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徐水良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徐水良文集]->[胡平《维权与民运》评点]
徐水良文集
·论起义和革命部分文章合编七
·论起义和革命部分文章合编八
·论起义和革命部分文章合编九
·中国已处于静悄悄的经济危机当中
·对日本一些大学取消人文科系的评论
·今日再与告别革命派论战
·有神无神、信仰迷信、理性科学等问题再讨论
·毛泽东和中共勾结日寇的一些史料
·再评江湖骗术“特异功能”和伪科学“人体科学”
·再驳伪精英“反民粹”
·对《再驳伪精英反民粹》的一些补充
·为傅志彬呼吁并推荐阅读
·关于洗脑等问题的评论
·关于洗脑等问题的评论
·回答王希哲
·回答王希哲
·再谈公有化私有化
·驳杜导斌谬论
·驳左派谣言
·关于所有制概念
·对人民大学师生之争的看法和评论
·建议徐贲用“极权社会的奴民综合症”取代犬儒说辞
·美国右派的公有制实验并按语
·继续谈人民大学师生之争
·也谈一神教多神教(与张三一言商榷)
·笑曾家军胡安宁、曾节明
·共产主义既是贫困的结果又是继续贫困的原因
·又昏又蠢的胡话
·近日再谈宗教问题
·评《民国的最大错误,非基督教运动》
·蔡英文任内,中共有可能打台湾
·严防政教合一宗教势力破坏革命
·闲聊负能量、现代科学和古代骗术
·共产之后是共妻
·答陈卫珍女士等
·林岛:穷鬼合伙娶老婆是不够的,彻底打破一夫一妻制才行
·人类历史上最最可怕的极权专制反人类的做法
·张赞宁:付志彬无罪——付志彬非法经营案辩护词
·不赞成“人类历史进步在于暴力程度降低”简单化结论
·中国近现代史上的三次大屠杀
·孔奖、一神教、中医、共妻等问题再讨论
·继续批驳转移斗争大方向保护马列共产党的谬论
·警惕洪秀全白彦虎式的一神教危险
·一神教为什么衰落
·继续讨论暴力问题
·我对马习会的看法
·在什么情况下支持台独才是合理的?
·再谈一国两府两国号
·关于王炳章问题再驳曾节明
·与中共打交道就是与魔鬼打交道
·中共采用左右两翼夹攻反对派策略
·为曾节明和安徽公安合制假国民党穿帮出主意
·也谈政教合一概念
·再答神棍陈大骗子(上)
·再答神棍陈大骗子(下)
·再答神棍陈大骗子(上)
·再答神棍陈大骗子(下)
·徐水良声明
·邮件组讨论:当代世界的两大主要敌人
·有理想有信仰未必是好事
·巴黎恐袭评论:抛弃圣经可兰经原教旨主义
·ISIS到底要什么?解密伊斯兰国的末日圣战
·我对消弥宗教仇杀的看法
·曾节明陈尔晋等特线谎言一个又一个,什么都漫天造谣
·中共控制垄断民运的企图和小圈子策略
·反恐的治标和治本办法
·人权高于主权的又一例证
·讨论1:别书生气看待民阵内斗
·讨论2:中共引渡姜野飞董广平花了力气
·讨论3:狭义民运圈真实内幕确实让人震惊
·中共对付反对派的人海战术
·再驳希特勒超级粉丝曾节明
·东欧各国秘密警察的罪恶与结局
·中国特线民运的奇特现象
·简评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郑永年错误意见
·走向自由民主还是走向法西斯主义
·走向自由民主还是走向法西斯主义
·简评东海一枭的三本主义
·再答东海一枭
·再谈曾节明
·西方国家反恐问题上的几点失误
·坦率探讨恐怖主义和宗教问题
·为罗宇一辩并讲个趣事
·为罗宇一辩并讲个趣事
·美国革命之父托马斯•潘恩
·朱学勤:两个世界的英雄——托马斯·潘恩
·宗教信仰规律趋势等按语两则
·中共特线败坏民运和宗教名声的一个惯用策略
·信仰和教养
·受托转贴:揭露假基督陈泱潮
·陈尔晋长年累月造谣攻击,实在烦人
·吕千荣是典型的精神病症状
·再给吕千荣说两句
·道家不是驭民思想
·再谈陈泱潮问题
·再答吕千荣
·勿谓言之不预
·吕千荣,是你自己不断论证,怎么怪我?
·吕千荣不断申请入党报效党和政府的自述
·中共的一个圈套
·给安徽霍邱草包公安草包特线奖桂冠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胡平《维权与民运》评点

   

徐水良


   

2010-4-17


   

   
   [原文]“六四”后这20年,中国的民主运动虽然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始终坚持不懈。从上个世纪90年代后期,特别是2003年以来,中国又出现了风起云涌的维权运动。那么,维权和民运到底是什么关系?两者有哪些相同之处哪些不同之处?这个问题很值得我们探讨。
   
