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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认同自己和接受现实”批判

   
   
   
   作者:郭知熠
   

   
   最近看了罗慰年先生写的文章《幸福是认同自己和接受现实》,觉得文中的观点与郭知熠先生的幸福理论有些出入。所以,决定写这篇文章加以批判。
   
   “幸福是认同自己和接受现实”。其实,罗先生的这个观点并不新鲜。据我所知,这个观点也是佛教关于幸福的一个观点。因此,郭知熠先生的这个批判就具有某种一般性。
   
   罗先生是以一个令人感动的故事开始讨论的。郭知熠先生把这个故事完全地抄录下来(读者诸君,在往下读之前,请先准备好你的手绢, 没有手绢的请到厕所里撕些卫生纸):
   
   “黄美廉生下来不久的的时候,全身不能正常活动,后来被诊断出患有脑性痲痹。长到该讲话的时候,她的当牧师的爸爸发现,她不能够讲话。就是这样一个人,却靠着无比的毅力与信仰的扶持,在美国拿到了美国南加洲大学艺术博士。黄美廉还在台湾开过多次画展。并到处用她自己的事例,现身说法,帮助他人。
   
   有一次,她应邀到一个场合演写(不能讲话的她必需以笔代口),会后发问时,一个学生当众小声的问:‘你从小就长成这个样子,请问你怎么看你自己?你都没有怨恨吗?’这个无心但尖端的问题让在场人士无不捏一把冷汗,深怕会深深刺伤了她的心。
   
   只见她回过头,用粉笔在黑板上吃力地写下了‘我怎么看自己?’这几个大字。
   
   她笑着再回头看了看大家后,又转过身去继续写着:
   
   一、我好可爱!
   二、我的腿很长很美!
   三、爸爸妈妈这么爱我!
   四、上帝这么爱我!
   五、我会画画!我会写稿!
   六、我有只可爱的猫!
   七、还有……
   
   忽然,教室内一片鸦雀无声,没有人敢讲话。她又回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大家,再回过头去,在黑板上写下了她结论:‘我只看我所有的,不看我所没有的。’
   
   众人安静了几秒后,一下子,全场响起了如雷的掌声与无数感动的泪水。那天,许多人因着她的乐观与见证而得到激励。”
   
   (注:“这个无心但尖端的问题”似不通,但出于原作者。)
   
   
   这个故事确实令人感动, 因为它足以使得那些无病无灾的且选择自杀的人们汗颜。但罗先生由此得出的结论郭知熠却不能举手赞成。
   
   罗先生说:“人的对自己的认同,可以有积极的和消极的。这就决定了一个人是否觉得幸福。这里引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一点也不简单的命题:幸福是对自己的积极的认同。”
   
   郭知熠先生承认幸福的产生必须要有对于自己的认同, 对于自己的肯定。但相反的结论并不成立。因为仅仅有对于自己的认同却不是幸福, 幸福必须是比较的结果,它永远需要参照物。
   
   让我们来看黄美廉这个例子。她说:“我只看我所有的,不看我所没有的。”郭知熠认为,这个方法并不能使得她产生幸福,最多只能使得她回避痛苦。她要产生幸福感她就必须做“向下比较”,不管是有意识的或者是无意识的。这个结论不仅对于黄美廉是适合的,对于一般人也是适合的。这是因为没有比较,你即使真正地处于“幸福”之中,你也无法感受到。有多少富家子弟感受到金钱的重要性?!有多少享受父母之爱的人能够感受到没有父母之爱的孩子的痛苦?!我们说“身在福中不知福”,其实就是这个道理。
   
   上星期六参加一个朋友聚会, 谈起幸福的例子。有朋友讲起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中国人的孩子上了大学,在第一年里父母全包了他所有的花费,但因为某种原因父子争吵,其父决定今后他们不再为他的儿子包花费,于是,这个儿子就只得出去打工,身兼数职,疲惫不堪。只有在这时,这个儿子才能够知道他的第一年的大学生活是何等地幸福。于是,他真心地后悔,他父亲又包了他的花费。
   
   因此,幸福是永远需要比较的。没有比较就不是幸福,因为没有比较你就无法体会出幸福。
   
   幸福的比较有些是无意识的。譬如你极度地渴望得到某种东西,有一天你得到了,你一定会感到很幸福。这个幸福的比较往往是无意识的,是将你的现在状态与你的过去做比较。我们一般人谈到幸福时,指的就是这种幸福。
   
   但这种幸福感是被动的,往往很快就会消失。因为你得到一个东西,你会很快渴望一个新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人类的幸福感非常少的原因。郭知熠为了“拯救”人类的幸福,提出了他的济世之方:“主动干预”。这个“主动干预”就是主动地,有意识地,经常地“向下比较”, 我们必须体会这种比较。
   
