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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敌人”争论文章选(6篇,2月6日晚)


(2010-2-7)


   
   目录:
   张三一言:质疑胡平的“非暴力是唯一选项”论

   张三一言:“非暴力”正确概念,不能否定“暴力反抗暴政”的现实
   宝宝:胡平所谓“非暴力是唯一选项”的说法明显是不正确的
   刘自立:“我没有敌人”的语义错误
   陈礼铭:“我们没有敌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质疑胡平的“非暴力是唯一选项”论
   
               张三一言
   
   
   胡平说:“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非暴力是唯一选项。”
   
   [一]、非暴力是大多数人的唯一选项吗?
   
   “大多数人”。现在不知道是爱钻牛角尖还是力求精确,动不动就要
   界定概念,好像现行词语没有共识基础似的。为免麻烦我就从俗。请
   问:大多数人指的是全世界大多数人还是全中国大多数人、是统治集
   团中既得利益的大多数人还是未得利益的中下层大多数人、是全中国
   精英中的大多数人、还是国外精英中的大多数人或还是贵族精英中的
   大多数人?
   
   说“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非暴力是唯一选项”,倒不如说非暴力是
   如你一样的一些精英的唯一选择。
   
   请问,翁安暴动,全国不断出现中所谓群体事件中含有暴力部分的民
   众又属不属于多数人还是少数人?他们更接近于“大多数人”还是更
   接近于“极少数人”?
   
   在我有限的与国内中下层人接触中,大多数都恨不得一把火烧掉共产
   皇朝。没有用暴力是不得宜也,非自愿选择也。我没有听到过甚么选
   择非暴力的声音,这声音只在上层精英中,尤其是海外上层精英中听
   到;这些概念是由概念到概念的死思想,不是民间的活思想。
   
   非暴力是脱离中国现实、远敌中国民间实情的高等精英一厢情愿的幻
   想。奇怪得离谱的是竟有人把幻想当作是全国人民的唯一选择。
   
   
   [二]、“非暴力”正确概念,不能取代“暴力反抗暴政”的现实
   
   其一,暴力或非暴力之路不是由民众决定的,是由暴政者决定的。
   
   我认为用甚么手段由现实确定。民众没有主导权,民众用甚么办法回
   应暴政是由暴政决定的。当暴政留给民众非暴力之路时,你不去走,
   非要另辟暴力之道不可,这是错误的;同样,当暴政堵死了和平之路
   时只剩下一条暴力之路时,你还痴痴呆呆地去走一条堵死了的非暴力
   之路,就是傻透了。
   
   其二,一个概念判断是否正确是一回事,一个事实判断是否真实是另
   一回事。
   
   我不认为非暴力是错误的,同样,我也不认为暴力反抗暴政是错误
   的。我两者都支持。人们似乎认为我是反非暴力的暴力主张者。非
   也。我并不反对非暴力,非暴力还是我的首选(如果有得给我选的
   话),我反对的是非暴力者中的“反暴力反抗暴政”。
   
   问题是:现在非暴力道路是被堵死了──刘晓波被判是这条道路死亡
   的铁证。不认同这一判断者无法解释刘晓波被严判11年的事实。
   
   我承认“非暴力的口号无疑是正确”,但是,不能用一个正确的概念
   去否定一个真实的现实──现实是存在暴力反抗暴政,而且是民众正
   在使用暴力反抗暴政。怎么能因为非暴力概念是正确的就否定了暴力
   反抗暴政的存在?而且,我确认暴力反抗暴政的概念也是正确的。
   
   当然,若有人认为民众暴力反抗暴政只是“现阶段”、“国内”的暂
   时事实而不是“最后时刻”终极事实,因而追求终极的非暴力事实,
   我真心诚意的全力支持──但是,也请这些朋友不要否定国内暂时存
   在的民众暴力反抗暴政。
   
   20100207
   
   
   胡平:赞成。其实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非暴力是唯一选项......
   
