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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祸论衡
·沈雲龍: 民十六北京搜查俄使館之經過
◆ 地緣戰略 ◆
·殷海光: 堵住中國這個缺口
◆ 蘇共與中共 ◆
·隱 叟: 共產國際的私生子毛澤东——江西蘇維埃時代中蘇共關係珍秘
◆◆ 共産主義理論批判 ◆◆
·閻錫山: 建立中心思想
……有個美國記者也同我說,外間說你的兵農合一的事是不錯,恐是你的村幹部不好。我會答他說:那個人肯選上不好的村幹部來作此事,這都是反對者的一種說辭。如宋朝王荊公行新法,說者謂因用的是小人而失敗,其實那有那麽多的小人供荊公使用;況且同是一樣的人,不能說司馬溫公用上就是君子,王荆公用上就是小人。所謂荆公用小人的話不過爲廢止新法的上諭圓面子而已。從來小人病國而易糾,君子諊y匡,宋室之命運,斷送於君子,故國家不怕惡意的胡爲,全怕善意的乖錯。
……
兵農合一的這個名詞,是歷史上的名詞,當初定了辦法之後,因須起個名詞,才能呈報中央,當時我指示,挑上個歷史上的名詞,不必新創,使人费解,所以才用了唐朝府兵制的兵農合一名詞。
……
我以爲節制資本是最公道最圓滿的社會主義,如十五的月亮。資本主義是保護了不勞而獲,共產主義是抹煞了勞動能力之報酬,惟節制資本既不保讓不勞而獲,也不抹煞人的勞動能力之報酬。就是說:節制資本去除了剝削,按勞力報酬,鼓勵了人民。我認成我們的民生主義,應成爲國際的,不應成爲一國的。
我反對共產主義,我却佩服馬克斯。我說他的腦筋像带着顯微鏡,不過是他把社會問題推斷錯了!
——閻錫山
問:聽說共產黨佔領的區域內負擔輕,什麽稅的名目亦没有,不如你們麻煩?
答:負擔在政府是有一定數目的,規定出要多少,只要多少;共產黨在負擔上名目雖少,如軍隊的衣服、食糧、鞋襪各村造土地雷及麵種的負擔,就是臨時攤要而在規定負擔內,負擔的是一,要的是十;普通臨時攤派半月攤一次,一年攤到二十四次,需要多少要多少,現在共黨侵佔區各縣,一兩銀子,已攤到八十元現洋,合五石多糧,較我們的負擔重在四倍以上。共產黨會哄人,他是全憑哄人來壯大的,他的一切做法就是表面上是一種,骨子裹是一種,這話不只是我們說,恐怕英美的政治家無不公開的如此說。
民國三十六年閻錫山先生答美國記者衛樂士問
◆◆ 戡亂建國 ◆◆
◆ 閻錫山先生與兵農合一 ◆
·閻伯川先生為第一屆國大代表擬解决土地問題完成戡亂建國大業案原文
·立法院第三期後咨行政院文
·閻伯川先生答首都記者訪問團(三十七年五月三日)
·閻伯川先生一九四五年在重慶講兵農合一
·閻官長與白部長健生兄及鄧局長冷副參謀長諸同志對耕者有其田及迎頭趕上之商討(外一種)
·閻主任與山东省政府冀晋察綏考察圍諸君談話紀要(外二種)
·覆孔庸之諸同鄉先生子歌代電
夫共產黨者,世界之惡魔也。其居心至爲陰險,而手段至爲毒辣!
——曾 琦
◆◆ 中共論衡 ◆◆
◆ 早期陰謀 ◆
·陳能治: 黄埔建校初期中共分子的渗透活動
◆ 叛亂政略 ◆
·曾 琦: 共產黨之政略與戰略
·曾 琦: 共產黨撲滅國家主義者之策略
·盛 文: 共黨的政治措施
·張煥卿: 中共早期的「土地革命」(一九二一——一九三四)
◆ 防共政略 ◆
·殷海光: 共黨語言可以襲用嗎?
◆ 共區兴衰 ◆
·曹伯一: 析論瑞金共黨政權的崩潰(一九三一—一九三四)
◆ 中共内訌 ◆
·成圣昌: 富田事变与赤党内部分化
◆ 中共武裝 • 綜 述 ◆
·张仁征: 中共三十年来建军内幕
·牛敬亭: 「九一八」事变与中共反政府力量的坐大
◆ 中共武裝 • 抗戰時期 ◆
·劉鳳翰: 論「百團大戰」
·陳存恭: 中共在山西的戰爭目標與戰爭動員(1936—1945)
◆ 文化大革命 ◆
·殷海光: 這樣的紅衞兵
·殷海光: 紅衞兵是義和團嗎?
·殷海光: 自動的把膿包戳破了!
·殷海光: 狂徒的暴跳
◆ 中共人物 ◆
◆ 毛澤東 ◆
·左舜生: 给毛泽东一个初步的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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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舜生: 大陆动乱已在变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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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孔庸之諸同鄉先生子歌代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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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彰往可以察來 • 顧後亦能瞻前 ◆

