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李芳敏14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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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敏144000
·声音,电脑,神秘失踪,“精神病”,流氓肆无忌惮的骚扰
· 耶 穌 回 答 說 : 馬 大 ! 馬 大 ! 你 為 許 多 的 事 思 慮 煩 擾 ,
· 凡 有 血 氣 的 就 必 一 同 死 亡 ; 世 人 必 仍 歸 塵 土 。All flesh would perish together, And man would return to dust.
· 婚 姻 , 人 人 都 當 尊 重 , 床 也 不 可 污 穢 ; 因 為 苟 合 行 淫 的 人 , 神 必 要 審 判 。 Marriage is to be held in honor among all, and the marriage bed is to be undefiled; for fornicators and adulterers God will judge.
·10 願 你 的 國 降 臨 在 [中 国 大 陆 ];願 你 的 國 降 臨 在[ 全世界 ]^-^
·10 願 你 的 國 降 臨 在 [中 国 大 陆 ];願 你 的 國 降 臨 在[ 全世界 ]^-^
·願 你 的 旨 意 行 在 地 上 , 願 你 的 旨 意 行 在 [中 国 大 陆] ^-^
·耶 稣 说 : 撒 但 ( 撒 但 就 是 抵 挡 的 意 思 , 乃 魔 鬼 的 别 名 ) , 退 去 罢 !
·24  神是靈,敬拜他的必須用心靈按真理敬拜他。
·有口不言?
·夢醒時分 The moment when dream is awakened...
·26 創造人類 神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象,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裡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以及全地,和地上所有爬行的生物!
·要解決流浪貓的問題,就要實施TNR─捕捉、絕育、釋放。
·H-a-c-k-e-r 黑客
·你們還是自高自大!難道你們不該覺得痛心,把作這件事的人從你們中間趕出去嗎?
·你們不知道那跟娼妓苟合的,就是與她成為一體了嗎?因為經上說:“二人要成為一體。”
·要用身體榮耀 神.甚麼事我都可以作,但不是都有益處。甚麼事我都可以作,但我不要受任何事的轄制。你們是用重價買來的,不要作人的奴僕。
·剜去了他的眼睛,帶他下到迦薩,用銅鍊捆綁著他,他就在監牢裡推磨。
·乃 是 用 水 又 用 血 = 隨 即 有 血 和 水 流 出 來 。
·馬來西亞政治 : 二百二十二個國會議席 : 安華Dato' Seri Anwar bin Ibrahim
· 耶和華啊!求你使天下垂,親自降臨;求你
·倪匡
·倪匡/卫斯理科幻作品集- 于是恍然大悟:這世界上原來是因為先有奴隸,然后就自然有了奴隸主的。
·因 為 他 們 硬 著 頸 項 不 聽 我 的 話 。
· 我必在怒氣、烈怒和忿怒中,用伸出來的手和強有力的膀臂,親自攻擊你們。
· 你安定的時候,我曾警告過你,你卻說:‘我不聽!’從你幼年以來,你就是這樣,不聽從我的話。
· 因為這地滿了行淫的人;因受咒詛,地就悲哀,曠野的草場都枯乾了;他們走的路是邪惡的,他們的權力誤用了。
· 作了夢的先知,讓他把夢述說出來;但得了我話語的先知,該忠實地傳講我的話。禾稈怎能和麥子相比呢?”這是耶和華的宣告。
· 萬事令人厭倦都是虛空. 傳道者說:虛空的虛空。虛空的虛空,一切都是虛空。
·主說:“先前的事,我從古時就預言過了,已經從我的口裡說出來了,又說給人聽了;我忽然行事,事情就都成就了。
·一只死蚊子
·人生如夢
·廢立
·“你這污靈,從這人身上出來!”
·他說:“群。”因為進到那人裡面的鬼很多。
· 如果你們饒恕別人的過犯,你們的天父也必饒恕你們。
·“要以马来西亚华人的血液来洗马来短剑(keris)”。
· 只是那些膽怯的、不信的、可憎的、殺人的、淫亂的、行邪術的、拜偶像的和所有說謊的人,他們的分是在燒著硫磺的火湖裡。這就是第二次的死。
·你們不能服事神,又服事金錢。
·[牧师], [神父] , [予与汝偕亡-宁愿和作惡多端者同歸于盡]
·[牧师], [神父] , [予与汝偕亡]
· 所謂“現眼報”的意思是,報應立刻實現──匪徒要殺人,結果變成殺死自己。
·“看你甚么時候被天打雷劈”
· “看哪!我是耶和華,是全人類的 神;在我有難成的事嗎?
