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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bai:也评“我没有敌人”

   leebai:刘晓波才是反向共产思维者

   张三一言:答洪哲胜:暴力也可建立民主

   张三一言:08宪章制造者们不应得了便宜又卖乖

         Leebai:也评【我没有敌人】

            2010-01-30

   吃饱了,写几行字打发一下时间。

   近日刘晓波的【我没有敌人】引起了一些争论。俺没有仔细读过刘的大作,只是看了讨论双方的一些文字,所以可能是闭门造车。估计就是胡说几句,给各位添个乐子。

   刘的意思似乎是“爱”是一种普世性的工具,可以征服所有人。只要”我不把你当敌人”/“我爱你”,那你迟早得被我感化,那中国的民主化就不远了。

   不过,很显然这不是事实。现实中对待不同的人,应该采取不同的策略。和正常人,你可以“爱“,可以好好说话;对待精神病人和杀人狂,你仅凭”爱”显然是不够的。所以,我看刘的【我没有敌人】,总觉得他没有切实活在当下的中国,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要么就是他把自己当上帝了。

   另一方面,俺觉得爱不是这么浅薄/简单的,爱的另一面是恨。没有恨,恐怕也就没有爱。如果没有对独裁专制的恨,如果不把专制势力当做敌人,哪里来的对民主的爱呢?如果有,那俺觉得也是非常表面/不知所谓的爱。

   中国人缺少爱,也缺少恨,或者也可以说缺少敌人,缺少价值观,独立的价值观。一般人只把眼睛盯在钱上,只是随波逐流,只是犬儒主义,很难说他们恨什么,他们爱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应该考虑如何重建社会的价值体系,让人们不再漠视社会的不公,让人们重视对错,让人们真正地去恨/真正地去爱。

   如果在爱和恨里进行比较的话,俺认为学会爱要先从学会恨入手。只有形成了明确的恨,爱才能明确具体真实起来,才不是那种嘴上说说的浅薄的爱。如果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说【我是专制的敌人】,那么专制制度就会越早灭亡。只是单相思式的“我没有敌人“,个人感觉和说梦话差不多。

   在这种背景下,俺认为刘晓波的【我没有敌人】是一种很无力的呼声,本身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对统治者来说,这是对牛弹琴;对大众来说,也唤不起什么共鸣。

   

         leebai:刘晓波才是反向共产思维者

             2010-01-31

   睡觉前突然觉得黎星萍网友给俺的回帖很有道理,特提上来一下。俺也是一时兴起,随便说两句,估计写完这个段子,就该干啥干啥去了。

   黎先生说:“刘晓波可贵的是能够独立自由地思想,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内心世界,他不会因为反向共产思维者的不解而变得庸俗.”

   俺对此的胡说(对原跟帖有修改):

   共产党在“改革开放”前推崇斗争哲学,他刘晓波就反对一切斗争乃至仇恨,这不是“反向共产思维”那还能是什么呢?

   他为啥没有看到并不是仅仅土共才搞斗争,其他各国都是一团和气?

   斗争有很多种,捍卫不同的原则,不同方式,当然也会有不同的结果。

   他这种一根筋彻底的无厘头式“反向思维”确实让俺大跌眼镜。

   为此又去看了一遍刘的“最后称述”,感觉刘的问题很大。

   主要是他在论述“没有敌人”的“哲学”后谈了他对土共的认识,大谈土共的进步,基本占了全文的一半。在他的眼里似乎土共的敌人意识已经很轻了,或者至少得到改善了。这和俺看到的现实不符。单看土共对互联网的封锁,对言论的控制来说,根本看不到进步。而且刘晓波避而不见这些所谓的“进步”到底是由什么引起的,是主动地呢还是外界斗争造成的。同样的问题还出现在刘大夸所谓“改革开放”上。在刘的眼里,仿佛土共是为了发展经济才搞的开放,不是因为文革破产而在经济政策上被迫做出的改变,而且土共很谨慎地一直把改革控制在经济领域。

   土共进步了什么?过去不能谈64,现在还是谈不了。过去他坐土共的牢,现在他还在坐,他本人的事实经历都不支持他的论述,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尤其是下面这段话,如果是刘的心理话,那俺是绝对不能认同的:

   【敌人意识的淡化让政权逐步接受了人权的普世性,1998年,中国政府向世界做出签署联合国的两大国际人权公约的承诺,标志着中国对普世人权标准的承认;2004年,全国人大修宪首次把“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写进了宪法,标志着人权已经成为中国法治的根本原则之一。与此同时,现政权又提出“以人为本”、“创建和谐社会”,标志着中共执政理念的进步。】

   俺觉得,刘的文章引起这么大争议,一方面是因为刘的“我没有敌人”说的很离谱,另一方面是刘对土共的吹捧也很离谱,这两者结合的语境更加让刘的“敌人说”容易产生“歧义”(如果有的话)。

   当然,刘的这篇文章也可能是在土共的胁迫下写的,不代表其真实意图。那么我们就不能凭这篇文章来评判刘。如果吹捧部分是虚假的,那其“没有敌人”部分就也可能就不是真的。那我们就都白忙活了。可是看众位捧刘人士的态度,似乎认为“没有敌人”是刘真实思想写照,那么请问,刘的对土共的吹捧是否是其真实思想呢?如果整篇文章都是刘写的,那其情理倒还算一致的,“既然土共已经变这么好了,俺们的确是不应该把他当敌人看了”。

