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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敌人争论是一场政治斗争,不是学术论争

(写给老哥孙丰老孙头)


   

徐水良


2010-1-31日


   

   
   老哥你这篇文章《共产主义是一种建立在信仰上的有毒文化》,我将转发,给哪个有兴趣的学究当收藏材料。
   
   只是,老生常谈的道理,已经没有多大意义。国内老百姓早就超越了学习老生常谈的常识阶段。共产主义和共产党是敌人,现在国内老百姓认识很清楚,即使有人拼命要模糊他们的认识,作用也是非常有限。一再重复罗嗦,让人们听着烦。
   
   现在,基本上不再是国内老百姓跟我们,不是我们用学究式的问题,去教育老百姓;而是我们必须跟上国内老百姓,向老百姓学习。
   
   现在国内老百姓是行动的时候,这个行动,也就是全民起义。大家都在准备,都在准备全民起义那一刻。“起义”,“人民起义”,“军队起义”是你老兄最早提,在下把它改成“全民抗暴、全民起义、全民革命”。
   
   当时那些花瓶民运、各类五毛们对我们大大讥笑,认为“全民抗暴、全民起义、全民革命”,不切实际。
   
   但现在他们不笑了。共产党和他们,都知道国内形势非常紧张,老百姓的全民起义准备,不是开玩笑的。
   
   迫于杨佳,邓玉娇,迫于全民起义压力,他们急忙出来搞“和解的宪章,合作的宪章”,散布“和解合作”的幻想,散布“没有敌人”幻想。
   
   国内老百姓的准备和行动,我们基本帮不上忙。而且帮不帮忙,意义已经不大。老百姓自己会去完成他们的历史任务。我们进行启蒙,反对共产党及其公有化私有化两次大抢劫,提出“全民抗暴、全民起义、全民革命”等思想,我们的任务就基本完成了。
   
   但是,有一件事情,就是帮助老百姓进一步扫除这些幻想的障碍和阻力,还是应该做的。
   
   在这个问题上的争论,没有多少学术意义,因为这些幻想,没有多少学术内容,它们根本不是学术问题,而是政治需要。是政治斗争,不是学术斗争。大家都清楚的简单道理,有人一定要搅浑水,有什么学术意义?因此,如果把它当学术问题,进行学究式的论证,那就非常可笑,非常不识时务。
   
   如果仅仅是学术问题,他们何必筹备和解合作08宪章等等这几场政治大戏?他们有必要那么多人一起出来拼命?
   
   因为国内形势紧张,他们才不得不这么做。
   
   希望老兄认清这场政治斗争的性质,做一点力能所及的事情。虽然历史潮流的大方向已定,大势已经不可阻挡,需要我们做的事情,已经不多,但还是要做一点。
   
   附:
   

孙丰:共产主义是一种建立在信仰上的有毒文化


   

2010-01-31


   共产主义是一种建立在信仰上的有毒文化
   
   对“信仰、文化、理性、知识”等关键词先行做出解释:
   
   我们都说“人是有理性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其实它说的就是人类成员是有意识能力的,也就是:人有一种从自己内部“照着理”来“往下存在”的能力。这个判断要求区别:“往下存在”与“存在”这两个概念:“存在”说的是客观的、非人力的,自然世界的事。“往下存在”说的是人对意志的使用,是用自己的能力来推进或实现自然所给予的生命——存在是先在的,已经的,“往下存在”是未然的,是将潜在能力调用出来,即人用自己的能力,有选择地将大自然对自己的造就——即生命,推进下去,实现出来。“往下存在”是自由意志对不可抗拒的存在(生命)的实现。
   
   大自然只给了我们存在(生命),由我们自己用本己的能力来实现其存在。
   
   (1)关于知识:狭义的知识可解释为人类认识的成果。广义的就是人的意识机能:人能知识自己,又能知识周围环境,并按照知识有选择地来活动。活动是对生命的实现,是主观的。人从天那里来世时并没有这个能力,“能知识”这个能力是后天习得。可习得也得借助条件——这条件就是我们说的话。知识是我们的能力,话是我们所以能知识所必须的条件。没有“话”既不能知也不能识。可这里暗含着一个问题:“话”得是一种什么形态的结构,才能造成人的知识能力?——只有它本身只是一种纯粹形式或代码,由代码来储存相应的对象,一旦输入了代码我们就能知识对象,就有了知识能力,即成为有理性的存在物。
   
   (2)关于文化:我们便将上述这样一种总体的能力的循环链称为文化。文化这东西割不断,分不开,它是我们的精神的总体,总背景,人来到世上,就被文化背景浸泡着,浸泡的结果是成为有意识能力的。成为有意识能力的之后,个人的活动又做为精神的要素返归回文化,补充和丰富着文化,发展着文化。
   
   (3)关于感性与知性:感性与知性都是意识能力的要素,因人从天那里来世时只有本能——受激而应的能力,即感性。就因有受激而应这个能力,才在与环境的作用中形成出知性。知性是自动产生概念的能力。即把概念加到对象上,或把对象塞进概念里的能力。概念是思想的储存形式,它由我们说的话来储存。可见知性处理的是概念与对象的关系,即概念与对象是否相符合的向题:即思想、知识的对错、真假的问题。
   
