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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达功文集
·过说真话的日子,做一个说真话的人——读李慎之《良心与主义——哈维尔对后极权主义社会的论述》有感
·杂谈香港的中医药爱国
·如何对待政治异见者是政改试金石
·高强为何还敢谎言骗人?
·谁“和尚打伞——无发(法)无天”?
·劝高强引咎辞职
·畏惧江泽民,胡锦涛哪里敢有政改主张!
·释放杨建利中共向美国索什么?
·可怜的香港凤凰台
·中央和田北俊耍了董建华
·民族主义是中国专制制度的强心剂
·中国的政治变革与“走俄国人的路”──“六四”运动反思
·劝温总理把眼泪咽到肚子里
·人权的普适性不容质疑
·香港的宗教自由是中共无法逾越的障碍
·郭光允和程维高谁“三个代表”学得好?
·香港“个人游”的政治意义
·民间议政与网友聚会
·香港市民的胜利!
·愿中央领导多出一些邓朴方这样的子女?
·祝贺朱元涛律师打赢官司
·不锈钢老鼠刘荻拒绝认罪
·中共当局加紧镇压 异议人士前赴后继
·谈关于参拜靖国神社
·孩提刘荻几件小事
·三中全会与东北大开发
·中国农民要反党了
·神舟5号并不是中共专制政权的荣耀
· 中国发射神舟5号面面观
·请邓朴方先生关心一下罗永忠
·罗永忠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致中国所有网络作家
·李兴民为什么胆敢“阅兵”?
·我愿陪杜导斌先生坐牢!
·杜导斌先生是我们的楷模
·我们能为刘荻、杜导斌等做些什么?
·“胡温新政”吹来瑟瑟寒风
·布什的预言与里根的预言
·富豪的吝啬是导致"出事"的重要原因
·访谈:一个作家 沉默等于死亡
·比罗永忠案还荒唐的郭庆海案
·让不锈钢老鼠好好休息吧!
·高瞻事件的联想
·两岸关系的“三要三不要”
·中共为什么不放弃“毛泽东旗帜”?
·从萨达姆被捕想中国人民走出毛泽东阴影
·为什么中国人对日本嫉恨?
·颜钧一案给「维权」浇了一瓢冷水
·封锁香港电视新闻是懦夫行为
·永远怀念敬爱的金尧如先生(唁函)
·河北省一号文件是在鼓励违法犯罪一评河北省一号文件
·权力强奸法律的流氓宣言三评河北省一号文件
·河北省一号文件鼓励权力资本犯罪——二评河北省一号文件
·为什么日本人不在中国犯罪?
·希望之声专访赵达功谈河北一号文件
·欧洲的宗教容忍与亚洲的宗教仇恨
·“我悄悄的蒙上你的眼睛”──评一个月内当局对时政网站的屏蔽
·利用和欺骗农民何时休!——评中共中央一号文件
·朱鎔基受骗,要不要自我批评?
·谁是最可尊敬的女性?
·蒋彦永引领纪念「六四」十五周年浪潮
·温家宝将成为中共政坛悲剧人物?
·欧洲的民主自由与亚洲的专制暴政
·对刘晓波的软禁说明了什么?
·谁来写《中国“农民工”调查》?
·从清明节到六四前后──当局丧心病狂的日子
·让我们大家都来“拉二胡”──有感于胡佳、胡愚文的非暴力抗争
·杜导斌无罪!
