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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捍卫者遇罗克殉难四十周年祭

*今年3月5日,遇罗克殉难四十周年*
   
   今年3月5日是中国文革中的人权捍卫者、《出身论》一文的作者遇罗克殉难四十周年。在以前的“心灵之旅”节目中,介绍过遇罗克。
   
   1966年文革爆发的时候,他是北京市人民机器厂学徒工。1966年7月至9月,正当“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的“血统论”对联风行之际,不满二十

   
   五岁的遇罗克向社会公开他的独立思考,并向“血统论”发起挑战。写出了著名的《出身论》等文章。他因此在1968年1月被以“现行反革命罪”判死刑,1970年3月5日执行年仅二十七岁。
   
   *回忆四十年前3月5日那一天,北京工人体育场几十万人的“宣判大会”*
   
   据当事人回忆,一九七零年三月五日,北京工人体育场举行几万人参加的“宣判大会”。在几万人高举《毛主席语录》的“红海洋”里,在几万人高昂的口号声中,遇罗克被以“现行反革命罪”绑赴刑场,执行枪决。
   
   遇罗克之死在他的很多同时代人中留下了永远难忘的印象。中国著名导演何群先生一九七零年的时候还是一位少年,由于和他住在同一个院子的小伙伴的哥哥张郎郎和周七月被关押,有被判重刑的可能,他就和院子里的同学一起跑到工人体育场门口,想知道判决结果,在无意之中旁听了遇罗克的宣判大会。
   
   几年前,何群先生回忆当时的情况说:“那时候我十五岁,知道当时社会上有这么一回事。我是因为我们院子里的张郎郎和周七月也因为文革的事被关押在监狱里面,引起院里大人和孩子的注意。听说在工人体育场有一个宣判大会,我很关心张郎郎的宣判结果,我和他弟弟也是朋友。我就来到离工人体育场很近的宿舍附近,因为那时宣判实况是通过高音喇叭广播的。我记得那时候警察都穿着蓝色的制服,我就在那里听一个一个的宣判,没有张郎郎和周七月的宣判结果,但是有遇罗克,那一天判决的人很多,工人体育场的看台可以坐十万人,基本上都坐满了。遇罗克的名字很特殊,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主持人:“您那天为什么没进入会场里面呢?”
   
   何群:“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宣判大会是有组织的,各个学校、工厂、单位里组织去参加会,不是凭门票入场。在文革时期,这样的宣判大会很多。”
   
   *遇罗克殉难九年多以后,被“平反”宣告无罪,去年遇罗克铜像在北京落成*
   
   遇罗克殉难九年多以后,一九七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告遇罗克无罪。
   
   2009年清明节,遇罗克铜像在北京通州宋庄美术馆落成揭幕。参加过这一揭幕仪式的居住在北京的任众先生,在他纪念遇罗克被害四十周年的文章《痛悼遇罗克》中说:“罗克牺牲四十年了,可是他追求的理想并没有丧失现实意义。”
   
   *任众先生:我所认识的遇罗克,他的镇静、乐观、使命、艰辛和毅力*
   
   任众先生曾经和遇罗克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遇罗克殉难四十周年前夕,任众先生接受了我的采访。
   
   我先请他讲讲他所认识的遇罗克,他今天想起来印象最深的地方。
   
   任众先生说:“遇罗克给我留下的印象是,在那种心情永远很难平静的生活环境,他让自己镇静下来,去完成一种使命式的事业——他要完成他的《出身论》,要研究关于中国的”血统论“和怎样与”血统论“作战的问题。当时整个社会令人烦恼,整天搞阶级斗争,很难说哪个灾难降下来,永远不安定,可以说遇罗克能在这种环境生存都是个奇迹。”
   
   主持人:“您为什么这么说?”
   