   经典:“一切知识不论以什么方式或以什么方法与对象发生关系,那知识和对象借以处在直接关联之中的,一切思想都借以获得其原料的是直观。我们的直观只有在对象被给与时才发生,即我们的意识在一定的方式被对象刺激时才可能。由对象的刺激而接受观念的能力叫感性,对象能够成为意识的是由于感性,只有感性才能让人直观。知性思难直观,从知性里产生出概念。人类的一切思想都必须凭着某些特点或直接或间接的与直观发生关系,因为对象不能在直观以外的方式里被给予意识。”
   
   引证此经典是要说清:思想或道理的真假只有“知性”能力才能判断,感性与理性都不能判断,感性只能接受。经典说的很请楚:“知识和对象借以处在直接关联之中的,一切思想都借以获得其原料的是直观”——直观即感性,可因知识与对象都在里边,并发生了关联,所以知性也在直观里,概念与对象便同时被直观到,所以知性是判定一个概念与它反映的对象相不相一致的唯一能力。请读者务必记住这里所说的。
   
   (4)关于理性:理性只是思维的能力,思维只对着概念,或只以概念为材料。理性形成在知性后,即它是由概念造成的,它只能对概念负责,即只能考究概念的关系。管不着概念与对象相不相符,即它管不着一思想、一道理是真是假。因它只要见了概念就不能不活动,它不问对象,也不问概念与对象的关联:它的活动只是考察概念与概念间的关系:即主词概念都包含了些什么(分析命题)?或一概念被什么概念所包含(综合命题)?它只能保证概念连接的得当,但概念连接的得当并不能保证思想或道理必然为真。比如:“现在中国的皇帝就是中国的皇帝”,其中的“就是”就是理性的思维,是连接,这个连接并没出错,但这个判断却是错的。因事实上现在的中国没有皇帝。这一判断的错出在提供给理性思维的那个前提,即做为“已知”的“现在中国的皇帝”这个材料里,并不出在思维里。但被思难材料的对错、真假,得由知性去核对,那不是理性的职能。知性的核对就是拒绝对这作判断。
   
   (5)最后说说信仰:信仰也是意识能力的要素,人用什么来信呢?用意志。读者可拿自己来实验:你用什么力量来相信或不相信神或上帝?不就是由自己的意志罗,你的自由意志向认识力下命令,不去怀疑,避免去证明。可你作数学、物理题,也能用相信吗?你必须一个环节一个环节地对“已知”作推进或还原,直到能直观到它所包含的结论。在信仰问题上没有环节的推进或还原,而是意志强迫理性放弃求证,直接予以承认。而凡是信仰,其条件都必须那被信的东西不能被面对——也就是不能进入直观。这样我们就触到了:“信仰”这个词所针对的其实是——直观。
   
   因而我们向读者证明了:所谓“信仰”就是——拒绝直观。
   
   从而也证明了“共产主义”何以常有理?其密秘也是——拒绝直观!共产主义不是可直观的东西。
   
   信仰还必须是站在现实,指向的却是未然。比如:你相信明天下雨吗?你相信某人的病会好吗?这是最简断的相信,但那被信的对象(或事情)并不在现实中而是在未来。现实中只有——“能不能被直观到”这唯一的关系。现实用不着相不相信。至于信仰,它比相信更加超越,因为它超越,所以才要你“仰”望,这一“仰”也就使人矮了七分,从自身方面不敢用直观去证明,自已就命令自己放弃了怀疑,放弃了用直观来鉴别的企图。如果上帝真存在,还用“信仰”吗?手拉着手儿不就什么都全结啦?如果“共产”也能像“资本”那样是真实的,哪会有用几百万人的头颅所完成的工商业私有取缔是正确的(社会主义改造的伟大胜利),等到180 度地返回原地,恢复到私有制,党还是正确的(改革开放的伟大成就)?哪会有翻来复去永远是党正确这种事?别忘了,逻辑的一个无庸置疑的规则是:一事物不能反过来复过去都正确。就因——共产主义不是一个可直观到对象的知识,而是一个超越的主观理念——信仰,它不能被直观,你怎么去把握它?它才能在直观以外呼风唤雨,说妖有妖,说怪来怪。信仰的密秘就在于——拒绝直观!既不能被直观,又哪来的自明性?因此信仰的要害就在于——拒绝证明!说到这里我就能告诉你:
   
   共产主义理念所以能伟大,就伟大在它的“拒绝直观”上!不能被直观的东西永远不能在经验里陷于困境。
   
   我们说的话全是概念,但有的概念反映客体对象,有的反映主观意识,而我们的意识又可以意识有根、有源,有边、有角的东西,也要意识我们能力的主观想象。有些事情在直观所不能鉴别时,我们的想象力往往会跑出来帮忙,上帝和真主和共产主义都是这想象力的杰作。不同的是:前二者是超然的有人格的力量,后者只是人的主观理念。所以对前者的识别就有较大的可能,而“共产”只是一个理念,它不象神、上帝那有人格性,就不容易一眼揭露它的欺骗本质,它的蒙蔽性就更为顽固。
   
   共产主义所以罪恶,其密秘就在于,它是一个主观观念,不是有客观性的概念,它拒绝直观的这个密秘就更难以被发现。
   
   关于“共产”文化不可抗拒地天然含着巨毒,是下一节的论述。
   

此文于2010年02月01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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