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世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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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祸论衡
·左舜生: 给毛泽东一个初步的解剖
·左舜生: 毛泽东最后的苦杯
·左舜生: 大陆动乱已在变化中
美國援助他國,其根深蒂固的錯沼^念,就是將美國分裂式的民主,硬性的向他國移植,因此在他國不但縱容及暗中支持一些反政府黨派,且千方百計的扶植一個或多個反對黨,使其確有力量反對其政府,處處與其政府爲敵,如此始適合美國式的民主,否則就是獨裁、專制、落伍。美國此種天眞的想法和做法,不但使他國國內一些失意官僚政客、政治垃圾、以及一些心懷陰謀的野心家等,得以公開的興風作浪,及明目仗胆爲爭權奪利反對其政府,打擊其政府威望,或是與其政府故意作難及唱反調,一切均是爲其私人爭權奪利,那裡管什麼國家民族利益;越南和高棉戰爭,最後至敵人兵臨城下,已到了其國家民族生死的最後關頭、其各派系還在爭權奪利的鬧內鬨。美國此種分裂式民主,他從未了解這是正投合共產黨徒的唯物辯證「否定、矛盾、質變」三律,以此分裂式民主來反共,正是帮助共產黨徒來瓦解自已及消滅自已,說眞格的,美國在中南半島的反共戰爭,最後一敗塗地,又何嘗不是敗於美國本身這分裂式民主。黨派之爭的分裂式民主,在黨派之爭時,誰都是說得比唱的都好聽,是基於國家及人民的利益,但說穿了是基於黨派本身的利益,醜聞滿天下的水門案件,難道是基於國家和人民的利益?尼克森的道友毛匪澤東,他騎在人民頭上鞭策人民,還不是照樣的喊人民萬歲;當越南和高棉戰敗後未久,美國以眞正的實力奪回其馬雅古玆號商船時,福特總統就曾說:「美國的力量,是在於全民團結」,其意義乃爲對此事件之處理,其政府是眞正獲致其兩黨全力支持。换言之,他國的力量,又何嘗不是在於全民團結,在一個英明的領袖領導之下,乃如孫子所說:「令民與上同意,可與之死、可與之生」,而「合千萬人之心爲一心、合千萬人之力爲一力」以對敵,這又何能視其爲不民主。中國民主的傳統眞諦,……一脉相傳的皆以「仁」爲本,仁民愛物,施仁政於天下,質言之,所謂民主,其一,乃是以人民爲主,爲政者非爲僅是做官,而作威作福,其做官乃是無條件的奉獻做人民的公僕,誠心誠意爲民衆服務,我先聖先賢之民主思想均是如此,武王說:「天視自我民規,天聽自我民聽」,荀子說:「天之生民,非爲君也,天之生君,以爲民也」,孟子說:「民爲貴,社稷次之,君爲輕」,……乃無一而不是以人民爲主。其二,乃是主權在民,……人民有權選賢與能,若非賢能之政府,人民又有權罷免,此比黨派之爭又有何不善;故中國的政治哲學,乃爲外人所不易了解。
耿若天: 越南高棉戰爭結局述評
越共和中共一樣,極端重視情報與反情報工作。如前所述,越南共和國的國防部長和阮文紹總統的特別助理,都是長期潛伏的越共份子。正如我國當年胡宗南的機要秘書、傅作義的女兒、劉文輝的女婿,以及國防部的參謀次長等,都是匪諜一樣。西貢淪陷後,據報導原來政府的許多官員,竟然都是越共潛伏的高幹,試問越南政府內部還有甚麼機密可言!越軍的兵力狀況和作戰計劃,早就到了越共手裡,這種戰爭如何能夠獲得勝利?
陳祖耀: 越戰爲甚麼失敗?
從我在美國第7航空軍的工作經驗,瞭解到美國空軍在與敵作戰時,為顧及國際輿論視聽,及避免諅麩o辜百姓,主動對北越4百個重要戰略目標,及海防港口的空中轟炸行動設限,美軍此舉無異是自侩p手來與敵作戰。這些美軍對越共攻擊之自我設限,並非憑空而來,乃肇因於胡志明利用國際間同情弱勢的心理,以北越人民的性命及生活為藉口,對美國造成國際輿論壓力與顧忌,進而達成保護越共重要軍事戰略目標之目的,大批的美軍B-52轟炸機天天從關島起飛,卻不能對敵重要戰略目標進行轟炸,這場戰爭當然是難以求勝。
