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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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堂
·第二十三回 得是眼複明 失為國寶丟
·第二十四回 王之一辦僑報歎難 大風堂設壽宴談吃
·第二十五回 董浩雲遊覽八德園 張禹九籖說驚世言
·第二十六回 中秋賞月翠華輪 夤夜看戲白蛇傳
·第二十七回 賣畫賑濟故鄉人 新春閒談蘭亭序
·第二十八回 老嫂陳情家中事 長詩追憶舊老情
·第二十九回 王之一獻圖說荒唐 張大千狂塗辨清濁
·第三十回 香港聚會說緣分
·三十一回 哀老妻長別節寒食 畫巨荷閒聊鑒古墨
·第三十二回 楊浣清一屙升天 孫家勤千里投師
·第三十三回 鐵幕難阻師生情
·第三十四回 循循善誘教子女 振振有詞說忠義
·第三十五回 馬連良說話身不由己 孟小冬畫像綽約多姿
·第三十六回 心慶稟告家中事 大千拒賣俗客畫
·第三十七回 含飴弄孫享天倫 世事滄桑歎流光
·第三十八回 九牛一毛上等好筆 四維八德絕代名園
·第三十九回 林語堂問傅增湘軼事 張大千說琉璃廠淘寶
·第四十回 提張學良那段舊事 看萊茵河這片風光
·第四十一回 大千因緣識“天才” 少帥慷慨贈“紅梅”
·第四十二回 老友訣別一掬英雄淚 結伴雲遊幾
·第四十三回 吉人天相免手術劫難 晴天霹靂聞驚世厄音
·第四十四回 世情變幻多奇譎 人間正道是桑滄
·第四十五回 說字畫裝裱學問不淺 惜老友仙逝完璧歸趙
·第四十六回 痛惜寶物淪倭邦 怒斥蟊賊諊
·第四十七回 孫家勤灑淚別恩師 張大千妙筆繪長江
·第四十八回 拄杖告別八德園 屈身暫寄可以居
·第四十九回 移松再造環蓽庵 沾襟欲濕杏花雨
·第五十回 梅香十裏蕊苦寒 樹高千丈葉思根
·後 記
·張 大 千 演 義(大陸篇)
·序 言
·第一回 賢張母臨街擺畫攤 雛正權當眾描鳳圖
·第二回 翻校牆同窗結旅伴 夜露宿眾生落匪巢
·第三回 儒生充黑筆師爺 雅賊冈妼W涵英
·第四回 抱凶訊昆仲走
·第五回 抵上海李征五接風 欽曾熙張八弟易名
·第六回 痛定思痛皈依佛門 忍無可忍拳揮船家
·第七回 巧邂逅同窗耍計 聽規勸回蜀成親
·第八回 “小有天”清道人慷慨贈畫 “秋英會”張大千進退兩難
·第九回 莽大千落筆驚座 假石濤蒙過慧眼
·第十回 附庸風雅程麻子求中堂 移花接木張大千造假畫
·第十一回 設圈套得計笑俗物 畫並蒂未遂成讖語
·第十二回 走天津萍水相逢識範似 登客廳跟蹤追擊出顧某
·第十三回 扮日商夤夜謁溥儀 接家書火速離天津
·第十四回 才子才女信誓旦旦 難兄難弟其樂融融
·第十五回 殿春簃葉恭綽說敦煌 常州城謝玉岑赴幽冥
·第十六回 何香凝夜訪網獅園 徐悲鴻延聘張大千
·第十七回 宴危巢大千議儔儷 游秦淮稚柳話六朝
·第十八回 不辭而別離南京 一氣之下上北平
·第十九回 寶古齋吃進石濤贗品 徐雲蓀迸出無名業火
·第二十回 于右任電話息訟事 聽鸝館啟牖聞炮聲
·第二十一回 憐弱女無辜遭縲絏 待上賓原為勒藏畫
·第二十二回 展虎圖歎離亂世道 投酒肉施金蟬脫殼
·第二十三回 文丞相祠哭先賢 范氏客廳識船王
·第二十四回 八先生擲筆戒畫虎 三少奶下廚求墨寶
·第二十五回 百蟹宴張大千饕餮 甌湘館沈尹默唱酬
·第二十六回 德國醫生不辨假鳳虛凰 野雞小報有播流言蜚語
·第二十七回 瓜子店後院歎浩劫 小洞天里間敘高誼
·第二十八回 迎八先生老道禮重 送白烏鴉樵夫情深
·第二十九回 觀神燈晏濟元談科學 題畫跋謝無量惹風波
·第三十回 黃凝素下跪賠罪 張善子上山辭別
·第三十一回 馬文彥書寄範振緒 熊佛西雨訪上清宮
·第三十二回 大千上敦煌 善子返道山
·第三十三回 塔爾寺裏繪佛幀 念慈堂中憶先慈
·第三十四回 游文殊山初探石窟 出嘉峪關再說前朝
·第三十五回 暮換騾車出安西 夜宿戈壁聽狼嗥
·第三十六回 劉鼎臣家晤高朋 破寺廟裏訪老僧
·第三十七回 認認真真編洞窟 熱熱鬧鬧度中秋
·三十八回 馬步芳赴宴專使公署 張大千寫生魯薩爾鎮
·第三十九回 慧眼足可鑒真偽 繪畫原為救摯友
·第四十回 自古盛名必招謗 從來浮生有定數
·第四十一回 榆林河邊救孤雁 軍統哨卡遭搜查
·第四十二回 初展蘭州旗開得勝 譽傳上海洛陽紙貴
·第四十三回 遊廣元皇澤寺歎古今 住賁園嚴穀聲說家世
·第四十四回 徐家場畫雙雀勞飛圖 三慶會演二鶴並駕戲
