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非智专栏
[主页]->[人生感怀]->[非智专栏]->[有爱情这东西?]
非智专栏
·2008年的中国
·“让领导先走”的走,范跑跑的“跑”
·是“柏斯”,还是“珀斯”?
·"8"字之吉利?
·阿玲的故事
·话说奥运开幕式
·阿伦.卡彭特提前大选之策略
·国人的丑陋
·市长的权力
·理想和经验之战--谈美国大选
·起哄的时评
·中国万岁
·等级、官职
·“民主革命”之举
·“在澳洲居领先地位”的“误导”
·艺术家之争
·侨领
·闲聊西澳华文报纸
·人生无意
·哈曼之心态
·也谈“《时报》十大新闻”
·为官之道
·明星风格
·女权主义之争
·艺术大师李克昌
·“男欢女爱”之说
·“ 孤独”的城市,“孤独”的心态
·诚者,成己成物
·可钦可敬的老师
·佩斯皇家医院
·上尉的顾虑
·有爱情这东西?
·男人的欲望
·秋 夜
·“很中国化”和“很西化”
·城头变换大王旗
·优美的汉字,国人的重负
·漫话文强之死
·大选选谁
·中年之乐
·新疆行
·二姐
·说说妻子
·再论汉字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文化道德教育之忧
·挑战北京的“夏虫”
·西澳华文报纸怎么了?
·百年之庆
·文革,无法无天的时代
·也谈“中国梦”
·官们的“博士”衔
·以“爱国主义”之名犯罪
·只有自由,才不会“被代表”
·一瓶酒事件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六四感言
·众生百态
· “三怪”之“秀”
·我不願是棵橡樹
·“君”、“国”之概念/非智
· 人生之路
·明月牽思
· 话说历史
·马来西亚行
·酒思
·大壮
·小素
·老辜
·康哥
·杆子
·小瑜
·学者
·阿杨 人物素描八
·晓莹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从体制内反腐败谈起
·风暴
·鸹噪的日子
·过年
·從老畢被告密想起
·被扭曲的一代
·這是個秋
·喜好折腾的民族
·生命只有一次,好好过
·党日随想
·胃肠与文化
·探究女人灵魂
·人民不需要救世主
·还是要走“韬光养晦”之路—— 政情分析
·法庭记事(一)
·法庭记事(二)
·法庭记事(三)
·法庭记事(四)
·旋聚的革命之风
·勿因事小而误
·善,乃人之本性
·文章之议
·老人不老
·宇宙的起始
·国民心态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有爱情这东西?

   
    非智
    “我不相信这个年代还有爱情这东西。”史峰向前倾斜着身体,眼睛紧盯着秋林说,“你能举个例子来,我就信服了。爱情,听起来很美好,可实际上啊,不过是一帖药,迷魂药。”
    “不妥,不妥,没听说把爱情比喻成药的,真真不妥。”文湄笑着大声抗议。
    秋林没有笑,一脸严肃地回瞪着史峰说:“谁敢说现在没有爱情,我就跟谁急。”

    “你跟我急吧。”史峰调侃地说,“我就说没有爱情,怎么了?这是事实。”他猛盯着秋林,把他盯得不自在地转过头,于是史峰颇得意地说,“现在每一对婚姻,尤其是那些个国内女人嫁给澳洲籍的,我敢断言,百分之百没有爱情,是为移民澳洲而结婚,哪个是为爱情?秋林你告诉我。”
    “我会告诉你的,”秋林不屑地说,“不过,我现在不想同你争论,没意思,只要我相信有爱情就OK了。”
   
    他们的争论从文湄讲的故事引起,说是故事,实际上是真实的事,文湄朋友的朋友,一个澳洲籍的卡车司机,认识一个到澳洲旅游的上海女人,不到一个月,他们就登记结婚。由此,史峰指出他们间根本没有爱情,而秋林则不同意史峰的看法,他认为不能否认他们间有真正的爱情。秋林是个富有感情的人,虽已过不惑之年,但却经常做出些令人困惑的事。他对女人有一种特别的情感,尤其对那些有点姿色年轻的女人,常常不免动心。他将他的这种情感视为爱情,他常说,如果没有爱情,男女间就没有真实的情感,就没有情趣可言,更不会走到婚姻这一步。他说他不想性的事,也确实,他同女人往来,从没对她们有过上床的暗示,他会热情赞美他所钟情的女人,从内心深处赞美,他认为这就是爱情。史峰嗤笑他的痴情,故此,把痴情倒过来叫他“情痴”。秋林并不在乎人们怎么叫他,只是对爱情这东西看得很认真、很神圣,似乎容不得他人亵渎。不过,认真地说,要他讲什么是爱情,他也实在说不清。
   