   任众:“他在一个小煤屋,是只有一米宽的小夹道。在又潮湿又黑的小屋里,他能完成这么了不起的文章。他每天在那里学习,他天天出来时,总是阳光、乐观的状态,所以我非常钦佩、敬佩他。”
   
   他白天在人民机器厂劳动,我非常熟悉这个厂。因为我当时是建筑工人,在那里有劳动,知道那里的劳动环境和上班骑车的距离,都要付出很多劳动,可是遇罗克每天回来很晚还要在那小屋里……什么时候,都会看到那灯光是亮着的。
   
   遇罗克实在是很有毅力的人,而且他有使命感,当时已经决定要和‘血统论’进行斗争,要真正讲讲中国的人权问题了。我觉得在这个问题上,很难有人能和他比。
   
   说他乐观,有时他睡得很晚,但是早晨起来,很容易听到他‘咯咯’的笑声,跟他姥姥逗着玩。这笑声显得他好象是精神特别饱满,跟他姥姥开玩笑的声音又显得特别天真,能叫人感觉他是特别乐观地生活,让家人能对他放心。
   
   所以我觉得,他这种潜在的智慧很感动我,实际上他知道自己的处境,他对出身问题的思考已经非常成熟,而且他就要用自己思想凝聚的东西公诸于世的成功感,我都感觉得到,我觉得这是遇罗克很了不起的地方,到现在很难忘“。
   
   *任众先生:罗克牺牲四十年,他追求人权仍有现实意义,暴君毛泽东仍被高举*
   
   主持人:“当年他发表《出身论》,其中谈到一些观点,您觉得他说争取、努力并且为之付出生命代价的这一切,在今天纪念遇罗克殉难四十周年,您认为有什么意义?”
   
   任众:“当时在全中国土地上,都覆盖着一个极左、违反人权的‘阶级斗争’路线,实在压迫人。特别真正在人的才能、才智的开发上,就是因为‘出身’问题受到压抑的情况下,他有设身处地的感觉,加上很细腻的观察各个角落,从农村到城市街道,没有一处不存在这个问题。
   
   我在这儿插个例子。我在北京认识三位法律工作者,他们都六十多岁,既是党员,又是领导干部,还有是某法学会会长、副会长。一起吃饭时,我说想问个问题‘在你们笔下有没有冤案?’三个律师异口同声‘很多’,说‘这个没有办法,当时上面规定就是这样的规定,出身不好本身就像个罪一样,明明他没有什么罪,却把罪加在他身上;那个出身好的,本身实际上是流氓成性行为的时候,也说他是出身好而最小。如果出身好的反击了他,就说是阶级报复’。所以在他们笔下有很多冤案。
   
   可以说,多少冤魂就这样走了,他们是‘阶级路线’的牺牲者。而遇罗克看出这个问题,就张扬正义。“
   
   主持人:“到今天四十年来,中国也发生了很大变化,今天回忆纪念遇罗克,您看有什么现实意义吗?”
   
   任众:“有。中国出身问题虽然现在表面不说什么,没什么出身问题了,然而过去所造成的一些影响现在远远没有消除。过去所谓‘出身好’的,在‘出身不好’的人身上所犯的错误或罪行,从来没有清算过,而当时毛泽东贯彻这条路线,现在还高举毛泽东,这本身就说明过去的‘阶级成分’论、‘阶级斗争’这条路线没有肃清。
   
   毛泽东是个暴君,对社会造成祸害,到现在远远没有恢复正常。人与人应有的平等关系没有恢复。
   
   我觉得现在仍然要强调,不仅仅是个出身问题,更重要还是个人权问题。“
   
   *遇罗锦女士:遇罗克争取的是人的平等、人的权利*
   
   在以前的“心灵之旅”节目中报道过,2009年3月5日在美国纽约举行了遇罗克的妹妹遇罗锦《一个大童话》新书首发暨遇罗克蒙难三十九周年纪念座谈会。一年后的今天,我再次采访了现在旅居德国的作家遇罗锦。
   
   主持人:“能不能请您概括一下您的哥哥遇罗克当年所争取的是什么?”
   