· 耶和華的烈怒必不轉消,直到他作成和實現他心中的計劃。在末後的日子,你們就會明白這事。
·“到那時,我必作以色列各家族的神,他們要作我的子民。”這是耶和華的宣告。
·以耶和華為神的,那國是有福的;耶和華揀選作自己產業的,那民是有福的。
·以耶和華為神的,那國是有福的;耶和華揀選作自己產業的,那民是有福的。
·由于政治手段的隐藏和人类普遍的麻木
·“总有一天,等我下定了决心,我也要脱离特务组织!”
·“总有一天,等我下定了决心,我也要脱离组织!”
·神父性侵儿童, 神父公款嫖妓
·老喇嘛喟然长叹:“大活佛和二活佛之间,本就一直不和,大活佛一走,二活佛自然地位大大提高,只可惜,这个二活佛是假的!”
·大片土地上的人民,摆脱了强权,是他们不畏强权,努力反抗的结果。 在一片由强权统治的土地上,人民如果只是驯服,强权的皮鞭, 也就会不断挥动——那皮鞭是要去夺下来,而不能等它自动放手的。
·30 “那時,人子的徵兆要顯在天上,地上的萬族都要哀號,並且看見人子帶著能力,滿有榮耀,駕著天上的雲降臨。人子必駕雲降臨。警醒準備。
·You shall murder 狐狸精.
·http://www.jiaoyou.com/profile_1244996948254694671.html
·行善的復活得生命,作惡的復活被定罪。所種的是屬血氣的身體,復活的是屬靈的身體。既然有屬血氣的身體,也會有屬靈的身體。
·血肉之體不能承受神的國,必朽壞的也不能承受那不朽壞的。
·血肉之體不能承受神的國,必朽壞的也不能承受那不朽壞的。
·无耻的助纣为虐。
·隨後,耶穌被聖靈帶到曠野,受魔鬼的試探。
·隨後,耶穌被聖靈帶到曠野,受魔鬼的試探。
· 這事以後,亞伯拉罕把自己的妻子撒拉埋在迦南地,幔利前面麥比拉田間的洞裡。幔利就是希伯崙。
·“你配取書卷,配拆開封印,因為你曾被殺,曾用你的血,從各支派、各方言、各民族、各邦國,把人買了來歸給神,
· 夜間有一個異象向保羅顯現:有一個馬其頓人站著求他說:“請你到馬其頓來,幫助我們!”
·難道你們不曉得我們這受洗歸入基督耶穌的人,是受洗歸入他的死嗎?
·有五千年文化的國家,如果也有這樣的傳統, 可以把腐朽老人淘汰掉,那就不知道可以避免多少災禍!在沒有民主之下的啟然退体制度。人到年老,容易趨向昏庸,胡作非為起來, 就是國家民族的大災難。
· 因為你好像溫水,不熱也不冷,所以我要把你從我口中吐出去。
·“天国近了,你们应该悔改”
·亞伯拉罕壽高年老,享盡天年,氣絕而死,歸到他的先人那裡去了。
·猶大把銀子丟進聖所,然後離開,出去吊死了。
· 但這些人毀謗他們所不知道的,他們只知道按本性所能領悟的事,好像沒有理性的禽獸,就因這些事敗壞了自己。
·與他們一樣的淫亂,隨從反常的情慾,以致遭受永火的刑罰,成了後世的鑒戒。
·“你向我作的是甚麼?你為甚麼不告訴我她是你的妻子呢?
·“你該死,因為你接來的那女人,是個有夫之婦。”
·7他大聲說:“應當敬畏神,把榮耀歸給他!因為他審判的時候到了,應當敬拜創造天、地、海和眾水泉源的那一位!”
·2010年3月14日 地震
·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
·神父可以结婚吗?? 神父不结婚是一个历史存留的人为的问题, 神父的婚与非婚与得救没有直接的关系!
