價值在歷史天平上清晰地展現出它本來的尺度。”
     
   行為藝術的鼻祖法國藝術家科因從高樓張開雙臂,擁抱黑色的人世,以肝腦塗地的極致方式成為一朵震撼世界的“惡之花”。
   
   遠古的屈原念著香草美人上下求索憤投汨羅,化作一曲慷慨的千古悲歌。不遠的海子請求在夜裏死去,“死亡之詩/風很美”,讓沉重的鋼鐵壓過純粹的理想家園,遠方除了遙遠真的一無所有?
   
   嚴正學在監獄寫下《行為藝術下課!》的心靈之作後,在滿腔的憂傷和無奈中鋪紙捏筆,給愛妻春柳留下了這份“絕命書”,算作對家人的最後遺言。他打算將頭伸向如同白色哈達的絞索,讓靈魂出竅,走向彼岸,將軀殼留給萬惡的人世。
   
   嚴正學說:“行為藝術”源于完美理想與殘缺現實碰撞所形成的心理落差,如今,我被禁錮在無法穿透的黑暗裏,從失望到絕望,這是我追求社會正義和公正的結局。
   
   士可殺,不可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在監禁中以身殉道,以死求仁醒世,以死抗議黑惡官員的貪腐迫害,這是結束生命的一種輝煌絢麗的姿態,他要完成最後的行為藝術,為行為藝術下課!
   
   “拉奧孔”將痛苦和扭曲、恐懼和絕望、憤懣和沉悶的現世定格,精神死結的纏繞將顯示崇高的美學,祭台在那永恆的一瞬展現無盡的生命莊嚴。
   
   嚴正學在《死亡日記》中說:直面世界的墮落和侵入骨髓的淫威和冷酷。我將在禁錮的牢籠中殉命……因言罹禍,絕不言悔!我想,我要走了,我將在星光斑斕中縱歌……明天比今天重要;死亡比苟活重要;明天藝術家死去,行為藝術下課!
   
   亦餘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猶未悔。嚴正學老友黃河清贊曰:行為藝術的種種以致寧死殉道的節操,正是堂吉訶德和中國士文化傳統的特殊結合。
   
   嚴正學沒有想到的是,逃遁到陰曹地府的他,仍被看守所幹警逮了回來,躺在台州醫院的搶救室。退去氧氣罩的嚴正學迸發出吼聲:“為什麼要救活我,醒過來面對的還是這個世界!”
   
   死去活來,他帶著沉重的腳鐐繼續撰寫瀕臨死亡的體驗:
   
   “靈魂歸去的一刻,五彩繽紛的世界黯然失色,成了黑白的素描。周圍的一切都成了靜謐的圖畫,只有我的魂魄仍是行者,踽踽躑躅在孤獨悲涼的荒原……”
   
   


   
   嚴正學於1992年偕同是傑出畫家的女兒嚴隱鴻加盟城市部落“北京圓明園藝術家村”。嚴正學這樣解讀“北京圓明園藝術家村”:
   
   “北京圓明園藝術家村成為沒有戶口、沒有工作、沒有住處的先鋒藝術探索者,被世人稱之為‘藝術盲流’,踏上流浪的不歸之途。你們不是因失業、貧困、饑饉……而是為了找尋蒙矓中的藝術聖殿,比溫飽更為神聖的超越生存的不甚明瞭的理想——藝術、自由與正義……不管世人如何評論,毀也罷,譽也罷,你們依然是堅韌地履行自己的抉擇,你們珍愛這生命的每一瞬間和每一種最寶貴的情愫,頑強地撐起理想的大樹……”
   
   1993年,被當代美術史書稱為中國首位“盲流”藝術家的嚴正學被推選為村長,且是人大代表的嚴正學為抗議當局取締圓明園藝術家畫展,打壓藝術家,他被畫家村住地的北京公安局海澱公安分局東宮門派出所三名員警毒打致重傷。隨後他以《狀告北京市公安局侵犯人權》一文拉起了他“民告官行為藝術”的序幕。
   
   女兒嚴隱鴻這般概述自己的父親:“給自己定下了這一世上獨一無二的行為藝術作品的主題和形式:以公眾關心的典型事件為主題,以法律訴訟為形式,從而將一系列社會問題的改善和解決的方法,像藝術作品一樣展示于世人,讓人們去思考,同時通過這一創作過程中的司法實踐促成社會的進步。”
   
   序幕拉開後,當局的各種警告、監視、騷擾和恐嚇便緊隨其後。“若不撤訴,你將在交通事故中暴死街頭!”
   
   嚴正學沒有暴死街頭,而他26歲的兒子嚴溯宇卻於1993年11月23日深夜,被一輛未開車燈的汽車撞死,真的暴死街頭。
   
   這個事件引發了被官方稱為“64後最大的簽名呼籲”。據嚴正學友人馬強記述:“迫於聲援和譽論,法院為了取消嚴正學的‘行政訴訟’,竟突然讓刑事法庭介入提起公訴,北京當局將此案列為九四中國第一大案,開庭前,竟一夜之間拘捕嚴的訴訟代理人王家騏及袁紅兵、周國強等。北京海澱法院刑事庭立即判員警張弛有期徒刑1年緩期1年而想以此草草結案。1994年4月18日,嚴正學被抓捕關入北京公安局鑲白旗看守所的‘橡皮監獄’。後投入大興團河監獄,關押在不到兩平米的黑牢裏(禁閉室)。最後,他被押送(黑龍江)荒無人煙的北大荒的‘北京雙河勞教所’。為了摧殘他的意志,他們在強勞中對他實施反背銬、電擊等酷刑。 隨後不久,北京圓明園藝術村被取締。藝術村的畫家有些被拘禁、有的被關押、有的被遷送,更多的,被驅散到中國的各個角落。”
   
   獄中,秘密員警對嚴正學刨根問底:“為什麼說交通事件,而不是交通事故?”此問再次觸痛嚴正學蒼老流血的舊傷,只能淚流滿面回答:“兒子住在白雲新村。每晚必經鳳凰山莊拐彎,就在這個拐點上,一輛飛馳而來的貨車將騎著摩托車正在拐彎的兒子撞飛,當即斃命。肇事司機承認車沒開燈,事件的目擊證人毛毛作證,駕室中有兩人,另一個人是誰?至今不得而知。貨車當夜未裝貨,也未乘人,司機說去噴漆,深夜下著小雨,椒江有半夜噴漆的地方嗎?種種疑點公安沒給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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