   遇罗锦:“他争取的就是人的平等、人的权利。当时所谓‘出身不好’的人,是中共用‘阶级斗争’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爸爸是‘地主’,恨不得就把他儿子说成是‘小地主’,这样一代代下去,把你踩在脚底下,上不了大学,找不了好工作,进不了高级单位,更别说从政,根本就别幻想。
   
   主持人:“当年遇罗克在呼唤什么?”
   
   遇罗锦:“他就说,是真理我就不能违心去作,不能屈服于什么,就要坚持。为‘出身不好’的人去死,他是值得的。他认为《出身论》总有一天会被人承认,坚信自己是为了真理。”
   
   *遇罗锦女士:今天当然好多了,但还有“血统论”——“太子党”*
   
   主持人:“您觉得到现在,中国有什么变化吗?”
   
   遇罗锦:“到今天当然是好多了,但中共还是‘血统论’啊,‘太子党’。你再优秀,又怎么样?还是边缘人。顶多你能上大学了,也许进了科研单位了,在政治上还是不能让你们这些人沾边,还是‘血统论’那一套。
   
   从我哥哥死之前作的那些诗,看他对后人的期望、对中国未来的相信。他也想不到中国变得这么黑暗的一个现实,就是‘权钱交易’、‘笑贫不笑娼’、两级分化,房钱甚至都像电视剧‘蜗居’那样,为了租房子、买房子,老百姓愁得要死。
   
   少数人,比如在事业单位工作的那些公务员、高干,他们活得很好,中共把这些人笼络住了,但是这种人在比例上是太少了。大多数老百姓刚够温饱,看病都花不起钱。“
   
   *遇罗锦女士:四十年后新感受——华丽外表包装下的“特务治国”“特务输出”*
   
   主持人:“在纪念遇罗克殉难四十周年的时候,您今天特别想说的是什么?”
   
   遇罗锦:“我想说点新的感受,我哥哥就义四十年,我看到中国的变化,在华丽外表的包装之下,就是个‘特务治国’,这是我最大的感受,这是以前我哥哥也想不到的。
   
   假如现在我跟我哥哥在天上对话,他要是问我‘罗锦,你跟我说说这几十年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我就说‘哥哥,我最大的感受就是’特务治国‘、’特务输出‘。“
   
   主持人:“能不能就您所说的这‘特务’是什么意思,作点解释?”
   
   遇罗锦:“我认为不仅包括人们所说的‘线人’,有经过中共训练,再去发展的那些没有经过训练的。
   
   你每天在日常生活里都能感受到。就像我,现在一买电脑,早晨起来先得去消那‘炸弹信’。我有两、三个信箱,看那个信箱有几封‘炸弹信’,这个信箱有多少封……假如我写了篇中共不顾喜欢的文章,多发给一些朋友,结果我这电脑,或者马上,或晚上或明天……有一次‘炸弹信’多达二十七封,全是一样的,只要打开一封,电脑就‘哇哇哇’响起来,什么都不灵了,就得拔电源。不拔的话,电脑一会儿就黑了。所以感到‘特务’每天就在你鼻子尖底下,因为有电脑,在互联网时代尤其感到特务无孔不入。“
   
   *遇罗锦女士:遇罗克遗言——“遗业艰难赖众英”,有哥哥的榜样,我充满信心*
   
   遇罗锦女士认为:“中共从建国以前就开始用密探、线人”。她说:“想想看,你要求的是人权平等,当权者就用特务、密探,想知道你想什么,想说什么,在你还没有实现的时候,就把你扑灭或分化了,或瓦解消灭了,你还有什么平等可言?
   
   像遇罗克,他没有搞党派,就是因为读者来信那么多,中共就怀疑他要搞党派,说‘为什么写那么多地址?怎么这么多人给你来信呢’?然后在监狱里不交待,就派钉子。在监房里跟你套近乎,跟你交朋友。所以说密探的作用大极了,就像给人送毒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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