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姜维平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姜维平文集]->[盲人坐牢,令人发指]
姜维平文集
·自驾,从旧金山到圣地亚哥
·自驾,从旧金山到圣地亚哥
·谷开来与王立军有一腿吗?
·一审宣死,薄案还有好戏看
·薄熙来翻供,黄奇帆乐了
·习李去大连,薄案有点悬?
·12年巨变,薄熙来必然有今天
·评价薄熙来,秦晓鹰的常识性错误
·薄熙来戴上手铐,为什么发抖?
·薄熙来种下的苦果民企难咽
·生活太苦,湖南卖甘蔗的老人猝死
·薄熙来家书子虚乌有
·薄熙来能东山再起吗?
·李俊发飙,薄案庭审不包括“打黑”
·二审上诉,薄熙来改判的可能性极低
·胡锦涛上黄山,像征意义不一般
·李修武案应当异地重审
·多伦多市长摊上大事了
·李俊说,他考虑放弃国家赔偿
·李俊说,他考虑放弃国家赔偿
·薄熙来终于“休假式治疗”了
·黄奇帆的假慈悲
·邓亚萍烧掉20亿,责任在谁?
·薄熙来余党反扑,李俊企业遭围困
·薄熙来党羽鼓动闹事,李俊企业危在旦夕
·薄熙来党羽鼓动闹事,李俊企业危在旦夕
·薄熙来后院余火,史联文被抓
·黄定良是薄熙来黑打的侩子手
·暴打李俊员工,黄奇帆把戏演砸了
·刘伟忽然高升,黄奇帆完了
·《公报》与《决定》为何相去甚远?
·习近平打老虎,“刑不上常委”休矣?
·女孩摔婴案何以发生在重庆?
·孙政才换将,李俊企业又活了
·孙政才捧着烫手的山芋
·李修武狱中家书(1)
·李修武狱中家书(2)
·延缓平反冤案,钱锋还在打太极
·李修武狱中家书(3)
·习近平吃包子,下级吃什么?
·“堰塞湖”顶在黄奇帆的头上
·李修武狱中家书(4)
·王歧山打老虎,动了真格的
·清除薄一波题词理所当然
·司法腐败是最大的腐败
·李修武狱中家书(5)
·不要叫企业家走在监狱的路上
·李修武狱中家书(6)
·重庆的冤假错案能平反吗?
·重庆平反冤案,应从李修武案开局
·李修武狱中家书(7)
·重庆遭受“黑打”的民企有望翻身
·孙政才哄民企,遮遮掩掩云雾里
·薄熙来对不起崔荣汉
·程毅君给薄家唱的一首挽歌
·薄熙来政变记(1)
·重庆民企老板为什么怀念汪洋?
·从春晚小品看北京政局走向
·黄奇帆把“吊炉饼”烤糊了
·重庆新郎挨棍子,但愿打疼张国清
·重庆高院避谈“黑打”失良机
·重庆监狱情人节,情何以堪?
·何来重庆民企“出海潮”?
·从李俊到王石,一个时代的跨越
·超期羁押的典型案件
·从曾维是不是曾庆红儿子谈起
·从曾维是不是曾庆红儿子谈起
·活着真好
·黄奇帆的阴阳八卦
·周永康案是薄熙来案的升级版
·黄奇帆是“鱼”,谁是“水”?
·原加拿大总督伍冰枝印象记
·黄奇帆向富豪宣战为哪般?
·顾雏军案是司法不公的恶果
·黄奇帆与神医骗子
·重庆“打黑功臣”为什么自杀?
·习近平有点烦,胡锦涛下湖南
·陈政高不是薄熙来的盟友
·女记者验尿,验出警方的霸道
·“浙江叔侄案”责任人已蒙混过关
·孙政才应当学习成师傅
·阔别5年,兄弟重逢
·阔别5年,兄弟重逢
·重罪轻判,孙政才玩弄平衡术
·拘捕王建民,王荣讨好江泽民
·我见到的两任加拿大移民部长
·黄奇帆与“奔驰哥”
·由失联乘客翁美玲想到影星翁美玲
·暴力不能救中国
·王建民能判刑吗?
·王荣拉提琴,王建民的心弦断了
·王荣拉提琴,王建民的心弦断了
·徐才厚落马,王建民遭报复
·深圳,没有dad的父亲节
·习近平打老虎,何以步步升级?