   

覆孔庸之諸同鄉先生子歌代電

   

南京孔庸之先生並轉山西同鄉諸先生:

    接誦亥卅二電,感愧交集,愧者山德薄能鮮,治晉無狀,致勞遠念,感者不遺在遠,多承救益,兹就所示原因四意見,歸納四項,分述如下:

    ㈠ 特殊單行辦法,山在晋西,抗戰八年。曾奉 委員長手信指示:「遠在前方,適宜處理,如有不合中央法令者,當代爲轉呈國府備案」,故在晋西,亦曾有之。迨收復之初,單行辦法,大部取消,陳總長蒞晋,在歡迎會上,山曾重嘱二千餘軍政人員,一切設施,必須遵照中央法令,如需變更,必先呈准中央,故對適應環境需要之村戒嚴法,及省府對縣村授權辦法等,亦一併取消。諸先生如認爲仍有特殊單行辦法,尚請明示,以便更正。

    ㈡ 征糧,負擔,及攤派,一切悉本中央法令,每兩糧銀,征借共爲一石二斗六升,省府於此外,再未敢加征。諸先生既有調查,應知其詳,倘有不遵法令徵糧,請指出明示,自必依法懲處也。至今日人民負擔,誠屬不輕,但其病不在政治本身,即以食糧一項而言,部定價爲五萬元一包,部令向人民平價購買,今日市價已漲至十六萬一包,病在幣賤,向人民購三石糧,人民得不到一石之款,以軍糧言,十月份差價計爲八十九億六千八千六十四萬餘元。又軍服、軍鞋、副秣、軍代及軍品運費等款,無一不與市價相差太鉅,此種負擔,均在國定負擔之外。軍服每月平均差價爲八億三千二百六十四萬餘元,軍鞋十一、十二兩月平均不敷十一億四千四百萬元,副食每月差價三十六億九千餘萬元,馬秣每月差價六億四千餘萬元,軍代及軍品運費,每月差價八億元。以上各項連同軍糧,月差約有一百六十餘元之多,而十分之八,又是攤在關南嶺北二十餘縣之內,人民痛苦誠然,且已到山窮水盡之時,但歸根在共黨之擾亂,錯不在政治本身,前曾兩次呈報行政院有案,兹抄錄原代電,以明究竟,並菏諸先生對誤會者,代爲解釋,以釋群疑。總之,本省負擔,悉本中央,差價之負擔,悉報中央,省府從未違章攤派一文,負擔固重,亦皆爲保護人民生命財產。所謂良友,貴在匡錯,如諸先生認爲有不合理之收支者,亟盼指出,無任歡迎,至老幼轉乎溝堅,壯者散之四方,此乃内亂所致,非政治所驅,山雖不敏,挽救之不暇,何敢自作此孽哉!

    ㈢ 村幹部民選一節,查山西三十年以前,村幹部即是民選,收復之初,抗戰人員,多在晉西,未能即時調囘,自不能不留用偽員,且待遇菲薄,生活艱苦,豈祇不能選,而且無人可代,在偽政府時,沒有肅清潛伏共黨之能力,以致在村幹部中,潛伏甚多,份子誠屬複雜,故意毁我政權,作惡亦屬不少,現已逐漸廊清。上年十月在完整縣,漸次恢復選舉,迎奉中央命,更加緊推行,但在交錯區選舉,善良者,以應付奸叛爲難,不敢當送,競選者,反多爲奸叛,人民又懼其殘暴,故均扭絕選舉,請求仍由上峰委任。又因村幹部,日日與敵闘爭,情狀慘酷,十損其五,人人畏懼,委且不易,遑論推選,然山仍當勉力爲之,以副重囑。至人民因共黨算老賬,而遭慘殺,自動報復,亦難制止。再村幹部數目原未超過中央新縣制之規定,現爲減輕人民負擔,已行縮减,業經呈報並通飭遵行,請先生主張與此間現行者正復相同。

