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贺伟华
[主页]->[百家争鸣]->[贺伟华]->[【我的声明】]
贺伟华
·递进民主:自由来源于天赋,不需要乞求恩赐
· 递进民主:现代文明构筑之探索
·中国民主革命之路探索(连载)
·中国民主革命之路探索(之2)
·中国民主革命之路探索(之三)
·见证一个创造历史的时代:与联动参选地方人大之中国泛蓝成员的对话
·开历史之先河: 中国泛蓝联盟江苏组党!
·广义自私下的私权、公益、道德与法治正义
·新年伊始话革命:论革命的可能性——民主革命的突发性机遇与把握
·民主的真相:民主是真理吗?
·胡温暴政的奴隶制本质与中国人奴的革命权利
四、六.四专题
·為了忘卻的紀念──僅以此文敬獻給六四大屠殺的英烈及其家屬們
·为自由而战,对六四的最好纪念
·六四烛光,与自由勇士共勉!
·十七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你究竟是羊还是狼?
·诗魂力虹——监狱又如何囚禁你的灵魂?
·八九那年代——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1)
·今年的六四,是我的生日
·八九那年代——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2)
·八九那年代(2)初稿
·八九那年代(3)——公民反抗与宪政民主追求
五《共产受难者援助与救济》
·《共产受难者人道援助与救济》今日捐赠:贺伟华(我的人权与人道事业)
·共产主义受难者纪念碑
·从天而降的六千元稿酬,催生捐献与使用计划
·《共产主义受难者人道援助与救济》社论:
·《共产主义受难者人道援助与救济》今日关注:高智晟
·《共产主义受难者人道援助与救济》今日关注:盲人维权律师陈光诚
·《共产主义受难者人道援助与救济》今日关注:国民党员戴平山
·《受难者人道援助与救济》今日捐赠:“闹市修行”
·《共产主义受难者人道援助与救济》今日捐赠:高峰
六、个人连载
· 大年初二深夜和女儿的对话
·我的公开“打狗行动”声明
·我的打狗行动续集
·从“林黛玉”出家、李银河被禁音想起
·纳粹帝国滋生崛起的土壤及其群众基础
·苏格拉底的“死亡之吻”——守法即为正义
·无法收场的悲哀――强权者的恶梦
·利益诱惑、暗箱操作换来的究竟是什么?
·陋室随想笔录:电磁攻击又如何剥夺我的自由?
·陋室随想笔录:以亲身经历述说监控技术的发展
·陋室随想笔录:对精神控制与催眠术的感受
·陋室随想笔录:逐渐蒸发的生命活力???
·陋室随想笔录: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陋室随想笔录:地狱之门
·陋室随想笔录:睁眼说瞎话的女人
·陋室随想笔录: “泰坦尼克”家庭颠覆案后续---刻骨铭心的记忆
·陋室随想笔录:刑场上没有婚礼
· 陋室随想笔录:伍继光教授的忠告
·陋室随想笔录:《面粉厂的技术员经历》
·陋室随想笔录(连载):我的打包工、维修工生涯
·陋室随想笔录(连载):陋室门前的偶遇
·强权下的罪恶(2004年原稿)
·强权下的罪恶连载之一
·强权下的罪恶之二---自序
·强权下的罪恶连载之三---前言
·强权下的罪恶连载之四---当事人简介
·强权下的罪恶连载之五
·专制暴政下的女权主义误区(之二)
·专制暴政下的女权主义误区
·西方的良药,东方的祸水:马克思走下神坛(上)
·西方的良药,东方的祸水:马克思走下神坛(3之2)
·西方的良药,东方的祸水: 马克思走下神坛(3之3)
·无法收场的悲哀――强权者的恶梦
·我被逮捕的真相
·大年初二深夜和女儿的对话
七、哲学与政治
·藏民启示录:中国未来的方向(1)
·为中国自由文化运动喝彩
·掀起拯救中国扒粪运动高潮、为新闻自由闯关
·脊梁----走向现代公民社会
·从主权在君到主权在民---人民主权的起点
· 递进民主:现代文明构筑之探索
·读书心得:康德哲学思想对唯物主义的批判
·多元化公民社会
·我们头上的星空,还有心中无限的敬畏
·现代民主政治、公共理性对马克思主义的回应
·读书心得:康德哲学思想对唯物主义的批判
·多元化公民社会
·我们头上的星空,还有心中无限的敬畏
·现代民主政治、公共理性对马克思主义的回应
·脊梁----走向现代公民社会
·论马克思主义的起源、发展及其本质
·马克思主义思想理论研究与批判对中国大陆公民维权运动的意义
·现代多元民主政治思想对马克思主义一元专制的回应
·现代文明思想库:读《现代民主政治〉心得之一
·从主权在君到主权在民---人民主权的起点
·胡温暴政的奴隶制本质与中国人奴的革命权利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我的声明】


