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郭知熠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郭知熠文集]->[论幸福的极限状态 -- 郭知熠的“超幸福”理论]
郭知熠文集
·评顾晓军《鲁迅与妓女没有什么区别》
·郭知熠颠覆历史:谁是汉朝之最大奸臣?
·关于批判鲁迅答顾晓军
·批判鲁迅其实与鲁迅无关
·论项羽之愚蠢
·我是如何解决关于爱情的千古难题的?
·闲话美国穷人们的“快乐”生活
·看《新三国》有感
·关于林彪争当国家主席答“天下事”
·关于爱情的第二大难题:是为爱情,还是为金钱?
·唐人柳宗元的《封建论》究竟错在哪里?
·我的命运观
·柳宗元的《封建论》必须从中学生的教材里滚出去
·为什么分封制明显地优于郡县制?
·我们怎样才能得到幸福?
·现在的中国人不幸福的根源在哪里?
·一个女大学生该不该做裸模?
·华师大教授为何不能盯着苏紫紫的下身?
·苏紫紫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
·史上最聪明的皇帝和他的愚蠢子孙
·赵本山其实是一个文化庸人
·我们离民主真的很近吗? - 驳杨恒均
·论历史研究应该以历史为本
·鲁迅的垮台与孔子的再崛起
·2011年年终的一点感想
·论刘邦的装神弄鬼骗金刚
·韩信和项羽,究竟谁有妇人之仁?
·西晋王朝早夭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西晋王朝之早夭是皇后贾南风所致吗?
·郭知熠对人类思想界的贡献究竟是什么?
·偶感
·揭开爱情神秘的面纱(9)
·揭开爱情神秘的面纱(10)
·揭开爱情神秘的面纱(11)
·郭知熠式的幸福与他的哽咽泪水
·孤独的伟人
·论郭知熠爱情理论的伟大意义 (1)
·论郭知熠哲学理论的伟大意义
·和郭知熠相比,鲁迅算个屁!
·论郭知熠伟大的孤独
·论活着就是幸福
·说说郭知熠与鲁迅:鲁迅算个屁!
·论郭知熠爱情理论的伟大意义 (2)
·论伟人不应该为生存而劳作
·在感恩节前与大女儿谈心
·因为有你
·遇见
·我有一壶酒
·再论郭知熠哲学理论的伟大意义
·我是如何证明“人是有灵魂的”?
·郭知熠究竟有多么伟大?
·数数郭知熠的爱情渗透理论所解释的爱情现象
·夜读
·关于我批判柳宗元《封建论》的一些趣事
·千年后
·杨绛之争: 中国人的荒唐逻辑
·记参加女儿的毕业典礼
·论郭知熠对人类历史的伟大贡献
·论张志新和林昭是两个蠢材
·为什么说张志新和林昭有点傻?
·除了哲学,爱情理论以及历史, 郭知熠还有什么思想贡献
·嫖妓为什么对社会无害?
·很可惜,刘邦只需要加三个字,汉朝江山就会千秋万代
·如果毛岸英没有死在朝鲜,中国也不会像现在的朝鲜一样
·刘邦杀功臣究竟对不对?
·为什么人类“追求幸福”的提法是错误的?
·为什么毛泽东时代的中国人比现代的中国人更加幸福?
·生活中的郭知熠与博客中的郭知熠
·郭知熠的哲学: 保存的痛苦与扩张的痛苦
·论郭知熠的人生目的与命中注定
·郭知熠的哲学:人生第一原理: 人生所有冲突都是目的论的冲突
·郭知熠的歪诗: 人生
·郭知熠的哲学:论人生最大的痛苦
·痛苦与幸福
·从王宝强的婚变谈婚姻是为爱情,还是为了金钱?
·从王宝强的婚变谈通奸是否犯法
·郭知熠哲学的核心: “存在”
·郭知熠的哲学: 国家,法律以及道德的起源
·郭知熠的歪诗: 如何
·郭知熠的歪诗:秋天的狂妄思绪
·郭知熠的歪诗: 纵火者与启明星
·郭知熠的哲学: 人生是一场戴着枷锁的旅行,且行且珍惜
·郭知熠的歪诗: 假如全世界都背叛了你
·中国的皇帝们为什么这么蠢? (之一)
·中国的皇帝们为什么这么蠢? (之二)
·中国的皇帝们为什么这么蠢? (之三)
·郭知熠的歪诗: 你的王国
·中国的皇帝们为什么这么蠢? (之四)
·中国的皇帝们为什么这么蠢? (之五)
·郭知熠的歪诗: 是谁
·一个全新的哲学体系 ---- 超存在主义 (之一)
·一个全新的哲学体系 ---- 超存在主义(之二)
·中国的皇帝们为什么这么蠢? (之六)
·郭知熠的歪诗: 心雨
·郭知熠的歪诗:愚蠢的人
·世上第一个爱情理论 --爱情渗透理论,解释所有爱情现象(之一)
·一个全新的哲学体系 ---- 超存在主义(之三)
·世上第一个爱情理论 --爱情渗透理论,解释所有爱情现象(之二)
·中国的皇帝们为什么这么蠢? (之七)
·一个全新的哲学体系 ---- 超存在主义(之四)
·一个全新的哲学体系 ---- 超存在主义(之五)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论幸福的极限状态 -- 郭知熠的“超幸福”理论