   赞成。其实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非暴力是唯一选项。放弃非暴力抗
   争就是放弃抗争本身,就是坐等天上掉馅饼。而只要你投入非暴力抗
   争,你就必须克制仇恨。
   
   
   
     “非暴力”正确概念,不能否定“暴力反抗暴政”的现实
   
             张三一言
   
   
   其一,暴力或非暴力之路不是由民众决定的,是由暴政者决定的。
   
   我认为用甚么手段由现实确定。民众没有主导权,民众用甚么办法回
   应暴政是由暴政决定的。当暴政留给民众非暴力之路时,你不去走,
   非要另辟暴力之道不可,这是错误的;同样,当暴政堵死了和平之路
   时只剩下一条暴力之路时,你还痴痴呆呆地去走一条堵死了的非暴力
   之路,就是傻透了。
   
   其二,一个概念判断是否正确是一回事,一个事实判断是否真实是另
   一回事。
   
   我不认为非暴力是错误的,同样,我也不认为暴力反抗暴政是错误
   的。我两者都支持。人们似乎认为我是反非暴力的暴力主张者。非
   也。我并不反对非暴力,非暴力还是我的首选(如果有得给我选的
   话),我反对的是非暴力者中的“反暴力反抗暴政”。
   
   问题是:现在非暴力道路是被堵死了──刘晓波被判是这条道路死亡
   的铁证。不认同这一判断者无法解释刘晓波被严判11年的事实。
   
   我承认“非暴力的口号无疑是正确”,但是,不能用一个正确的概念
   去否定一个真实的现实──现实是存在暴力反抗暴政,而且是民众正
   在使用暴力反抗暴政。怎么能因为非暴力概念是正确的就否定了暴力
   反抗暴政的存在?而且,我确认暴力反抗暴政的概念也是正确的。
   
   当然,若有人认为民众暴力反抗暴政只是“现阶段”、“国内”的暂
   时事实而不是“最后时刻”终极事实,因而追求终极的非暴力事实,
   我真心诚意的全力支持──但是,也请这些朋友不要否定国内暂时存
   在的民众暴力反抗暴政。
   
   20100207
   
   
   闹巿修行:非暴力的口号无疑是正确!
   这是对一般情况而言,如果你们顶牛,那我想前可加几个定语:现阶
   段,国内,不是最后时刻。。。
   
   
   
    宝宝:胡平所谓“非暴力是唯一选项”的说法明显是不正确的
   
              2010-02-06
   
   
   为什么这么说呢?
   
   首先,作为基督徒我认为“非暴力”应该基于信仰,比如“爱你的仇
   敌”或者“我没有敌人”,而不能基于某种策略的考虑。假如是因为
   “没有其它选项可选”而被迫选择了“非暴力”,那么这种“非暴
   力”就是虚伪的,因为它隐藏了“如果此项可选,我们就可能选择暴
   力”。
   
   其实,即使我们不谈信仰,光从策略选项角度考虑,我们也必须认识
   到:“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非暴力是唯一选项”这句话在目前之所
   以成立,关键的原因仅仅是“暴力抗争”的成本比“非暴力抗争”高
   得多,导致“绝大多数人”无法承担这种高成本。
   
   ——但这样一来就有问题了:如果“非暴力抗争”的成本对所有人而
   言也已经大大上升了呢?
   
   我们不该忘记,在目前的大陆中国,刘晓波的“非暴力抗争”已经导
   致他个人被重判十一年,之前被捕坐牢甚至被重判的和平异议人士则
   更是数不胜数,“非暴力”的成本已经大到足以毁掉一个人一个家庭
   前程的可怕地步!
   