   
   
   
   【我的声明】

   
   早已退隐江湖,没打算再公开评论世事。兴也好,败也好,外在的世界与我无关;早已经决定不发表任何文章,荣也好,辱也好,再多的荣辱也伤不了我分毫。既然早已被设定从生到死“不见天日”,也就没必要和这个世界计较。
   
   虽然每天依然被定向能武器监控着,虽然每天的日常生活被偷窥者直播,虽然被剥夺投诉的权利与自由,我自坦荡,请便、无妨。
   
   直到今天,惊讶的看到一个作者,用我的名字“贺伟华”在网上发表了《我的下半身》的文稿,才想起不应该“沾光”,应该写点什么,声明与我无关,我决不可能发表这种与政论无关的文章。目的只是一个,拒绝任何目的的恶意炒作或“贴金”,在此提醒、避免误会!
   
   最后需要说明的是:此生不会投稿,不再工作,更不会再有恋情或婚姻,一心修行、了去凡缘、与世无争。从生到死,无论在监狱还是被监管,概莫能外、不会有变。
   
   声明人:贺伟华
   
   2010.01.26
   -------------------------------------------
   附上谣传伪作:
   [网络作家贺伟华新书出炉]
   2006年12月11日 星期一 pJoke.com
   在日前结束的第N届互联网书市上,贺伟华和他的新书《我的下半身》成为最大赢家。书市当场现金订货五万册,超过了三万册的起印数,出版社连夜安排紧急加印。
   
   据悉,该书甫出数日,已在互联网上掀起一股"贺伟华"旋风,在昨日互联网书市闭幕式上,大量书迷涌至,希望一睹贺伟华的风采,并要求其在新书上签名留念。
   (小豪)
   http://pjoke.com/3wuyouc3eefbe213e0324d6726c9dc0e90574e.html
   ------------------------------------------
   另附一朋友的回忆稿:http://blog.sina.com.cn/s/blog_523a93be0100ctd4.html
   入住精神病医院80天及前前后后(1)
   (2009-04-06 11:10:42)标签:杂谈 作者:草雅
    (一)
   在入住精神病医院之前,我已经多次产生幻听幻视,记得第一次是02年底,那时候我正在衡阳市局帮忙搞信息编辑工作。那是在一个寂静的夜晚,我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上网,无意中拾起一些随意扔在地上的废纸屑,纸上歪歪斜斜的写着一些稀奇古怪的文字,我用心阅读这些手舞足蹈的文字,那一字一句的都在向我挤眉弄眼,我开始警觉起来,紧接着注视周边的一些动向,发现有一些声音也开始小心翼翼的和我对话。那个夜晚我一直在思考,通宵达旦未曾合眼。
   
