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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智晟生死去向之谜并按语


   

耿和回应关于高智晟消息的种种传闻


   
   (多图)(图略)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2月15日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齐思仁
   
   [按]中共对高智晟消息,非常特别,对高智晟亲属推说高智晟失踪
   了。大家都不相信中共的说辞,因为被关押,失去自由,在中共多少
   人日夜严密监视下的高智晟,根本没有失踪的可能。很多朋友怀疑他
   被中共搞死,搞成植物人的可能。但这时,北京的侯文卓急党所急,
   出来声明高智晟没有死。(见附件)。被大家认为非常可疑的“自由
   中国”论坛,也不断放出各种混淆视听的消息。暂时把这种怀疑压了
   一下。但现在日子过去这么久,大家越来越怀疑高智晟的去向和生死
   存亡,包括老外文章,都怀疑他被中共搞死的可能。高智晟处境比刘
   晓波危险得多,我们确实应该加强营救高智晟的力度,大家都来力促
   国际社会向中共施加压力,迫使中共尽快公布事情真相。
   
              ——徐水良2010-02-14
   
   
   目录:
   耿和回应关于高智晟消息的种种传闻
   附1:侯文卓:请大家去看望老高家人 高智晟还活着
   附2:高智晟: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
   
   
   网上流传的高智晟在新疆
   
   (参与网2010年2月14日纽约消息):最近网络上广泛流传关于高
   智晟律师下落的怪异消息,据外媒报道:2月12日中国大使馆通知
   对话基金会执行董事约翰康姆,说高智晟先生目前在新疆维吾尔自治
   区乌鲁木齐市工作,并表示高先生已经与在中国国内的妻子和亲属取
   得联络。高智晟妻子耿和回应这些混乱的信息,她说:自己在美国,
   也没有跟高智晟取得联系。她对中国政府的说法感到困惑和愤怒。
   
   自由中国论坛上一个叫胶水的马甲更是言之凿凿地说高智晟在乌鲁木
   齐市一个公司工作,还说:“高智晟经理业务能力强、健谈、风趣,
   每天都在为公司业务奔走于全疆各地(虽然他收入很高吧)。他特别
   喜欢和同事们聊一些政治和法律问题,但最让他兴奋的还是关于老婆
   和孩子的话题。记得有一段时间,他得知在美国的女儿身患抑郁症和
   儿子误食蟑螂药进行急救后,因无法尽到父亲责任,会整夜、整夜地
   不休息,并多次抱怨和指责妻子。但是,他在得知女儿上学问题被解
   决和收到妻子寄来的衣服后,他又会每天哼着小曲,不停地向大家说
   起妻子的贤惠和孩子的可爱。”
   
   这位马甲还在网络上张贴了高智晟的两张照片。其中一张伪造的痕迹
   非常明显,高智晟和一个维族老人坐在马车上,穿着夏天的短袖衣
   服,但是那老人却穿棉衣,后面的背景是初春时节刚刚发绿的柳丝。
   
   当有人向这位马甲提出质疑时,这位叫胶水的马甲说:“如果有人质
   疑真伪,那么大家可以去问问高智晟的妻子或与他们走的近的人,那
   些‘儿子误食蟑螂药进行急救’‘高智晟寄东西’‘女儿因为不能解
   决上学的问题而得了抑郁症’些事情是真是假,因为我也想知道。”
   
   跟耿和和孩子们接触密切的雪莲女士说,这些说法中给高智晟寄东西
   和女儿因为不能解决上学问题得了抑郁症是胡扯,耿和根本没有跟高
   智晟取得联系,如何给他寄东西?女儿读书的事一来美国就解决了,
   她患抑郁证是在国内受迫害的结果,至于误食蟑螂药倒是有其事,但
   是耿和跟家里通电话被中共特务机关监听的结果,这个消息从来没有
   发表过,这个马甲知道这个情况正好说明他是中共的特务。
   
