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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孙丰老哥并纠正西方语言学家一个根本错误


   
   

   
   答孙丰老哥(两则)

   
   

   
   (并再次纠正西方语言学家心理学家一个根本错误)

   
   

   
   徐水良

   
   

   
   2010-2-27

   
   目录:
   答孙丰
     附1:孙丰:徐水良是学过一点理论,但你的话常常不通
   再答孙丰孙老哥
     附2:孙丰:事物与概念是种反映与被反映关系
   

   
   答孙丰

   
   

   
   2010-2-27

   老孙凭想象估计,还读不懂顿号的语法意义,错得离谱。
   
   搞理论,必须走正路,经过正规艰难苦的学习过程。这个正规的艰苦的学习过程,可能是上学,也可能是自学,包括一些朋友一起自学。但都必须学习人类历史的最经典理论,包括古希腊哲学,佛学,中国老庄和百家争鸣时期的主要东西,西方启蒙运动著作,德国古典哲学,古典和现代经济学,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心理学、语言学方面的重要书籍,等等。这些经典性的东西,必须认真读。
   
   西方自由主义和这几十年来的东西,其中也包括被吹捧的各位自由主义“大师”,此外还有萨特,佛洛伊德,马克斯•韦伯等等,当然也要看,我在监狱和出狱以后,看得最多的是这些东西。为了弄清自由主义的狂潮,这7、8年我还读了很多自由主义的东西,但我的经验,这些东西谬误百出,水平很低,千万不要当经典。尤其是自由主义的东西,千万不要太相信,很多是假的,是误导。有的如佛洛伊德,包括很多神秘主义,其实很错误。推崇这些东西的,主要是学生和赶时髦的学者。我的文章,之所以很少引用这几十年的东西,包括自由主义的东西,不是我没有看,而是因为我认为没有多大意义。经济异化社会,金钱和经济压倒一切,高档思维被压制,只剩下低档思维。
   
   不经过非常艰苦的正规化学习或自学过程,绝不可能掌握理论。楼下YOKE说我是经过实践掌握理论,这不对。搞理论,永远需要学习和掌握全人类的精神成果,才能有所作为。仅仅通过实践,只能产生经验主义。
   
   一定要读正规的,不要搞几本野鸡书籍,当作经典。否则,术语应用,论述思路,就可能完全不符规范。
   
   我们工厂开批判会,军队表和大批判组说我下班看书,上班看书,走路看书,吃饭看书,开会看书,休息看书,睡觉看书。其实,正是我一贯的风格。
   
   所以,老孙的看法,大概是太不了解我。
   
   至于“世界上的事情,都是客观存在、客观事物决定概念,词语适合概念。也就是说,他们的关系是:客观事物→概念→用语。”原则上没有错。是阅读问题,是老孙的误读,尤其是没有读懂其中顿号的语法意义。
   
   我的写法,可能容易造成老孙这样的误读。“世界上的事情”,改成“世界上规律”,顿号改成“和”或者删去,变成“世界上规律,是客观存在客观事物决定概念,词语适合概念。”也许就不易产生误解。
   
   (原发《独立评论》)
   附1:
   
   

   
   孙丰:徐水良是学过一点理论,但你的话常常不通

   
   

   
   2010-02-27

   
   下边的话不成为句:
   
   “世界上的事情,都是客观存在、词语适合概念,客观事物决定概念”。
   
   “世界上的事情”这句话只是句子的主词,是一个句子的构成成分,即被说的或被陈述的。“主词”什么呢?是疑问、还是陈述?在无下文的情形下你却用逗号使它成为一个分句,它就没形成完整语义。而“都是客观存在”,恰恰是这句话的谓语部分,逗号就应点在这里,只有这样才构成完整语义,才成为一句话或一个分句。你却在完整语义的地方用了顿号。而下边的“客观事物决定概念”事实上是在转出新义,应是另一分句的起首,因它与下边的“词语适合概念”形成递进关系,构成完整语义。因此整个这个小段,是由两个分句所构成,也可以改成两个句子。无论做为有两个分句的句子,或改成两个各自独立的句子。这都通,都可成立。而你却把它们弄的男不男,女不女,这又为的哪般?你真是叫人莫明其妙呀!
   
   你自己看看:你在第一分句的断处用的是“都是”,“都是”与“是”一样,都是在作判断,因而是判断连项,你竟在连项处割断,使属于主词的客词属于了后边的成分。
   
   在你的行文中,常常滥定或温补(滥修饰或滥限制)”,比如“现象”……一类词几乎全用错。如果说给你,你会说:大师也有错。你的行文里有许多与袁红兵一样的错误,只是不严重,你自已不意(以)为然。
   
   你呀,徐水良,你只是一个主体,只能喷,不能反观自身。
   
   我是要批评你的思维的错误,但在进入前必须指出这些,因二者各有界限,不好混在一块,就特别提出。
   
   我和你说,咱说的话不会拒绝你来说它们,问题在于自己把自己,把自己的话当做对象拿在公共法则下来鉴别。如果只图辩,那永远无结。连话都说不连贯你能创出什么世界上还没有的理论?我是连听都不要听的。
   
   徐水良其人是学过一些理论,但至少那是二十五年以前的。他的行文常有不伦不类,但不严重,还属正常。读徐写的东西可以看出他的智慧的来源,是综合性的移植,即教材。不来源于原经典,而且是共产中国中、早期教材,他可能学过人本主义这个支,看不到后来的理性分析,语言分析,存在主义这些更近代的学派的痕迹。他用他那个有限范围看他那范围外的知识,即使你给他说,也说不通。他现在只用不学,不学就不能排泄。
   