   第二天早晨,我感觉到身边的人都以奇怪的眼神看我,我怀疑有人要谋杀我。来到食堂,大师傅为我煮了一碗加了荷包蛋的米粉,我看着大师傅的眼神,温和中透出一股杀气。我怀疑这碗米粉已经下了毒,我不敢吃,我假装有急事匆忙离开,我把自己关在市局招待所的房间里,用心聆听外面的动向,我拼命的思考,想知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了很久,觉得唯一的可能性是几个月前在网上发表过一篇文章,那篇文章有讽刺中央某领导人的嫌疑。莫不是他们想杀人灭口?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想印证一下自己想法的真实性。我站在走廊上,用手轻轻拉开一点点窗帘,远处市局的某位女领导整了整衣冠,然后面带微笑的朝我这边走来,走到楼下的时候抬头望着站在二楼走廊上的我,关切的和我打招呼,并询问我的一些情况。这真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呢,这位市局领导好像事先知道我要从房间里出来,她的这一连串的动作好像只是为了做给我看,好像是要提醒我什么似的,这让我又联想到近期发生在我身边的其它一些事情。
   
   至于在过去的那些时间里,我身边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我不想再说,也不是三言两语所能够说得清楚,总之从那以后,我的头脑越发清醒,我觉得自己看到了很多真实的东西,这些真实的东西,如果不用心去看是绝对看不到的,而家人却越来越觉得我这个人有点稀奇古怪,因为家人在认识上与我产生了很大的分歧,他们无法理解我的想法,每当我因为读到一些文章而伤感落泪,或者陷入深层思考的时候,家人都以好奇的眼光看着我。可这一切,都没有向外界透露半点风声,所以在同事和朋友眼里,我与正常人毫无二致。
   
   几年过去了,我对身边发生的一切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所以家人发现我慢慢的好起来了,也就不再把我的事放在心里了。直到07年底,我的幻听幻视越来越明显,这些幻觉似乎把我带入了另一个世界,我清晰的感觉到,我的记忆飞到了另一个地球上,那是一个全新的世界,表面上那里的一切与我们所处的地球一模一样,只是房屋变得高大,街道变得宽阔,在家乡能闻到海的气息,海风吹在身上感觉很舒适,很惬意。还有一点不同的就是,那里的人们都是那么的陌生,似乎谁也不认识谁,即使是同事朋友之间也都陌生起来。
   
   如果说那里是天堂的话,那么,走进现实的时候我又来到了地狱一般的世界。同事们也感觉到我有精神分裂症的苗头,家人也越来越为我的事而着急,从07年底到08年5月份,我的精神分裂症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我顺着自己的思路,写出了一些谁也看不懂的诗歌,以至于同事们都怀疑我是不是在写诗,我的行为也表现得愈发不可思议。我提醒家人要注意一些事项,以防止他们被外人伤害或者被谋杀,而家人也似乎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没想到家人所担心的是我的病情,他们一致认为我得了精神分裂症。
   入住精神病医院80天及前前后后(2)
   (2009-04-07 13:58:32)标签:杂谈
    (二)
   其实没必要担心自己或者家人被谋杀,如果要谋杀早就谋杀了,不会留这么长时间让你们在这个世上苟延残喘。放下这些顾虑之后,我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思考上,思考过去,思考未来,思考宇宙中星球的运行,思考原子及分子的结构等等。这些大大小小的事儿原本是上帝所要思考的,现如今让我来思考,我感到肩上的担子好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不停地思考,生怕别人的思维超越自己。我感觉到有一颗星星在脑子里冲啊,冲啊,冲啊,我拼命的向前,向前,向前,好像后头有无数颗星星在追杀我,只要稍作停留就会粉身碎骨。于是我思考起来越发勤快,思维也越来越活跃,脑细胞像海洋球一般,在思维能力的作用下弹跳起来,越跳越高,越跳越高,最后是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无法停止跳跃。我屏住呼吸听自己的心跳,我和自己的心跳对话。我每问一句,心跳就回答一句,直到把事实的真相找出来。
   
   我开始感到害怕。思维无法停止,我又不能不睡觉,可是十天过去了,我依旧睡意全无,只能躺在床上或者坐在办公桌前闭目养神。不仅如此,我身上所有欲望也随着思维的加剧而慢慢地消失,连性欲甚至食欲都没有了。用废寝忘食来形容当时的我一点也不过分,可是对于思考,我一直保持着极为旺盛的充沛精力。
   
