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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京生杜智富文章反映了在旧教条两极对立之间的迷惑和摇摆

徐水良

2009-12-14

   魏京生杜智富讨论的问题,我早已预言并论述十多年。十多年来,我写了数以百计的文章,论述人本主义,批判马列主义和中国的自由主义,指出未来社会既不是社会主义,也不是资本主义,既不能全盘公有化,也不能全盘私有化,而是“公共领域公有化,私人领域私有化”,未来社会是超越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人性化的人本主义社会。

   我的这些文章,详细地论述了相关问题,并且提出了解决问题的总体方法。

   社会主义的破产和资本主义的金融风暴,证实了我的预言和论述。

   但是,习惯于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马列主义和自由主义教条化对立的人们,却看不到这一点。由此,导致全世界不断在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民主和专制的两极对立的旧教条中摇摆。

   老魏和老杜的文章,正是反映了在两极对立之间的这种迷惑和摇摆。

   

   附:

时代潮流的转型

魏京生

   不久前,有一位东欧民主派的领袖来看我。他谈到现在的年轻人对民主的话题不感兴趣,不像他们年轻时搞77宪章时有那么高的热情。他准备到大学里去重新宣传民主思想,抵制从俄罗斯伸向东欧的共产主义黑手,或者用他们东欧朋友们的说法,叫做克格勃的黑手。

   这支黑手不但在俄罗斯复辟了准共产党政权,也就是类似于现在中共式的专制主义统治;而且对东欧各国的控制和影响在迅速的增长,越来越接近于前苏联的控制和影响力。许多反共的民主派人士越来越感到社会在倒退,共产党并没有被击败,而是转化为新兴资产阶级专政。而且这个新兴资产阶级专政的背后仍然是共产党,列宁斯大林的专制共产主义体制。

   我一向认为80年代那场革命并没有成功,西方人高兴得太天真了。二十多年来人们的思想走了一个大圆圈。年轻时的我们——中国的民运人士,和他们——哈维尔、萨哈罗夫那一代的持不同政见者们的思想模式,就是崇拜西方。从思想到政治经济实力,崇拜的都是西方民主的那一套东西——以为西方就是唯一正确的模式,照搬西方就能解决一切问题。这在当时并不是错误,也是对抗共产主义模式所必需的做法。

   但是二十年来的现实给了人们新的启示。西方并没有帮助共产党国家的人民建立和巩固民主的社会体制。他们在欢呼击败了对手,结束了冷战,解决了他们自己的问题以后,最热衷的就是和共产党国家以及前共产党国家的所谓经济合作,大赚其钱。中国民主化的努力;苏联和东欧国家的民主化建设,完全不在他们的关注范围之内。随着格鲁吉亚和乌克兰的事件;随着布什到奥巴马对中共越来越软弱的政策,人们对西方民主的失望感越过了临界点。甚至一些西方的思想家、政治家们也在思考:西方的民主制度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西方民主制是不是正在衰落?

   所以,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中国或者东欧俄罗斯的局部问题了,而是全球性的问题,是民主的社会体制如何发展的问题。苏联和东欧的共产党垮台了,并不等于共产主义的专制被消灭了。中国、越南等等共产党国家成功地转型为“全世界资产阶级联合起来”的新型专制主义模式。它们正在越来越成功地迫使民主国家屈服;正在成为全世界专制国家的榜样。而旧的西方式的民主却越来越失去它的榜样作用,失去对后进国家的吸引力。

   老一代的民主派中的许多人,仍然沉浸在自己年轻时建立的理想中,仍然坚持全盘接受西方式的民主思想和民主体制。但这已经不够了,已经落后于时代了。现在对年轻人重复这些三十年前的先进思想,已经很难让年轻人信服了。现代的电脑网络大大扩展了年轻人的眼界。他们对时代的了解相当充分,不像我们年轻时那样,了解的很少。现在这个时代存在的问题,都在他们关心的范围之内。

   我自己和年轻人接触的感想。觉得和年轻人照本宣科地谈论老一套的民主理论,他们往往会嗤之以鼻。他们大多数人早就了解了这些,但他们也了解旧的民主制度出现的问题。他们关心的话题,其实正是这个时代的新鲜的话题。

   这个时代的新鲜的话题就是专制主义转型后正在转守为攻,正在崛起。那么民主国家有什么办法对付它呢?民主制度是不是正在衰落呢?民主社会能不能扭转这种衰落的趋势呢?旧的民主体制是否也需要转型呢?等等。和年轻人谈论这些话题,他们往往很有兴趣,很敏感。这恰好说明,年轻人不是没有希望的一代。而恰恰是希望应该寄托在这些年轻人的身上。

   

老魏破了题,大家来作文章,论民主的实践和威权的再崛起

杜智富

2009-12-13

   过去二十年,世界从1989年后的苏联解体,柏林墙倒塌,东欧国家纷纷脱离苏联的掌控,西方世界一片欢呼民主大获全胜,学者们宣告历史终结了,走到今天,竟然是威权体制如中,俄者不但没有崩溃,反而表示要从新崛起,野心勃勃,去年以来的西方金融危机,反到让一党专制的中国变成世界民主榜样美国的最大债主。

   于是人们迷惑了,信心动摇了,民主到底是不是像我们以前想像的那么美好?威权制度是不是也有它的优胜之处,正像老魏说的:“苏联和东欧的共产党垮台了,并不等于共产主义的专制被消灭了。中国、越南等等共产党国家成功地转型为“全世界资产阶级联合起来”的新型专制主义模式。它们正在越来越成功地迫使民主国家屈服;正在成为全世界专制国家的榜样”。

   我们生活在北美或其它西方民主国家的朋友,有一个利便,就是可以近距离观察民主制度的实际操作,生活在民主制度里的我们对民主的实际操作,能不能提出一些深刻的观察和洞见,可以与我们从教科书里学来的民主观念加以区别呢?