·王建民被批捕,逃不过“口袋罪”
·习近平打老虎,一切都是铺垫
·记者刘虎获释,但愿是个信号
·徐才厚与周永康的结局
·王歧山打老虎,注意点策略
·周永康是怎么爬上来的?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盲人坐牢,令人发指

   来源:RFA
   听到坐牢的盲人律师陈光诚和刘晓波高智晟一同,获得今年诺贝尔和平奖的提名,心情很是高兴,又收看了自由亚洲电台2月5日的新闻节目,得知他的爱妻袁伟静已获准探监,见到了狱中这位坚持抗争的世界知名律师,想起他为山东当地弱势群体维权所做的贡献和付出的牺牲,不由得肃然起敬,悲从中来,律师维权,何罪之有?盲人坐牢,令人发指!遥望九州大地,芸芸众生,黑白颠倒,万马齐喑,真是无语问苍天,人类的公理与良知何在?
   自由亚洲电台的报道说,日前,陈光诚获准与妻子在狱中相会。不过,会面时间仅仅才十几分钟。我想,从2007年陈律师被判刑至今,他们聚少离多,已又有一年多时间未能会面,而狱方苛刻地限定其交谈时间,是何道理呢?在国家颁布的《监狱法》里,对犯人家属探监次数和时间均有明确的规定,为什么不认真执行呢?司法部属下的监狱领导执法犯法,那么如何监管和改造在押犯人呢!想必这次探监与外界的呼吁及释放的信号有关。最近,失明的山东维权人士陈光诚,是本周获得美国七位议员提名,角逐2010年度诺贝尔和平奖的三位中国候选人之一。否则,连这种做样子的异乎寻常的举动都不会发生。可见中共对异议人士的恐惧和戒备,已达到怎样一种心虚胆怯草木皆兵的程度。
   据悉,袁伟静上周四获当局准许,到山东临沂监狱,探望一年多未见面的丈夫。袁伟静周五告诉该台,会面时间很短,狱方全程监听谈话内容。“他的身体状况还是拉肚子(腹泻),其他方面没有什么,但是,从外表看,皮肤不太好,再有也确实显老了,头发也白了一些”。
   作为一个盲人,既使是在自由的状态下,他的行动也多不方便,何况是关押在高墙电网严密监控的狱中呢!每天他不用说参加劳动,单是正常的饮食起居,寒来暑往,也是要克服它人难以想象的困难啊!我联想到我见过的一个狱中盲人,心里很是酸楚。2003年底,我在大连南关岭监狱也遇到类似陈光诚的一个盲人,他虽然才二十几岁,但已是老态龙钟,面容憔悴,深陷的眼窝如同枯井,令我不忍对视。听说,他入狱前身体并无残疾,他是在一次劳改事故中受伤的,但狱方未能及时给他办理法定的保外就医手续,只是为他配备了一个老年犯人照顾他,但每当看到他和其它犯人一起参加简单劳动时,我就禁不住发出这样的提问:国家法律对待残疾人,尤其是盲人犯法后的量刑,或服刑后受伤至残的犯人,都有明确的规定,既可判为缓刑,或得以保外就医,为何不信守呢?狱方的管教会说,光你懂法?管好你自已吧!。。。。。。这使我很生气!可见这种践踏法律的卑劣行为,不仅山东有,辽宁有,全国上下的监狱普遍存在,而对陈光诚尤甚!中国的法律已变成一纸空文!