   对于中国政府外交人员称高智晟已经与在国内的妻子和亲属取得联系
   的说法,耿和感到非常愤怒。她说,她没有高智晟的任何消息,高的
   家人也没用得到他任何消息。针对中国政府这种不负责任的说法,她
   说:有高的消息,就让高给他大哥打个电话,或者给香港的何律师打
   电话,我再去找他们核实,不要这样捉弄我们。
   
   国内维权律师滕彪在网上发表消息:我得到的消息是高智晟在乌鲁木
   齐市昆明南路野马国际公寓。是不是一个推友最少的城市?本人拒绝
   透露消息来源,免采访。
   
   舆论认为,从当局释放出来的种种关于高智晟的混乱信息来看,他们
   受到了强大的压力,在不久的将来,高智晟下落的真相或将露出水
   面。
   
   《参与》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www.canyu.org) (博讯记者:蔡
   楚) (博讯 boxun.com)
   
   
   附1
   
   请大家去看望老高家人 高智晟还活着
   
   侯文卓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1月20日首发)
   
   
   朋友们之中,如果你能够成行,恳请你抽个时间去看望高智晟的家
   人。他在陕西的兄长和山东的姐姐,当然,还有如今在纽约的他的妻
   子,儿女,都遭受了巨大的心理创伤。特别是近一年来老高生死未
   卜,家人都无法承受这日日夜夜的心理煎熬。
   
   悉尼先驱早报The Sydney Morning Herald, 在当地时间1月20日
   报道说,高智晟还活着。原文如下。我在此简要摘选翻译。此外,也
   有其它一些消息确证老高还活着。看来消息可靠。但是,所有关心老
   高的人,请继续不遗余力为他奔走呐喊。每一次呼吁,都为他的平安
   归来增加了些希望。
   
   著名的人权律师,高智晟,尽管许多人担心他已经被害死了,但是,
   他的关押者说,他还活着。高,在去年2月4日,被警察带走。……
   违背中国自身的法律规定的是,警方并没有给他任何判刑或者承认对
   他的绑架。在此期间,他一直没有见到朋友,家人或者律师,仅仅在
   七月给哥哥打过一个电话。
   
   上一周,新闻报道提到,高智晟的兄长说,警方告诉他在9月25
   日,高智晟迷路走失了。这让人们对他已经死亡的恐惧又加深了。
   但是,我们接触到的一个可靠的安全部门的消息来源说,高还活着,
   也没有失踪。
   
   这个消息源说,他的部门知道高在何处,但是,无权透露出来。但
   是,这个消息源也没有提供关于高智晟的状况,一般情况,或者今后
   的情况等任何消息。
   
   本报(Herald)也遇到过多次警察对当事人亲属提供虚假的消息,说
   被关押人已死,这样做看来是为了一种情感的恐吓。
   
   高智晟的案件,是中国的一个最为恶名昭彰的违背法治进步的案件。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附2:
   
           高智晟: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
   
   
   【大纪元2月9日讯】我费尽周章终会面世的文字,将撕去今日中国
   许多东西的人相,露出「执政者」那超乎常人想象的心肠本色。当
   然,这些文字亦势将给今天共产党在全世界的那些「好朋友」、「好
   伙伴」带来些许不快、甚而至于难为情——这些「好朋友」、「好伙
   伴」们内心对道德及人类良知价值还存有些敬畏的话。
   
   今天,暴富起来的共产党,不仅在全球有了越来越多的「好朋友」、
   「好伙伴」;而且把「中国是一个法治国家」这种颠倒黑白的口号喊
   得气壮如牛。对中华民族人权进步事业而言,这两者无一不是灾难性
   的。
   