    ㈣ 兵農合一,是山報國之熱忱,山之所見,政治必須要在時代之中,若違反時代,則爲時代所拋棄。我國地大物傅,有悠久之歷史,中道之文化,時代對我國有五十年的寬恕,若再逾時,則爲時代所拋棄。證之前清,戊戌立憲,可能有英日之皇業,丙午籌備,則祇有國破家亡。經濟革命,世界已發軔於五十年前, 國父有超人之見,提出民生主義,解決資本與土地問題,今日搶奪政權者,趁土地問題未解決之際,稱兵壯大,無法限制,本省在晉西實行兵農合一後,解決了土地問題及兵役之困難,始得保全一隅,勝利後之晉西七縣,祇有正規軍兩營,餘爲地方武裝,一年之中,敵以優勢兵力三犯永和,久困中陽,無如之何:今以七旅之衆,集中竄擾,以二十倍於我之犧牲,僅陷城垣,人民很少幫助之者,在政治上毫無施展。據吉縣繆縣長亥哿亥電報稱,共軍到村,壯丁均自行逃避,村中只剩老弱婦嬬,不起作用,共軍在曹井五龍宮等村,曾幾次選舉村長,終未選出,使其政權,無法建立,又共軍發動人民算老賬,國民兵說,我們實行了兵農合一,老財的地已劃分了,還算誰的賬,共黨也無法煽動人民,兵農合一收效不少,可爲明證。再者,抗戰勝利之初,太原城垣五里之外,即爲共軍勢力,以算老賬攫取人民,人民要求擴大兵農合一,實施之後,政權始有開展,今則百里之內,人民安生,此實山報國救鄉之所恃者也。但搶奪政權者,圖以社會革命,推翻現實,認成彼解決土地問題,即能把握政權,我解决土地問題,彼即受我威脅,故對兵農合一,百般造謠,百般破壞,印有小册,編有歌謠,所幸鄉村之中,歡迎兵農合一者,百分之八十以上,尤其在算老賬之村莊,雖地主亦無不同情,因其不惜減少地租,而换生命也,遂成歡迎者百分之百。大電所云:因兵農合一而逃走者,日益增加,山尚未感覺晋民有因兵農合一而逃走者,蓋地主無須逃,自耕農不必逃,佃耕僱農不樂逃,惟聞有避兵役而逃走者,按已過經驗,兵農合一下,以優待尚有逃者,較之不辦兵農合一當兵無優待而逃者,不過十分之一,此項逃者,不是兵農合一之關係,是怕當兵之關係。晋西未辦兵農合一時,逃走者幾有十分之九,辦兵農合一後,逃者甚少,山之所知如此,不能不開誠奉告。證之上年十二月在平遙七洞曹里九個鄉村,未辦兵農合一時,人民因充常備兵,家中無贍養而逃避,及辦理兵農合一後,囘來者三千四百餘人,九村遂組織起四千餘名自衛隊,九村附近匪區之人民,分别祕密派代表請求實行兵農合一,以抵制算老賬之慘酷,均爲昭彰之事實,正與所謂因辦兵農合一而逃走者,適得其反。山絕不願欺世,豈敢欺諸先生耶。

    諸先生老成忠告,山所深感,不過不居鄉村之人,不受算老賬之威脅,不感土地性命兩失之苦,反對乃人情之常,此爲社會上之必然現象,不能不爲諸先生言及之也。山讀宋史並深惜當時賢達,應糾正施行新法之缺點,不應反對新法,致使五十年後北宋隨新法之停止而滅亡,假使新法實行,宋室不至偏安。山不敏,確認兵農合一,不祇能解决土地問題,並能解决兵役問題,國防問題,重工業問題,且對提高國民教育,救济老弱,現代國家之重要設施,均可提前實現,實爲遵奉 國父遺教,實现民生主義,順應國際趨勢,解決土地問題之措施,實行與否,關係桑梓存亡,國家安危,潮流不可逆,時代不可違,曠觀中外歷史,軍事不能解決政治問題,政治不能解决經濟問題,蓋軍事勝利,取消不了人的政治民主思想,政治民主解决不了人的經濟平等要求。證之今世極民主之先進諸國,亦不能杜絕思想之左傾與罷工之擴大,苟不早爲之,所謂漸變不已必至突變,可不懼哉。山以爲今日土地問題,即與政權相關聯,誰解决土地問題,政權即屬於誰,土地問題若是讓他人解決,必遺國人以無窮之禍,本黨亦將成噬臍之悔,山敢斷言也。土地革命是流血工作,亦是搶奪政權之工具,本省能和平完成,願與諸先生共幸,如辦理不合,應求改善,於國於民,關係至重,改善上願與諸先生共勉,若云停止,山不敢言。兵農合一試行上,即有不當之處,本黨賢達可糾正,不可打擊,諸先生如以爲山之經驗不够,才德不稱,不足以爲此大政,另薦賢能可,主張停止不可,但山絕非負氣,道理如此,山隨 總理革命四十三年,飽經險惡,至今已無氣可負矣。一種時令一種衣,一種時代一種人,國家的抗戰結束,主義的闘爭開始,山自知主義的認識與闘爭的方術,不祇是落後,而實感不夠太甚,不足以應朝夕不同之時變也,惟未敢言辭者,自認革命爲義務,而不敢逃避責任也。