·“那陌生人,當然死在炭窖里了!”
·人類的科學,真是落後。
·耶和華保護所有愛他的人,卻要消滅所有惡人。
·五一三事件爆發於1969年5月13日馬來西亞
·”文化大革命又稱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簡稱文革,常常被稱為“十年動亂”或“十年浩劫”。
·這是一种很不公平的現象,雖然是小事,但總是一种不公平,我一向不怎么喜歡這一類的事。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從"令人驚奇的神"到印尼排华,到您應謀殺邪惡的狐狸精惡魔怪物!^-^
·萬軍之耶和華必用雷轟、地震、大聲、旋風、暴風和吞滅人的火燄來懲罰他們
·其餘的人都很害怕,就把榮耀歸給天上的神。
·地上的淫婦和可憎的物之母。
·兒女要悖逆父母,害死他們。
·甚么叫‘天譴’呢?逆天行事,多行不義,必遭天譴天譴可以以任何形式發生,絕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
· 好使以色列人的后代,那些以前没有经验过这些战争的人,知道学习争战。
·原住民基督徒常年受委屈, “阿拉”议题动摇东马(马来西亚)选票
·他們的眼睛開了,才認出是耶穌來;他卻從他們面前不見了。
·他們的眼睛開了,才認出是耶穌來;他卻從他們面前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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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教鼓吹娈童癖?
·5毛教徒 say [原创]《圣经》中同性恋不是罪,异性恋者才是罪
·他們用虛謊取代了神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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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樣的民眾,就有什么樣的統治者。

第九章、陰謀
   
     白素笑道:“既然要和他合作,為什么不大家愉快一些。”
     我吸了一口气,正想長篇大論反對白素這种說法,白素卻做了一個手勢,不讓我說話,她繼續逍:“有什么樣的民眾,就有什么樣的統治者。獨裁統治者要靠民眾的力量來推翻——歷史上從來沒有一個獨裁統治者自己愿意下台,也沒有一個會愿意把自己的權位交給民眾去決定。所謂‘你不推、他不倒’,一個民族,如果長期在獨裁統治之下,直到現在,還是不能享受民主,這里面就大有問題存在。”
     白素說話一向委婉和留有余地。這一番話要是叫我來說,對甘于長期接受獨裁統治的民族,一定有更嚴歷的評語。

     這個故事,由于主要人物是一位土王,而且故事主要情節和他的權位得失有關,所以特多這一類的討論,都是在故事的經歷過程中有感而發,和整個故事聯結在一起,并非無的放矢,在此略作說明,以免各位讀友誤會我改變了敘述故事的風格。
     卻說接下來几天中,土王除了自己實在不能來陪我們之外,都和我們一起。他自己不來時,就派圖生王叔和王族中許多重要人物來,看來是想包圍我們,不讓我們和他不想要我們見的人接触,因為我始終沒有再見到那個最有希望繼承王位的海高。
     海高給我的印象十分深沉陰鷙,想來他一定并不心急,只要嘉土王未能通過考驗,他就可以坐個土王的寶座。
     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希望也很大,因為從來也沒有土王可以成功通過考驗,只要天嘉土王不成為例外,他就成功了。
     如果他還不放心,要做睚事情的話,當然是要努力去破坏天嘉土王的行動,使他不能通過考驗。
     我把這一點向天嘉土王提了出來,并且例舉了一些可能。例如他如果買通了在山洞外的守衛,即使听到山洞里傳出了號角聲,也不把堵在洞口的大石塊移開的話,那么我和土王就被困在山洞之中了。
     天嘉土王否定了我的想法,他提出了強有力的論點:“教長和我的關系极好,他不會放棄現在和土王的良好關系,而去和新土王重新建立關系。”
     我想說,要是海高早就和教長打好了關系,答應給教長的好處比現在更多,情形就對我們不料了。
     不過我想了一想,并沒有說出來,因為所有謀算奪位的行動,必然在暗中進行,在位的以為自己的位置穩如泰山,直到陰謀發動,才知道身邊早已全是叛徒—— 這种情形在歷史上不知道曾經重复又重复發生過多少次了。
     本來我應該把這些都說出來;因為我已經和土王在同一條船上,他倒了霉,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我還是沒有說,我知道像土王這种充滿自信的人,以為所有人都接受他的統治是天經地義地事情,就算我說了,他也不會听得入耳。
     我只好和白素商量,要她在我們進入山洞之后,在外面照應。這是一個极其困難的任務,因為沒有變故,當然什么事也沒有;一旦有了變故,她一人就孤立無援,一切只有靠自己了。
     白素當然不至于退縮,可是她也不能不考慮事情的嚴重性。她道:“在這里,如果有變故發生,我根本不可能找到幫手,別看現在圍著天嘉土王團團轉的人很多,一旦換了主人,這些人自然又向新主人搖頭擺尾了。”
     我笑道:“這個自然,所以你要千万小心。”
     白素想了一想:“齊白這個人真古怪,事情是由他而起的,現在竟然蹤影不見,不然他倒是一個好幫手。”
     我哼了一聲:“這家伙鬼頭鬼腦不知道在搞什么花樣,其實最好是他陪土王進山洞去——他有突破空間的能力,就算被困在山洞里,也難不住他。真不明白土王為什么拒絕他!”
