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资料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满洲文化传媒
[主页]->[历史资料]->[满洲文化传媒]->[满洲世界名著:尼山萨满传]
满洲文化传媒
·早期明信片上的满洲风俗
·朝鲜WMD武器直接威胁满洲安全
·通古斯满洲民族的葬礼
·满族萨满教文化史料在满族先史史料学上的价值
·满族谱书和满族的长白山信仰与长白山崇拜
·1932夏的北平满族家庭祭祀
·五种文字写“满洲”
·满族资料图片集【第二十一季】
·满族萨满教响器的应用及其象征意义
·北镇满族歌谣浅析
·满族资料图片集【第二十二季】
·通古斯——满洲语族神话特色的思考
·滿洲秘檔選輯
·满洲族思想文化源流考
·满洲八旗制度考实
·后金国首都盛京满洲故宫摄影
·达赖喇嘛
·新疆地区满洲语文使用情况考略
·美国学者近年来对满族史与八旗制度史的研究简述
·Shamanism
·满洲征服中国前的文化发展对满族作家文学的影响
·萨满教是世界性的研究课题
·三寸金莲:中华文化的浓缩精华
·满洲国大勋位兰花大绶章
·旧金山湾区满族大神父汪中璋
·大清国太祖努尔哈赤本纪
·八旗蒙古和八旗汉军的建立
·满洲民族戏曲与戏曲家
·满族传世文物:东珠
·满族资料图片集【第二十三季】
·清国末年汉人的恐怖暗杀暴力活动
·内蒙古绥远城的满洲八旗
·满族萨满歌舞的根基与传承说
·满族兴起时期的天兆天命观
·满洲 人民族基本知识必读
·齐齐哈尔富裕4所学校开满语课 选送6名教师到黑大进修
·对满族人实施文化种族灭绝
·滿洲祭神祭天典禮
·满洲族思想文化源流考
·努尔哈赤如何让八旗军的战力陡增
·朝鲜新币上的满洲圣山长白山
·漫话满族文化
·满洲文化规范社会群体行为的功能
·张学良自述勾引玩弄溥杰前妻
·1867年间的北京满族照片
·1820年大清国全图
·满族资料图片集【第二十四季】
·满洲民间故事
·可爱的藏族小姑娘
·大清国满洲皇家宫廷文化表演~~
·清国北京旗人社会中的民人
·台湾中正大學的滿洲語課程
·从鞑靼旅行记看满洲故土疆域
·外满洲原住民族的历史命运与当代问题
·恐怖的汉人内乱杀戮图片
·日本國的滿洲料理飯店
·满族资料图片集【第二十五季】
·汉人,道德沦丧的世界公害
·美籍满洲族剪纸艺人侯玉梅的成长之路
·满洲仕女图
·金嗓子周旋满洲旗袍照片
·满洲语歌曲
·五世达赖喇嘛觐见满洲皇帝顺治帝壁画
·咸丰孝德显皇后朝服像
·寄予满洲族知识分子们(封博贴)
·满洲族著名学者尹郁山
·一个满洲青年的十年母语梦
·滿洲族著名學者富育光
·中國普通話是滿族人創造的
·滿洲族獵鷹人
·滿族佳餚:血腸
·Manchu horse-hoof shoes
·吉林烏拉街保護滿族文化遺產活動
·吉林市滿族特色“亞
·冰雪滿洲聖山長白山
·萨满祭瞒尼群体成员结构浅析[尹郁山]
·满洲民族古文化遗存探考
·满洲鹰把式
·满族鸟崇拜及其对北方民俗的影响
·满洲伊尔根觉罗祭祖续谱
·吉林烏拉滿族火鍋
·劃給朝鮮的長白山
·滿洲吉林市滿族博物館
·滿族文化遺產韃子秧歌
·長白山山門門匾題字的變化
·80后满洲语老师德克锦
·一个辽宁满族老人的太平鼓舞之梦
·吉林烏拉街殘破的滿族古建築
·满洲礼赞
·满洲三老人
·1909年拍攝的皇太極陵寢
·黑龙江拉林满族镇满语教师伊里布
·库页岛上的满族人
·滿洲語基本單詞與會話
·中国流氓国民是这样产生的
·滿洲語聽力練習
·生活繁殖在滿洲的蝗漢垃圾病毒
·滿族传统文化遺產珍珠球
·旅英华裔作家新视角评慈禧
·看看日本人吃的牛肉什么样
·长白山满语夏令营招生通知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满洲世界名著:尼山萨满传


