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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商民主”在中国是“民主的代用品”--评房宁:《民主的中国经验》

   “协商民主” 在中国是“民主的代用品”
   —— 评房宁:《民主的中国经验》
   魏紫丹
   我这样说,是根据“协商民主”在中国没有大前提。西方的协商民主是对“选举民主”的锦上添花,可中国这位老太太在大雪天、还正在为缺“炭”而发愁呢!所以,首先是雪里送炭。而用来粉饰一党专政、独裁政治的中国式的“协商民主”,实质是民主的赝品,共产党自己的说法是“民主的代用品”:“中国人民为争取民主而努力,所要的自然是真货,不是代用品。把一党专政化一下妆,当作民主的代用品,方法虽然巧妙,然而和人民的愿望相去十万八千里。中国的人民都在睁着眼看:不要拿民主的代用品来欺骗啊! ”(《新华日报》1945年1月28日)
   

   一、没有平等的公民权利。 “平等协商”是个顺口而出的词组。平等是协商的命根子,没有平等何来协商?中国有平等吗?民主党派与共产党有平等吗?平起平坐吗?任何一个民主党派在自己的党章、党纲上都白纸黑字地写道:“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这在任何别的国家都是认为滑天下之大稽的。你去问问美国的共和党:“你们为何不在党章上写上:‘在民主党的领导下’?”人家一定会说:“你这个Chinese幽默得太彻底了!”说实在话,就连各民主党派自己的头头要谁当、不要谁当,从中央到地方,都不是由得他们自己做得了主的,全是中共中央和地方各级统战部说了算。你去问问那些民主党派的头头们:“是不是统战部一旦看得你不顺眼、就会拿下你不过夜、没商量呢?”民主党派中谁可出面在政府权力机构中,或什么别的界别中充当花瓶,并不是由选民的选票决定出来的,因为共产党对资产阶级的“选举民主”,是持反对态度的。有过最高指示:“不要迷信选举”,而房先生的高论又是言不离先主之道:“历史经验表明,竞争性的制度安排实际上并不适合于这一时期的社会,以竞选为代表的竞争性的民主制度安排,其主要优点在于表达和选择的相对充分以及监督的有效性,但它也有明显的缺点,就是有强化差别、扩大分歧的社会效能。”所以就只能是,在所有挤破头向党献媚的政治妓女中,由党来决定嫖谁。
   
   二、没有言论、出版自由。协商离开这些,还怎么可能呢?并且遍设禁区。文革已宣布“彻底否定”,尚不能自由探讨,反右、六四等就更不用说了。起草个“零八宪章”就要重判11年!有“以言治罪”在,协商不是鬼话,房先生你说是什么?
   
   三、没有打破黑箱作业。这一点其实是上面第二条的另一个方面。你要人家协商,人家根本不知情,你把人家弄成瞎子、聋子,人家怎样跟你协商?况且,如果从小道消息得知一些信息,又要以泄露国家机密治罪。简直是欺人(民)太甚!
   
   四、没有结社自由。西方的协商民主,它的基本主体是政府、政党和利益集团。中国有结社(如组织独立工会、组党等)的自由吗?奥 地利学者凯尔森指出,“现代民主完全是建立在政党之上的;民主原则应用得越彻底, 政党就越重要。”([美]乔•萨托利:《民主新论》,第155页,东方出版社,1993 年版。)你要成立新的政党吗?好!监狱伺候。而原有的民主党派又都是一堆花瓶!组党结社不存,协商民主焉附?而在还有很多前提都不具备的情况下,人们该怎样理解房文如下的夸夸其谈呢?--“政治协商在当代中国已经成为一种范围广泛、内容丰富、形式完备的民主政治形态。中国的政治协商范围十分广泛,1949年新中国成立前夕成立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是我国政治协商制度的主要形式。”又说:“民主政治大致上可以分为选举民主和协商民主。着眼于当前中国的形势和任务,中国实际上选择了以协商民主作为推进民主政治建设的重点。”这是痴人说梦,还是骗子撒谎?
   
