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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刘晓波“没有敌人”网文两则

   

徐水良


   
   目录:
   说批评者争诺奖,没有根据

   公开发表给全世界,就应该接受公评
   附:孙丰:张三兄,“我没有敌人”,基于的是自然事实
   
   

徐水良:说批评者争诺奖,没有根据


   

2010-01-29


   
   
   说刘和刘的支持者争诺奖,有根据。尤其说刘奔诺奖,当然有根据,他都已经得提名。相反,说批评者争诺奖,迄今没有根据。
   
   支持刘的有些人,也与诺奖有沾边,如丁子霖等被一次次被吹捧争诺奖的人。
   
   而反对刘的,我已经一一举出有名有姓批评刘的人,没人有得诺奖可能,没有人会相信他们是为了的争诺奖,也没有人认为哪个有争诺奖可能的小毛泽东,能收买指使这些人来批刘。
   
   因此,凡有可能争诺奖的,都没有公开批评刘,是不是有人暗中批评,我无法完全否定,但至少看不出来,没有证据。说批评刘是为了争诺奖,则完全是颠倒事实。
   
   也没有看到被捧争诺奖的那些人,如丁子霖,有收买反刘人士反刘的可能。
   
   有人说话老是闭着眼睛,完全想当然,不顾事实,不提证据,总是把事实讲反了。
   
   
   

公开发表给全世界,就应该接受公评


   

徐水良


   

2010-1-30


   
   
   老孙头糊涂!
   
   刚看到老友信件,要我帮你老孙头贴这篇文章,我刚想贴,发现你自己已经贴了。所以这里仅仅做个简单评论。
   
   刘这个最后陈述,根本不是讲他自己案件,不是对自己案件的本案自辩,而是宣布理念,还要拿出来影响公众,事关反对派斗争大方向,当然有必要辩论清楚。凭什么不让辩论?
   
   任何头脑正常的人,看了刘的最后陈述,马上就会判定这个陈述,是理念宣导而不是本案辩护。公开发表出来,当然是要起影响公众,首先是起影响反对派的作用。你老孙头这点判断能力也没有?
   
   这种不是为自己的案件自辩,而是宣导理念的内容,如果仅仅是为了让法庭宽待处理他的案件,你可以不发表,那样,我们即使知道,也没有人会评论。为什么要向全世界发表出来?既然发表出来,就得接受公评。凭什么不能公评?
   
   所以,老孙头的自辩说,根本不成立。
   
   他的自辩是另外一回事,他的自辩仅仅是针对他自己的案件,所以,即使言论不当,我们也能理解。我一个字都没有批评他的自辩,就是这个原因。
   
   当然,自辩既然公开发表,也属于接受公评的范围,不过一般人,都理解自辩人的苦衷,不会过分评论。但最后陈述的理念宣导却不同,它还被发表给全世界,牵涉反对派大方向原则问题,不能不接受公评。
   
   我早已指出,老朋友你有一种倾向,就是以名责实,用事物的名称,来判定和要求事物,例如你老是把共产党共产主义的罪恶,完全归咎于它们的名称,就很不妥。大概是你学习某些语言学所受到的误导。实际上,事物的名称,只是一个符号,它是不是代表事物的实质,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例如,共产党和共产主义的罪恶,并不因为名称不是共产党就不存在,这共产党,有时称为工人党,有时称为劳动党,有时称为革命党,有时称为XX民主党,但并不因为他们不是称为共产党而有丝毫的改变。事物的名称,仅仅是一种符号,一种抽象符号,它并不等于事物具体的实际。这些简单的道理,你老是不理解。
   
   你这里又是你习惯的那方法。从抽象的完全不规范的概念前提出发,得出错误结论。
   
   再说一遍:刘晓波有言论自由,别人也有批评的自由。而且事关反对派对敌大方向,凭什么不准批评,不准公评?
   
   有人说他失去自由,我们就不应该批评。但是,他让他老婆给自由亚洲发表公开给全世界的,就应该接受公评,凭什么不能公评?
   
   刘晓波没有自由,可以不说;说了,可以不发表。
   
   向全世界公开发表了,还能不让公评?
   