趙知遠將軍訪談
……我國是一個溫和的佛教國家,共產制度不會帶給我們幸福的。有很多朋友及政要和我看法一致,但在美國的壓力下都無能為力。……歷史會證實我們的談話:美國人欺騙了我們高棉。
西元1975年3月20日高棉共和國施裏瑪德親王
與中華民國駐高棉代表孔令晟將軍談話
越高戰爭如果最後失敗,主要是在美國首都華盛頓被打敗的。
西元1975年3月27日高棉共和国總統龍諾
與中華民國駐高棉代表孔令晟將軍談話
◆◆◆ 東南亞共禍 ◆◆◆
·耿若天: 越南高棉戰爭結局述評
◆◆ 中華民國與越高戰爭 ◆◆
◆ 越南戰爭 ◆
·陳祖耀: 越戰爲甚麼失敗?
·陳祖耀: 越南戰地的反共政治作戰
·陳祖耀: 越共的政治作戰
·陳祖耀: 越共的春節攻勢
·趙本立: 越南戰場雜記
·王炳勳先生訪談
·趙知遠將軍訪談
·陳興國將軍訪談
·趙桐生先生訪談
·王振中先生訪談
·劉教之先生訪談
·董萍將軍訪談
◆ 高棉戰爭 ◆
·孔令晟: 出使高棉之憶
◆◆ 越共論衡 ◆◆
◆ 越南戰爭與越共 ◆
·劉鐵梁: 我在越南一百四十天
◆ 越共與中共 ◆
·蔣永敬: 越共與中共(一九二五——一九四五)
The wall on which the prophets wrote
Is cracking at the seams
Upon the instruments of death
The sunlight brightly gleams
When every man is torn apart
With nightmares and with dreams
Will no one lay the laurel wreath
When silence drowns the screams
Confusion will be my epitaph
As I crawl a cracked and broken path
If we make it we can all sit back and laugh
But I fear tomorrow I'll be crying
Yes, I fear tomorrow I'll be crying
Between the iron gates of fate
The seeds of time were sown
And watered by the deeds of those
Who know and who are known
Knowledge is a deadly friend
When no one sets the rules
The fate of all mankind I see
Is in the hands of fools
Confusion will be my epitaph
As I crawl a cracked and broken path
If we make it we can all sit back and laugh
But I fear tomorrow I'll be crying
Yes, I fear tomorrow I'll be cr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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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孔庸之諸同鄉先生子歌代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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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彰往可以察來 • 顧後亦能瞻前 ◆