    總之,今日以兵農合一解决土地問題,彼以武力暴動者,認爲是他的極大障礙,在抗戰初起,共黨以黨政軍全力,隻【集】中山西,不服節制,自由發展,形成今日在山西根深蒂固,特別壯大之勢力,加以山西土地之價值,在抗戰前即在二十五萬萬元上下,彼以此爲搶奪政權之經濟武器,資本雄厚,堪慮孰甚。施行兵農合一,彌補此空隙,搶奪政權者,對此大感不安,去年五月間,曾獲其决議文件,內有發動十五萬分訴狀,以人民之面孔,向中央控告山西,並鼓動人民聚衆請願,始終未得其逞者,皆因大多數人民同情兵農合一,而無計可施也。近接京滬各報毀謗山西者,與共黨前散之傳单小冊無異,顛倒是非無所不用其極。曾参殺人,黑雲蔽日,甚足以淆惑聽衆。在此顛倒是非,黑白不分之世,諸先生遠居京都,眷懷桑梓,對此種種蜚語,知者尚盼爲之解說,不知者尚望不惜寸箋來詢,山必據實答覆,以正觀□【析世鑑: 底本原文此處留一字空白,疑漏一「瞻」字】。

    尚有再欲言者,山認爲兵農政治,爲救國救鄉之唯一途徑,故年逾退役而仍竭力支持,實欲以此報國報鄉,諸先生忠告無任銘感,但山絕不敢重感情而輕拋救國救鄉之志。前年十一月到重慶時,承 主席詢及國是,山答以使人民生活生產與政治合一,前途可得安寧,生活生產與政治合一,歸宿到兵農合一,山以爲兵農合一可以解除國家前途危機,又承政府准予試辦,豈祗不應自貪前言,如自行取消,對黨不忠,對 元首爲不義,對桑梓爲不仁,對國人亦爲不信,想諸先生亦不願有此不忠不義不仁不信之友,山随 總理革命始,随願 總裁革命終,絕不敢稍存逃避犧牲之念。山西之實力,諸先生所深知,若不是兵農合一,今日之山西,恐難保現在之狀況。諸先生國家元老,山西鄉賢,有所忠告,自應盡量接受,惟山確認今日停止兵農合一,恐亂不旋踵,蓋爲政貴適時,荊公新法,本可挽来危亡,新法廢,宋祚促,其所以廢新法,而延祚五十年者,因荆公以早見而行新法,故廢尚不即亡。辛亥革命,共和肇造,已在各國之後,而袁世凱倒行逆施,廢共和而行帝制,故不但不能廢,且迅即覆滅,時代之不容人違反,有如此者。兵農合一解決土地問題,按之時代已嫌落後,倘再停止,國家前途,立即不堪設想,況宋廢新法,袁廢共和,猶是政治性質,在人民尚無切膚之感,今日兵農合一是經濟性質,對人民爲生生活關係,若將已分配之土地收囘,無異奪肉於虎口之中,在共黨根深蒂固之山西,人民因此不滿,加以共黨之煽動,恐大禍即隨停止之命令而來也;且若停止,數百萬領地之國民兵,與在營受優待之常備兵不待共黨煽惑,即可發生變亂也。山深知飾錯是是事損,諱錯是名損,錯是執身損【,】山已老矣,當政三十五年,飽經毀譽,自不願以飾錯諱錯執錯,惹國人謂以意氣用事也。遠承關注,感激彌深,未盡之處,尚祈鑒諒是幸。閻錫山子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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