·第四十五回 昭覺寺繪佛 不忍池栽荷
·第四十六回 頤和園老家人說劫波 舊王府張大千買寶圖
·第四十七回 摯友上門訴貧寒 師生相逢說當今
·第四十八回 紅粉囑託痛斷腸 名旦說笑樂翻天
·第四十九回 誨人不倦師生情 高山流水朋友義
·第五十回 豈料一別成永訣 有情千秋長相憶
·張大千一九四九年後編年
·俏皮話兼作後跋--张之先
·後 跋
·半空堂自述之一
·母亲,你为何从不认错
·从毛泽东死的那天想开去
·首次台湾游
·我和《科幻世界》
·阿O王国(上)
·阿 O 王 国(下)
·上海人和“汏屁股”
·郁达夫的四封情书兼记黄苗子和郁风
· 仓皇北顾何时还
·善和恶的手
·我家三弟
·读《红狗》的联想
·老子虽死 可奈我何
·游岳麓书院记
·党妈妈的奶头
· 旧文新帖话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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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O王国(上)

阿 O 王 国(上)
   
    这是《荒唐报》记者从阿O王国发来的报道,让人读了忍俊不禁,可以喷饭,可以沉思,可以哀怨,可以嘲谑,可以愤怒……字里行间,颇多微意。现介绍给读者,让茶楼坊间多份笑料。
   ——编者
   

   一、国号的来历
   
    读过鲁迅《阿Q正传》的人都知道,先哲阿Q,当年在未庄挨了赵太爷的打,看到赵太爷有两个当了文童的儿子,颇不以为然,曾经有过一个伟大的想法:“我的儿子会阔多啦!”果然阿Q一念成谶,真的在一百年不到的时间里,他子又有孙,孙又有子,子子孙孙遍布天下。也许是应了六十年风水轮流转的古话,近几十年来,阿Q子孙们听说当今世界上盛行洋教,于是信了一位犹太人马主教的理论,这个理论荒唐得很,教旨是:“利用矛盾,各个击破,与人相处,不斗行吗?”一看就是叫人相互仇恨,相互残杀的邪教。活该这批啊Q 的子孙中了邪,举起马主教的旗子,焚书籍、烧谱族、毁孔庙,将孔圣人的塑像换上一个红胡子的马主教。前几年更闹得不像话了,又盛行起什么剪辫子风来,说什么“Q”剪掉辫子便是“O”,这叫和传统文化决裂,并成立一个自称伟大的王国,叫做“阿O王国”。
   
   二、误入王国
    也许命中有缘,那日老记驾着小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窗外阡陌井然,树木苍翠,窗内音乐悠扬,委婉动人,老记嘴里哼哼,用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击,只觉得赏心悦目,浑身舒泰。猛然间,窗外闪过一块绿色指示牌,一个白色箭头旁写着“阿O王国离此一公里”。咦,阿O王国,这不就是那个至死不领悟文明,臭名昭著的独裁帝国吗,老记一时好奇,不由脚下来劲,一踩油门,方向盘略一倾斜,车子就向匝道滑去。
    进入道口,他有些后悔,因为晚上编辑部还有一个会议,如半路打横势必迟到,但已经进了此道,也是小卒子过河,奈何不得了,只得硬着头皮往前开去。
    出了道口,路面越来越差,地上坑坑洼洼,高低不平,散落着无数石砾,一汪汪水塘,盛满脏水,犹如繁星坠地,点点分布。相反马路两旁倒十分热闹,一块块大红标语栉比鳞次,上面全是政治口号,什么“走阿O特色的机会主义道路”;“十七八个代表……”:“和大千世界接轨……”;“坚持牛皮主义……”;“建立姑息社会……”老记一路读来颇觉奇怪,这个阿O王国的管理人员为什么不把做标语的钱用在筑路上,为民办实事呢,真是浪费民力,暴殄天物。再一想这种设计也有解颐之处,开车人看了,可以消遣,如果没有这道风景线,在那几公里坑坑洼洼的路上开个把小时的车,岂不要把人颠出屎来。
    老记一路走神,不觉来到一座石牌楼前,那牌楼的门楣上写着“阿O王国”四字,下款的字迹似乎刚给人凿掉,斧凿痕迹模模糊糊,两旁的柱子上镌着一副对联:
    QO同体,虽剃去辫子,不论有无,欺人之谈是古风
    NM异形,就招来老马,管它牛马,移花接木认祖宗
    老记减慢车速,把头伸出车外仔细观望,不料一个警察奔过来敬礼道:“客官请稍许等一会,我们里边正在排演,做欢迎贵宾的准备呢。”
    老记听罢不由纳罕道:“我是鬼使神差路过这里,不是什么贵宾,何敢烦劳你们兴师动众,浪费纳税人的钱财呢?”