   

覆孔庸之諸同鄉先生子歌代電

   

南京孔庸之先生並轉山西同鄉諸先生:

    接誦亥卅二電,感愧交集,愧者山德薄能鮮,治晉無狀,致勞遠念,感者不遺在遠,多承救益,兹就所示原因四意見,歸納四項,分述如下:

    ㈠ 特殊單行辦法,山在晋西,抗戰八年。曾奉 委員長手信指示:「遠在前方,適宜處理,如有不合中央法令者,當代爲轉呈國府備案」,故在晋西,亦曾有之。迨收復之初,單行辦法,大部取消,陳總長蒞晋,在歡迎會上,山曾重嘱二千餘軍政人員,一切設施,必須遵照中央法令,如需變更,必先呈准中央,故對適應環境需要之村戒嚴法,及省府對縣村授權辦法等,亦一併取消。諸先生如認爲仍有特殊單行辦法,尚請明示,以便更正。

    ㈡ 征糧,負擔,及攤派,一切悉本中央法令,每兩糧銀,征借共爲一石二斗六升,省府於此外,再未敢加征。諸先生既有調查,應知其詳,倘有不遵法令徵糧,請指出明示,自必依法懲處也。至今日人民負擔,誠屬不輕,但其病不在政治本身,即以食糧一項而言,部定價爲五萬元一包,部令向人民平價購買,今日市價已漲至十六萬一包,病在幣賤,向人民購三石糧,人民得不到一石之款,以軍糧言,十月份差價計爲八十九億六千八千六十四萬餘元。又軍服、軍鞋、副秣、軍代及軍品運費等款,無一不與市價相差太鉅,此種負擔,均在國定負擔之外。軍服每月平均差價爲八億三千二百六十四萬餘元,軍鞋十一、十二兩月平均不敷十一億四千四百萬元,副食每月差價三十六億九千餘萬元,馬秣每月差價六億四千餘萬元,軍代及軍品運費,每月差價八億元。以上各項連同軍糧,月差約有一百六十餘元之多,而十分之八,又是攤在關南嶺北二十餘縣之內,人民痛苦誠然,且已到山窮水盡之時,但歸根在共黨之擾亂,錯不在政治本身,前曾兩次呈報行政院有案,兹抄錄原代電,以明究竟,並菏諸先生對誤會者,代爲解釋,以釋群疑。總之,本省負擔,悉本中央,差價之負擔,悉報中央,省府從未違章攤派一文,負擔固重,亦皆爲保護人民生命財產。所謂良友,貴在匡錯,如諸先生認爲有不合理之收支者,亟盼指出,無任歡迎,至老幼轉乎溝堅,壯者散之四方,此乃内亂所致,非政治所驅,山雖不敏,挽救之不暇,何敢自作此孽哉!

    ㈢ 村幹部民選一節,查山西三十年以前,村幹部即是民選,收復之初,抗戰人員,多在晉西,未能即時調囘,自不能不留用偽員,且待遇菲薄,生活艱苦,豈祇不能選,而且無人可代,在偽政府時,沒有肅清潛伏共黨之能力,以致在村幹部中,潛伏甚多,份子誠屬複雜,故意毁我政權,作惡亦屬不少,現已逐漸廊清。上年十月在完整縣,漸次恢復選舉,迎奉中央命,更加緊推行,但在交錯區選舉,善良者,以應付奸叛爲難,不敢當送,競選者,反多爲奸叛,人民又懼其殘暴,故均扭絕選舉,請求仍由上峰委任。又因村幹部,日日與敵闘爭,情狀慘酷,十損其五,人人畏懼,委且不易,遑論推選,然山仍當勉力爲之,以副重囑。至人民因共黨算老賬,而遭慘殺,自動報復,亦難制止。再村幹部數目原未超過中央新縣制之規定,現爲減輕人民負擔,已行縮减,業經呈報並通飭遵行,請先生主張與此間現行者正復相同。