   另外,批评刘晓波“没有敌人”的人,几乎全部主张刘晓波无罪,主张营救刘晓波。有的还把营救刘晓波,当作击破中共花招的重要手段。你说独坛网友把营救和理念争论混淆起来,这种说法,不对。批刘的网友,没有一个混淆,都主张营救;只有保刘的“没有敌人”派,才故意混淆。
   
   至于老孙头你那些关于敌人的说法,等有空再细谈。
   
   
   
   附:
   

孙丰:张三兄,“我没有敌人”,基于的是自然事实


   
   敌友,是由意志成立起来的人际关系
   人,首先只是一种存在物,是自然事实
   而后才在与环境的互作用中形成出心灵
   有了意识才有利害
   以利害为条件才有善恶、敌友
   是意志根据于利害的强弱和可克服的程度来分敌友
   不只是爱,因爱里贯彻了智,有可能对心灵构成感化
   但这种感化不是必定的
   至于共产主义,它是一个知识,一种文化
   要考察的是:有害知识所含的毒能不能被除掉?
   
   
   首先要明确:“我没有敌人”,是刘晓波受审的答辩,不是他行文的立论。答辩的目的是支持指控不成立,证明自己清白,即只是对胜诉负责的。立论是建立一个道理,是对道理真假负责的。此坛的讨论用了求道理真假的立场来对待法庭的答辩了,这有点所论走题。我不是说不可重设立论,但要明确地给予区分,让人看出你是重建的论域。
   
   不只是宗教生活里有宽恕,现实中也有:前意大利总理的女儿到监狱去探望杀父仇人黑手党人犯,并说了:“世界活着的人,有谁能是绝对清白无辜的?”前德国总理代先人犯的罪行的一跪,获得了波兰人的谅解。蔺相如一席话造成了将相和……惩罚是必要的,没有惩罚则正义难以立威,但惩罚只能对已然负责。宽恕却是能对未来负责。
   
   08年中国的政治链条演变到什么火候——发生了伟大的瓮安起义和杨佳的怒发冲冠,因这两件事都不是由杰出人物计划、组积的结果,而是自然自发。正因为它是自然自发,所以它才是历史必然进程链条上的必然一环:就是说中国历史进展到此已近于找到或接近了与它的前进相适应的形式,历史任务正在由它自身发现和提出可实践的方式。不错,杨佳行为是有非法性要素,但共产政权本身的非法性已用否定的否定赋予杨佳精神的时代必须性,杨佳行为合法了!这才是《08宪章》引起争议的原因。对这个问题的研究、检讨是一回事:是公民世界内部的事,是对中国历史前进所需的立场、形式所做的理性的洗涤。而中共逮捕并重判刘晓波是另一支曲子了:这是腐朽的文化的垂死争扎,是共产主义做为一种特别文化到底有无向开明转化,宽恕能否对它生效,它有无被和解可能的证明。
   
   现在《独坛》的讨论把两件事混在一起了:抗议、呼救刘晓波应是一回事,是对着共产政权的,是个人权问题,因而是全体民运的应有之义,不能因《08宪章》的立场而不尽此义。所以参入讨沦应把两个立场严格地区分开。救人是大义,讨论是求道理的真假。
   
   本原的人只有自然性:如物理的存在性,生命性的延续性;社会的人是已在周围环境的互作用中形成为主体(有了意识、意志)的人,因而有了利害的关联。从利害关系上看:有了侵犯、攻击或是同情、援助,从而从意志上设定便有了敌友、亲疏。由意志(主观的)来划分那些有挑衅、有侵犯、攻击、伤害的动机的恶,那些富于同情、施助的动机便被评价为善。这是公共的秩序的标准。从个人或集团的利害出发,才有了敌或友,但敌人未必全是恶的,友人也未必全是善的。敌只表示意志的设定,不揭示动机上的善恶。
   
   共产是一个主义,一种文化,以这一文化为纽带、目的、宗旨的党才是共产党。“敌对”是“共产”这个特定的知识,这一特别的文化之做为知识,做为文化,先天地具有的性质,是不能抗也不能改的。即它做为概念的内涵,(内涵有直接的或由实践中的推进构成为机制力的),即敌对是共产主义做为知识的知识性,做为文化的文化性,你无法从“共产”概念里去掉这性质,因为谁都无力从理性去掉这个概念,有此概念就必有此知识。此知识只能有此知识的性,不可能是别的知识的性,别的知识的性质由别的概念来储存。“共产”做为敌对文化是不能改变的,但人类的进化可以选择放弃它,拒绝它,永不再采用的办法。并不是共产党做为政党先天的具有敌对性。共产党的敌对性来于共产主义这个知一产与独立不能相共,共产主义的可能性必须以取消人的独立性为条件。
   
   所以不能把刘晓波用来答辩的话当成知识是否可靠来讨论。也不能把一种毒文化拿到宽恕里来对待。人中了毒可以用别的药物来中和或采取洗涤法来抢救,但毒剂就是毒剂,毒药不能被救成非毒药,人类不能宽容毒剂,对共产主义文化只能中止,铲除,不能和解,也没有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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