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郭知熠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郭知熠文集]->[对取消聚众淫乱罪的进一步思考]
郭知熠文集
·“幸福是认同自己和接受现实”批判
·坏笑
·
·你是谁?
·要勇于承受世人的指责和谩骂
·伟人之光
·将狂妄进行到底
·人生难得几回醉
·我为什么要自称伟人?
·世界上为什么存在着爱情?
·尼采疯了,我该怎么办?
·我为什么这么兴奋?
·郭知熠的爱情公式:爱情 = 爱情尊重感 + 暧昧
·闲话爱情, 以及我关于爱情的理论
·谁是国宝? 我就是国宝!
·论现代人爱情痛苦之缘由
·大学生是否有性交权
·论中国不缺观点家,中国只缺思想家
·从一位女大学生手淫说起
·论狂妄的感觉就是好!
·传统文化与不肖子孙
·人生之美
·文字狱,中国人心中摆不脱的孽根
·哎呀,我喜欢
·历史
·鲁迅啊,鲁迅!你也成了落水狗?
·我就是中国唯一的思想家
·论中国的“屁民”以及“屁民观点家”
·韩寒,你傻呀,中国最应该出口思想和主义
·可怜的中国人:中国人集体精神分裂吗?
·让人民更加幸福也许是一件难办的事
·如何使得中国人生活的更有尊严?
·我也许应该首先做一个“观点家”
·韩寒和刘谦的“战争”以及“屁民同乐”
·奥巴马是出于无奈,难道中国就应该选择沉默?
·评“乌鸦”黎鸣:中国人没有思想
·祝贺我女儿获匹兹堡青年艺术家奖
·郭知熠对话录:关于超级厚黑学
·“乌鸦”黎鸣对中国的思想界是有贡献的,明显地超过鲁迅
·我对“性善论”与“性恶论”之争的“权威”解答
·马斯洛的心理学理论之错误以及我的修正
·我就是中国唯一的思想家, 为何没人敢应战?
·中国的思想界还没有走出拿来主义的阴影
·波普的三个世界理论以及我的“四个世界”
·毛泽东对于项羽的评价也是人云亦云?
·“超级厚黑学”是结构主义在历史中的运用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吗?
·爱情骗子为什么能够得逞?
·郭知熠对话录:我为什么要和鲁迅过不去?
·郭知熠对话录:厚黑学和超级厚黑学
·我为什么要讨论爱和性?
·郭知熠对话录:我喜欢毛泽东的狂妄
·被色情迷住的中国:生殖器展览是主旋律
·郭知熠对话录:论鬼魂
·中国的知识分子其实很可怜,我为郭沫若“翻案”
·论“超级厚黑学”远比“厚黑学”重要
·驳杨恒均:中国人更应该关心政治, 西方人可以不关心政治
·春天之模样
·为什么崇拜容易产生爱情?
·究竟杨恒均与吴祚来该不该“变脸”?
·为什么说黎鸣的重要性超过了鲁迅?兼论中国思想界之四大领域
·如果共产主义能够实现,人类的爱情会是什么模样?
·中国的官员们, 你们应该学习刘备的“虚伪”
·李士生先生走了,但理由很奇怪
·柏拉图的爱情理论批判
·关于我就是中国唯一思想家的一点随想
·从鼓吹民主到提倡“宽容”:变脸是杨恒均的必然之路
·跪着的美女乞丐,你其实并没有错
·杨恒均爬树摘桃子,李悔之在一旁瞎起哄
·王益碰到刘芳菲,要他不贪都不行
·杨李应该道歉:从对“宽容”的不宽容看中国人的真正渴求
·如何用我的人生哲学解释毛泽东与刘少奇的恩怨?
·刘芳菲究竟爱不爱王益?
·贪官王益的公开信:贪官是杀不绝的
·蒋介石比毛泽东更算得上伟大领袖?
·毛泽东是孙悟空,蒋介石是什么?
·为李银河说句公道话
·斯腾伯格的爱情三角理论究竟是什么东西?
·对取消聚众淫乱罪的进一步思考
·女大学生要嫁“富二代”,印证爱情渗透理论
·盲人版成人杂志问世,盲人也有性权利?
·女大学生要嫁富二代与哲学教育有关?
·毛泽东逝世为什么我们会哭?
·女生要嫁富二代,男生该怎么办?
·秦始皇究竟是暴君还是明君?
·我的“毛泽东情结”:理性还是感性?
·举国哀悼日,为死者的亲人们祈祷
·中国要实现民主能不能绕过毛泽东?
·中国现在贪污腐败的根源在于毛泽东?
·汤唯和汤加丽之比较:天哪,她们太相似了
·汤唯为什么容易得到人们的同情?
·极端反毛派事实上是在为贪官污吏辩护
·毛泽东是否真打算让林彪接班?
·关于毛泽东是现今贪腐之根源答贾明
·奥巴马也有性丑闻?
·为什么我的《爱情渗透理论》是一个伟大的理论?
·49年,毛泽东不走美式民主的道路有错吗?
·论毛泽东对当今腐败完全没有责任,答易延年
·宋江投降,真是愚蠢透顶
·我看袁腾飞事件
·评毛泽东44年的民主言论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对取消聚众淫乱罪的进一步思考

