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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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堂
·第四回 一瓣馨香祭甘地墓 幾番相思落大吉嶺
·第五回 居異國家山路遠 憶敦煌黯然神傷
·第六回 骨肉相逢敘天倫 事出無奈賣藏畫
·第七回 說國花褒梅貶櫻 巧斡旋逢凶化吉
·第八回 舉家擇遷阿根廷 總統造訪昵燕樓
·第九回 哭愛侄張家失續音 晤洋人大千說國寶
·第 十 回 美水幽景賞瀑布 動極思靜選吉地
·第十一回 掘土成湖築奇景 以畫易松留佳話
·第十二回 陰差陽錯老蔣蒙冤 鵲巢鳩佔夫人惹氣
· 第十三回 呼友連袂巴西遠 聽曲還是鄉音親
·第十四回 吃榴槤其味無窮 逗猿猴妙趣橫生
·第十五回 搜盡奇葩綴名園 賠光血本枉經商
·第十六回 諏⒋箫L堂作中藥鋪 錯把
·第十七回 日本開畫展 羅馬遊古跡
·第十八回 郭有守親切喊表哥 羅浮宮熱鬧誇敦煌
·第十九回 和青年俊彥談中華文化 與油畫大師論
·第二十回 張大千和畢卡索是藝術頑童 趙無極與潘玉良為後起之秀
·第二十一回 寫家書情同手足 得佳廚義若父子
·第二十二回 昏天黑地找眼醫 說古道今論茶藝
·第二十三回 得是眼複明 失為國寶丟
·第二十四回 王之一辦僑報歎難 大風堂設壽宴談吃
·第二十五回 董浩雲遊覽八德園 張禹九籖說驚世言
·第二十六回 中秋賞月翠華輪 夤夜看戲白蛇傳
·第二十七回 賣畫賑濟故鄉人 新春閒談蘭亭序
·第二十八回 老嫂陳情家中事 長詩追憶舊老情
·第二十九回 王之一獻圖說荒唐 張大千狂塗辨清濁
·第三十回 香港聚會說緣分
·三十一回 哀老妻長別節寒食 畫巨荷閒聊鑒古墨
·第三十二回 楊浣清一屙升天 孫家勤千里投師
·第三十三回 鐵幕難阻師生情
·第三十四回 循循善誘教子女 振振有詞說忠義
·第三十五回 馬連良說話身不由己 孟小冬畫像綽約多姿
·第三十六回 心慶稟告家中事 大千拒賣俗客畫
·第三十七回 含飴弄孫享天倫 世事滄桑歎流光
·第三十八回 九牛一毛上等好筆 四維八德絕代名園
·第三十九回 林語堂問傅增湘軼事 張大千說琉璃廠淘寶
·第四十回 提張學良那段舊事 看萊茵河這片風光
·第四十一回 大千因緣識“天才” 少帥慷慨贈“紅梅”
·第四十二回 老友訣別一掬英雄淚 結伴雲遊幾
·第四十三回 吉人天相免手術劫難 晴天霹靂聞驚世厄音
·第四十四回 世情變幻多奇譎 人間正道是桑滄
·第四十五回 說字畫裝裱學問不淺 惜老友仙逝完璧歸趙
·第四十六回 痛惜寶物淪倭邦 怒斥蟊賊諊
·第四十七回 孫家勤灑淚別恩師 張大千妙筆繪長江
·第四十八回 拄杖告別八德園 屈身暫寄可以居
·第四十九回 移松再造環蓽庵 沾襟欲濕杏花雨
·第五十回 梅香十裏蕊苦寒 樹高千丈葉思根
·後 記
·張 大 千 演 義(大陸篇)
·序 言
·第一回 賢張母臨街擺畫攤 雛正權當眾描鳳圖
·第二回 翻校牆同窗結旅伴 夜露宿眾生落匪巢
·第三回 儒生充黑筆師爺 雅賊冈妼W涵英
·第四回 抱凶訊昆仲走
·第五回 抵上海李征五接風 欽曾熙張八弟易名
·第六回 痛定思痛皈依佛門 忍無可忍拳揮船家
·第七回 巧邂逅同窗耍計 聽規勸回蜀成親