     白素沒有再說什么,那几天時間,就在諸如此類的情形下度過。我們沒有离開王宮,只是在電視節目上看到,离土王接受考驗的日子越近,國民的情緒越是熾熱,簡直到了舉國上下都為之瘋狂,人人都全情投入的地步。
     終于到了這一天,土王全身傳統的服飾,身上各种裝飾极多,單是各种猛獸的牙齒,就有十六八顆之多,看來相當滑稽。
     早一天,他也要求我作他們民族武士的打扮。被我一口拒絕,所以當土王騎著高頭大馬,由許多衛隊官罩擁簇著出發到那山洞去的時候,我雖然也在他身邊騎著馬,可仍然是普通人的裝扮,看起來當然不如土王那樣神气。
     不過在道路兩旁,人山人海看熱鬧的民眾,也有向我指指點點的,知道我是土王接受考驗的助手。而且土王對我也做過一番宣傳——當然是夸張了許多倍的。
     白素則早已到了山洞前在等我們。
     整個隊伍有好几百人,我和土王在中間,走在最前面領隊的是教長,他的行進方式十分特別,既非騎馬,也非坐車,而是由兩個大漢抬著一張椅子,他就坐在那張椅子之上。
     教長的身分十分神秘,平時絕不見人,要等到有重大事件的時候,才會露面,所以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只見他滿頭白發,身形瘦削,面目陰沉,雙眼半開半閉,似睡似醒,非但不和人說話,連目光也不望人,确然莫測高深。
     在教長身后,是一隊大力士,這隊大力士,負責搬動大石塊,是行動中的關鍵性人物,所以我對他們十分留意。
     我想先了解一下指揮他們行動的是什么人,一問之下,原來他們在這次行動之中,只听教長的指揮。
     看教長這副死相,顯然不是容易与之溝通的人物,不過我還是要努力去試一試。我企圖接近他,可是在他身邊總有几個身型异常高大粗壯的大漢圍著,把他保護得十分嚴密。
     每當我想走近,那些大漢就對我瞪大了眼,像是我要對教長不利一樣。
     而教長在那些大漢的包圍之下,什么人也不看——要和他對話,至少要和他目光有接触才行,連這個机會都沒有,如何開口?
     倒是有一次,他的目光,盯住了我手中的那怪東西,雖然他的眼睛仍然半開半閉,可是也可以感覺到他的目光,在望向那怪東西之際,變得十分异樣。
     這种异樣的目光,顯示了他對那怪東西有一定的認識。
     他和土王一樣,有權進入寶庫,當然也曾見過這怪東西,知道它几乎沒有重量。不過我心中一動:他是教長,理論上來說,他是所有人之中,最接近天神的一個,如果怪東西真是天神留下來的,他對它的了解,會不會在所有人之上?
     我想到了這一點,就故意把那怪東西舉高,而且不斷轉動,像是耍花槍一樣,吸引他的注意,如果他一開口,我就可以問他這怪東西究竟還有什么怪异之處。
     可是他盯著怪東西看了一會,就收回了目光,仍然是那樣一副半死不活的神气。
     我無法可施,只好對土王道:“你說教長和你的關系很好,他為什么不像所有人那樣興高采烈,卻像是有什么傷心事一樣?”