   因此根据胡平先生的逻辑,对今天的大陆“绝大多数人”而言,“非
   暴力抗争”其实也早已不再是什么“选项”,这里“唯一的选项”只
   能剩下“不抗争”或者“绝不刺激专制统治者”。:)
   
   其实对大陆某些群体和个人来说,在某种特定情况下“暴力抗争”的
   成本反而可能更低——比如那位拿刀刺死官员的女子邓玉娇,最后居
   然被释放,其代价显然要远远低于被官员所强奸。很多地方的拆迁户
   倒是始终坚持了“非暴力”,最后却同样家破甚至人亡;反而一些
   “暴力抗法”甚至“上街闹事”的群体最后反而逼得官方让了步。
   
   总之,我在这里不是要鼓吹“暴力抗争”的正确性(这有违我的信
   仰),而是想告诉大家:胡平先生那样推崇“非暴力”法,既不出自
   崇高的信仰信念,从策略选项的角度分析也实在逻辑不通、漏洞百
   出。。。总的来说就是毫无integrity可言,自以为玩政治“大战略”
   很高明,结果只能“输棋又输人”(“输人”指的是暴露了自己的毫
   无信仰实用主义)。
   
   
   
        刘自立:“我没有敌人”的语义错误
   
            2010-02-07
   
   
   我没有敌人——这句话在语义上产生矛盾,就是排他律指涉的内涵对
   峙——因为有几点可以捋清。
   
   首先,敌人,是一个语义明确的指称;就是说,在语义范围内,敌人
   和所有所谓客观存在是存在的,比如,太阳,地球,花朵,人类,畜
   生,都是一种语义指涉;至于其能指是否合理可释,则为另外一个问
   题。也就是说,所有这些语词的规定定义和内涵,只能是所指意义上
   的规定。也就是说,敌人和太阳只能是所指意义上的规定,不能是能
   指意义上的规定。因为如果按照施泰格缪勒一类维也纳学派的说法,
   比如,太阳东升,也不是语义确切的判断——因为北极的人们,就不
   认为太阳是从东边升起来的。再比如,说所有的天鹅是白天鹅,就被
   澳洲有黑天鹅取代了——这就是最为著名的证伪的例子(卡尔.波
   普)。所以,我们不能在能指范围证明或者证伪这个或者那个判断的
   正伪,只能退却到常识范围。因为,如果像维特根斯坦那样,企图制
   造一种可以超越之之句法和涉指,就会动摇上帝不能证明的前提。上
   帝是没有前提或者数位的(无人能够指出其单数还是复数,过去现在
   未来中其所在之时间性和其道德类思维和行止的人类判断范围等
   等)。所以,明确以上前提和条件,就会对敌人,我,等等辞藻进行
   所谓的分析和分析哲学的分析。
   
   其二,敌人这个词,不是按照逻辑实政论的定义规定的,而是按照普
   通语义学的定义规定的——因为,如果按照解构主义说法,任何玫瑰
   的定义就是罗马,非玫瑰,其它辞藻,所以,我们拉回到“玫瑰就是
   玫瑰”之定义(见德理达),即可说明之。在这个前提下说,敌人,
   就是一种类似太阳和其它物质精神类东西一样的东西。说,敌人是不
   存在的——唯一的例外,就是宗教无前提和非理性说明)——在一般
   性考虑里,敌人和太阳是一类存在,常识存在和语言交流、理性交流
   领域的存在。所以,规定了敌人的所谓客观存在以后——其存在了五
   千年——抑或是文明史的与之俱来的存在;说,敌人不存在,不符合
   历史。所谓政治学意义之没有敌人,也不能取消语义学“敌人”这个
   客观主观存在(从精神现象学角度诠释主客观)。所以,说,敌人,
   不存在,是毫无意义的指称。其唯一存在空间是超脱历史的抽象维也
   纳学派指称所有语义词汇皆非客观之说——这个东西,天才怪诞,但
   是,很快式微,转换到一般性政治学和宗教学分析上,施行理性和信
   仰剥离。虽然,这个剥离的影子事实,其实是中世纪经院哲学的逻辑
   实证主义譬如,圣安塞伦的上帝存在说的论证(逻辑主义之一种:因
   为一切无与伦比的东西是存在的;上帝是无与伦比的;所以上帝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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