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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闽重光与在莒之治
我相信不久的未來世界轉變的契機在亞洲,
亞洲的未來在中華民族,
而中華民族的文化精髓就在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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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對嫌犯屈打成招。這種行為不論在美國或中華民國的軍法體系都是不容許的。但這種事情有時難免還是會發生。因此,這不是體系或法律規範的問題,而是執法方式與法律適用方面的問題。政治人物如果想鼓動風潮,最常用的口號就是「改革」,尤其會高唱「改革組織架構」的論調。事實上,問題並不在此,造成問題的不全在於制度或組織架構,而是在於「人」的因素,因此真正需要改革的其實是人。
我不認為組織架構是問題的所在。真正的關鍵應該在於組織架構下,如何適用法律。公平、公正的進行審理與判決。當然,當時中華民國還有戒嚴法。我認為多數美軍人員,都很樂見有這麼一套戒嚴法,因為在戒嚴的情況下,幾乎很少有刑事案件發生。其實,戒嚴法很少真正派上用場,在我記憶中,戒嚴法只有在1975年12月到1976年2月這段期間,曾用在盜匪懲治案件方面……平心而論,如果從臺灣社會安全秩序的觀點來看戒嚴法,其實是有其正面的功能,因為你在任何一天晚上出門都毋須擔心會有安全問題,除了偶爾會看到幾個喝醉的美國大兵在街上打架鬧事之外。
……許多人抨擊「白色恐怖」時期所受到的種種限制,但卻不願提起當時臺灣確實受到真正的軍事威脅——我想現在所面臨的是此當時還嚴重的威脅,而如果有任何改變的話,那是因為中共必須審慎評估大動干戈侵犯或摧毀臺灣,所要付出的代價及其後果。如果換成是當時毛澤東揚言血洗臺灣且已有能力做到的話,情況可能就有听不同了。換言之,如果當時中華民國在軍事及政治上發生任何破荆钄橙擞锌沙酥畽C,那麼臺灣將可能產生災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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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市北區實踐三村 • 楊及之先生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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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彰往可以察來 • 顧後亦能瞻前 ◆

楊及之先生訪談

楊及之

■ 出生年份/民國55年

■ 籍貫/廣西省天峨縣(傜族)

■ 受訪時間/95年9月8日

■ 訪問地點/台南市成功大學

■ 主訪人/孫建中

■ 紀錄整理/孫違中

【個人家庭背景簡介】

    我祖籍廣西,是傜族人,民國55年在台灣台南出生長大,父親原是職業軍人,因為是行伍出身,沒有正規的軍事學歷,因此,退伍時軍階僅是陸軍上尉。母親則是台南本地人,是位家庭主婦及虔誠的佛教徒。

    自小對文史感到興趣,成功大學畢業後,即從事文史方面工作,成立個人文史工作室,目前靠寫作與在學校兼課維生。我於89年結婚,妻子也是台南人,畢業於台南家專,職業是服裝設計師,育有1子。

【實踐三村的地誌與建村經過】

    實踐三村位於台南市北區西門路門段,在小北夜市、以前的東帝士百貨公司斜東側,寶雅生活館的對面,村址座落止興段932等四筆地號,村子緊鄰西門路四段20米道路與和緯路交會處,土地面積0.9755公頃。行政區上屬於六甲里。

    曾聽世居台南老一輩的本省人說:實踐三村在日據時代是日本軍人的墓園;日據時代公園國小(時稱花園國小,專收在台日本人子弟就讀的小學校)會定期派學生來墓園打掃,墓園四周種了不少樹木,整個墓園環境很清幽。民國34年8月台灣光復後,在台灣的日本人全被遣返回日本,日本軍人墓園因無人整理,很快便荒廢,墓園的樹木遭人砍伐,墳墓遭人破壞,沒幾年光景,墓園雜草叢生,甚至有人在這放牛。

    過去村子有人家在增建房子打地基時,挖到了日本軍人的骨骸及日本武士刀,另外,82年村子改建為國宅時,工人在打地基時,也曾挖到日本軍人的骨骸。足以證明實踐三村最初的確是建在日本軍人墓園的上頭。

    早年一塊荒地乏人問津,於是45年間蔣宋美齡女士以婦聯會的名義募款,在這一塊荒地上興建實踐三村;做為安置陸軍官兵眷屬們的居住地。為什麼稱實踐三村,聽老眷戶說是因為當時台南市已興建了實踐新村、實踐二村,所以稱為實踐三村。實踐三村建村時一共興建100戶,但實際上住戶是93戶,因為有眷戶家裡人多,房子不夠住,於是有一戶佔兩舍的情形,那時村子裡的人只想反攻大陸,很少有人會料想到日後竟會在台灣落地生根,所以比較不會有太多的計較。