   
   
   
   
   作者:郭知熠

   
   
   我们今天来讨论一个也许会有争议的理论:郭知熠的“超幸福”理论。毫无疑问,这个理论是郭知熠先生的幸福理论的一个闪光点(难怪郭知熠先生说,他的幸福理论是世界上最好的关于幸福的理论)。
   
   按照笔者的人生理论:在我们人生的各个阶段,我们有主要的“存在”,也有次要的“存在”。而有些人的主要“存在”能够使得他产生一种神圣感。为了便于讨论,我们以一个人的人生事业作为我们的讨论对象。
   
   有些人对于他所从事的事业有一种神圣的感觉,有一种伟大的感觉。这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在郭知熠先生看来,是主体神圣感的需要向他所从事的事业渗透的结果(主体的神圣感的需要有一个满足的渠道,在这里它的渠道就是主体所从事的事业)。
   
   如果主体对于他所从事的事业有一种神圣感,主体在本质上就会产生某种特殊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是主体比较的结果,尽管这种比较有可能不是在主体的有意识的状态下完成的(当然,绝不排除主体的有意识之比较的可能性)。这种比较就使得主体将自己与世上绝大多数的人们分开。尼采说:“人们既不相信我的话,也不了解我,这是一个事实。这个事实将我事业的伟大性和我同时代人的渺小性之间的悬殊,明白地表现出来了。”
   
   由此可见,主体的这种对其事业的神圣感会在其心中产生幸福感。但要产生“超幸福”的感觉,主体还需要在其事业这样一个领域中,产生那种独一无二的感觉,产生那种不可替代的感觉。当然,这个感觉的产生也是基于某种比较,或者是有意识的,或者是无意识的。
   
   因此,“超幸福”状态的产生基于两个条件(以主体的事业为例):其一是主体对于他所从事的事业的伟大性或者神圣性的肯定,其二是主体在他的事业的领域里,所感觉到的自己的独一无二,所感觉到的无法被替代。
   
   笔者以为,尼采是有过这种“超幸福”的感觉状态的。尼采既肯定他所从事事业的伟大性,又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工作归为“独一无二”的。所以,尼采无疑是产生过这种“超幸福”的感觉的。
   
   当然,这种“超幸福”的感觉并不仅仅局限于主体所从事的事业。它还可能在另一个领域出现。这就是人类的爱情领域。如果主体的神圣感向爱情这个领域渗透(请参考郭知熠先生的《爱情渗透理论》),并且主体对于他的恋爱对象通过了所谓的唯一性验证(也就是说,他觉得他的恋爱对象对于他是唯一的,是不可被替代的), 爱情因此而产生。那么,这种状态下的爱情就是所谓的“超幸福”状态的一个例子。
   
   除了主体所从事的事业,以及爱情这两个领域,“超幸福”的状态还可能在人类的宗教领域产生。
   
   至于郭知熠先生为什么将这种特殊的幸福状态定义为“超幸福”,是与我的某种习惯有关的。我总喜欢加一个“超”字,来命名自己的某种理论,某种概念。譬如说,我曾经命名我的关于历史的理论为“超级厚黑学”,在我的人生哲学中有所谓的“超存在”,在关于幸福的理论中有所谓的“超幸福”。至于我的人生哲学体系,我一直还没有想好一个名字,也许会命名为“超存在主义”。因为这个哲学强调主体的感觉,与存在主义息息相关,但却又有本质的区别。
   
   虽然有些人会偶尔产生“超幸福”的感觉,但却很少有人能够经常产生这种“超幸福”的感觉。郭知熠先生把那种经常产生“超幸福”的感觉的人称为“超幸福”的人。
   
   一个能够产生“超幸福”的感觉的人如何成为一个“超幸福”的人呢?
   