·第八回 “小有天”清道人慷慨贈畫 “秋英會”張大千進退兩難
·第九回 莽大千落筆驚座 假石濤蒙過慧眼
·第十回 附庸風雅程麻子求中堂 移花接木張大千造假畫
·第十一回 設圈套得計笑俗物 畫並蒂未遂成讖語
·第十二回 走天津萍水相逢識範似 登客廳跟蹤追擊出顧某
·第十三回 扮日商夤夜謁溥儀 接家書火速離天津
·第十四回 才子才女信誓旦旦 難兄難弟其樂融融
·第十五回 殿春簃葉恭綽說敦煌 常州城謝玉岑赴幽冥
·第十六回 何香凝夜訪網獅園 徐悲鴻延聘張大千
·第十七回 宴危巢大千議儔儷 游秦淮稚柳話六朝
·第十八回 不辭而別離南京 一氣之下上北平
·第十九回 寶古齋吃進石濤贗品 徐雲蓀迸出無名業火
·第二十回 于右任電話息訟事 聽鸝館啟牖聞炮聲
·第二十一回 憐弱女無辜遭縲絏 待上賓原為勒藏畫
·第二十二回 展虎圖歎離亂世道 投酒肉施金蟬脫殼
·第二十三回 文丞相祠哭先賢 范氏客廳識船王
·第二十四回 八先生擲筆戒畫虎 三少奶下廚求墨寶
·第二十五回 百蟹宴張大千饕餮 甌湘館沈尹默唱酬
·第二十六回 德國醫生不辨假鳳虛凰 野雞小報有播流言蜚語
·第二十七回 瓜子店後院歎浩劫 小洞天里間敘高誼
·第二十八回 迎八先生老道禮重 送白烏鴉樵夫情深
·第二十九回 觀神燈晏濟元談科學 題畫跋謝無量惹風波
·第三十回 黃凝素下跪賠罪 張善子上山辭別
·第三十一回 馬文彥書寄範振緒 熊佛西雨訪上清宮
·第三十二回 大千上敦煌 善子返道山
·第三十三回 塔爾寺裏繪佛幀 念慈堂中憶先慈
·第三十四回 游文殊山初探石窟 出嘉峪關再說前朝
·第三十五回 暮換騾車出安西 夜宿戈壁聽狼嗥
·第三十六回 劉鼎臣家晤高朋 破寺廟裏訪老僧
·第三十七回 認認真真編洞窟 熱熱鬧鬧度中秋
·三十八回 馬步芳赴宴專使公署 張大千寫生魯薩爾鎮
·第三十九回 慧眼足可鑒真偽 繪畫原為救摯友
·第四十回 自古盛名必招謗 從來浮生有定數
·第四十一回 榆林河邊救孤雁 軍統哨卡遭搜查
·第四十二回 初展蘭州旗開得勝 譽傳上海洛陽紙貴
·第四十三回 遊廣元皇澤寺歎古今 住賁園嚴穀聲說家世
·第四十四回 徐家場畫雙雀勞飛圖 三慶會演二鶴並駕戲
·第四十五回 昭覺寺繪佛 不忍池栽荷
·第四十六回 頤和園老家人說劫波 舊王府張大千買寶圖
·第四十七回 摯友上門訴貧寒 師生相逢說當今
·第四十八回 紅粉囑託痛斷腸 名旦說笑樂翻天
·第四十九回 誨人不倦師生情 高山流水朋友義
·第五十回 豈料一別成永訣 有情千秋長相憶
·張大千一九四九年後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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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台湾游

首次台湾游
   ——王亚法
   
   台湾是中国的领土,如果没有一九四九年的那场灾难,我们每个中国大陆人都可以分分秒秒地过去,可就是因为毛、蒋两家抢江山,把我们的那份权利给剥夺了。想当初,住在这边厢的中国人,如有亲友在那边厢,就会惹来无穷的政治审查,甚至麻烦;住在那边厢的中国人,如和这边厢的亲友有联系,也会冠上莫名其妙的“通匪”罪名,长夜漫漫,两边厢“汉贼不两立”,天昏地暗地斗了几十年,干尽了煮豆燃萁的蠢事。