     土王回答:“他是教長,在大眾面前,要保持神秘感:而且他真的為我擔憂,怕進了山洞之后出不來——要是海高做了土王,可能和他合不來。”
     我再問:“那山洞中的情形,他也不知道?”
     土王搖頭:“從來沒有任何人迸過那山洞,除了進去之后,再也沒有出來的人之外。所以在山洞之外,沒有人知道山洞中的情形。”
     他這几句話說得很是累贅,說了之后,又直視著我。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在說我如果害怕,不妨提出來。
     我當然不至于害怕,而我對他那种為保留王位而不顧一切的勇气,也很佩服。或許正如他曾經說過那樣,他說,他天生就是土王,如果他不當土王,他就什么也不是了。所以他不得不進那山洞去,宁愿從此出不來。
     當時我沒有說什么,只是聳了聳肩,表示不必再討論這個問題。
     行列前進的速度很慢,土王要不斷接受民眾的歡呼,有的時候還有民眾擁向前來,用宗教儀式向土王祝福,土王也就停下來接受祝福。
     走走停停,大約二十公里的路程,走了足足十小時,等到來到那山洞前,已經是夕陽西下時分了。
     山洞前的空地上,更是人多——一路行來,我估計全國三十万人之中,至少有三分之二出來參与盛典。
     空地上留出了一條通道,直通到山洞前。教長和那一批大漢先到,教長停下來之后,仍然坐在那張椅子上,那些大漢則走向堆在山洞前的大石塊。
     本來人聲音也沒有,由此可知,事件是如何攝人心魄,以致人人都屏住了气息。
     一時之間,只听到山腳下的風聲,和土王与我的坐騎向前行走的“得得”蹄聲,連其他所有在走動的人,也全部放輕了腳步,不發出聲響來。
     場面頓時變得庄嚴肅穆之至,等到我和土王也到了近前,連蹄聲都停止,就只剩下山風聲了,格外增添了几分蕭瑟之意,大有“鳳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味道。
     我看到白素就在山洞口附近,和一批官員在一起。和她的目光一接触,她就立刻用唇語向我說:“沒有進一步的消息,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山洞中的情形如何。”
     我也用唇語回答:“不要緊,再凶險、再不可測的所在,我都闖過。”
     白素沒有再說什么,她的臉色,看來也很平靜,不過我知道她內心實在也很擔憂——以前有三個土王和三個助手,進去了之后就沒有出來,這個事實,很令人惊心動魄。
     我始終感到,我參与了這件事,有點莫名其妙,尤其現在齊白這家伙不知道在哪里,更是沒有名堂。
     可是事已如此,也說不上不算來,只好本著一貫的冒險精神,勇往直前。
     這時候土王向我示意下馬,我們兩人并肩向前走去,來到了教長身前。教長仍然是誰也不看,他伸手在他身上所穿的寬大的紅長袍中取出一支號角來。
     那號角并不很大,和普通水牛角差不多。他把號角湊向口邊,一鼓气,就吹了起來。
     剎那之間,我只覺得天旋地轉,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那號角雖然不大,可是發生的聲音卻是響亮刺耳至于极點。由于突然之間受到了那樣強大的聲響的刺激,几乎到了人所能忍受的极限,所以才會有天旋地轉之感。
     教長吹了兩三下就停止,我恢复了鎮定,這才發現其余所有人都用雙手捂住了耳朵,大約只有我和土王、白素以及教長自己才沒有那樣做。
     由此可知這號角會發出如此惊人的聲響,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我和白素是外來者,所以才不知道。
     我立刻向土王瞪了一眼,土王用极低的聲音道:“我們兩人不能掩耳——我們是勇士!”
     我還想說什么,他已經走前一步,教長站了起來,雙手把那號角遞給了土王,土王也用雙手接了過來,很鄭重地把它插在腰際。
     我這才想起,這號角就是土王在通過考驗之后用的:吹響它,外面的人听到之后,就會搬開大石塊,放人出來。
     這號角能發出如此惊人的聲響,在山洞中吹,聲音可以透過大石傳到外面,應該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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