   满洲世界名著:尼山萨满传

   
   在古代的明朝,有一个罗罗村,村中住着一位有名的员外巴勒杜巴彦,他家称万贯,奴仆骡马数不胜数。到了中年,生了一个儿子,养到十五岁,一天带家奴们去横廊山打猎,半路上得病死了。
   

    从那以后,员外夫妇因无子嗣而十分焦急,只得一心行善、修葺寺庙、求神拜佛、四处敬香,还帮助穷人、救济孤寡。由于善行卓著,上天慈悲,让他们在将五十岁时又养了一个儿子,员外夫妇非常高兴,就起名叫色日古带费扬古,象东珠般的疼爱他,目不转睛地守着他。这孩子到了五岁,聪明伶俐、口齿清楚,于是就给他请了师傅,在家教他读书;还让他习武射箭。
   
    光阴荏苒,像箭一样飞快。色日古带到了十五岁,忽然有一天见他父母恳求说:“我想出去打一次猎,试试我所学的骑步射本领,不知父亲意下如何。”父亲说:“你上边原有个哥哥,十五岁时去横廊山打猎死了。我觉得还是不去为好。”费扬古说:“人生在世,何处不去?岂能永远守在家里?生死都是命中注定、无法逃脱的。”员外无法,只得接受他的请求,嘱咐道:“若要出去打猎,就带阿哈勒吉、巴哈勒吉他们一起去,别去得太久,谨慎行事、快些回来,别辜负了我挂念你的一片心。”色日古带应声“是”,就叫来阿哈勒吉等吩咐说:“咱们明天出去打猎,备齐人、马和鞍子,准备好武器和弓箭,把帐幕装上车,把鹰犬喂养好。”阿哈勒吉们应声“是”,就急忙准备去了。
   
    第二天,色日古带拜别了父母,就骑着白马,带着阿哈勒吉等人,架着鹰、牵着狗,众家奴身背撒袋、弓弩和弓箭,前呼后拥、车水马龙、热闹非常。全村老少无不出门观看,交口夸赞。众猎手拍马疾驰,转眼就到了有名的围猎山,于是支起帐篷、挖灶安锅,留下伙夫做饭,色日古带带领众家奴,吩咐阿哈勒吉等人:“撒围!环山打猎!”于是撒开围,射箭的射箭、使枪的使枪,放鹰唤狗追猎,每次射鸟兽都箭不虚发。
   
    正在兴头上的时候,色日古带忽然全身发冷,接着又全身发烧,头晕目眩,患起病来。便叫来阿哈勒吉等说:“快把围收了,我身体很不舒服!”人们吃了一惊,赶紧收了围,来到帐幕前,让阿哥进去,点上火让他烤烤发汗。但因阿哥发烧时出了许多汗,身体已支持不住了,不能再烤,家奴们就砍来山上的树做成轿子,让阿哥躺在里面,轮流抬着,飞也似的往家走。色日古带哭着说:“我自己觉得病很重,恐怕到不了家了。阿哈勒吉、巴哈勒吉你们兄弟哪一个都行,快回家去给我父母送信,把我的话明白无误地转告父母,就说我自己已不能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本想在父母百年之后服丧尽孝心,谁知我的寿数已尽,已不能相见了。眼看就要夭亡,让我 切莫过度悲伤,保重身体要紧;这是命中注定的,请父母节哀。替我明白无误地转达罢。”他还想说话,却已不能张开嘴,牙关禁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他下颚抬起,目光僵直,气息已绝。阿哈勒吉、巴哈勒吉与众奴仆们围着轿子放声大哭,哭声在山谷间回响。后来,阿哈勒吉止住哭,对众人说:“阿哥已经亡故了,再哭也不能使他复活,还是载着阿哥的遗体启程要紧。你自己带领众人载着阿哥的遗体慢走,我自己带领十名骑手先回去,给咱们员外老爷报信,在家准备发送阿哥的一应物品。”
   
