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李芳敏14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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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敏14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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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善的復活得生命,作惡的復活被定罪。所種的是屬血氣的身體,復活的是屬靈的身體。既然有屬血氣的身體,也會有屬靈的身體。
·血肉之體不能承受神的國,必朽壞的也不能承受那不朽壞的。
·血肉之體不能承受神的國,必朽壞的也不能承受那不朽壞的。
·无耻的助纣为虐。
·隨後,耶穌被聖靈帶到曠野,受魔鬼的試探。
·隨後,耶穌被聖靈帶到曠野,受魔鬼的試探。
· 這事以後,亞伯拉罕把自己的妻子撒拉埋在迦南地,幔利前面麥比拉田間的洞裡。幔利就是希伯崙。
·“你配取書卷,配拆開封印,因為你曾被殺,曾用你的血,從各支派、各方言、各民族、各邦國,把人買了來歸給神,
· 夜間有一個異象向保羅顯現:有一個馬其頓人站著求他說:“請你到馬其頓來,幫助我們!”
·難道你們不曉得我們這受洗歸入基督耶穌的人,是受洗歸入他的死嗎?
·有五千年文化的國家,如果也有這樣的傳統, 可以把腐朽老人淘汰掉,那就不知道可以避免多少災禍!在沒有民主之下的啟然退体制度。人到年老,容易趨向昏庸,胡作非為起來, 就是國家民族的大災難。
· 因為你好像溫水,不熱也不冷,所以我要把你從我口中吐出去。
·“天国近了,你们应该悔改”
·亞伯拉罕壽高年老,享盡天年,氣絕而死,歸到他的先人那裡去了。
·猶大把銀子丟進聖所,然後離開,出去吊死了。
· 但這些人毀謗他們所不知道的,他們只知道按本性所能領悟的事,好像沒有理性的禽獸,就因這些事敗壞了自己。
·與他們一樣的淫亂,隨從反常的情慾,以致遭受永火的刑罰,成了後世的鑒戒。
·“你向我作的是甚麼?你為甚麼不告訴我她是你的妻子呢?
·“你該死,因為你接來的那女人,是個有夫之婦。”
·7他大聲說:“應當敬畏神,把榮耀歸給他!因為他審判的時候到了,應當敬拜創造天、地、海和眾水泉源的那一位!”
·2010年3月14日 地震
·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
·神父可以结婚吗?? 神父不结婚是一个历史存留的人为的问题, 神父的婚与非婚与得救没有直接的关系!
·“那陌生人,當然死在炭窖里了!”
·人類的科學,真是落後。
·耶和華保護所有愛他的人,卻要消滅所有惡人。
·五一三事件爆發於1969年5月13日馬來西亞
·”文化大革命又稱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簡稱文革,常常被稱為“十年動亂”或“十年浩劫”。
·這是一种很不公平的現象,雖然是小事,但總是一种不公平,我一向不怎么喜歡這一類的事。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從"令人驚奇的神"到印尼排华,到您應謀殺邪惡的狐狸精惡魔怪物!^-^
·萬軍之耶和華必用雷轟、地震、大聲、旋風、暴風和吞滅人的火燄來懲罰他們
·其餘的人都很害怕,就把榮耀歸給天上的神。
·地上的淫婦和可憎的物之母。
·兒女要悖逆父母,害死他們。
·甚么叫‘天譴’呢?逆天行事,多行不義,必遭天譴天譴可以以任何形式發生,絕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
· 好使以色列人的后代,那些以前没有经验过这些战争的人,知道学习争战。
·原住民基督徒常年受委屈, “阿拉”议题动摇东马(马来西亚)选票
·他們的眼睛開了,才認出是耶穌來;他卻從他們面前不見了。
·他們的眼睛開了,才認出是耶穌來;他卻從他們面前不見了。
·茨厂街东马-性工作者:四重弱势处境的想象
·回教鼓吹娈童癖?
·5毛教徒 say [原创]《圣经》中同性恋不是罪,异性恋者才是罪
·他們用虛謊取代了神的真理
·How to迫使中国共产党放弃一党专政? part 2
·一党独裁,遍地是灾!政治诈骗,血雨腥风, 篡权成功,结束独裁!!
·要聯絡上温家宝 (溫家寶/Wen Jia-bao) 嗎?
·中国百姓投诉无门 ???????