    最初住在實踐三村眷戶們的軍階;則是從少將至士官,為一軍官與士官混居的眷村。村子過去曾居住有1位少將—韓哲民將軍,不過韓將軍已往生多年,據我所知他的後代早已搬離村子。其次,早年住在村子的眷戶主要是在澎湖馬公要塞任職的陸軍軍官及士官為主(最早的眷戶很多人是從澎湖搬來的),因此村子有不少老眷戶榮民伯伯是砲兵出身的。其次,住戶有陸軍其它部隊的軍官與士官,也有陸軍第804醫院的醫護人員。此外,也曾有個別的空軍軍官住在村子裡。最早村子眷戶的省籍均為大陸籍,其中又以湖南人較多。後來有少數眷戶把房子頂讓出去,是不是全是大陸籍就不是很清楚。

    實踐三村最初興建的眷舍既小又簡陋,坪數僅約4至6坪,也沒有廁所。眷戶以竹籬笆做簡易的圍牆,那時眷戶多半沒有長住台灣的打算,對這「克難式」簡陋的眷舍也就隨遇而安了。後來隨著時光的流逝,許多眷戶家裡因為人口增加,於是房子不夠住,遂自家自行增建;結果,村子巷道變得越來越窄。過去實踐三村地勢很高,因此不會淹水。實踐三村改建成實踐國宅後,地勢稍微降低了,但地勢還是此周圍高些,所以改建後,迄今也不曾淹過水。

    實踐三村設有自治會,由村民推選自治會會長,以眷戶為單位,1戶1票制。其實自治會會長就是村長,早年自治會會長主要是負責宣導政令,協調眷戶處理村子裡的事,偶爾處理村民之間的小糾紛,事情很單純。但是到了70年代後期及80年代初期,眷村改建成了眷村村民安家立命之大事,加上村民對村子改建的意見不一,「眷改」遂成了自治會會長主要的工作,也是煩心的工作,實踐三村在改建前最後一任會長是高明燦先生。

【實踐三村生活的點滴】

    住在實踐三村第一代官士的配偶,大多是從大陸跟隨先生或部隊來台灣,也有少數官士則是來台灣後,娶本省籍女子為妻。由於村子第一代男子長年在部隊工作,因此甚少有機會和本地人接觸,所以村子第一代的榮民伯伯幾乎都不懂台語。村子第一代女姓配偶大多為大陸籍,因此村民之間的交談很自然的使用國語,於是第一代村民不論男女多半不懂台語,少數第一代女眷因為日常生活所需,或是曾外出工作,和本省人有些接觸,會說帶著濃濃外省腔的台語。至於實踐三村第二、三代因為念書、工作或與本省人通婚的關係,和本省人接觸較頻繁,反而除了少數人外,基本上村子第二、三代大多能聽與說台語,甚至有些第二、三代的台語流利之程度已無異於世居台南的本省人。不過就語言而言;雖然村子興建至今已50餘年,但是村民不論第一、二、三代之間的交談,除了極少數家庭外,仍然是以國語做為溝通語言,有異於村外台南本地人是以台語做為溝通的語言。我自認台語說得很流利,但我在唸國中時,卻聽到本省籍同學說:「你們眷村的小孩不論說國語或台語,多少帶有一種特有的口音與腔調,本省人仔細一聽就知道是「老芋仔」或稱外省囝仔。

    可能是文化背景差異的關係;早年實踐三村的眷戶和隔公園路對面不遠同是以外省人軍眷為主的九六新村、大道新村之間的交流比較密切,和住村子外圍公園路巷弄內的本地人的交往反而較為疏遠,依我個人觀察有些住村子第一代的榮民伯伯、叔叔們可能因為長期在部隊工作,加上語言的障礙及生活習慣的差異,造成他們不曾結交過和他們年紀差不多的本省籍朋友,可能有少數人因通婚的因素會有本省籍的親戚。另外,住在村子的榮民伯伯、叔叔的意識形態、成長與教育背景、閒聊的話題,相對於村外本省籍的「歐吉桑」而言;兩者之間也很難會有共同的交集。村子第一代女眷與村外本省人的互動情況可能好些,不過我印象中,她們和村外本省人的互動,大多只限於日常生活間的買賣關係。