    阿哈勒吉带领众人骑上马飞也似的向家疾驰,转瞬间已到家门口。阿哈勒吉下马进了门,就在员外面前只是号啕大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员外老爷心里着急,骂道:“这奴才是怎么了?打猎去为什么哭着回来?或许是你阿哥有什么重要事情派你先回来?为什么光哭不说话?”一再追问,阿哈勒吉不回答,还是哭,员外老爷生气了,骂道:“这无赖的奴才,为什么不告诉原委只管哭?光哭就完事了吗?”阿哈勒吉止住哭,磕了头说:“阿哥在路上得病身亡了,我自己先回来送信。”员外没听清,便问:“什么东西完了?”阿哈勒吉回答:“不是,是阿哥身亡了。”员外一听,如同头上响了个霹雳,叫了声:“亲儿呀!”就仰面倒下了。老太太急忙赶来,向阿哈勒吉询问,回答说:“员外老爷听到阿哥的死讯,就昏倒了。”老太太听说后,如同眼前划过一道闪电,呆住了。她唤着:“妈妈的儿呀!”也昏倒在老爷眼前。仆人们见状惊慌不已,忙把他们扶起来,这才清醒过来。 全家听到这个消息都放声大哭,村里的人们听见哭声齐集到员外家,正哭得不可开交,巴哈尔吉哭着走进来,向员外磕头报告:“阿哥的遗体运回来了。”员外夫妇和村里的人们一齐来到门外,将阿哥的遗体迎进屋里,放在床上,众人环绕在四周,哭声震天动地。 哭了一会儿后,众人劝道:“巴彦老兄,你们何必这样哭泣 ,人已经死了,岂有哭活的道理?倒是应该准备一下入殓的棺木。”员外夫妇这才止住哭,说:“你们的话很有道理,虽说是这样,可我的心里实在是难过得受不了啊。我那聪明可爱的儿子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可惜的?我现在这份家业又给谁留下呀!”员外叫来阿哈勒吉、巴哈勒吉吩咐道:“这些奴仆老张着嘴哭,你们预备一下给阿哥首七上坟的东西、骑的马赫楼库等物品,千万不要吝惜。”阿哈勒吉、巴哈勒吉止住哭,按照吩咐,预备好阿哥骑的斑斓毛色的花骟马十匹、火焰毛色的红骟马十匹、黄金毛色的银合骟马十匹、追风的枣骝骟马十匹、纯白毛色的白骟马十匹、墨色的黑骟马十匹。员外又吩咐:“用三十匹马驮皮色、蟒缎和衣服,用余下的马驮撒袋和弓靫,给那匹聪明的雪白毛色的青骟马披上红色的鞍鞒何缇胸、鞴上镀金的辔头牵过来!”又叫来放牧的头目,告诉他们:“从牛群中牵十头、从羊群中牵六十头、从猪群中牵七十头,都宰了预备着!”放牧的头目们和阿哈勒吉应声“是”,就分头准备去了。
   