·一大塊腐肉,必然引來一大群蒼蠅。
·使人類成為真正的高級生命形式, 而不是徒具人的外表而內藏禽獸的心靈。
· 在帳篷城女孩年輕至兩歲也面對強姦 UN巡邏隊無能
·2他在耶和華面前如嫩芽生長起來,像根出於乾旱之地
·敵基督/撒旦崇拜者, '強姦比敵人的炮火更具威脅性'
·“吾所以有大患者,為吾有身,及吾無身,吾有何患?”
·你還是不以為然?我問你:蜂鳥說企鵝捕魚維生無恥, 企鵝又去罵燕子捉虫充饑下流,燕子嫌蜂鳥吸蜜惡心──你說有沒有道理?”
· 有錢人怕死!越有錢,越怕死!
·世界上有的是獨裁強權統治者一夜之間,被從權力寶座上拉下來的例子
·有比《零八宪章》更 好的宪章建議嗎?
·這也是一只尾隨巫統国阵的馬來西亞華人哈巴狗!!!
·3你 求 告 我 , 我 就 應 允 你 , 並 將 你 所 不 知 道 、 又 大 又 難 的 事 指 示 你 。’
· 最后的狐狸精 -- 狐狸精传(47)
·非洲基督教牧师虐待巫童惨不忍睹
·教會大合一運動成功的因素 ZT
·谁还敢当暴君呢?当老百姓有随便除去君主的能力之后, 所有的君主,一定会竭力讨好老百姓,而绝不会再成为暴君!
·異端
·異端
·“哥白尼的學說,對人類的前途是不是有利?他被人燒死了。”“當然是觀念問題,哥白尼被燒死,就是當時的觀念, 認為他的說法,是异端邪說,不能讓它在世間流通。”
·這是耶和華用來擊打那些與耶路撒冷(以色列)爭戰的萬族的災疫:他們雙腳仍然站地的時候,他們的肌肉必腐爛,他們的眼球必在眼眶裡腐爛,他們的舌頭必在口腔中腐爛。
·獨立自由 VS 独裁民主
·你相信嗎?联合国秘书长为全世界人们,尤其是穷人和弱势人群仗义执言????
·因為出自以色列的,不都是以色列人;7也不因為他們是亞伯拉罕的後裔,就都成為他的兒女,只有“以撒生的,才可以稱為你的後裔”
·另一個空間,這种說法,可以有好几個解釋,而任何解釋,都超乎想像之外,因為自有人類以來,人都是生活在三度空間之中,另一個空間究竟是甚么,誰也不能精确地說出來。
·“我不是在和你們討論這件事,最好請你別參加你那种膚淺的意見!”
·你流人血的罪必歸到你自己的頭上。”
·所以,求你賜給僕人一顆明辨的心,可以判斷你的子民,能辨別是非,因為誰能判斷你這眾多的子民呢?
·禱告說:“耶和華以色列的 神啊,天上地下沒有別的神像你;你對一心在你面前行事為人的僕人守約施慈愛。
·心靈感應是一种十分微妙的事情
·因為所應許的話是這樣:“明年這個時候我要來,撒拉必定生一個兒子。
·因為他要徹底毀滅地上所有的居民,真是可怕的毀滅。
·任何人,對于有預知力一事,都有极大的欲望,几乎人人都想自己成為一個先知, 知道還未曾發生,而又肯定會發生的事。
·“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我:“好,那你去死吧!”
·要嫁就嫁福州人?
·你們要哀號,因為所有的商人都滅亡了
·张昌福 是 福州人 .. 那又怎樣?
·结婚真的这么难吗???????
·求你使虛假和謊言遠離我;Keep deception and lies far from me
·我也想知道 [为何男人不娶初恋女人]?
· 33 把綿羊放在右邊,山羊放在左邊。
·“你買,她賣,你還希望什么?”