    那警察道:“我看你的小车上贴着‘大唐帝国中央电视台’的招牌,估摸你是吃宣传饭的,我们这里最热衷于接待这一类人,把你们接待舒服了,你们可以回去帮我们宣传,多说好话。像你这样的大人物来作客,我们岂敢怠慢。”
   “哦——”老记如坠入五里雾中,不知如何回答。正惶惑间,另外两个警察,提着大包小包,打开后车门,塞将进来。
   老记大声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为首的警察道:“这是我们这里的特产——‘万人苦丁茶’,不成敬意,敬请笑纳!”
   老记还来不及回答,只见一个迎宾小姐奔过来,敬了个礼,笑容可掬道:“里边排演已毕,敬请贵宾入场。”
   老记虽然走遍天下,见多识广,但对这码子事还事第一次碰到,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正犹豫间,迎宾已经帮他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老记跨出车门,把钥匙交给为首的警察,转身跟随迎宾小姐穿过牌楼,进入“阿O王国”。
   牌楼后面是个广场,没等老记上前,那边已经锣鼓喧天,一大群穿着睡衣的少年儿童,手摇鲜花,声嘶力竭地高喊:“欢迎!欢迎!”老记走近一看,孩子们大汗淋漓,好不可怜。迎宾小姐在一旁讨好道:“为了迎接贵宾,这些少年儿童已经在这里排练好长时间了。”
   老记不由好奇问:“你们啊O王国,何苦老民伤财,搞这种形式主义呢?”
   迎宾小姐不悦道:“阁下怎么会问出这等话来,常言道礼多人不厌,这是我们国家的光荣传统。上次你们大唐《百姓日报》的一位记者,在这里受到优渥接待,接受三陪小姐的服务,弄得舒舒服服,回去写了篇《阿O王国真和谐》的长文章,我们的老阿O国王,龙颜大悦,还叫我们全国人民学习呢!”
   老记听了,心想我们这辈子吃记者饭的,无良知者居多,心中颇不是滋味,看到少年儿童的衣着,好奇道:“这些孩子为什么都穿的睡衣?”
   迎宾小姐解释道:“阁下有所不知,睡衣是我们的国服,过会你将会看到,我们王国马路上的行人,老老少少都穿睡衣。”
   老记听了心里非常不悦,心想这样的素质的国民哪会有前途,脸上出现了阴影。
   迎宾小姐见老记不快,改用温和的语气道:“请阁下帮帮忙,千万不要脸上不悦,否则给上司知道,要责怪我工作没有做好,扣奖金的。”
   老记感到纳罕,正欲问个究竟,忽见迎宾小姐加速步子,前去迎接一位大官模样的人物。那人头戴黑呢毡帽,身穿玄色对襟短打,脸上纹路清晰,细眉鼠眼,不用介绍,活脱脱的阿Q再生。大官的后面跟着一群随从,大约有五、六位之多,全是戴眼镜的文人,他们手持笔记本,战战兢兢,只要大官一开口就轻声赞叹,发出献媚之声,低头弯腰,认真笔录。更奇怪的是,每人嘴里叼一根香烟,吞云吐雾,一路行来,烟雾缭绕,颇为别扭。
   “记者同志辛苦了!”大官来到老记面前,挺起胸和他握手。那人一张口,老记顿觉一股烟味,灌鼻而来,好不恶心。
   众记者赶紧拍照,一阵闪光过后,大官递上一张名片,上面印着“阿O王国攻关大臣——啊Q十八代孝子贤孙。”
   老记见了,差点笑出声来,但在这种隆重场合,又不便轻易流露,只得硬憋着,也许是中午贪嘴,多吃了些珍肴美味,肚子有些不舒畅,一时上面把气憋着,一不留神,在下孔溜了出来,还发出不小的声响。
   老记自知失态,顿时脸红耳赤,十分尴尬,不料那几位随从像听了京剧中的好唱腔一般,爆出一阵叫好声来。老记越发奇怪,问攻关大臣道:“为何你的部下连连叫好?”