    大約到了60年代,開始有些經濟條件好的村民在村外買了房子遷出去,但戶口仍留在村子未遷走,把村子的房子出租給村外的本省人。一般而言到眷村裡租房子的本省人,多半是經濟較差的,生活在社會底層討生活的勞工、小攤販、原住民甚至殘疾者。據我多年的觀察:由於眷村的房子租金較為便宜,一些當地人因為經濟上的考量,才會住在簡陋的眷村。因此本省人通常在村子租房子,租個幾年,待經濟好轉後,便會搬離村子,但也有個別的例外。我印象中村子裡有l戶莊姓人家,好像是從南投鄉下搬來台南的本省人。他家裡幾個小孩書都念的很不錯,莊家有1位兒子和我年齡差不多,後來成為電腦工程師,還出版過有關電腦方面的專業書籍。大概在眷村住久了,莊家的小孩和村裡的小孩交談也使用國語,我印象中莊家的小孩說國語沒有本省人的口音。莊家在村子住了很多年,一直到眷村改建才搬到台南永康。

    實踐三村最初興建完成時,村子四周大多是農田、空地或魚塭,我很小的時候在現在西門路四段旁的空地上還曾見到農家飼養牛隻,也見過農夫駕著牛車載一車子的甘蔗或西瓜沿街叫買,也曾好幾次不小心踩到牛屎。另外,在村子的西側,也就是現在西門路四段西側,在70年以前,僅是一條小路,小路的西側盡是魚塭。每到黃昏,那幅夕陽晚霞倒映在魚塭的美景,至今仍令我難忘。後來小路拓寬,先是稱為小北路,後來更名為西門路四段,這段時間最大的變化就是台南市民族路上的夜市攤販,在當時省議員蔡介雄的協助下,集體遷到小北路(西門路四段的舊稱)成立小北攤販中心,爾後東帝士百貨大樓又相繼座落在西門路四段,整條西門路四段兩側開始繁榮起來,房子、店面如雨後春筍,一棟一棟蓋起來,形成小北商圈,當然魚塭也逐漸消失殆盡。

    小北商圈形成後,有一段時間,每逢假日,成了台南市民、外縣市民眾及外勞來台南市消費的重點,人潮很多,十分熱鬧。那時候每天晚上還有賣藥的商人,來小北攤販中心的廣場賣春藥,賣春藥的商人會請妙齡女子大跳豔舞,來招攬顧客圍觀,形成夜晚小北夜市的一大特色。但好景不常,小北商圈在80年代中期開始走下坡,尤其89年12月底東帝士百貨結束營業,現在連小北攤販中心也日趨沒落,已不見賣藥商人擺攤,很多店家已關門大吉,小北商圈現在僅剩下和緯路上每週兩次的夜市,還有些人潮。

    實踐三村村外東側的公園路大馬路兩側大約自50年代後期逐漸繁榮,公園路上商家店舖林立。連帶公園路巷弄裡的平房、透天厝、違建也越蓋越多,原來的農地、空地消失不見。現在公園路巷道內的地下工廠很多,不時可見在地下工廠打工的外勞。

    另外實踐三村村外有2處傳統市場;較近、較小的是建成市場,另一個是延平市場,延平市場是台南大型的傳統市場,市場裡也設有小吃攤。

    在教育方面;實踐三村是屬於公園國小和延平國中的學區。公園國小距離村子有1公里遠,小孩子走路要走個20分鐘才能到,它是日據時代就興建的老學校,在日據時代是專屬日本人子弟的小學,學校至今仍保留日據時代的校舍、教室與游泳池(日本人很重視游泳,因此日據時代日本人子弟念的學校大多建有游泳池,台灣人念的學校則少有游泳池,足以證明日本人統治台灣時,對台灣人的差別教育)。不過台灣光復後,公園國小的學區就此較複雜;包括公園路兩側做生意的商家,公園路巷弄內的勞動階層,還有公園新村、實踐三村兩個外省人居住的眷村(早年開元路的眷村及九六新村的子弟也是唸公園國小),及台南本地人俗稱「乞丐寮」的北華街及寮內的中低收入戶者。

   延平國中距離實踐三村很近,繞個小巷子,走路5分鐘就到了。早年在初中時代延中是升學率不錯的學校,像大導演李安就是延中的畢業生。大概從70年代後學校的升學率就每況愈下,像我同齡(55-56年次)延中的畢業生,全校考上南一中僅有個位數,因為升學率差,造成學區內的學生大量流失。因此實踐三村裡有些學生家長為了子女的教育,遂遷戶口,送子女到升學率較高,離村子不遠的民德國中唸書,有錢的則送去唸私立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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