   员外又叫来使女阿兰珠和莎兰珠,告诉她们:“你们俩人带领村里帮忙的女人们,赶快备办出七十桌白面饽饽、六十桌馓子、五十桌搓条饽饽、四十桌荞麦条饽饽、十瓶烧酒、十对鹅、二十对鸭、三十对鸡、五种果品各一、二小桌;倘若耽误了,都要笞责的。”众人应声“是”,就各自准备去了。 没过多久,院中人声鼎沸,抬东西的人们接踵而至,摆了满满一院子,看起来像座山峰。各种肉堆积如山,盛的酒如同大海。果品桌依次排开,楼库、金银纸锞摆得满满当当。众人们洒酒祭亡灵,哭泣着。员外在一旁哭道:“阿玛的阿哥,五十岁上,我生养的,色日古带费扬古,我一见你,欣喜若狂,这些匹马儿,成群的牛羊,谁来执掌?魁梧的阿哥,智慧超常,寄托我一切的希望,骑乘的骟马,哪位阿哥驱骋?奴仆与婢女,即使都有,哪位主任豢养?猎鹰啊,虽然还在,哪个儿子擎放?黧狗啊,虽然还在,哪个孩子牵放?”言毕呜咽不止,母亲又哭道:“额莫聪明的阿哥,我那独生的,承宗的儿子,为你把善事,都行遍,祈求福禄,五十岁上,生得聪明的,睿智的阿哥,身手敏捷,矫健的阿哥,射姿英武,光彩照人的阿哥,读书的声音,柔和动听,额莫聪慧的阿哥,现在我指靠谁,一起生活?体恤奴仆,魁梧的阿哥,身材长相,俊美的阿哥,仪表相貌,恰似潘安,漂亮的阿哥,额莫在街上,若是漫步,你像鹰一样,追寻听见,额莫的声音,若在山谷行走,叮当的铃声,额娘俊美的阿哥,如今我还能和谁,美满地生活?”她呼天抢地,涕泪横流。 这时,门口来了一个驼背弯腰行走的濒死的老头,他呼叫着:“守门的各位老兄请听,去告诉,你们的主人,大门外,来了个快死的老头,想是来,见见员外,略表心意,烧些纸钱。”守门人进去向巴勒杜巴彦秉报,员外说:“多可怜啊,快让他进来!给阿哥上供的山一样高的肉食、饽饽,海一样多的烧酒,让他随便吃喝!”守门人跑去叫那老人进来,那老人进来后对那些上供的酒、肉和饽饽看也不看就径直走了过去,站在阿哥棺前,手拄着棺材,顿着脚高声哭道:“亲爱的阿哥,多么短暂啊,你的寿命,我曾听说,你生来聪慧,我,一个明智的奴仆,无比喜悦;阿哥睿智的名声,早就风闻,我,一个愚笨的奴仆,甚有希望;有德行的阿哥,听说你的降生,我,一个庸劣的奴仆,有了寄托;我惊奇地听说,阿哥颇有福分;可如今为何故去了?”他拍掌痛哭、顿足号啕,旁边的人都禁不住流出了眼泪。 员外见了,觉得凄切可怜,便脱下自己身上穿的缎袍送给那老人。老人接过衣服,披在身上,面对着棺头而立,环视了一遍屋内,深深地叹了口气,责怪道:“巴彦老兄,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发送你儿子色日古带吗?还是去请个本领高强的萨满来救救阿哥吧!”员外说:“哪儿有好萨满呢?我们村子里倒有三、四个萨满,可都是混饭吃的,他们只会用一点酒、一只鸡、几块饽饽上供、拿糜子饭祭祀而已,别说把死人弄活,就连他们自己何日何时死都不知道。老爷爷你若知道哪儿有本领高强的萨满,请给我指点一下吧。”老人说:“巴彦老兄你怎么不知道呢?离这儿不远的尼希海河畔住着一个非常有名的女萨满,这萨满道行高深,能把死人救活。何不去求她?那萨满若是能来,别说一个色日古带,就是十个也能救活啊,你们快求去吧!”他说着,缓缓地走出大门,驾着五彩云霞腾空而去。
   