   [评点]我根本没有想到,胡平兄搞了几十年民运,也就是搞了几十年争取民主权利实现民主制度的政治维权运动,而且被一些不懂理论的人们称为民运首席理论家,竟然连民运和维权之间是什么关系这种简单常识也搞不清楚,这真是咄咄怪事。民运和维权之间什么关系?就是总体与关键部分的关系,民运是维权的一部分,但因为民运在公共政治领域维权,而公共政治领域,就是牵涉到一切私人领域的部分,所以是非常关键的一个部分。草虾根据胡平本文总结,完全颠倒两者之间的关系,说民运和维权的关系,是头脑和头发的关系。我批驳说,恰恰相反,民运和维权,是头脑和身体的关系。头发可以剃掉,不影响头脑。民运却不能离开维权,因为头脑不能离开身体。头脑是身体的一部分,靠身体来支持,又牵涉和统帅全身。当然,这仅仅是是打个比喻,但却非常明确地表达了我们与胡平草虾之间,对于民运的两种完全对立的根本指导思想。不过,我们说的民运,不是指特务线人占大多数,实际上已经背叛广义民主事业的狭义民运圈,而是真正的从事民主运动的民运。
   
   [原文]应该说,维权和民运有很多共同之处。有不少事情,既是维权,也是民运。当然,维权和民运也有区别。通常认为,维权与民运的区别主要有两点:第一、维权都是在现行法律下现行体制内的;第二、维权是非政治性的。对于这两点,有必要略加说明。因为有一些民运,要求言论自由和结社自由,按理说也是在现行法律下现行体制内的,因为现行法律现行体制在纸面上也承认这些原则;另外严格说来,言论自由和结社自由属于基本人权,不是政治权利,选举权被选举权才是政治权利,因此你也可以说这些民运也是非政治性的。其实,上述两点无非是说,维权是和现行的中共一党专制制度并无直接冲突。
   
   [评点]虽然很多维权不属于民运。但因为民运是维权的一部分,它整体都属于维权范畴。不是有没有共同之处的问题。“维权和民运有很多共同之处”之类的说法,只是表明胡平对两者之间的关系完全不懂。“维权与民运的区别主要有两点:第一、维权都是在现行法律下现行体制内的;第二、维权是非政治性的。”完全是无稽之谈。后面的一系列说法,混乱透顶。民运当然是政治性的。但政治是公共领域,也要牵涉和管理“言论自由和结社自由”等基本人权。“因此你也可以说这些民运也是非政治性的”这种说法,纯粹是理论上一窍不通的说法。“维权是和现行的中共一党专制制度并无直接冲突”,也同样是完全不懂的说法。并且根本不符合事实。因为民运的政治维权,要求行使民主权利实行民主制度,就是要根本改变“现行的中共一党专制制度”,与“现行的中共一党专制制度”存在直接的冲突。
   
   [原文]依我之见,维权和民运的主要区别是,维权是要求解决某一具体问题,民运是要求实现某一普遍原则。实际上,很多维权运动维护的,或者说争取的,不是权利,而是利益。用一位中共官员的话说,这些活动属于人民内部矛盾,而人民内部矛盾就是可以用人民币解决的矛盾。
   
   [评点]“维权和民运的主要区别是,维权是要求解决某一具体问题”这种说法。又是一个完全不懂的说法,并不正确。民运和维权,都有抽象问题和具体问题。民运有时的要求也非常具体,例如要求确认某个政治人物的当选,要求确认某次选举的合法还是非法,要求释放某个政治人物,等等。而维权,有时也会牵涉到是要求实现某一普遍原则。例如要求修改某些普遍的制度,如医疗福利制度,以及侵犯某些权利的法律等等。当然,因为政治是公共领域,它牵涉普遍原则要多一些。
   
   [评点续一]“很多维权运动维护的,或者说争取的,不是权利,而是利益。”这是胡平特有的说法。“权利”两个字,本身就有一个“利”字,本身就包含利益。所谓“利”,就是利益。胡平兄连汉语也没学好。
   
   [评点续二]说维权“属于人民内部矛盾,而人民内部矛盾就是可以用人民币解决的矛盾。”完全不对。现在很多维权,实际上是与中共权贵集团及黑社会集团的矛盾,是敌我矛盾。举个例子,人被杀了,被强奸了,家属要讨公道,要求惩处,还死者或受害者一个公道,这哪里是什么“人民内部矛盾”?哪里是“是可以用人民币解决的矛盾”?
   
