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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知熠对话录:厚黑学和超级厚黑学

   
   郭知熠对话录:厚黑学和超级厚黑学
   
   
    作者:郭知熠

   
   
    S:郭知熠先生,我们还是来讨论厚黑学和超级厚黑学。看来这是一个你喜欢的话题。不过,我认为“超级厚黑学”这个名字本身就有点吓人。很多人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被吓住了。
   
    郭:确实如此。如果单单从字面上来理解,“超级厚黑学”这个名字很容易让人以为是“更加”厚黑的意思。其实,这是与事实是不相符合的。我用“超级厚黑学”这个名字也许不是非常恰当的。但我之所以最后用“超级厚黑学”,一方面是想沿用“厚黑学”这个名字,因为“超级厚黑学”是“厚黑学”的某种继承和发展;另一方面,是一些其它的名字都已经被用过了。
   
    S:哪些名字被用过了?
   
    郭:我最先想到的名字其实是“新厚黑学”。可是,这个名字已经被用过了。说实话,这个名字也不怎么样。有了一个“厚黑学”,自然就来一个“新厚黑学”。就象有了一个“儒学”,自然就有了一个“新儒学”。中国人很喜欢搞这一套。只是如果再过一百年,如果有人再提出一个什么东西来,也许就需要用“新新儒学”这个名字了。因为我不能用“新厚黑学”,就只好用“超级厚黑学”这个名字了。
   
    S:“新厚黑学”是谁发明的?有什么新东西吗?
   
    郭:好象是一个在美国的中国人提出的。也许你会感到非常奇怪,发明者是一个女人。因为一个女人跟“厚黑学”搞在一起似乎会令人奇怪。至于“新厚黑学”有什么新东西,我并不知道,因为我没有读过她写的书。其实,我在图书馆里发现过这本书,但终于没有读它。
   
    S:你为什么没有读它?我认为你至少需要弄清楚这个“新厚黑学”会不会与你的“超级厚黑学”有什么冲突。也许你提出的东西别人已经在你之前提出了。
   
    郭:我不愿意相信别人已经提出过这个理论。
   
    S:你是“不愿意相信”还是“不相信”?
   
    郭:这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S:当然是有本质区别的。“不愿相信”是你本人的意愿,事实可能存在,但你不愿意相信。而“不相信”表示你认为是不可能的。
   
    郭:那么,我就是“不相信”了。我这个人总是太自负。我知道这是我的缺点,也许需要加以改正之。不过,从“新厚黑学”的简介可以看出,“新厚黑学”是与我的“超级厚黑学”完全不相同的东西。可以说,它是李宗吾先生的“厚黑学”在一般生活中的应用。它本身并不构成一个独立的体系,也不能解释历史的任何事实。也许需要指出的是,李宗吾的“厚黑学”是并不正确的,这一点我在“超级厚黑学”中已经证明过了。那么,“厚黑学”在日常生活中的应用也就不可能正确。
   
    S:“超级厚黑学”中的“超级”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郭:这个“超级”的最根本意思其实应该是指“超级厚黑学”是正确的。我们应该从这个意义上来理解“超级厚黑学”这个名字。“厚黑学”已经提出约一百年了,可是,却没有人从“厚黑学”是否是正确的这个角度来加以考察,而是仅仅从它的社会影响加以批判。我以为,这是中国人不注重理性的一个证明。有人将“厚黑学”发扬光大,譬如说“新厚黑学”就将“厚黑学”应用到生活中去。还有很多的各种各样的“厚黑学”,甚至有什么“爱情厚黑学”,这些其实都是将“厚黑学”发扬光大。而只有“超级厚黑学”是在更正“厚黑学”的错误。
   
    S:所以,你的“超级厚黑学”其实偏离了“厚黑学”。
   
    郭:正是如此。“超级厚黑学”不是更加“厚黑”,而是偏离“厚黑”。当我们提到“准金刚”,“用金刚”,“恒金刚”的时候,我们已经偏离了“厚黑学”。当我们提出“信金刚”,我们与“厚黑学”事实上背道而驰了。
   
    写于2006年5月20日
(2010/03/1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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