·当局对敢于说真话的网站大开杀戒──评对《中国舆论监督网》的封杀
·从强盗辈出看中国人的劣根性
·妇女的贞洁、贞操权和商品(一)
·妇女的贞洁、贞操权和商品(二)
·妇女的贞洁、贞操权和商品(三)
·井冈山上野味香
·中国领袖没有母亲
·爱国与爱政府是两回事——看欧锦赛有感
·人权永远高于主权
·人与人的平等是社会公正的基础
·民族团结应该建立在法律基础上
·民族问题要尊重历史承认现实——与漠宁先生讨论
·放弃新疆独立主张 共同争取民主自由
·中国人民的梦——马丁路德金纪念日有感
·圣雄甘地是一面旗帜——写在圣雄甘地遇刺纪念日到来之际
·商品价值的幽灵
·人权的普适性不容质疑
·向强权说真话从开展“不合作运动”开始——读刘晓波《向强权说真话》有感
·“韩寒现象”与毛泽东的“不学有术”
·隐瞒事实真相一直是共产党的特性之一
·民主运动要积极利用中共内部斗争
·资产阶级现在就在共产党内——一评林炎志秘密报告《共产党如何领导资产阶级》
·只有代表资产阶级利益才能领导资产阶级——二评林炎志秘密报告《共产党如何领导资产阶级》
·社会主义制度不可能产生新兴资产阶级——三评林炎志秘密报告《共产党如何‘领导’资产阶级》
·摧毁专制不用打第三次世界大战——与曹长青先生商榷
·“十个阶层”的划分试图掩盖社会主要矛盾——评社科院对中国群体的阶层划分
·“以德治国”还是“以法治国”?
·千呼万唤清官来!?
·朱熔基刚正不阿的品德和刚愎自用的个性
·是共产党倡导不讲诚信——从河南人诚信谈起
·独裁者的寿命决定着中国的政治命运
·是让资本家入党还是让贪官、不法分子合法化?
·不是十字军东侵的“十字军东侵”
·身为中国人真的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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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晓波聊足球

   来源:纵览中国
    刘晓波是个球迷,而且是个铁杆球迷。当然我也是球迷,只不过与晓波比起来,我只能算半个球迷,或者也可说是个铜杆球迷。
   也不知那年那月那日,也就是前些年吧,怎么我们俩就聊起足球来了,实在想不起来。这六、七年以来,我们彼此之间交谈的话题,足球几乎占了一半。最初,还没有skype,与晓波谈论足球都是电话,而且每次都是他打给我(谁让他比我铁杆呢),后来有了skype,可以语音聊天(其实最早还有MSN语音聊天工具,只不过从来不信任MSN)。
   虽然有了skype,聊天倒是容易了很多,不过晓波还是觉得不过瘾。晓波总是埋怨我书房里怎么没有电视机。是的,晓波家里我去过几次,他的电脑就在客厅里,书房也在客厅里,客厅里有电视机。他可以一边看电视球赛,一边与我聊天;而我不同,单独一个书房,没有电视机,看球赛要到客厅里。我们通过skype聊足球时,他可以边看边聊,即时绘声绘色谈论球赛现场情景,而我只能一脸茫然,唯唯诺诺应声他的高谈阔论。
   喜爱足球,成为球迷,也许是天性所然。我不知道晓波年轻时是否曾经是球员,一直也没有问过他。不过,我知道我小时候喜欢足球。小时候正好是60年代,兄妹几个,赶上大饥荒,吃饭都是问题。7岁上小学,那是1962年,三年大饥荒使得中华大地饿殍遍野,数千万农民死于饥饿,那时候,树叶、树皮、野菜、草根甚至泥土都成了“粮食”,“大跃进”、“大炼钢铁”、“大食堂”让城里的人也难活下去。1963年以后,可以吃饱了,红薯成了主粮,油水难得见。这时我正是长身体的年龄,虽然经常饥饿难当,但儿童的好动顽皮也让我在学校的操场上蹦蹦跳跳。

   我那时没有球鞋,只有布鞋,还是姥姥亲手做的。我经常踢球玩,鞋子前端很容易磨破,经常露着脚趾头。记得我姥姥也不知从哪儿专门找来橡胶皮,缝在鞋子的前端,都是为了我踢球玩。
   青年时,曾经组织过单位的足球队,我竟然还是足球领队兼队长。不过,我的球艺太差了,只是因为我在机关,又是团支部书记,所以尽管球艺不怎么样,球队“领导”是当定了,是“权力”决定了我在球队的位置,想起来,那是“外行领导内行”,惭愧!