   近些年,两边厢的对抗虽有松动,但余波未了,时有摩擦。在来往的问题上,这边厢的中国人拿了护照去那边厢,不易;那边厢的中国人拿了护照来这边厢,虽容易些,却免不了要办理出入境手续。奇怪的是,反而两边厢都不属的外国人,却可以在两边厢随意进出。你说说看,做中国人怨也不怨。

   因此,我对想在自己的土地上(大陆、港、澳、台)自由行走的中国人,拿外国护照的做法,十分理解,也十分赞同。
   二零零六年四月,我就是靠那本蓝色的澳洲护照,进入台湾,经过桃园机场时,只填一张入境卡,二话没说,海关敲一个蓝图章就放行了。
   出得机场,望着飘扬的青天白日旗,我想起几个小时前,在那边厢看到的五星红旗,不由感慨道:只因你俩抢江山,画地为牢把民关,土牒不如洋牒好,岂有此理为那般。
   
   温馨的邻里关系
   
    我一出桃园机场,就看到姜先生在候机室大厅里等我了。他是受“台湾历史博物馆”(作者注:在台湾称“中华民国国立历史博物馆” )何浩天老馆长之命,作为我这次旅游的全程向导。我俩在大陆有过交往,所以一见面就熟人熟语,没有虚话。一上车,他就说他家住在中坜,离桃园机场不远,今晚请我在他那里过夜,领略一下民风,明天送我去台北定妥的宾馆。我怕给他添麻烦,有些踌躇。他说,我家有几间客房,平时就是招待客人住的,不必见外,接着报了一通他接待过的大陆贵宾的名字……
    中坜市位于桃园县的北部中心,确实离桃园机场不远,开车不一会就到了。他家离中坜火车站不远。中坜火车站, V 形的屋檐,小小的月台,狭窄的轨道,设施虽然陈旧,却像日本电影里的小火车站一样,很雅致。车站的旁边是条大路,火车通过时,红白相间的栏杆横亘中间,警铃声中,行人伫立,目送疲惫的铁龙缓缓驶过,我童年时在家乡上学,天天遇上这样的场面,所以看来特别亲切。
   姜先生住的小镇,与江浙一带的县级城市的小区极为相像,狭窄的街道,清一色五六层楼的水泥住宅,不同的是,这里没有每家每户的窗前都装上防盗栅栏,但家家户户都装有铝合金卷帘门,大概台湾的小偷不习惯翻窗,喜欢登堂入室。
   一般人家的门口,都种植一些小树和花草,街上柏油铺就的路面,打扫得干干净净。使我感到奇特的是,这里每隔几条巷子,就有一座小庙,供奉观音、土地爷和妈祖等各种神祗,香火鼎盛,一群老人聚在那里烧香念经,喝茶聊天。我以前只知道台湾同胞喜欢敬佛,没有想到庙宇会普及到如此程度。我想,这庙宇的功能,也许和大陆的居委会差不多,是政府用作统治百姓的。后来知道,这庙宇都是民间自己筹建的,没有官方色彩,更没有党组织。
    一早姜先生陪我去街上吃早点。一路上所见熟人均一一问好:
    “姜先生,你早!我家的冬青树要你帮忙来修枝了。”
    “阿婆,你放心,过两天陪完朋友我就来。”
    “姜二哥呀,我家今天包馄饨,过会端过来请你和客人尝尝。”
    “谢谢嫂嫂!”
   “姜叔叔早!”
   “小弟你上学去啦”……这种温馨的问候,很有民国时代的的邻里气氛,我仿佛回到了童年时。童年时我们大陆人的邻里关系也是这样的,中国人自古就有“远亲不如近邻”的说法,把乡邻的关系看得比亲戚还重,后来在“你不斗他,他就斗你”,“制造矛盾,利用矛盾,各个击破”的“最高指示”下,大家变得对立了,以致于人际关系到了怒目相向的地步。
   吃完早点回到家里,姜先生帮我把行李搬回车里,问:“你要回宾馆还是逛景点?”