    ㈣ 兵農合一,是山報國之熱忱,山之所見,政治必須要在時代之中,若違反時代,則爲時代所拋棄。我國地大物傅,有悠久之歷史,中道之文化,時代對我國有五十年的寬恕,若再逾時,則爲時代所拋棄。證之前清,戊戌立憲,可能有英日之皇業,丙午籌備,則祇有國破家亡。經濟革命,世界已發軔於五十年前, 國父有超人之見,提出民生主義,解決資本與土地問題,今日搶奪政權者,趁土地問題未解決之際,稱兵壯大,無法限制,本省在晉西實行兵農合一後,解決了土地問題及兵役之困難,始得保全一隅,勝利後之晉西七縣,祇有正規軍兩營,餘爲地方武裝,一年之中,敵以優勢兵力三犯永和,久困中陽,無如之何:今以七旅之衆,集中竄擾,以二十倍於我之犧牲,僅陷城垣,人民很少幫助之者,在政治上毫無施展。據吉縣繆縣長亥哿亥電報稱,共軍到村,壯丁均自行逃避,村中只剩老弱婦嬬,不起作用,共軍在曹井五龍宮等村,曾幾次選舉村長,終未選出,使其政權,無法建立,又共軍發動人民算老賬,國民兵說,我們實行了兵農合一,老財的地已劃分了,還算誰的賬,共黨也無法煽動人民,兵農合一收效不少,可爲明證。再者,抗戰勝利之初,太原城垣五里之外,即爲共軍勢力,以算老賬攫取人民,人民要求擴大兵農合一,實施之後,政權始有開展,今則百里之內,人民安生,此實山報國救鄉之所恃者也。但搶奪政權者,圖以社會革命,推翻現實,認成彼解決土地問題,即能把握政權,我解决土地問題,彼即受我威脅,故對兵農合一,百般造謠,百般破壞,印有小册,編有歌謠,所幸鄉村之中,歡迎兵農合一者,百分之八十以上,尤其在算老賬之村莊,雖地主亦無不同情,因其不惜減少地租,而换生命也,遂成歡迎者百分之百。大電所云:因兵農合一而逃走者,日益增加,山尚未感覺晋民有因兵農合一而逃走者,蓋地主無須逃,自耕農不必逃,佃耕僱農不樂逃,惟聞有避兵役而逃走者,按已過經驗,兵農合一下,以優待尚有逃者,較之不辦兵農合一當兵無優待而逃者,不過十分之一,此項逃者,不是兵農合一之關係,是怕當兵之關係。晋西未辦兵農合一時,逃走者幾有十分之九,辦兵農合一後,逃者甚少,山之所知如此,不能不開誠奉告。證之上年十二月在平遙七洞曹里九個鄉村,未辦兵農合一時,人民因充常備兵,家中無贍養而逃避,及辦理兵農合一後,囘來者三千四百餘人,九村遂組織起四千餘名自衛隊,九村附近匪區之人民,分别祕密派代表請求實行兵農合一,以抵制算老賬之慘酷,均爲昭彰之事實,正與所謂因辦兵農合一而逃走者,適得其反。山絕不願欺世,豈敢欺諸先生耶。

    諸先生老成忠告,山所深感,不過不居鄉村之人,不受算老賬之威脅,不感土地性命兩失之苦,反對乃人情之常,此爲社會上之必然現象,不能不爲諸先生言及之也。山讀宋史並深惜當時賢達,應糾正施行新法之缺點,不應反對新法,致使五十年後北宋隨新法之停止而滅亡,假使新法實行,宋室不至偏安。山不敏,確認兵農合一,不祇能解决土地問題,並能解决兵役問題,國防問題,重工業問題,且對提高國民教育,救济老弱,現代國家之重要設施,均可提前實現,實爲遵奉 國父遺教,實现民生主義,順應國際趨勢,解決土地問題之措施,實行與否,關係桑梓存亡,國家安危,潮流不可逆,時代不可違,曠觀中外歷史,軍事不能解決政治問題,政治不能解决經濟問題,蓋軍事勝利,取消不了人的政治民主思想,政治民主解决不了人的經濟平等要求。證之今世極民主之先進諸國,亦不能杜絕思想之左傾與罷工之擴大,苟不早爲之,所謂漸變不已必至突變,可不懼哉。山以爲今日土地問題,即與政權相關聯,誰解决土地問題,政權即屬於誰,土地問題若是讓他人解決,必遺國人以無窮之禍,本黨亦將成噬臍之悔,山敢斷言也。土地革命是流血工作,亦是搶奪政權之工具,本省能和平完成,願與諸先生共幸,如辦理不合,應求改善,於國於民,關係至重,改善上願與諸先生共勉,若云停止,山不敢言。兵農合一試行上,即有不當之處,本黨賢達可糾正,不可打擊,諸先生如以爲山之經驗不够,才德不稱,不足以爲此大政,另薦賢能可,主張停止不可,但山絕非負氣,道理如此,山隨 總理革命四十三年,飽經險惡,至今已無氣可負矣。一種時令一種衣,一種時代一種人,國家的抗戰結束,主義的闘爭開始,山自知主義的認識與闘爭的方術,不祇是落後,而實感不夠太甚,不足以應朝夕不同之時變也,惟未敢言辭者,自認革命爲義務,而不敢逃避責任也。

