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郭知熠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郭知熠文集]->[柏拉图的爱情理论批判]
郭知熠文集
·超级厚黑评三国:评司徒王允
·超级厚黑评三国:论隐志骗金刚
·超级厚黑评三国:评曹操监视汉献帝
·超级厚黑评三国:论祢衡与狂妄之道
·超级厚黑评三国:评官渡之战
·超级厚黑评三国:刘备摔子与攻心骗金刚
·超级厚黑评三国:论忠心信金刚与不怕死信金刚
·超级厚黑评三国:评曹操杀死吕伯奢
·超级厚黑评三国:评刘备三请诸葛亮
·评刘逸明《白毛女为什么就不能嫁给黄世仁?》
·牛顿真的谦虚吗?- 郭知熠的怀疑
·从鲁迅先生“嫖妓”所想到的
·“强盗”与“拦路虎”论
·超级厚黑评三国:刘备为什么能够不屈不挠?
·评房向东《非议鲁迅现象面面观》
·评郭知熠的狂妄, 兼论毛泽东的狂妄
·我为秦始皇策划:如何让秦朝江山万代相传?
·秦始皇究竟错在哪里?
·评鲁迅的爱情观:焦大会不会爱上林妹妹 ?
·再谈林彪争当国家主席
·论郭知熠的奇怪文风
·论苦难
·幸福离我们究竟有多远?
·评李忠民:团结就是力量——只有团结中国民主才能实现
·幸福究竟是什么?
·他人的苦难就是我们的幸福?
·写在2009的岁末
·一个流传甚广的谬论:乞丐是最幸福的
·裸体行
·论刘晓波先生的苦难与幸福
·再论幸福是基于比较 --- 兼答读者
·论幸福的极限状态 -- 郭知熠的“超幸福”理论
·伟人
·“幸福是认同自己和接受现实”批判
·坏笑
·
·你是谁?
·要勇于承受世人的指责和谩骂
·伟人之光
·将狂妄进行到底
·人生难得几回醉
·我为什么要自称伟人?
·世界上为什么存在着爱情?
·尼采疯了,我该怎么办?
·我为什么这么兴奋?
·郭知熠的爱情公式:爱情 = 爱情尊重感 + 暧昧
·闲话爱情, 以及我关于爱情的理论
·谁是国宝? 我就是国宝!
·论现代人爱情痛苦之缘由
·大学生是否有性交权
·论中国不缺观点家,中国只缺思想家
·从一位女大学生手淫说起
·论狂妄的感觉就是好!
·传统文化与不肖子孙
·人生之美
·文字狱,中国人心中摆不脱的孽根
·哎呀,我喜欢
·历史
·鲁迅啊,鲁迅!你也成了落水狗?
·我就是中国唯一的思想家
·论中国的“屁民”以及“屁民观点家”
·韩寒,你傻呀,中国最应该出口思想和主义
·可怜的中国人:中国人集体精神分裂吗?
·让人民更加幸福也许是一件难办的事
·如何使得中国人生活的更有尊严?
·我也许应该首先做一个“观点家”
·韩寒和刘谦的“战争”以及“屁民同乐”
·奥巴马是出于无奈,难道中国就应该选择沉默?
·评“乌鸦”黎鸣:中国人没有思想
·祝贺我女儿获匹兹堡青年艺术家奖
·郭知熠对话录:关于超级厚黑学
·“乌鸦”黎鸣对中国的思想界是有贡献的,明显地超过鲁迅
·我对“性善论”与“性恶论”之争的“权威”解答
·马斯洛的心理学理论之错误以及我的修正
·我就是中国唯一的思想家, 为何没人敢应战?
·中国的思想界还没有走出拿来主义的阴影
·波普的三个世界理论以及我的“四个世界”
·毛泽东对于项羽的评价也是人云亦云?
·“超级厚黑学”是结构主义在历史中的运用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吗?
·爱情骗子为什么能够得逞?
·郭知熠对话录:我为什么要和鲁迅过不去?
·郭知熠对话录:厚黑学和超级厚黑学
·我为什么要讨论爱和性?
·郭知熠对话录:我喜欢毛泽东的狂妄
·被色情迷住的中国:生殖器展览是主旋律
·郭知熠对话录:论鬼魂
·中国的知识分子其实很可怜,我为郭沫若“翻案”
·论“超级厚黑学”远比“厚黑学”重要
·驳杨恒均:中国人更应该关心政治, 西方人可以不关心政治
·春天之模样
·为什么崇拜容易产生爱情?
·究竟杨恒均与吴祚来该不该“变脸”?
·为什么说黎鸣的重要性超过了鲁迅?兼论中国思想界之四大领域
·如果共产主义能够实现,人类的爱情会是什么模样?
·中国的官员们, 你们应该学习刘备的“虚伪”
·李士生先生走了,但理由很奇怪
·柏拉图的爱情理论批判
·关于我就是中国唯一思想家的一点随想
·从鼓吹民主到提倡“宽容”:变脸是杨恒均的必然之路
·跪着的美女乞丐,你其实并没有错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柏拉图的爱情理论批判

   
   柏拉图的爱情理论批判
   
   
   作者:郭知熠

   
   
   笔者在多年前曾写过《苏格拉底的爱情观批判》,在其中讨论了苏格拉底的爱情观。后来,郭知熠一直想写一篇讨论柏拉图爱情理论的文章,但一直没有动笔。
   
   其实,柏拉图的爱情理论非常有名。我想,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理论,这个理论就是著名的“精神恋爱”理论。郭知熠以为,关于爱情的理论研究似乎在柏拉图之后并没有什么进展,从而导致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柏拉图的“精神恋爱”理论一直是关于爱情的最有名的理论,直至今天。
   
   当然,这个事实说明了什么?难道这个事实说明了柏拉图的理论是爱情上真正重要的理论?!笔者不这么认为。难道这个事实说明了建立更好的爱情理论对于人类不具备基本重要性,笔者也不这么认为。那么,这个事实究竟说明了什么呢?
   