·1973年出生的布林,六岁前住在尚未解体的苏联。他说生活在极权体制下,政治言论都得受审的经验,影响他的思考和公司的政策。
·“為甚麼我要赦免你?你的兒女離棄我,指著那些不是神的起誓。我使他們飽足,他們卻去行淫,一起擠在妓院裡。
·心靈感應,腦電波, 預知能力不是人人都有的,但是預感的經驗,卻人人都有
·【停止暴力对待妇女】国家性运动
·【停止暴力对待妇女】国家性运动
·所有信的人都在一起,凡物公用
·15在城外,有那些狗,那些行邪術的、淫亂的、殺人的、拜偶像的,以及所有喜愛說謊的和實行說謊的人。
·神經錯亂
·就是瞎的可以看見,瘸的可以走路,患痲風的得到潔淨,聾的可以聽見,死人復活,窮人有福音聽。
·爱,原谅及罪 ZT
·“自然知道,如果一个研究近代中国战争史的人和我详谈, 我相信他一定会发现他所研究的全是一些虚假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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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想:“我會對他們說,你有可能成為一個大科學家,而所有的大科學家,在小時候,總有一些成年人不能容忍的怪行為,叫他們不必在意。”

第三部 研究所中出了事
   
     我想起了那天溫寶裕問的問題:“有一种辦法,可以看到平時看不到又不了解的東西。例如細菌,人能看到細菌的歷史不算很久,最原始的顯微鏡被制造出來之前,人類就不知道有种微小的生物和我們在一起,無所不在。”溫寶裕側看頭:“可是微生物……還是和我們生活在一個空間裹的。”我拍了拍他的頭:“你想得太复雜了,如果說,你想看到生存在另一個空間的東西,首先先要承認确然有另一度空間的存在。”溫寶裕道:“不存在嗎?”我吸了一口气:“這個問題沒有人可以回答,四度或五度空間究竟是不是存在,這是沒有一個人可以肯定回答,就算承認鬼魂,鬼魂是某种人類還不知道的能量,只怕也和我們存在於同一個空間之中。” 溫寶裕側看頭,想了一會。當他這樣想的時候,神情十分認真。運用他所有的知識在深思看,看起來,不再像是一個少年人。
     過了一會,他才歎了一口气,用力搖了搖頭:“希望在我們這一代,可以解決這類問題。”我點頭:“希望。”溫寶裕站了起來:“我要告辭了,你……准備怎樣對付我父母?他們怒意未息,其實我……根本沒有做錯甚麼。”我想了一想:“我會對他們說,你有可能成為一個大科學家,而所有的大科學家,在小時候,總有一些成年人不能容忍的怪行為,叫他們不必在意。”溫寶裕有點發愁:“這樣說……有用嗎?”我笑了起來:“當然,我還會嚇他們一下,告訴他們,如果不了解你,你就會逃走。”溫實裕眨看眼,還是很不放心:“如果他們不怕,我想逃也沒有地方可去。”我哈哈大笑:“逃到我這裹來吧。”滑寶裕一听,高興得手舞足蹈,白素在一旁人搖其頭:“你們兩個人沒大沒小,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樣教孩子。”我指看溫寶裕:“看看清楚,使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他的想法,比他開藥材舖的爸爸,不知超越了多少。”白素又狠狠瞪了我一眼,對溫寶裕道:“你不必擔心,你父母不知道多麼愛你,他們生气,不是不舍得那批犀角,而是心痛你做坏事,怕你誤入歧途,所以才對你嚴厲。”溫寶裕笑道:“可能是。但如果我拿的只是三公斤陳皮,他們或許不會那麼緊張。”我忍不住又呵呵大笑了起來,溫寶裕這小孩,真是精靈得有趣。
     溫實裕看我笑看,提出了他的要求:“衛先生,你最近有甚麼古怪事遇到?能不能讓我和你一起探索一下?”我立時搖頭:“沒有,就算有,我也不會讓你參加。一個人,在你這樣的年紀,有太多事要做,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拚命吸取知識,才能有其他作為。人類的新想法、新觀念,全從丰富的學問、知識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白素低聲說了一句:“這才像話。”我忙分辨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像話,只不過有些和一般人的認識,多少有點不同而已。”白素笑了一下:“我不和你爭論這一些……”她才講了一句,電話鈴突然向了起來,又是抽屜中的那一只號碼少為人知的那一只。

     我才開了抽屜,取起電話來,我以為是胡怀玉打來的,可是電話中都傳來了极其微弱、低得難以辨認的聲音,而且是一個女性的聲音,別有濃重澳洲口音的英文在說看:“衛斯理先生?”我答應看,知道那是長途電話,然後那女聲道:“請等一等。”這一等,等了足有五分鐘之久,才听到了一個聲音在叫看:“衛斯理?” 我辨不出那是甚麼人,只好大聲答應,那邊道:“張堅,我是張堅。”我怔了一怔。張堅埋頭埋腦在南极做研究,几乎和外界完全隔絕,他居然打電話來找我,可知一定有甚麼非常事故。
     我忙道:“張堅,有甚麼事麼?”