   “还是先逛景点吧,去宾馆只是休息,晚些也无妨。”
   “那先去哪里,你说?”
   “从地图上看,这里离慈湖好像不远,咱们先拜见他老人家去。”
   “好啦!”姜先生关上车门,拧动钥匙,轰隆一声,车子启动了。
   
   
    慈湖和大溪公园
   
    车子从高速公路下来,七转八弯,沿着一条宽阔的大路,转进一处幽静所在,这里丘陵环抱,绿树成荫,花团锦簇,芳草鲜美,俨然是一世外桃源,联想这里地属桃园,桃园地名,得其所哉。
    进入陵区,迎面看见一畦姹紫嫣红的鲜花,鲜花丛中坐落着一尊蒋公的铜像,身穿长衫,面露微笑,双目平视,两手平放在扶手上,蔼然长者,令人肃然起敬。坐像的背后,是一排由绿叶镶成的屏风,顶端挂着一块彩色的塑料牌,上面写着:“梦游桃园,花草仙境”;铜像的脚下,是一排英文的大写字“2006 FLOWER FESTIVAL TAOYUAN”。
   哦,我运气好,正撞上这里的花节。
   停车场设在一泓小湖边,我环视周遭景致,跟姜先生说,这里的地形和大陆江浙一带很相似。姜先生说,是的,因为老蒋生前认为,此地酷似老家奉化的风水,就托人买下,作为日后陵寝之用,于一九五九年建成“慈湖宾馆”,因为思念慈母王太夫人,一九六二年改名为“慈湖”。
    姜先生说:“老蒋是孝子,又懂得风水。”
    “是啊,”我告诉他:“戴笠遇难后,在南京灵谷寺附近的墓地就是他堪舆的,说这是一块卧牛之地,据《金陵春梦》渲染,老蒋还亲临其地,叫人用铲子挖出两块石卵子,说这是牛睾丸,证明这是公牛卧榻之地,非母牛也。唐人写《金陵春梦》,大有取悦老毛之意,但这段描写,反而道出了老蒋为人义气,爱惜部下的隐情。
    提到《金陵春梦》,姜先生说:“坊间传说,作者笔下太毒,损了阴騭,故而疾病缠身,折了阳寿。”
   我笑道:“你们台湾人迷信,相信因果报应,我不敢苟同,你看老毛孽障深重,照样安躺在龙窝之侧,消受香火,此作何解?”
   姜先生不服道:“大陆前任的那位三滴水也是相信迷信的,前不久我去九华山烧香,就听到不少关于他的传说,还看到他‘护国月身宝殿’的题词呢,这又作何等解释?”
