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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胡平《民主就是使不确定性制度化》

   

徐水良


   

2010-2-19


   

   
   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总是把事情搞反了!
   
   你老是搞这种诡辩的东西。总是抓住一个小的次要方面,把主要方面搞反了。总是故意把事实说反了。
   
   民主恰恰不是使不确定制度化,而是使法律、法治等等非常确定的东西制度化。
   
   专制由暴君的一时的个人意愿作决断,连法律也往往是废纸。谁也搞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愿,只能猜,非常不确定,可预见性非常小。而且,暴君随时可能改变态度,谁也搞不清他态度何时改变,也是非常不确定。
   
   例如谁也不会想到毛泽东会搞公社化,大跃进那一套;谁也不会想到他会搞文革。谁也不会想到他会打倒刘少奇,谁也不会想到他改变由宪法确立了的接班人林彪,打到林彪。
   
   相反,民主制度,是法治社会,一切服从法律,一切依法办事,非常确定。至少宪法和法律是可信的。至于决策,由民意决定,民意不会像暴君的意志那样,顷刻改变。即使改变,也比暴君的改变要慢得多,绝不会像暴君意志那样,顷刻反过来。老百姓生活在民众之中,随时都能感受到民意的变化。相对于暴君的意志,民意的可预见性,也要比暴君意志的可预见性大得多。
   
   因此,无论如何,民主要比专制确定得多。
   
   还有,中国当代反对派的历史,都是温和派缓进派攻击和反对革命,反对激进;激进派从来没有反对改良和缓进,从来主张两条腿走路。如果激进派不得不反击,那是因为缓进派对激进派的攻击污蔑或对中国民主事业的破坏。在这一点上,你也是闭着眼睛把事实说反了。
   
   
   附:
   

民主就是使不确定性制度化


   

胡平


   
   民主就是使不确定性制度化。譬如说,我们无法在实行民主的情况下保证某政党必定总是当选执政。
   
   亚当.普里泽沃斯基(Adam Przeworski)指出:民主不可能产生于实质性妥协;因为在民主制下,实质性妥协不可能具有约束力。
   
   他举了好几个例子说明这一点。其中一个例子就是:“关于保证免予追究威权主义权力机构的成员曾经犯下的镇压人民的罪行的问题。假定该权力机构以得到豁免保证为条件才同意放弃权力甚至自我解散。它这么做了,首次大选也进行了,但复仇党随后组织起来,并在选举中获胜,把威权主义权力机构的成员全部投入监狱。”
   
   假如现有的反对派代表人物对执政党领导人说:只要你们同意开放民主,我们将既往不咎。但是,执政党领导人还是有理由担心。问题不在于反对派方面是否有诚信,是否会遵守诺言。问题是,一旦开放民主了,结果就是不确定的了,到头来会出现什么结果,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而取决于那时的民意。如果在开放民主后,冒出个复仇党,赢得大选,那时候,连你们这些原来的反对派代表人物都被边缘化了。你们原先许下的诺言还有什么用呢?
   
   既然如此,民间反对派中的激进派干什么还要对温和派那么不高兴呢?毕竟,在局面没有打开之前,反对派方面,激进派几乎没有存活空间,所以照例是温和派唱主角。如果激进派真的有自信,相信沉默的大多数必定会在自己一边,你们就该知道,温和派其实是在给你们作嫁衣裳,他们其实是在为你们铺路。你们乐观其成还来不及,还起劲地反对他们干嘛呢?
(2010/02/1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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