     我在講電話的時候,溫寶裕還在旁邊,他一听得我這句話,就与奮得直跳了起來“好哇,張堅,就是那個在南极的探險家。”我立時瞪了他一眼,同時向白素作了一值手勢,示意白素帶他出去。白素向他招了招手,可是位縮了縮身子,一副哀求的模樣,令得白素不忍心拉他出去。
     我由於電話中傳來的聲音十分細小,自然也無法再分神把他赶出去,要用心听電話。
     張堅在電話中傳來的話是:“衛斯理。我要你到我這裹來一次。”我怔了怔:“你在甚麼地方?”這句話其實是問來也多餘的,張堅還會在甚麼地方?他當然在南极,可是由於他要我到他那裹去,我又不能不問這一句。
     張堅道:“我在巴利尼島。”
     他說了三四次,我才听清楚了這個島的名字,我只好苦笑:“這個見鬼的巴利尼島是在……”張堅道:“在麥克貴里島以南,不到一千公里,麥克貴里島,在紐西蘭以南,也不過一千多公里。”我不禁苦笑,說來說去,張堅還是在南极。
     看來除了南极之外,他不會再有別的地方可去。張堅和南极,其間几乎可以划上等號。
     他這個人,真可以說是不識世務至於极點,他要我到南极去,十几万公里,就像是打電話叫朋友出去喝一杯咖啡。
     我試圖使他明白我和他之間的距离如何遙遠,并不是一下樓轉一個彎就可以去得的街角,可是又不知如何開口才好。
   
     我只好折衷地道:“你在南极住得太久了,張堅,南极是地球的一端。而我住在地球的另一邊。”張堅怔了一怔:“你這樣說是甚麼意思?你說你不能來,還是不想來?”我又支吾了一下,使在那邊叫了起來:“你一定要來。在我這襄,有點事情發生了,比我們上次的事還要超乎人類的知識范圍之外。你要是不來,終生後悔。”我歎了一聲,實在不知怎樣說才好。
   地球上有四十多億人,只怕每一個人,都有他自己的性格,有溫家三少奶奶那樣,自己的孩子做了一些她不愜意的事,就胡亂去怪人:也有像張堅那樣,完全不理會別人處境。
   
     我還未曾開口問,他又道:“我不單要你來,還要你去約一個朋友一起來,這個朋友……”我打斷了他的話頭:“這個朋友叫胡怀玉?”張堅高興地道:“是,是,你和他聯絡過了。”我道:“不是我和他聯絡,是位和我聯絡,就在今天,他給我看了三塊冰塊,其中兩塊之中,有生物的胚胎,正在成長。”張堅停了一停: “不是兩塊,是三塊。”我道:“是,另一塊中的生物不見了。胡怀玉擔心得不得了,認為不知是甚麼上古生物,逃了出來,會鬧得天下大亂。”張堅又停了片刻。才道:“衛斯理,很好笑麼?”我听他的話中,大有責難之意,更是啼笑皆非:“我沒有說很好笑,你那邊發生的事,是不是和胡怀玉實驗室中發生的事一樣?或是有關?”張堅歎了一聲:“我不知道,衛斯理,一定要你來了,才有法子解決。”要在這裹插進來說一下的是,在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溫寶裕這少年,就在我的書房中,我在听電話的時候,曾經暗示他可以离去,也曾暗示白素,把他帶离書房去,可是他卻假裝不懂。
     溫寶裕不但假裝不懂,而且,還假裝并不在听我的電話,而在書房中東張張、西摸摸,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溫寶裕不論怎麼假裝,絕瞞不過我。他正用心听我在電話中講的每一個字。
     當他听到我講到有上古的生物自實驗室中逃出來,他神情极其与奮,雙眼發光,這使我感到有點不可忍受。
     所以,我用手遮掩一下電話听筒,不客气地道:“溫寶裕,你父母一定在等你,你可以离去了,去吧。”溫寶裕還現出不愿意的神情來,我沉下了瞼:“你看不出我很忙嗎?成年人和少年人不同,少年人可以一直想,但成年人除了想之外,還要做。”他的口唇掀動了几下,想說甚麼。可是又沒有說出來,神情略帶委屈,我再向白素示意,白素握住了他的手:“我們先出去再說。”溫寶裕向我揚了揚手,走到門口,居然又十分有禮貌地向我一鞠躬,才跟白素,走了出去。