   我们再来看黄美廉的这段话:“我只看我所有的,不看我所没有的。” 黄美廉因此而能够减少她的痛苦。但如果进一步,我们将这段话换成“我只向下比较,不做向上比较。”那么,我们每个人就一定可以得到更多的幸福。因为我们的条件不管有多差,即使象黄美廉那样,在某些方面总有比我们更差的。所以,主动地“向下比较”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完全可行的。
   
   罗先生在随后讨论“我”, 把神的界定扯进来,并且还扯进来了庄子,似乎其主要目的是在反驳郭知熠先生的论点(只是笔者的猜测,因为罗先生没有这样说),郭知熠先生还得再加以反驳。
   
   罗先生说:
   
   
   
   “我要在这里首先对‘我’这个似乎平常的概念做一个分解。我,可以从两个完全不同的角度定义。第一个,我是谁?(Who am I?)第二个,我是什么人?(What am I?)先说我是谁?我们定义‘我’,是以我自己的状态为标准,还是以别人的标准为标准。二者有根本的不同。如果以自己的状态为标准,我谁也不是。我就是我现在的我。《出埃及记》里,神对摩西说,我是自有永有的。(And God said unto Moses, I AM THAT I AM。)我觉得,这句活的翻译,可以直接一点,不是从神学上,而是从日常语言的语意上,把它直译出来。——‘我就是我。’
   
   我就是我,我不需要别的任何标的物来定义‘我’。我不需要用一个有钱人来定义我是一个没有钱的人。也不需要用一个比我更没有钱的人,来定义我是个还有点钱的人。不需要用一个病人,来定义我是一个健康的人。神在这里泄露了祂的之所以为神的‘天机’。
   
   现代人一直企图从神那里找到生命的根源,幸福的根源,却没有理解,神的这句‘我就是我’里包含了‘生命的密码’和‘幸福的钥匙’。这是一个让人获得生命、幸福和快乐的天机和秘密。
   
   ‘我’在这个世界,具有一种‘主体性’,不受‘客观性’的约束。幸福,就是人的‘主体性’对‘主体’的完全的、没有条件的认同。比如说,我对自己的长相的认同,不受任何别人的判断的左右。这样的自我认同,就具备了跟神一样的完全的、纯粹的、无条件的自我认同——这就是幸福的‘主观性’的基础。
   
   知道了‘我是谁’,我们就不需要为‘我是什么人’这样的问题困惑了。对于我是什么人这样的问题的关注,是把自我的认同归之于外在的标准:我的社会角色、地位、钱财,等等。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些外在的物质的标的物上,这样的‘我’,在这个世界,只具有‘客体性’,而缺乏‘主体性’。这样的‘我’是感觉不到第一种具有‘主体性’的‘我’所感受到的幸福的。——这就是人之所以不幸的‘客观性’的原因。
   
   庄子是很懂得这个道理的。庄子和惠子在濠水桥上游玩。庄子说:‘倏鱼从容自得地游来游去,这就是鱼的快乐呀。’
   
     惠子说:‘你不是鱼,怎么知道鱼的快乐?’
   
     庄子说:‘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鱼的快乐呢?’
   
     惠子说:‘我不是你,固然不知道你,但你也不是鱼,你不知道鱼的快乐完全是可以确定的。’
   
   我们的快乐都是一种‘主体性’的认知和感受。这个道理,我们的古人就已经明白了。”
   
   其实,罗先生说了半天,让人真有不知所云的感觉, 因为所有的推理都是似是而非的。罗先生在这里不停地偷换概念,这样的逻辑如何能够支持他的结论?!
   
   我们是在讨论主体的幸福感的产生。而主体的幸福感当然(显而易见)是主体的感觉。罗先生引用庄子的讨论,费这么大的周折,不过是想说主体的幸福感是主体的感觉,郭知熠真不知道罗先生是不是在故作深沉?!
   
   我们还是来看看罗先生怎样讨论“我”,罗先生想借此得出“我的幸福是认同自己和接受现实”的结论。罗先生说,要回答“我是谁?”这个问题,其答案就是“我就是我。”郭知熠不知道这是什么逻辑。这样的同义反复也可以算着答案?!那么,我们还有必要讨论“我的幸福”吗?答案就是“我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至于罗先生如何从“我就是我”推演出“我的幸福是认同自己和接受现实”来,那就只有天知道了。“我就是我”不过是一个同义反复,在逻辑上它无法推出任何有用的东西。罗先生要由此推出“我的幸福是认同自己和接受现实”这样一个结论就比登天还难!!!
   
   我想这个反驳已经足够了。再讨论细节就是画蛇添足了。
   
   
   
   
   写于2010年1月0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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