   2007年9月21日夜20点左右,当局口头通知说让我去接受例行的
   改造思想谈话。行在路上,我发现较往常比有了些异样,平时贴身跟
   踪的秘密警察们拉开了较远的距离。行至一拐角处时,迎面扑来六、
   七名陌生人。我的背后脖胫处被猛然一击,眼前感到整个地面飞速向
   我砸来,但我并未昏迷。接下来,感到有人揪起我的头发,迅速套上
   了黑头套,被架上了一辆凭感觉是两侧面对面置有座椅而中间无椅的
   车上。我被压迫趴在中间,右侧脸着地,感到有一只大皮鞋猛然踩压
   在我的脸上。多只手开始在我身上忙碌,由于他们对我一家的绑架频
   繁,故而照例在我身上未搜得对他们有价值的东西。但我感觉到了此
   次与以往绑架的不同。绑架者抽下了我的皮带将我反绑,我趴在车中
   间,估计着有不低于四个人的脚踏在我的身上。大约四十分钟左右,
   我被拖下了车站立着,裤子已掉至脚脖上的我被推搡着进了一间房
   屋,此前一直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
   
   我的头套猛然间被人扯下,眼前一亮的同时,辱骂和击打开始了。
   「高智晟,我操你妈的,你丫的今天死期到啦,哥几个,先给丫的来
   点狠的,往死里揍丫的」,一个头目咬呀切齿吼叫道。这时,四个人
   手执电警棍在我头上、身上猛力击打,房间里只剩下击打声和紧张的
   喘气声。我被打得趴在地上,浑身抖动不止。
   
   「别他妈让丫的歇了」,王姓头目吼道(后来得知之姓王)。这时,
   一名个头一米九以上的大汉抓住头发将我揪起,王姓头目扑过来疯狂
   抽打我的脸部,「操你妈,高智晟,你丫的也配他妈穿一身黑衣服,
   你丫是老大呀,给丫的扒了」。我迅速被撕的一丝不剩。「让丫的跪
   下」,随着王姓头目的一声吼叫,后小腿被人猛击两下,我被打扑跪
   在地上。大个子继续揪住我的头发迫逼我抬头看着他们的头目。这
   时,我看到房子里一共有五人,四人手持电警棍,一人手持我的腰
   带。
   
   「你丫的听着,今天几位大爷不要别的,就要你生不如死,高智晟我
   也实话告诉你,现在已不再是你和政府之间的事啦,现在他妈的已经
   完全变成个人之间的事啦,你丫的低头看一看,现在地上可一滴水都
   没有,呆会地上的水就会没脚脖,你他妈一会就会明白这水从那里
   来」。王姓头目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开始电击我的脸部和上身。「来,
   给他丫的上第二道菜」,王头目话落,四支电警棍开始电击我,我感
   到所击之处,五脏六腑、浑身肌肉像自顾躲避似的在皮下急速跳躲。
   我痛苦的满地打滚,当王姓头目开始电击我的生殖器时,我向他求饶
   过。我的求饶换来的是一片大笑和更加疯狂的折磨。王姓头目四次电
   击我的生殖器,一边电击,一边狂叫不止。数小时后,我不再有求饶
   的力量,也不再有力量躲避,但我的头脑异常的清醒。我感到在电击
   时我的身体抖动的非常剧烈,清楚地感到抖动的四肢溅起的水花。这
   是我在几小时里流出的汗水,我这时才明白「呆会地上的水就会没脚
   脖」之意。
   
   这种深更半夜折磨人的活计对折磨者似乎也不轻松。天快亮时,他们
   有三人离开房间。「给丫的上下一道菜,呆会来换你们哥俩」。王姓
   头目示意留下的俩人将一把椅子搬至房中间,将我架起来坐在上面,
   这时,其中一人嘴里叼上了五支烟,用火点着后猛吸几口,另一人站
   在后面用力抓住我的头发,压迫我低下了头,另一人开始用那五支烟
   熏我的鼻子和眼晴,这样反复多次。他们做的很认真,也很有耐心。
   待到后来,我除了能偶然感到泪水流下来滴在大腿上的感觉外,已完
   全不再在乎眼前这俩个人的忙碌和我有什么联系。过了约两小时左
   右,进来两人换下辛苦用烟熏我的那俩位。我的眼睛肿胀得什么也看
   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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