     電話那邊,張堅一直在說話:“你這就去和他聯絡,比較起我寄給他的冰塊來,這裹所發生的,簡直惊天動地,你真是一定要來,我在這裹等你,你到了紐西蘭南部的因維卡吉市之後,南极探險組織的人會和你們聯絡,你可以有小型飛机供應,直接飛來和我會合。抱歉我不能來迎接你,打完電話,我還要回基地去,為了打電話和你聯絡,我要來回超過一千公里,他媽的,人類的科學,真是落後。”他忽然發起牢騷來。我還在想如何把他的這种邀請推掉,至少,使可以先在電話中告訴我,究竟是甚麼异特的事情。
     可是他一說完,就只听得“卡”的一聲,使顯然已經放下了電話。
     我不禁大是著急,連忙“喂喂喂”,可是“喂”了七八十聲,電話放下了就是放下了,哪裹還有半分回音。
     我瞪著電話,呆了半晌,不知道怎麼才好。張堅這個人,一放下電話之後,极可能立時就啟程回到他与世隔絕的基地去了,除了万里迢迢,親自去找他之外,無法再和他聯絡。
     而他又不肯講出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只說胡怀玉實驗室中的事,和他所發現的相比較,簡直微不足道。
     在胡怀玉實驗室中發生的事,也已經夠奇特的了,在顯微鏡下,可以清楚地看出,冰塊之中,有看生命的最初形式,而且在溫度逐步提高過程之中,分裂成長,不知道會成為甚麼。
     而張堅還說那“微不足道”,那麼,他發現了甚麼?難道真是活生生的史前怪獸?張堅的“邀請”,其實也很令人心向往之,只是來得大突然。我想了一想,覺得應該先和胡怀玉聯絡一下,听听他的意見。
     我剛剛准備拿起電話,白素推門走了進來:“他父母一直在車子裹等他。”我悶哼了一聲:“那女人要把我拉到警局去?你怎麼向他們解釋溫寶裕偷了犀角去的用途?”白素笑了起來:“的确很難,但是我使他們相信,溫寶裕只不過是在做一個古代有記載的實驗,其中需要用大量的犀角。他的實驗如果成功,這一种小儿科的圣藥……”白素請到這裹,笑聲越來越頑皮:“溫寶裕听得口張得老大,他一定想不到我也會信口雌黃,可是他父母卻相信了,還稱贊他有出息,可以把家傳的業務,繼續下去。”我听得白素居然弄了這樣一個狡檜,不禁“哈哈”大笑,但是笑了几聲,就覺得十分不對勁,道:“甚麼叫作你“也”會信口雌黃?你在暗示甚麼?暗示我一直在信口雌黃?”白素淡然一笑,顧左右而言他:“我可沒有這樣說過張堅的邀請,你可接納了?”我只好歎了一聲:“他自顧自講,講完之後,就挂了電話。”我把張堅的話复述了一遍,白素道:“看來你是非去不可的了。”我又歎了一聲:“我倒希望我可以有選擇的餘地,先和胡怀玉聯絡一下,他要是有興趣的話,讓他一個人去。”白素用疑惑的眼光望看我,我知道她這樣看我的意思,是在說我講的話言不由衷,其實我心中巴不得立刻就身在南极。
     我的确有這种想法,所以只好避開她的眼光,自顧自去撥電話。電話撥通之後,久久沒有人听。我記得胡怀玉說過,他會二十四小時在實驗室中,注視看那些胚胎的變化。電話怎麼會沒人听呢?我挂上,再打,這一次,電話有人接听了,可是卻不是胡怀玉的聲音,我道:“請胡怀玉先生……”那邊一個男人的聲音反問: “你是誰?”我有點不耐煩:“你叫胡怀玉來听就是了。”那個男人的聲音道:“你……”他只講了一個字。又換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們也正住找胡先生,你是他的朋友嗎?”我怔了一怔。那第二個男人的聲音,听來十分熟悉。他說他們也在找胡怀玉,那是甚麼意思?“他們”又是甚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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