    这种争论原本很是无聊,但却真确提出一个问题:嫁给澳洲籍的中国女子,其是那些已有孩子、离过婚的女子,真的为爱情而结婚?
    显然,不会有很多人这样认为。当然,为爱情而走到一起应是有的,但毕竟屈指可数。我所知道的二个出租车司机的故事,或许可以对这个问题作些回答。
    汤姆是地道的西澳洋人,生在珀斯,长在珀斯,开出租车已有19年之久。他原先在州税务局工作,因觉得每天坐在办公室里,过于单调枯燥,便辞职自己买了个车牌做起个体户,年轻时有个妻子,结婚几年后又同他人走了,从此汤姆孤身一人,直到三年前他遇到一个从大连来的中国女子,才又建立家庭。记得那次见到他,他很高兴地告诉我他已结婚,说老婆是中国人。我不免好奇,问他何以能认识他的中国妻子。“她坐我的车, 一路聊天,她英语不好,她说她需要我帮她,我答应了,我们就成朋友。后来,她要同我结婚,一个很好的女人。”我看得出汤姆是一脸幸福感。
    “你了解她?”
    “了解?什么了解?我还同她回大连见她父母呢。哇,中国餐真好吃,你瞧?我吃胖了。”他拍了拍鼓起来的肚子说。
    ”有孩子?”我问。
    “她有一个男孩,13岁,读中学,刚从中国来,同我们住在一起。平日在家,我教他英语,我保证,没几年,他的英语会赶上去的。”
    “你同你的中国妻子没有孩子?”
    “我老婆不要,说一个够了,我无所谓,有个继子也不错。”汤姆一脸高兴,原本看来憨厚的脸,有了一层油光。
    我没说什么,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我太了解中国人了,但汤姆并不。
    果然,再一次见面,已是相隔一年多了,这次汤姆没有再谈起他的中国老婆,我觉得奇怪,便开口问他:“你妻子怎样?还好吗?我知道她是从中国来的。”
    “哦,是的,她是中国人,我记得告诉过你。不过,她不同我住在一起了。”
    “怎么?你们分居了?”
    “她同她的孩子搬出去,搬到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她不让我知道。”
    “为什么?”我问,其实我心里很清楚。
    “不知道,她说她父母不喜欢她找西方人。我真不知道,没理由,要分开,我无所谓,倒是担心她的孩子,15岁了,英语不好,离开我,说中文更多,英语会退步的。”
    “办离婚了?”
    “她要离,合不来,离了。由她走,她高兴就行,我还不是一样?再过单身生活,自由自在的,也好。”他说,憨厚的脸平平淡淡,不显出失落或有什么怨恨。
    我知道,那个从大连来的女人的目的达到了,她和她的孩子拿到永久居留权,婚姻的存在对她来说已无意义了。这就是汤姆结婚的结果,但汤姆似乎不在乎这个结果,认为他并无所失,帮助那女人过来,也算做了件好事。“她能快快乐乐在这儿生活,我也为她高兴。”汤姆这样说,我甚至怀疑汤姆也许真的爱上他的中国老婆,只是这个中国老婆并不爱他,而是利用他而已。
   
     汤姆不在乎、无所谓他的中国老婆拿到身份后离他而去,杜丛明可不这样想。
    杜丛明也是出租车司机,从马来西亚来澳15年,开了10年的出租车,也赚了些钱,有房有车。在澳洲开出租车,收入不错,多现金,少缴税,收入比教师、护士及一般公务员还可观,就是工作时间长点。杜丛明单身一人,一直没结婚,二年前经人介绍,认识一个正在珀斯旅游的郑州女人,这女人才二十八岁,比杜丛明年轻十四岁,已离婚,有着一个三岁小孩。见面后杜丛明很喜欢:这女人年轻,娇小个子,模样不错。杜丛明还担心这女人会嫌他年纪大,不料,介绍人回复他,那郑州女人愿意同他处朋友。杜丛明那高兴劲甭提了,从此,用他的出租车载着这女人出出入入,不久也就结婚。时间过得飞快,平时夫妻俩没什么感情,虽尿不到一壶,但也不尿出矛盾,相处平平静静的,没想,二年后,这郑州女人情绪开始不定,有时外出迟归,现在正闹着同杜丛明离婚。当然,杜丛明不同于汤姆,他死活不肯离婚,而且还愤愤不平,说这郑州女人是假结婚真移民,是欺骗他。他逢人便诉苦,而且要讨回他二年来花在这女人身上的生活费。由于心态不平,杜丛明的生活发生很大变化,他常常情绪不稳,动辄发脾气骂人,对生活、对这世道更是忿然不满,一直觉得自己吃亏,谁人劝说都没用。虽然,他硬顶着不离婚,不过,人们知道杜丛明的婚姻结果,最后必定同汤姆的一样:以那女人拿了身份后离弃他而告终。
   
    是否有爱情这东西?我想应该是有的,只是爱情和婚姻没有直接关系:有爱情,不见得最终成为婚姻;可是没爱情而有目的和手段,则可以促成许多婚姻。
    我知道史峰和秋林不一定同意我的这种看法,但我想我还是说出来为好。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