   (请读者诸君允许笔者在这里卖一个关子。我们今后什么时候再讨论这个问题。郭知熠先生就喜欢干这事。哈哈!)
   
   我们再回到主题上来。
   
   什么是柏拉图的“精神恋爱”呢? 所谓“精神恋爱”在这里是指异性间心灵上的相互吸引。它强调心灵上的沟通,而排斥肉体之爱。精神上的恋爱是纯洁的,是美好的,也是道德的,而肉体的接触是龌龊的, 不美好的,也是不符合道德的,是我们所应该极力避免的。
   
   从严格的意义上说,这里的所谓柏拉图的“理论”并不能算着一个理论,而只是关于爱情的一个观点。而且这个观点并不能解释关于爱情的任何现象。 郭知熠把在社会科学中或者自然科学中能够解释现象性的理论称之为“解释性的理论”。如果按照这种定义,这里的柏拉图的“理论”不是一个“解释性的理论”。
   
   柏拉图的这个理论不能解释为什么一个人会爱上另一个人。 不能解释为什么武松不会爱上潘金莲。同样,它也甚至不能解释爱情中的嫉妒现象等等。
   
   这个“理论”在实质上是为了提倡一种标准,而不是为了解释现象。事实上,它与 爱情的现象并没有任何关联。这也是之所以很多人认为柏拉图的理论无法在现实中实现的根本原因。
   
   这个理论在提倡什么呢?它在提倡情人间纯精神的恋爱,它在反提倡情人间肉体上的接触。但如果按照这种逻辑,按照这种提倡,在恋爱中的情人应该互相远离才对,或者,即使是近在咫尺,却也不应该见面。但这种要求是非常荒唐的。因为爱情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爱情的真正目的是为了两个相爱的人能够在一起,是为了永远的相互厮守, 不是为了远距离或者是近距离的相互思恋,从而变成爱情的折磨。
   
   按照笔者的爱情理论的预备理论,人类爱情的目的是为了服务于人类的婚姻制度的,是为了服务于人类的私有制度的。如果按照这种精神恋爱的原则,人类的爱情目的就永远不会达到了。因而,这种只有精神恋爱的爱情就是完全不现实的,也是完全反爱情之目的的。
   
   当然,也许有人争辩说,这个理论虽然是柏拉图的理论,但这并不完全代表柏拉图的真正意思。有人甚至作了更深的研究,得出结论说,柏拉图所提到的精神恋爱是指同性之爱。如果真是如此,笔者的这个讨论岂不是毫无意义吗?
   
   对于这一点,郭知熠以为,不管柏拉图当初的真实意图如何,这个其实已经无关紧要了。也许柏拉图真的当初就是讨论的同性之爱,也许柏拉图当初就是讨论的异性之爱,这个都不重要。因为后人已经将它理解成了异性之爱,并且在后人的理解中,这个观念已经根深蒂固。那么,我们在这里的讨论就是针对于这个后人的特殊理解的, 我们所针对的就是这个已经根深蒂固的东西。所以,我们在这里的讨论仍然是有效的。
   
   (如果有人不能理解这一点,请仔细思之!)
   
   其实,柏拉图关于爱情的讨论,还有一个有名的说法。这个有名的说法用了一个神话故事来解释爱情。郭知熠也在这里一并加以讨论。
   
   这个说法载于柏拉图的《会饮篇》。这个神话故事说,人最初有四条腿,四只手以及两个面孔。 但人的强大以及所作所为使得诸神深感不安,于是,众神之王宙斯就把人劈成了两半,以减少人类的威胁。自然,每一半都只有两条腿, 两只手,以及一个面孔了。从此之后,每一半都在为了寻找另一半而不停地忙碌着,它们急切地想要找到另一半而重新融为一体。这就是我们在尘世上的爱情。
   
   这个神话故事似乎解释了爱情的起源,解释了为什么一个人会爱上另一个人。但这个解释除了“命中注定”以外,我们不能发现什么新的东西。中国有类似的故事来解释爱情,这就是月老牵红线的说法,其实是一个意思。
   
   郭知熠以为,命中注定虽然能够解释爱情的产生,但命中注定也可以解释一切。我们对爱情,也应该象对待其它的任何东西一样,不能依赖于命中注定的解释。如果你不能考上大学,你是可以用命中注定来解释的; 如果你工作不开心,你也是可以用命中注定来解释的。 但这种解释也实质上等于什么都没有说。把我们的一切际遇都解释为先天的安排,是一种懒惰的方法,也是一种无奈的方法,还是一种我们应该抛弃的方法。因为如此,我们就不会有自然科学,也不会有社会科学。一个现象的发生是为什么呢?是因为上天的安排。这个解释就是“命中注定”。那么,我们还要自然科学做什么呢?我们还要社会科学做什么呢? 所以,“命中注定”也注定使得我们走进了人类理论研究的死胡同。
   
   我们在今后来讨论笔者是如何解释爱情之产生的。
   
   
   
   
   写于2010年03月28日
(2010/03/28 发表)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