   既然房先生要谈“民主的中国经验”,我们就从经验谈起,经者经历也,验者实验和体验也。中国式的协商民主,导源于 “统战”政策。统战政策在中国有两句民谣(实际是官谣或党谣):一句是“统战统战,请客吃饭。”说明统战是在起拉拢、收买作用;一句是:“能统就统,不能统就战。”说明是不接受拉拢、收买,就消灭之。这哪里有丝毫的民主气味呢?只有狼和小羊之间的“吃和被吃”的逻辑。毛泽东不就是把哲学概念--“综合”的内涵规定为“吃掉”的吗?往前,更早一点的历史,共产党倒是有实施民主的很好的经验:1941年,陕甘宁边区改选之前,边区政府专门发出了《为改选及选举各级参议会的指示信》中说:“民主的第一着,就是由老百姓来选择代表他们出来议事管事的人。”“ 如果有人轻视选举,或者说不要选举,那就是等于不要民主。不要民主,就等于不要革命。”“我们反对那些说老百姓文化低,不够讲民主,须要‘训’的胡说。但我们承认老百姓管理国家,要在实行管理中来练习。选举运动,是选举人和被选举人一齐上大课。” (1941年1月30日《新中华报》延安《陕甘宁边区政府文件选编》,第3辑。档案出版社,1987年12月版)可见,房文之恶劣远于数典忘祖,他是直接对如上的精神进行了胡搅蛮缠的大批判,倒是符合了《信》中严加指责的“胡说”。
   
   让我们再以文化大革命为例,予以说明。因为说文革破坏民主,这是有目共识的。我举此例是要大家看看:在中共的经验中,所谓“选举民主”转为所谓“协商民主”,到底意味着什么?
   
   在毛泽东亲自主持制定的《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即《十六条》)中指出: “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的成员和文化革命代表大会的代表的产生,要象巴黎公社那样,必须实行全面的选举制。候选名单,要由革命群众充分酝酿提出来,再经过群众反复讨论后,进行选举。……可以由群众随时提出批评,如果不称职,经过群众讨论,可以改选、撤换。”
   
   在文革中,中共召开了“九大”和“十大”。大会从筹备到召开、大会做出的事关党和国家命运的重大决策,都是由某些人通过“协商”(!)决定的。两次大会通过的政治报告和党章无一例外地废除了“党内民主”的提法;党章还取消了关于党员权利和义务的规定,将“党的各级领导机关都由选举产生”改为“由民主协商、选举产生”,并取消了无记名投票的规定。仍然是通过“协商”,把林彪作为毛泽东接班人的地位写进国家的宪法和共产党的总纲。要是从所谓“选举民主”的观点出发,你毛泽东能不能当主席还是未知数,怎么连接班人都定下来了呢?这不是把“协商民主”的遮羞布剥得精光,而置其丑态于光天化日之下、残酷无情地给予冷嘲热讽吗?
   
   经过对事实考究之后,我们再来抠抠概念:“民主”;共产党不管做到做不到,在言辞上也不得不说,是“人民当家做主”。所以你房宁先生就什么花枪也别耍,直截了当地回答:中共的“协商民主”,是要谁当家做主?”所谓“选举民主”,是选民们的选票说了算;所谓“协商民主”,谁说了算呢?最后怎样结个茧儿呢?别光玩弄名词以欺世,要循名责实。从实践中就可以一清二楚地窥见“协商”的真面目,这就是:意见一致时,我完全听你的;意见不一致时,你则必须完全听我的。这是何其天公地道啊!还是毛夫人表达的坦白而干脆:“百家争鸣,一家做主,最后要听老娘的。”其实老娘的也不是最后;老娘最后也是要听老爹的。如果最后你要坚持己见,你便是异议人士,就超出了民主的范围,就要由无产阶级专政来发挥其专政功能。划右派的划右派、蹲监狱的蹲监狱,在国安和公安部门挂号的挂号,事例比比皆是,为《“协商民主”在中国是“民主的代用品”》提供了铁证如山。房宁先生的说辞,只不过是在为以镣铐叮咚为音符的“极权颂”、填写歌词,混个一官半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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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nday, January 1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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