   另外一点,俺个人对张贺词先生非常厌恶。俺认为任何人如果恰好和张老的观点一致,那都需要再认真地反省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恩,俺是有点儿“张贺词反向思维症”,如果黎先生这么说俺,俺是不会有异议的。

   

          答洪哲胜:暴力也可建立民主

              张三一言

   【动武可能促变,可变成民主也可变成专制;公民社会可建立民主,建立民主也可以促进公民社会】

   洪博士只拿形来论,不拿实来论。实质是,成吉思汗、毛共武斗的目的是为了改变政权,所以结果也就出现了“仅仅在于它能够改变政权的所有”。不过毛共还为改变制度而武斗,所以也就变原实质是民主的民主制度成为极权的共产制度了。不论你是和平的还是暴力的,你怀着甚么目的去做,一般就得到甚么政权或制度。就是说,结果决定于目的而非手段。被认为改良始祖的康梁因为目的是保皇,其结果绝不会出现民主制度或政权。你举美国为例说明武力斗争得民主是例外,我则举个正例,罗马尼亚动用军队杀了罗共政权头子,当然是归类为暴力武斗之列,可它并不只是“仅仅在于它能够改变政权的所有”,而是改变了制度。这是因为其动武的目的(这里不讨论其出于军人之本意还是局于东欧政治大气候)是民主。还有啊,日德的民主(还是很好的民主)并不是由和平非暴力中来,而是由一个极端暴力来的(外国暴力也是暴力)。西德为甚么会武斗而民主,那是施暴力者美国目的要其民主;东德也是暴力加于其头上,为甚么又反民主?那是因为施暴力者苏俄目的要其共产极权。这正如你所说的“改变政权、更换政权的掌握者当作运动的目的”,其结果是非民主有甚么寄怪?

   理由极简单:这就是种下民主之种得民主之果,种下专制之种得专制之实;而不在于用人工的方法播种还是用机器方法播种。你现在所持的理论犹如说用人工播下苹果种子会长苹果,用机器播下苹果种子会长出榴莲。

   题外话,不作详论,只提及一下。即使有明确的民主目的而作为(不管它是用甚么方法手段)也未必能得到民主制度。能否得到民主的另一个决定因素是“过程”。如果在追求和建立民主过程中的反对力量是唯一的或一派独的,虽然是以民主为目的,但建立专制的可能性很大。如果是有相互制衡的两派或多派则建立民主制度和政权的可能性极大。

   当然,我不但不会反对,而且赞成你提倡的“社会拥有够格公民─→导致民主造就优质民主”理论。我只是补充一下,建立民主制度也可以促进公民社会。但是,我不认同你的“武斗的功劳─→变更政权”的武断。如上所说,武斗即能改变政权也能改变制度,武斗既可能建立专制,也可能建立民主,包括优质民主。从思想方法来说,你只强调一面,并用这一面来否定另一面,而我则容纳两面。另外,你的思路是凡是暴力出民主的你都以例外来解释(例如美国是原来有民主),结果当然是暴力无民主了。可是非暴力出现的专制比暴力出现的更多,又怎么解释?是不是由此可以得出“非暴力不能出民主"的结论?

   我再说明一下,我绝对不会反对,还会支持《零八宪章》不主张武斗,不主张暴力斗争,我反对一些人以种种名义,例如改良、理性、和平、温和渐进、和解等名义“反对革命和反暴力”──请注意,重复强调一下:我不反对任何非革命非暴力的观点、路线和行为,但是对其中“反革命、反民众用暴力反抗暴政”我坚定地反对。这就是我一贯强调的,所有不同观点和派别都有权利和必要参与到促进民主进程中去;各派中最好能互相配合,最低限度要做到不互相反对和否定。

   请你洪博士注意,我从来没有反对过你改良非暴力的主张,我还支持过你不少,我反对的是“你的反对”──你的反革命、反民众用暴力反抗暴政(这点请你务必注意)。就是说,我从来没有否定或反对你,而是你反对或否定我。也请注意,我是在维护中国民众有革命和暴力反抗暴政的权利,而不是提倡暴力。

   补充说一下,中国有名的温和渐进改良非暴力团体应属中国和解智库,我不但没有反对他们,而且支持他们,我与他们关系很好。这是为甚么?理由很简单,他们不反革命,而且乐见与他们观点不同的派别有所成。这才是政治家、时政评论者的高贵质量和风度。

   我想极都不明,为甚么一些主张温和渐进改良者能对对极权暴力暴政讲“没有敌人”,对革命和民间暴力反抗暴政则持绝对反对和否定态度,要赶尽杀绝!这是甚么思想?这是甚么爱憎感情?

   20100131

   

   张三一言:08宪章制造者们不应得了便宜又卖乖(答洪博士)

   2010-01-30

   通例:

   “向东方走”是高层次规定了“怎么走”;用脚还是交通工具、甚么交通工具是低层次规定了“怎么走”。

   徐友渔例:『摈弃传统政治思维中着眼于改变政权和更换掌权者的做法』是相当于通例中向东方走(徐要向西方走);即是高层次规定了“怎么走”。

   徐友渔例中的『摈弃…』就是否定向东方(改变政权…)。这怎么能说徐没有在高层次上规定“怎么走”?

   请注意,我讨论的是胡平与徐友渔对08观点的相异:徐有规定,胡无规定。胡徐观点是不相容的矛盾观点。我认同胡观点反对徐观点。

   但是,08宪章制造者应视作一个整体,这就不能让胡徐观点并存。若把08宪章制造者视作一个整体的话,徐的观点是为反革命执了便宜,胡的观点则是向反革命卖乖。执了便宜又卖乖,这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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