   
   
   对取消聚众淫乱罪的进一步思考
   
   

   作者:郭知熠
   
   
   聚众淫乱是指多人(超过两人)参加的性行为,其中也包括换妻。因为南京一所大学的一位副教授卷进聚众淫乱罪而被捕,李银河女士提出取消聚众淫乱罪这个法律,这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郭知熠先生前几天写了一篇博文《为李银河说句公道话》。 有朋友看了这篇博文后,认为笔者也在提倡聚众淫乱。其实,郭知熠没有这个意思。说实话,我本人对于多人性行为是很反感的,至少现在是这样,也许是因为习惯所致。至于今后会不会不反感,郭知熠不知道。因此,我是绝对不可能提倡多人性行为的。如果我也有某种投票决定权的话,我也许会对废除聚众淫乱罪投反对票。
   
   但作为一种思想,我们应该有思考这个问题的权利, 我们也有争辩这个问题的权利。郭知熠只是提倡这个思考的权利,并没有提倡聚众淫乱, 这两个“提倡”是有本质区别的。
   
   在中国,不管是在政治的领域,还是在其它的领域,我们都有各种各样的禁区。对于这些禁区,我们似乎连讨论的权利都没有, 这其实是不正常的。我觉得,道理愈辩愈明,我们应该可以讨论每一个话题。为什么我们要害怕对于某个问题的讨论呢?这个害怕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呢?!如果是因为政治上的原因,似乎还可以理解,因为我们是被强迫的(被强迫地“不许讨论”);但如果没有政治上的原因,我们为什么不能讨论呢?即使是敏感的关于性的问题,我们也应该可以讨论,可以发表自己的观点,也可以提出自己的提案。
   
   “食色,性也。”我们可以对“食”进行无拘无束的讨论,我们也应该可以对于“色”进行无拘无束的讨论。郭知熠看不出对于“色”的讨论需要特别地压制的任何理性的理由, 这两种都是人类的本性。我们之所以压制“色”,这其实不过是一种习惯,是因为几千年的传统所形成的习惯,但这并不表明这个习惯是合理的。
   
   笔者在《为李银河说句公道话》中说:“但是,我们现在是一个私有制的社会,这个社会因而是必然会保护私有制的。而家庭以及婚姻是私有制赖以存在的基础。因此,聚众淫乱是否该定罪就没有了明显的判断标准。我们可以规定它有罪,当然也可以规定它无罪。这依赖于我们是否认定它对我们的私有制体系构成威胁。”
   
   因此,郭知熠觉得,“聚众淫乱”是否有罪的问题其实取决于社会对于这个问题的认识。如果社会认为它对于私有制体系有重大的妨碍,那么,它就是有罪的;反之,如果社会认为它对于私有制体系没有妨碍,或者妨碍不大,那么,它就是无罪的。
   
   譬如“强奸”,我看没有多少社会会不认为这是犯罪。因为它妨碍了私有制体系;譬如“抢窃”,也会被所有的社会认为是有罪的行为,因为它妨碍了私有制体系。
   
   再如“嫖妓”,在某些社会(或者国家)会被认为是有罪的, 而在有些社会会认为其无罪。 也就是说,这些认为它有罪的社会以为它妨碍了这个私有制体系,而认为它无罪的社会则不认为它妨碍了私有制体系。
   
   郭知熠以为,我们的社会应该在不妨碍私有制体系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给予其人民以自由,最大限度地给予其人民以快乐(包括性快乐)。这是我们判断一个法律,甚至道德是否合理的唯一依据。
   
   
   
   
   
   
   写于2010年04月11日
(2010/04/11 发表)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