   很明显,他所需要做的是能够经常有这种“超幸福”的感觉。笔者以为,要经常产生这种“超幸福”的感觉,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的。这需要主体的“主动干预”。
   
   谈到主体的“主动干预”,郭知熠先生也觉得这是他对于人类的幸福理论的一个贡献。我们很多人认为幸福的感觉是被动的。是的,我们在很多时候的幸福感觉都是在被动的状态下产生的,或者说,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产生的。 但这种幸福的感觉却是很难长久的。这也是为什么人类的幸福感非常稀缺的原因。
   
   有鉴于此,郭知熠先生提出了他的济世药方:那就是“主动干预”。这个“主动干预”也就是“向下比较”。
   
   如何“向下比较”?一个很重要的方面是主体的“体会”过程。笔者曾经提出一个口号:“到医院去,到老人院去,到贫民窟去”。如果我们仅仅去那里,我们是不会产生幸福感的。因为你只有感官刺激,而没有“体会”。你必须在你的心里有一个“体会”的过程,有一个用心比较的过程,你才能够生出幸福感来。
   
   所以,一个“超幸福”的人必须在他的心中有一个经常的“主动干预”,有一个经常的“体会”过程。
   
   说到“体会”,郭知熠先生也请读者诸君仔细地“体会”笔者的幸福理论的美妙性。郭知熠说过,他对于他所提出的任何命题都经过了仔细的思考(郭知熠是在提出理论,不是在哗众取宠!当他哗众取宠的时候,绝不是在提出理论!),不要认为笔者没有考察别人的观点,不要认为笔者甚至不知道其他人关于幸福的定义。
   
   当然,郭知熠的幸福理论并不是艰深的,并不是无法理解的,却毫无疑问,这个幸福理论是目前世界上最好的关于幸福的理论。如果你认为郭知熠大言不惭的话,请你举出一个比郭知熠幸福理论更好的理论来, 或者举出一个郭知熠的理论无法解释的现象来。不过,最好请你写成文章,因为当你写成文章的时候,你就会更深地体会郭知熠的理论的美妙性,因而你可能会发现你原先的观点其实是错误的。
   
   言归正传!我们还是再回到关于“超幸福”的讨论上来。也许有人会说,一个有“超幸福”的感觉的人是否不会痛苦呢?
   
   回答是否定的。我们在这里再引进所谓的“完美超幸福”的概念。
   
   所谓“完美超幸福”状态,是指一个产生了“超幸福”状态的人得到了社会的承认。当然,这是一个很容易引起误解的地方,郭知熠先生在这里多扯几句以防患于未然。“社会的承认”在这里是一个极端相对的概念。它是与主体的期望密切相关的。可以这么说,这个所谓的“社会承认”是在主体眼中的“社会承认”。
   
   我们来看爱情中的例子。当一对恋人处于热恋的时候,我们假定他们达到了“超幸福”的状态,但如果他们双方的父母拼命反对,而他们不得不因此而殉情的话,那么,他们就没有达到“完美超幸福”的状态。但如果尽管他们的父母拼命地反对,他们仍然能够冲破阻力,结合到一起,并且感受到幸福的话,那么,他们就达到了“完美超幸福”的状态。我们看到,同样是父母的反对,而他们或者达到了“完美超幸福”状态,或者没有达到。
   
   我们再来看尼采的例子。从尼采的自我评价,我们发现他是产生了“超幸福”之感觉的。但尼采一直在追求社会的承认,他对于这个社会的承认之渴望是如此地强烈,以至于当没有得到他所想象的承认时,他对于所有的人们破口大骂。所以,尼采终生没有达到“完美超幸福”的状态。
   
   也许有人会说,尼采最后不是得到了社会的承认吗?!并且这个社会承认是发生在尼采的有生之年啊!但是,按照我们的提醒,尼采是没有达到“完美超幸福”的状态的。因为他在得到社会承认之前就已经疯了。尼采处于疯癫的状态,即使他已经得到了社会的承认,他已经不知道了。
   
   郭知熠先生一直认为尼采的疯癫与他没有得到社会的承认有很大的关系。而且,我在最初考虑这个“超幸福”的理论的时候是一直将尼采作为例子的。因此,一个非常自然的问题是,如果你是一个产生过“超幸福”之感觉的人,你应该如何才能避免尼采的误区(或悲剧)呢?
   
   郭知熠觉得,我们有两种方法:一种是经常进行“主动干预”,使得你成为一个“超幸福”的人;另一种方法是压缩你的期望。这种压缩你的期望也可分为两种:一种是真压缩,不再期望你能得到社会的承认。一种是假压缩,也就是使得你自己坚信,你的伟大在这个时代没有人能够懂得,你的同时代的人都过于渺小,过于愚蠢,根本无法达到你的境界。因而,你把你的希望寄托在下一代或者更远。
   
   
   
   
   
   
   
   
   
   
   写于2010年1月2日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