   由于刚下过雨,空气里有一缕湿润的甜蜜,柏油铺成的小道,并不宽畅,两旁绿树成林,低旋的小鸟和色彩斑斓的蝴蝶,时而在面前穿越萦绕,那感觉似犹如走在南京中山陵的路上,满眼民国时代的布局,可这里的格局不能和中山陵相比,实在太局促了,两地相比,不由使人遥想中华民国的兴衰,不由使人唏嘘,使人感叹。
   两人一路走来,看见前面高丛的旗杆上,飘扬着一面耀眼的青天白日旗。旗杆的不远处,有一块黑色的石碑,碑文是自右至左直写的,前半部的额语是吴稚晖的的大字,后半部是碑文,为中楷大小,落款为:“民国三十六年一月后学陈布雷谨跋;杨家麟恭录(下面添加了一行更小的字“六六年六月”);瑞安蔡海峰勒石奉献。”
   离石碑不远就是蒋介石的陵寝了。
   陵寝是一座由青砖堆砌的四合院,门前四根白色柱子,青瓦白檐,庑殿式屋顶,跟福建常见的民居一样,并不起眼。屋前的两侧是凸出的平台,中间凹进之处是台阶,上面对称地站着一对宪兵,一位穿黑西装的工作人员手握对讲机,里外奔忙,颇为投入。
   我俩随着参观者拾级而上,进入陵寝。
   四合院的内侧,蓝墙白柱,中间的天井里,种植了几棵大树,显得有些空旷。
   穿过摆放黄色花圈的回廊,来到正厅,这里是停放棺柩的地方。墙上悬挂着红色的丝绒帷幕,对门的墙中间是一面黑色大理石屏障,上面供奉着蒋介石的遗像,两旁各有一盏蜡烛形的玻璃吊灯,灯光幽暗,遗像前有一张花纹大理石供桌,上置三盆鲜花和一对蜡烛。
   厅正中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由几十枝蜡烛组成的吊灯,幽暗的灯光照在镶嵌在棺椁正中的一枚国民党党徽上,显得庄严肃穆,棺椁的两旁,竖立两面旗帜——国民党旗和中华民国国旗。棺椁里边就是蒋介石的铜棺柩了。据说老蒋退避台湾后,反攻大陆的雄心不泯,可惜天公不助,老死孤岛,只得停厝异乡……我静默一旁,默祈有朝一日,毛尸迁返湘潭,蒋柩魂归奉化,一对枭雄,入土为安,千古恩怨,化为灰烬,此乃中华民族之真福祉,真和谐也。
   棺椁的旁边有一块告示牌,上面用中英文写着:“请自行行礼 谢谢”。我扯平衣襟,恭恭敬敬对着遗像:一鞠躬,先生北伐有功,统一中国;二鞠躬:先生英勇抗日,功垂千秋……正要三鞠躬时,突然想到,先生剿共无能,败守一隅,算不得真英雄,于是转身退了出来。
   正厅的东侧,是蒋介石生前住过的卧室,里边布置,一切如旧。书房的墙上挂着宋美龄画的兰花,书桌上放着一张便条,上有:“能屈能伸”四字,是蒋介石写的铅笔字。我凝视此纸,感慨万千,想起“人生不如意者常八九”的古话,不由为他担起当年困守小岛,忍辱负重的忧虑来……
   一出陵寝,姜先生迫切问:“人家鞠躬一般都是三个的,为何你只鞠两只躬,作如何解?”
   我告知刚才鞠躬时的意识流,说倘若我鞠第三只躬,就对不起四九年后台海两岸的死难同胞了。
   “哦,哦——”姜先生眨眼沉思,似乎没有完全理解我的意思……
   出得慈湖陵寝,步行不久,就来到一处广阔的山坡下,姜先生指着前面一群塑像说,这几年民进党搞非蒋化,许多先前摆放在公共场所的蒋介石塑像集中到这里了,果然迎头看见一座高起的石墩上,有一匹扬蹄的战马,马背上的蒋介石,戎装斗篷,飒爽英姿,挥手微笑。
   姜先生说,陈水扁的毁蒋运动,原意要拆除这些铜像回炉,但民众不允,热心的民众和社团,把上百座铜像移来这里,成了一大景观。现在这里被大家称作“铜像公园”,也有人叫“雕塑公园”的。
   我顺着人流一路看去,但见这些铜像有蒋介石各个历史时期的造型,有穿军装的,有身著长衫,手拄拐杖的,有含笑端坐的,有半身肃穆的……其中,间或有几座孙中山的铜像。
   我凝视蒋介石的铜像,此刻想起在大陆生活的几十年里,在书刊上见到的,尽是蒋介石满脸杀气,手持刺刀,太阳穴贴头风膏药的漫画,想着想着,不由暗自吐出一句不屑之语:“小儿科……”
   从铜像公园出来,只有一公里的路程就到了头寮,头寮是蒋经国的陵寝,其灵堂布置跟慈湖的相同,只是规模比蒋介石的略小而已,恕我吝啬笔墨,不另作交代。
   
   
    重庆南路的书店
    第二天,我谢绝了姜先生的热情陪同,开始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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