   话题转回来。中国足球实在太臭,足球界也太黑暗,我跟晓波都不谈中国足球,没得谈!中国人不喜欢中国足球,但喜欢欧洲足球和南美足球,尤其是欧洲足球。晓波与我都是夜猫子,都是早上开始睡觉,中午以后起床。欧洲与中国的时差在6——7小时,欧洲足球俱乐部球赛大都在后半夜,有的甚至在早上5点半开赛。我们最喜欢的球队是英超的曼联、切尔西、利物浦、阿森纳,西甲的皇马和巴塞罗那,我是讨厌意大利的球赛,虽然我知道AC米兰、国际米兰、罗马、尤文图斯等都是优秀的强队,但由于多年前披露了意大利踢假球,不知怎么一直反感到现在。至于法甲、德甲,我实在不感兴趣。
   豪门皇马和巴塞罗那,细腻的球艺有着南美的风格,有观赏的价值;而英超的曼联等几个队,有欧洲长传冲掉粗旷的豪气,顽强拼搏的气势。也许是大牌球星云集在这些球队中,梅西、小小罗、卡卡、鲁尼、德鲁巴、亨利等都是令人瞩目的球星,现在他们已经替代了曾经风靡一时的齐达内、罗纳尔多、贝克汉姆等大牌明星。
   晓波在北京,我在深圳,看球赛晓波不如我。原因是中央五台(体育台)经常转播德甲比赛,而广东和深圳体育台经常转播英超。有时很好笑,我还要转告晓波英超的比赛状况。不过后来也没什么大问题了,晓波可以在网上观赏比赛,不被电视转播所限制了。
   足球最初是西方的体育运动。在欧洲,这种运动是第一运动,是群众最喜爱的运动;当然,在美国则不然,美式足球(橄榄球)、垒球、棒球、篮球对观众的吸引力超过足球,南美的足球也是第一运动。
   晓波已经入狱一年多了,有关欧洲冠军杯、欧锦赛、英超、西甲的球赛消息,他不能观看现场直播,只能看报纸报道了(据说监狱里可以看报纸)。入狱的高官如陈良宇,居住套房,有电视看,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球迷。有时候想,要是把晓波与陈良宇关在一起就好了,最少有足球看,或许把陈良宇培养成个球迷也有可能。但晓波是政治犯,是“党和国家的敌人”,而陈良宇等高官,虽然也在狱中,但他们本来就是党的人,待遇当然不同。
   球赛讲究规则,有观众,有裁判,观众可以是不同球队的球迷,裁判可以更换,球员可以转让跳槽,媒体可以自由报道,球迷可以以掌声、欢呼声表达支持,也可以以嘘声表达不满或反对。这就如同民主社会,多党制(不同球队),司法独立(裁判),行政(足球协会组织),选民(球迷),新闻自由(足球评论员),市场机制(球员转会制度)等等诸多因素形成足球社会。
   中国当局对刘晓波的审判,如果用足球比赛来形容,那就是中共既是教练,又是裁判;既是媒体,又是观众(被代表了);既是俱乐部老板,又是球员。总之,中共一切都垄断了,一切都代表了,一切也都“和谐”了。
   足球赛就是不同球队之间竞争,如果就一个队自己跟自己比赛,那叫练球,不会有球迷的;国家政体也是如此,如果一个政党想永久执政,那叫一党专制。正如中共一九四六年说过的,“一党独裁,遍地是灾”。
   我与晓波都有广泛的体育爱好,除了足球,我们也聊NBA、网球,甚至还聊斯诺克,从来不聊排球、乒乓球,我知道他每个星期天携夫人刘霞与张祖桦、江棋生等好友打羽毛球,但我们之间不聊羽毛球。
   晓波入狱一年多了,夜里我总感觉空荡荡的,听不到skyoe“嘟嘟”的呼叫声了,也没有人与我聊聊足球。想念晓波,想与他继续聊足球。十一年啊,我不知道他怎么度过!
   2010年1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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