   守门人见此情景,急忙近来告诉了员外,巴勒杜巴彦高兴地说:“必是神仙前来指点我的。”便望空参拜,立刻跨上银蹄貉色骟马,带领家奴向尼希海河岸奔去。不久就到了,只见尽东头有一间小厢房,外边有一个年轻的格格正往栏杆上晾挂洗过的衣服。巴勒杜巴彦上前寻问:“格格,尼山萨满的家在哪儿?请给我指点一下。”那女人笑嘻嘻地指给他:“就住在尽西头。”员外骑马跑去一看,院子里有个人站在哪儿抽烟,员外急忙下马上前寻问:“老兄您好吗?请告诉我究竟哪儿是尼山萨满的家?”那人说:“你干吗这么慌慌张张的?”员外说:“我有要紧的事才向阿哥打听的,请发发慈悲告诉我吧。”那人便说:“你方才在东边寻问得那个晾洗衣服的女人就是尼山萨满,老兄被她蒙骗了。你要求她,就得毕恭毕敬,这位萨满擅长降鬼引魂,别的萨满根本比不上她。”巴勒杜巴彦向那人道了谢,骑上马重又来到东头,下得马来,进屋一看,南炕上坐着一个白头发老太太,灶口处一个年轻的女人站着抽烟。员外心想:这炕上坐的老太太肯定是萨满。便跪下恳求,老太太说:“老兄你弄错了,我不是萨满,站在灶口的我媳妇才是萨满。”巴勒杜巴彦又给这位格格跪下求道:“萨满格格大名鼎鼎,遐迩共闻,只因二十个萨满道行不深、四十个萨满法术浅薄之故,特来恳请萨满格格给我指点天数,倘使格格为难,亦请略发恻隐之心,让我们借您的名声吧。”那女人笑嘻嘻地说:“巴彦老兄,我不哄你,我是新学的萨满,时间还不长,恐怕还看不明白天数。你还是趁早请别的道行高深的萨满看看吧,别耽误了大事!”巴勒杜巴彦流着眼泪再三叩求,萨满才说:“看在你初来的份上,就给你看一次吧,要是别的人,无论如何是不看的。”便洗面净目,排列香案,将一枚圆棋子扔在水里,在屋内地中央放上一把杌凳,右手持鼓,左手挥动榆木鼓槌,坐在杌凳上开始击鼓、唱曲、请神。她用清脆的声音呼唤“豪巴格”,用高亢的声音反复祈请“德扬库”,神魂就已附体。巴勒杜巴彦跪地而听,尼山萨满开始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喻示道:“姓巴勒杜的,属龙的男人,你用心听,为看天数,而来的阿哥,你仔细地听,如果说得不对,就说不对;如果说得不真实,就说不真实;说假话的萨满不可信。我来告诉你:二十五岁时,你曾养过,一个男孩,长到十五岁,在横廊山,围猎之际,恶鬼库木如,将你儿子的魂,抓去吃掉,他的身体,患了疾病,死在山上。从那以后,再无子嗣,五十岁上,又生养了一个,可爱的男孩,因为生于,五十岁时,故起名为,色日古带费扬古,他的智慧超群,他的大名皆知。十五岁时,因在南山,大肆杀生,依勒门汗闻知,派遣恶鬼,捉拿他的灵魂,再想复活,实属不易,再想救活,实在为难。如果对就说对,如果不对就说不对。”巴勒杜巴彦连连磕头说:“神仙所说的和这些明示给我的话,全都对。”萨满举起一根香醒了过来,收拾起手鼓和鼓槌,巴勒杜巴彦跪在地上再三哭求:“萨满格格既然能看得这么正确,请您发发慈悲,劳您的驾到我家救救我的犬子,如能活命,岂能忘记神袛的祭祀?我既来相求,岂能不备办酬礼?”尼山萨满说:“我估计你家大概有一只和你儿子同一天出生的狗,还有一只三年的公鸡和黄酱了。”巴勒杜巴彦说:“确实是有的,你看得这么准,真是神奇的天神一样的萨满啊,我想现在如果可以就把大件的沉重的神器驮回去,好请你救救我儿子一条小命。”尼山萨满笑着说:“以我一个卑微的萨满,怎能承担这样的重任,别在无用之处破费银子,无益之处耗尽钱财啦,你还是去求别的有能力的萨满们吧,我才学的萨满,还未得到要领;我新学的萨满,还未得到职事,能知道什么!”巴勒杜巴彦磕头痛哭,哀求道:“萨满格格若救我儿一命,我要把我的金银绸缎和骟马牛羊分出一半来报答你的恩情。”萨满无奈,只得说:“巴彦老兄请起,我就去一次看看吧,万一成功了也别高兴;万一失败了也别抱怨。这些话得先说明白。”巴勒杜巴彦非常高兴,翻身起来给她们逐个敬烟,然后出门骑上马赶回家,叫来阿哈勒吉、巴哈勒吉:“快鞴轿马,去接萨满!”立刻就鞴齐了车马,阿哈勒吉、巴哈勒吉带人前去迎接萨满,不多会儿已来到尼希海河畔的尼山萨满家。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