   [原文]那么,我们又为什么把它叫做维权呢?因为这里所说的利益,是当事人应得的利益,是当事人有权利得到的利益。这就和权利有关了。更重要的是,维权活动采取了自力救济的形式。维权人士运用言论权利、集会权利等基本权利,公开地表达他们的利益诉求。这就和权利的关系更紧密了。在这里,形式重于内容。
   
   [原文续]以信访为例。如果你只是把一封申诉信贴上邮票放进邮筒,或者是获准进入信访办公室和接待人员谈谈话,这恐怕还算不上维权活动。但是,当他们在大街上贴出大字报,在互联网上发表文章,或者是打出标语横幅,把自己的冤情或诉求写在衣服上让过路人都能看见,喊口号,乃至汇集成一定规模,聚集在政府大楼门前或其它公共场所,引起路人或媒体的关注,形同集会示威,这就有了维权的性质,这种性质的活动我们就叫做维权。
   
   [评点]“进入信访办公室和接待人员谈谈话,这恐怕还算不上维权活动。”不对,胡平的划分莫名其妙,没有根据。现在的上访者,是最大的维权群体之一,有的上访几十年了,怎么不算维权?
   
   [原文]在今日中国,参加民运的人要比参加维权活动的少得多。其中道理也很简单。民运争取的是自由民主。因为自由民主是对一党专制的直接挑战,所以参加民运的政治风险比较大,谁参加谁就有风险,谁不参加谁就没有这种风险;同时,也正因为自由民主是对一党专制的直接挑战,因此当局决不会轻易让步,所以民运在当下就取得某种成功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这就使得一般人望而却步。又由于自由民主是普遍原则,并非民运人士的特殊利益,自由民主一旦实现,人人都有份,没参加过民运的人也有份,所以很多人就会对民运采取“搭便车”的态度,自己不肯冒风险花力气,只等着坐享其成,或者是等到形势明朗,民运胜利在望的时候才参加进去。
   
   [评点]维权总人数,当然比某一类维权的人数多。不是风险大小的问题。把维权人士老百姓说的那么胆怯,非常错误,完全表现了“首席理论家”对维权人士的诬蔑和对自己没有道理的高傲。事实上,事情恰恰相反,当本人一再预言和劝告,告诫你们的“白衣行动”,必然失败,你胡平一点不听,坚持要大张旗鼓地搞胆怯的没有风险的民运“白衣行动”,但结果,你们没有风险的“白衣行动”,几乎没有人参加,搞得冷冷清清,完全失败,败得非常惨,败得非常难看。但是,与“白衣行动”同时开始,没有你们花瓶“民运”参加的为邓玉娇的维权运动,铺天盖地揭露和反对共产党,比你们的“白衣行动”风险大得无法比拟,却搞得轰轰烈烈,铺天盖地。这么大的教训,你胡平却没有吸取一点点教育意义,迄今毫无长进。
   
   [原文]维权活动则不同。因为在维权活动中,你争的只是自己的具体利益,并不直接挑战现行一党专制,所以政治上的风险比较小;也正因为你争的只是具体的利益,并不直接挑战一党专制,所以当局也确实有可能做出某种让步,从而使得你的利益得到某种满足。再说,参加维权活动的人基本上都是由于自己的切身利益受到损害,你吃了亏,如果你不闹不争,你的亏就吃定了;如果你起来闹一闹争一争,说不定还可以赢回来一些。干嘛不闹一闹争一争呢?
   
   [评点]以下部分没有多大意义,为简化起见,不评点了。
   
   然而问题在于,假如说许多维权活动都只是争取具体利益,是可以用人民币就解决的矛盾,是一党专制之下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中共当局为什么不在维持一党专制的前提下予以认真对待,尽量解决呢?譬如拆迁户的维权,都是由于得不到合理的补偿所致。为什么地方政府不肯给人家合理补偿呢?按说,给合理补偿也不会威胁到一党专制嘛。
   
   这就是腐败的问题了。今天的中共,不但是高度专制的,而且也是高度腐败的。大大小小的官员贪婪无度,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无耻地侵夺老百姓的利益。在受损害的民众一方,如果你只是遵循体制给你限定的方式,例如写信申诉、上访,他们理都不理。这就迫使民众采取公开抗争,并尽可能地采取集体行动。地方政府则照例以“维稳”的名义进行打压。但是这种打压也有很多困难,因为师出无名,法不治众。再说,打压总是不光彩的,一旦被媒体曝光,总是会影响政府形象的。上级也可能怪罪,至少会影响升迁,弄不好还会被免职被撤职。所以,有时候政府会作出一定的让步。但是在政府方面,他们又决不会真正地满足民众的合理要求,因为他们深知此类侵权事件到处都有,唯恐引发连锁反应。正象我多次指出的那样,如今中共的高度专制是要靠着高度腐败来维持的。因此,即使在政府不得不对民众作出一定让步的时候,政府也必定是剿抚并举,胡罗卜加大棒,一方面给受害者一定的补偿,一方面对所谓带头“闹事”者予以惩办,以遏制维权运动的进一步蔓延,并维护权势者的非法利益。
   
   在这种官民之间的反复较量中,维权活动越来越从自发走向自觉。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说,在今天的中国,维权活动已经和民运越来越接近,它们共同构成了推动政治改革的伟大力量。
   
   《中国人权双周刊》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http://biweekly.hrichina.org/article/192

此文于2010年04月18日做了修改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