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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厚黑学”是结构主义在历史中的运用

   
   
   “超级厚黑学”是结构主义在历史中的运用
   
   

   作者:郭知熠
   
   
   “超级厚黑学”是一门研究历史之规律性的学科。郭知熠先生建立“超级厚黑学”已经有几年了。可以肯定地说,这个学说还远没有得到它应该有的地位。当然,这个现象笔者也没有感到丝毫的奇怪。这与国内思想界的风气有关,因此,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郭知熠在使用“超级厚黑学”的理论来评论《三国演义》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我的“超级厚黑学”其实就是目前在世界流行的结构主义在历史中的应用。也许有人会觉得奇怪,结构主义不是已经在历史中有应用了吗?但笔者发现,“超级厚黑学”和已有的结构主义在历史中的应用是完全不同的。现有的应用主要是在历史哲学的领域,而“超级厚黑学”是研究人们成功之准则与规律性的,这与历史哲学没有丝毫的联系。所以,“超级厚黑学”,这个结构主义在历史中的特殊应用是具有唯一性的。
   
   我们还是先来讨论结构主义。结构主义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一个哲学理论, 它其实是一种独特的方法论体系。结构主义之所以风靡世界是因为这个方法论体系几乎可以在所有的已有的学科中找到自己的应用。结构主义的一个目的就是发现这些学科中所隐藏的结构,而这些结构并不是可以直接观察到的,而是通过分析后所发现的层次结构等等, 是在事物背后的东西。
   
   为了使得读者更易于了解郭知熠的这个断言,我们举一些例子来说明“超级厚黑学”其实就是结构主义在历史中的应用。“超级厚黑学”就是在揭示特殊的历史之结构,它的变化之类型等等。
   
   我们以《三国演义》的一些例子来讨论这个问题。也请有兴趣的读者参考郭知熠的《论隐志骗金刚》, 这篇文章属于我的《超级厚黑评三国》或者《郭知熠评三国》系列。
   
   在曹操破了吕布后,刘备在表面上归顺了曹操。但是,他为了防止曹操看出他的野心,他就使用了骗金刚,他在他所居住的地方的后院,开垦了一块地,开始学种菜。
   
   我们把这个过程抽象一下,就会发现这个隐藏在事物之后的结构:
   
   有两个人,一个是暂时的“强者”, 一个是暂时的“弱者”。“强者”和“弱者”本是潜在的竞争对手。 “弱者”为了韬光养晦,去做一些无聊的事情以达到隐藏自己的野心之目的,从而迷惑“强者”, 使他放松警惕性。
   
   这一段文字叙述的其实就是事物的“结构”。曹操是那个暂时的“强者”,而刘备是那个暂时的“弱者”。刘备所做的无聊的事情就是跑到后院去种菜。
   
   我们在《三国演义》中发现另一个例子也符合这个“结构”:
   
   司马懿在与曹爽争权的过程中,也用了这一个完全相同的“结构”:曹爽为了探听司马懿的虚实,安排心腹李胜借赴任之机去拜访司马懿。司马懿当然知道曹爽的用意,也绝对不愿意放弃这个骗一骗曹爽的难得时机。于是,“乃去冠散发,上床拥被而坐,又令二婢扶策,方请李胜入府。胜至床前拜曰:‘一向不见太傅,谁想如此病重。今天子命某为荆州刺吏,特来拜辞。’懿佯答曰:‘并州近朔方,好为之备。’胜曰:‘除荆州刺史,非并州也。’懿笑曰:‘你方从并州来?’胜曰:‘汉上荆州耳。’懿大笑曰:‘你从荆州来也!’胜曰:‘太傅如何病得这等了?’左右曰:‘太傅耳聋。’胜曰:‘乞纸笔一用。’左右取纸笔与胜。胜写毕,呈上,懿看之,笑曰:‘吾病的耳聋了。此去保重。’言讫,以手指口。侍婢进汤,懿将口就之,汤流满襟,乃作哽噎之声曰:‘吾今衰老病笃,死在旦夕矣。二子不肖,望君教之。君若见大将军,千万看觑二子!’言讫,倒在床上,声嘶气喘。”(引自《三国演义》第一百六回)
   
   在这个例子中,曹爽是那个暂时的“强者”, 而司马懿就是那个暂时的“弱者”。司马懿这次所做的无聊的事情就是装老装病,曹爽果然被骗得忘乎所以,以至于最后被司马懿害死。
   
   当然,历史上还有一个人(自然不止一个人)也运用了这个“结构”,这个人就是袁世凯。笔者就不想作更多的讨论了。但我们的目的,我相信是已经达到了。
   
   郭知熠给这个特殊的“结构”取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就是“隐志骗金刚”。笔者在《超级厚黑评三国》中还引进了各种各样的骗金刚, 每一个这样的骗金刚都是一个特殊的“结构”。
   
   因此,“超级厚黑学”在本质上说,是运用了结构主义的方法论所得出的一个理论体系。当然,这个体系目前还不是很完备,郭知熠先生还腾不出时间来继续研究。如果哪位读者有兴趣,不妨继续这个工作。我敢保证的是,这个工作是非常有趣的,也是非常有意义的。
   
   也许某些细心的读者会发现,郭知熠其实已经提到过两种方法论。“结构主义”是一种方法论,“超级厚黑学”也是一种方法论。但这两个方法论是有层次的。“结构主义”的方法论用来发现“超级厚黑学”这样的学科,而“超级厚黑学”的方法论用来解释历史中的各种现象。
   
   至于“超级厚黑学”是否真的有用呢?郭知熠认为这应该是显而易见的。要知道,袁世凯其实就是应用了“隐志骗金刚”。如果有人在袁世凯之前提出这个“结构”,袁世凯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了吗?
   
   我们用《论隐志骗金刚》一文的结尾来作为本文的结尾:
   
   “如果有人在郭知熠之先,在研究历史的时候,提出这个‘隐志骗金刚’,那么,袁世凯的诡计岂能得逞?!须知,袁世凯的‘诡计’和刘备以及司马懿的诡计是完全一样的啊!这么多个世纪算是白过了!”
   
   
   
   
   
   
   
   写于2010年3月12日
(2010/03/1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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