   他是抱残守缺还自觉其美。
   
   

   
   再答孙丰孙老哥

   
   

   
   徐水良

   
   

   
   2010-02-27

   老孙,说实话,这些方面,你完全不懂,一塌糊涂。
   
   抽象思维中,思想是概念的组合,没有概念,那来思想?“概念是对思想的反映”,纯粹是胡说。
   
   概念往往用语言来表达,但概念不等于语言。“人祖创立的是语言,没去创造概念。”“有了语言,人就能意识世界(包括自身)了,这是意识能力。”这是离谱的胡说八道。没有上过学的聋哑人没有语言,就不能意识,不能思维,没有概念了?我已经以“我”为例,说明概念和语言关系。“我”这个概念,全世界都一样。但语言表达,各各不同。这个概念,这些语言,都是人创造的。说人没创造概念,也是闭着眼睛瞎说。
   
   我还在我的意识科学的在许多文章中,一再反复说明,从西方语言学家心理学家搬来的“有了语言,人就能意识世界”,西方语言学家心理学家“语言是思维的基础”等等这类说法,完全颠倒了思维和语言的关系。
   
   人的意识是客观世界的反映。然后在记忆表象的基础上,产生思维,产生概念,进而产生抽象思维。语言是在意识基本过程结束以后,在意识后继过程的表述过程和传播交流过程才产生,然后被搬回到思维过程中来。因此,语言不是思维的基础,不是先有语言,后有思维。恰恰相反,思维才是语言的基础,先有思维,才有语言。并且到思维后继过程,才产生语言。我反复论述的这些文章。包括对西方学者的反复批评,你一律不看。只是一味搬用西方语言学家、心理学家,也包括马克思恩格斯斯大林接受语西方言学家心理学家的说法,说语言是思维的基础,有语言才有思维的胡说八道,反复搬用这类我早已经反复批判过的观点。
   
   “没有非词语的概念”,更是信口开河的胡说八道。没有读过书的聋哑人没有语言,但照样有初级概念,照样用形象思维加初级概念的抽象思维进行思维。
   
   佛教的万字卍和希特勒的反万字,不是语言,但都代表内涵非常丰富的概念。
   
   交通标志例如红绿灯等等,不是语言,但红、绿、黄灯等等符号,却代表非常明确的概念和意思。
   
   还有地图和机械制图,制图符号不是一般语言,但却代表非常明确的概念和意思。
   
   我劝你不要在自己不懂的地方,凭想象乱说,是好意,是希望你少出笑话。你出笑话,我老弟很没有面子。可是你就是不听,非要闹笑话。
   
   我知道你孙大哥是读西方学者的书,加上你的理解来批判我。与根本不懂意识科学的“海外民运”,是大大进了一步。但是,你不知道西方学者在意识科学方面充满谬误。尤其在语言和思维的关系上,如前所述,西方学者,几乎都把语言当作思维的基础,完全颠倒了思维、概念和语言的关系。而你的相关理论,几乎都建立在这个错误的基础之上。所以几乎全部错误。
   
   (原发《独立评论》)
   附2:
   
   

   
   孙丰:事物与概念是种反映与被反映关系

   
   

   
   2010-02-27

   
   事物与概念是种反映与被反映关系
   
   事物与概念是种反映与被反映关系。并且只能这样,不可再做别种定义。人祖创立的是语言,没去创造概念。有了语言,人就能意识世界(包括自身)了,这是意识能力。可意识又有成果,由意识能力对意识成果的意识,就发现了思想,对思想的研究,发现了概念。概念是对思想的反映,所以概念就是思想。它们之间不能象“存在决定意识”或“客观决定主观”那样去说,因它们只是反映与被反映关系。
   
   世界只有一个,即客观或存在世界,严格的说我们平日说的“存在世界与精神世界”,“客观世界与主观世界”是指:在存在世界的一部分或客观世界的一部分的人的能力里,由于它们在后天里生成了主观能力,才需在能力内完成这种区分。这就是为什么说“自在之物不可知”的原因。只有我们的意识才需要把仅仅是来自我们意识的,还是有客观根据的知识区分开来。因而概念就是些套子,套在对象上。而你徐水良说的客观事物就是对象。意识被对象所作用,引发的是感应,感应表示输入进人脑,然后由知性产生出概念。这种关系只能用反映,不是决定。
   
   词语对概念并不是个适不适合关系。并没有非词语的概念,徐水良并没有把概念与词语分离开来的本事,那来的适不适合?概念是就语言与思想的关系做出的考察,只在思维(即逻辑学)范围内在说得上。你建立的“客观事物→概念→用语”这个图式完全是你的臆想。在语言与概念之间哪来的先后?人又怎么个根据概念法?“根据概念从现成语言中选择现成用语(词语)或创造新的用语(词语)”。哪有这回事?人与事物是个相互作用的关系,我们常常说的“纯思”,就是只要有了概念就是有了思想,哪有与思想相分离的概念?如果概念能象徐水良的脚那样到鞋店里去选择合造的鞋,它就不叫概念。概念就是思想,思想就在概念里。在人根据概念之时已经有选择地使用了语言,难道还有非词语的概念?怎么还能再去选择用语?那不是用语选择用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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