    總之,今日以兵農合一解决土地問題,彼以武力暴動者,認爲是他的極大障礙,在抗戰初起,共黨以黨政軍全力,隻【集】中山西,不服節制,自由發展,形成今日在山西根深蒂固,特別壯大之勢力,加以山西土地之價值,在抗戰前即在二十五萬萬元上下,彼以此爲搶奪政權之經濟武器,資本雄厚,堪慮孰甚。施行兵農合一,彌補此空隙,搶奪政權者,對此大感不安,去年五月間,曾獲其决議文件,內有發動十五萬分訴狀,以人民之面孔,向中央控告山西,並鼓動人民聚衆請願,始終未得其逞者,皆因大多數人民同情兵農合一,而無計可施也。近接京滬各報毀謗山西者,與共黨前散之傳单小冊無異,顛倒是非無所不用其極。曾参殺人,黑雲蔽日,甚足以淆惑聽衆。在此顛倒是非,黑白不分之世,諸先生遠居京都,眷懷桑梓,對此種種蜚語,知者尚盼爲之解說,不知者尚望不惜寸箋來詢,山必據實答覆,以正觀□【析世鑑: 底本原文此處留一字空白,疑漏一「瞻」字】。

    尚有再欲言者,山認爲兵農政治,爲救國救鄉之唯一途徑,故年逾退役而仍竭力支持,實欲以此報國報鄉,諸先生忠告無任銘感,但山絕不敢重感情而輕拋救國救鄉之志。前年十一月到重慶時,承 主席詢及國是,山答以使人民生活生產與政治合一,前途可得安寧,生活生產與政治合一,歸宿到兵農合一,山以爲兵農合一可以解除國家前途危機,又承政府准予試辦,豈祗不應自貪前言,如自行取消,對黨不忠,對 元首爲不義,對桑梓爲不仁,對國人亦爲不信,想諸先生亦不願有此不忠不義不仁不信之友,山随 總理革命始,随願 總裁革命終,絕不敢稍存逃避犧牲之念。山西之實力,諸先生所深知,若不是兵農合一,今日之山西,恐難保現在之狀況。諸先生國家元老,山西鄉賢,有所忠告,自應盡量接受,惟山確認今日停止兵農合一,恐亂不旋踵,蓋爲政貴適時,荊公新法,本可挽来危亡,新法廢,宋祚促,其所以廢新法,而延祚五十年者,因荆公以早見而行新法,故廢尚不即亡。辛亥革命,共和肇造,已在各國之後,而袁世凱倒行逆施,廢共和而行帝制,故不但不能廢,且迅即覆滅,時代之不容人違反,有如此者。兵農合一解決土地問題,按之時代已嫌落後,倘再停止,國家前途,立即不堪設想,況宋廢新法,袁廢共和,猶是政治性質,在人民尚無切膚之感,今日兵農合一是經濟性質,對人民爲生生活關係,若將已分配之土地收囘,無異奪肉於虎口之中,在共黨根深蒂固之山西,人民因此不滿,加以共黨之煽動,恐大禍即隨停止之命令而來也;且若停止,數百萬領地之國民兵,與在營受優待之常備兵不待共黨煽惑,即可發生變亂也。山深知飾錯是是事損,諱錯是名損,錯是執身損【,】山已老矣,當政三十五年,飽經毀譽,自不願以飾錯諱錯執錯,惹國人謂以意氣用事也。遠承關注,感激彌深,未盡之處,尚祈鑒諒是幸。閻錫山子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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