   原本按照法律条文,既使他真的犯了国家的法律,也应判处缓刑或免除刑罚,何况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触犯法律法规的行为,相反,他是国家的有功之臣。四年前,陈光诚因斗胆披露山东省临沂市政府在实施“计划生育”政策时,野蛮地强迫妇女堕胎等黑幕,震动了全世界,他不仅为无处投诉的村民四处申冤,而且,为他们指引了一条以和平理性,民主非暴力方式对抗强迫堕胎的道路。这显然有助于社会矛盾的解决,有助于促进国家的民主和法制建设,但却被地方当局所不容。他2007年被警方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实际上,陈光诚日常生活受生理缺欠所限,行动多有不便,怎么能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挠乱交通秩序呢!山东当局怕他揭短,并把家丑外扬,已顾不得最起码的常识和脸面了,他们非把他关进大牢不可。而国家的法律则变成了儿戏,堂堂的法庭则只能上演一场闹剧,盲人陈光诚不过是这出闹剧里典型的悲剧人物之一。
   问题是,无法无天的中共,既便是对这样一个关进了牢房的盲人,也不放心,也不善甘罢休。袁伟静介绍说,2008年7月底以来,丈夫腹泻至今,家人多次要求监狱能够给予检查和治疗,但因丈夫是盲人,不能像其他服刑人员一样,通过劳动给监狱创造价值,因而监狱不愿为她的丈夫贴钱治病。我可以证实监狱确有这种规定,既判刑之后,看守所把犯人,通通当成商品卖给了监狱,一般情况下,每人五百元至八百元不等,价格按犯人体力状况商定,象陈光诚这样的残疾人,当然卖不出好价钱,谁能花钱给他治病呢!山东警方恨不得他早死,以免他将来出狱后继续维权,给官方找麻烦!所以,狱方不给他看医生,也阻拦家人帮他送药,就不奇怪了。这种情况我坐牢期间也曾多次遇到过。袁伟静说,农历新年来临之际,监狱拒收她送去的物品。“药品更不允许了,吃的东西我也给他带去了,但是他们还是不允许捎进去,他身体状况很不好,拉肚子什么的,我说想给他捎一点点吃的,特别是春节了,也没有办法”。而且袁伟静多次为陈光诚申请“保外就医”,但没有任何答复。据称,袁伟静上一次探望丈夫是在2008年12月。她说,每次向当局提出探监时,“他们说要向上一级汇报,他们说了不算等等”。
   据我的亲身体验,狱方习惯于说谎敷衍,但对陈光诚这样的名人,他们下面的人说了不算,倒是真的,那么上面的发号施令者,是属于哪个层次和级别的人呢?是司法部,安全部,还是政法委,以至中共政治局的领导?没有人能说得清楚。这种对政治良心犯的打压和迫害,由上而下,由来已久,则是愈演愈烈,目前还看不到任何改变的迹象!
   报道说,当年担任陈光诚辩护人的北京律师滕彪认为:“这显然是违法的,他家属有权利探视在监狱里面服刑的人,一般地方监狱可以每个月探视一次,但是袁伟静这么久拒绝她探视,显然是违法的”。但问题是:他们违法了,由谁追究督察?他们不仅践踏了陈光诚的人权,而且当局除了限制袁伟静探监,也还限制她本身的自由,从2005年9月至今,他一直受到严密监视。连去看他的人也有被殴打的,却不受惩罚。她说:“我家这个地方,还是24小时被监控,人数相对少了一些,只有三个人,但是很奇怪,我走到哪里,他们都知道”。可见她真的已被国安的现代化设备所监控。这也就是说,未经审判,袁伟静也被私判坐牢,只不过范围比陈光诚大一点罢了。或者说是盲人律师所受苦难的无限延伸而已。
   自由亚洲电台的报道说,继捷克和斯洛伐克之后,本周一,美国国会众议院共和、民主两党七名议员,联名致函挪威诺贝尔和平奖委员会主席,提名刘晓波、高智晟、陈光诚为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袁伟静在周四获悉这一消息,她感到高兴,她说:“当然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非常希望下次见光诚的时候,能够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但我想,监视她的警方可能据此消息将再次剥夺他们见面的机会。
   因此,他很有可能再次陷入痛苦悲愤的黑暗之中,而深思熟虑: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不是来自生理的缺欠,而是来自中共一党执政的灾难,而且它还显得惯性十足,无边无际。唯其如此,才是社会变革黎明升起的前兆。
   自由亚洲电台的文章引述滕彪的话说,“这三个人都有资格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他们做得相当不错,应该是中国民间最优秀的代表,我觉得如果他们中,任何一个人或几个,能够获奖的话,是个非常好的事”。然而,在我看来,就诺贝尔奖设立的出发点和宗旨看,盲人律师陈光诚更能打动社会的良知与人类和平的希冀,正如已故的我的诗友顾城的诗表述的那样: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我新产生的久久不能释怀的问题是:光明在哪里?何时才能到来?!而陈光诚则用狱中燃烧的心,照亮了中国未来的道路!
   2010年2月5日赴加拿大一周年于多伦多北约克
(2010/02/10 发表)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