   攻关大臣道:“他们在为你的屁喝彩呢!”
   老记越发手足无措。攻关大臣道:“阁下有所不知,你们外边来的人,就是放个屁也是香的。”
   “哦——”屁也有内外之分,老记约听越糊涂,一时理解不过来。
   旁边的随从殷勤解释道:“屁又许多种类,第一值钱的屁是‘权威屁——有权人放的屁’,第二就是你们记者放的屁了,尤其是你们外面来得记者,你们放的屁回肠荡气,最有滋味。”
   没等老记回过神来,攻关大臣牵着他的手,指着牌楼道:“这是外面阿O王国的标志性建筑,也是外面国家政策性转移的伟大产物,你看,多雄伟。这丰功伟绩全归功于阿O王国第十一世灰孙子。是他搞的政策转移,让我们当官的先富起来。”
   说到牌楼,老记突然想起上面镌去的下款,便好奇问:“确实雄伟,但不知上面的字何人所题,下款又为何欲凿去?”,
   公关大臣迟疑一下,解释道:“我们阿O王国有个光荣传统,即后人否定前人,这叫做与封建传统决裂,譬如打倒孔圣人,搬来马主教,二世阿O否定一世阿O,三世阿O否定二世阿O,以此类推,所以前人的题词被后人凿掉,就成了惯例。”
   老记听了不由叹息道:“人无信不立,国无信如何能立得起来,如此连年折腾,百姓如何安顿?”
   “迂腐,迂腐。”攻关大臣摇手道,“阁下有所不知,我们阿O王国的百姓经过长期驯养,皆温存可爱,只要给他们每天三顿,勉强喂饱,任凭你们当官的如何胡闹,他们也不会吭一声。”
   “难道他们中间没有有血性的知觉者嘛?”老记感到奇怪。攻关大臣连连摇手道:“不妨事,不妨事,自从我们信奉马教后,老百姓变得个个象乌眼鸡似的,相互仇恨,彼此出卖,中间只要出现异端,百姓们会自动将其捉拿,押送官府。”
   “哦——”老记又吟哦一声道:“怪不得你们当权的要坚持马教,原来奥秘在这里。”
   “哈哈,”攻关大臣笑道:“你们吃记者饭的都是明白人,我就不细说了。”
   老记心想,怪不得某先哲说,什么样的人民有什么样的政府,这阿O王国的百姓也是自作自受,我是一个局外人,又如何管得。
   穿过长长的欢迎列队,老记跟随攻关大臣来到一幢新建的大楼前,那楼虽造得十分气派,但土气十足,里里外外全用马赛克装修,墙上贴满政治标语,内容和刚才路两旁看到的大同小异。
   跟着攻关大臣进了他的办公室,老记朝四周环视,见这里布置得倒是朴素简单,正中央挂着一张大型的“阿O家族全家福”,相片上大大小小,老老少少,有的辫子绕颈,有的光头圆溜,有的在挖鼻孔,有的在搓脚丫,有的在吐唾沫,表情嘻嘻哈哈,倒是一番人丁兴旺的样子,除却照片外,墙上既无名人字画,也无金盾摆设,只是凌乱地挂着许多红底黄字的锦旗,什么“肃贪先锋”、“包公再世”……众人一坐定,攻关大臣挥挥手,叫随从都回避了,然后关上门,亲自给老记倒了杯茶。
   老记见他这般神秘,甚是奇怪,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纳罕间,攻关大臣望望窗外,凑上前小声道:“敝人要向阁下打听一件小事。”
   “不必见外,不必见外,有话尽管说来,只要需援手之处,在下一定帮忙。”老记客气道。
   “其实这也谈不上帮忙,我们来个交换,你给我免费咨询,我给你自由采访。”攻关大臣继续道:“进入我们阿O王国的记者,不是人人都有采访权的,都要经过我的审批,你若向我表示友好,我们可以恩准,否则我们可以不恩准你,甚至给你添麻烦,教你不愉快。”
   老记闯过三关六码头,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便单刀直入问:“阁下要我帮什么忙,尽管直言无妨。”
   攻关大臣干笑道:“痛快,痛快,你是一个明白人,不瞒你说,这几年我为官积累了一些钱财,官囊丰满,但放在我们这个国家里,人多口杂,难免生出是非来。再则我们这个国家人与人之间,积怨甚深,难免哪一天要出事,所以我想把资金转到你们大唐帝国去,买个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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