   在我把思考作为一种爱好的时候,我越思考越觉得有味道,就像吃蜜糖一样,慢慢品尝着思考的甜美。我吃饭的时候思考,睡觉的时候思考,甚至走路的时候也在思考。而另一方面,我在生活和工作上却又表现出相对滞后的症状,以至于出门的时候常常丢三落四,有时候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又返回家里来拿忘带的东西;下班快要回到家里的时候才想起公款放在抽屉里还没有存入银行,而开抽屉的钥匙还插在抽屉的锁孔里。亲戚朋友和我说话的时候我总是半天接不上话题,工作时,原来两分钟开一张发票,现在是半个小时开不出来。
   
   对于思考出来的许多问题,再回想的时候却发现脑袋是一片空白。然而思考的兴趣却丝毫不减。空白的脑海中过一段时间又激起了新的浪花,脑细胞又开始活跃起来,原来的一些记忆又一点点的慢慢恢复。有许多诸如真理一样的东西就是在这种从记忆到忘记再到恢复记忆的过程中形成。我对思考已经上瘾,我一刻也不想停止思考。这个时候的我,喜欢一个人独处,讨厌有人在身边打断我的思路。这种症状在家人和外人看来是一种自闭症。
   
   我的一系列反常举动让家人惊慌失措。小女儿偷偷打电话告诉她妈妈也就是我的前妻说:“爸爸一个人在家里走来走去,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有时候还偷偷的哭,有时候又莫名其妙地哈哈大笑,......”前妻打电话把这些情况告诉我姐姐,姐姐打电话再告诉在衡阳工作的哥哥嫂子和妹妹还有大女儿他们,家里的人一时间急成热锅上的蚂蚁。是啊,他们能不急吗?我现在的症状和妈妈自杀前的某些症状如出一辙。于是一个可怕治疗计划在他们的秘密商议中策划完成。2008年5月29日,我被骗至衡阳市第一精神病医院,开始了为期三个月的强制性封闭式治疗。
   入住精神病医院的80天及前前后后(3)
   (2009-04-19 21:03:00)标签:杂谈
    (三)
   那是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我和三姐及大女儿在衡阳的哥嫂家住了一宿,原本决定上午返回耒阳,哥说调派自己的车送我们回去,没想到的是,小车先往耒阳方向行驶,大约二十分钟的光景进入衡阳市珠晖区,之后司机突然把车驶入衡阳市第一精神病医院。嫂子早在那里等待,她和医生谈妥了一切住院事宜。由于家人不敢直接和我提起住院之事,于是还专门请来了哥嫂的一位好友,在医院的前院给我做思想工作,反正是好话说了一箩筐,废话说了一大堆,两个多小时的思想工作,我却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其实不用他来游说我也会想通的,到了这步田地,你再反抗还有什么作用呢?再说由于好奇心的驱使,我也想和那些精神病人零距离接触一下,了解下他们的生活状况,于是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他们的荒唐请求。
   
   中午12点多钟,我被带进医院的第三病区,在护士办公室里,护士长例行公事地询问了我的“病情”和基本情况,什么都很正常,所以护士长的询问显得毫无意义。三姐给我介绍了一位“病友”,说是耒阳的同乡,他正端着一碗饭站在护士办公室里一边吃一边和我说话,他自我介绍说:“我叫贺伟华,是因为在国外网站发表四百多篇文章被国安部门请进来的,属于政治犯。这个病区还有一位是因为去北京上访被地方政府请进来的。也是政治犯。听说你是因为写诗歌进来的,很高兴认识你。”贺伟华说话很直接,从不转弯抹角。我很庆幸在这里遇上一个性情如此开朗的同乡,于是友好地说:“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贺伟华以热情友好的姿态接受了我,并继续向我介绍病区的一些情况。
   
   护士长例行完公事之后,让我把身上的衣服裤子换掉,我穿上了一套印有三病区标志的制服,同时领了一套生活必须用品,像所有的精神病人一样,也像接受管制的劳改犯一样,漫长的封闭式强制性治疗就这样开始了。而精神病院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是奥斯威辛集中营 —— 阴森而恐怖。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