   依我看来,人们对民主国家近年来的失望,并不局限在老魏说的失望:“西方并没有帮助共产党国家的人民建立和巩固民主的社会体制。他们在欢呼击败了对手,结束了冷战,解决了他们自己的问题以后,最热衷的就是和共产党国家以及前共产党国家的所谓经济合作,大赚其钱。中国民主化的努力;苏联和东欧国家的民主化建设,完全不在他们的关注范围之内”。

   近距离看民主体制内部的运作,可以让人罗列出许多疑问,最基本的问题比如,一个由人民当家作主的民主政体,为何连一个关乎全民健康的医疗系统,都久久未能解决?据欧巴马说在他之前美国曾有七位总统想要解决这个问题都以失败告终,当下还有另外一个最好的例子,就是西方金融业的失控竟然到了能危害全国甚至全球实体经济的地步,而一个由人民当家作主的民主政体竟然没有什么明确的思路和方法可以为民解除这么大的危害。

   我提出这些,是要表明,西方民主国家不但没有成功地帮助其它国家民主化,更重要的是民主制度的实际操作,并不像我们从书本里得出对民主制度想像的那么美好。对欧洲民主制度的操作我不熟悉,但是从美英澳加等英语国家来看,国会里的运作,是多党之间的天天对抗,而且是明显不真诚的政治操作,所谓的忠诚的反对(loyal opposition)是完全的子虚乌有,美国今天在医疗和金融管治上政客们的说词,就给人特别虚伪的印象,无怪乎北美的政客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极为底下,这是什么原因呢?这要归根于英美式民主运作是建立在对抗政治(ADVERSARIAL POLITICS)之上的,ADVERSARIAL POLITICS简单来说,就是并不相信真理会越辩越明,各方力量和既得利益最终以表决定胜负,所以国会里的辩论往往是在议会空空的状况下进行的,辩论沦为形式,真正的过程是利益的交换和妥协以票决的形式定下来,ADVERSARIAL POLITICS看起来很不理想,但是英美的传统告诉人们,这是切实可行的方法,不同的利益集团是不可能用理由来说服的,人民的当家作主真正落实的地方也就只剩下每四年用选票来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而这样微小的主人权利,也不能逃脱政客和利益集团的操弄。

   以上说的是民主体制内实际运作上的问题,而在国家之间还从来没有过民主的制度,联合国在创始的阶段有一些想法,也尝试着让国家之间有些平等,可是大国们从一开始就阻碍联合国建立力量,使得联合国最终成了无牙的老虎,国际间没有民主也就成了定局。虽然民主国家在自己家里实行的是民主的制度,可是在国际政治上往往思考的是强权政治(realism)。这就是老魏提到的:“西方并没有帮助共产党国家的人民建立和巩固民主的社会体制”的背景,苏联解体过程中的震荡疗法,东欧的颜色革命和北约的东扩都可以被解释成有权谋政治的阴影。我们可以不相信这些过渡阴谋论的看法,但是一国的国内民主和对国外关系的思路的确是不同范畴的问题,因而必然会有不同的行为方式。

   反过来看威权国家所谓的崛起,我们需要作一些认真的思考,不能说一国拥有二万亿的外汇蓄备,军事上有一定的规模,就崛起了,认真的检视需要全面的比较,人均收入,健康指数,教育普遍等等都要考虑进去,中美之间的差距之巨,不能因美国最近栽了个大跟头就忘乎所以,目前威权国家的洋洋得意说穿了就是发展中国家用威权的方法,集中财力,人力一拼的小胜,发展理论里有一个说法,就是发展中的国家很难逃脱替发达国家永远打工的命运,除非该发展中国家有一大批精英把国家前途看成是自己的利益,也就是说这样的国家,不能全面开放地与发达国家竞争,因为它大部分的人民在能力和教育水平上都没有办法和发达国家的普通民众一比,于是造成了精英们建立威权体制,集中人力财力来竞争的局面,但是一时的胜利终不能掩饰全民不能自由发展的真相,在历史长河里的竞争,到底那个制度最后胜出,我们看看苏联的崩溃就明白强制的体制不是长治久安之计,难能持久,但一时竞争的胜负并不是关键的问题,关键的问题还是人要的是什么样的社会,什么样的制度,人要活得有尊严,人要活得有所追求才是核心的问题。

   民主的实践固然不尽人意,但是我们必须把实践与目标分开来考虑,人类对公平与正义的追求,自古以来从来没有停止过片刻,人人生而平等固然不是真理,但是人人生来应有平等的机会却是人类伟大的政治智慧,民主制度的理想不是问题,民主制度的实践显然离开人们的期望甚远,但是实践上的差距不应是我们抛弃政治理想和目标的理由。

   威权体制一时的胜利竟然如此迷人,但它终究不是人的追求,民主仍需向前走,看来历史真的还没有终结。

   老魏提出了一个时下最需要大家思考出路的问题,提出这个问题需要一定的勇气,希哲可能觉得老魏还没能畅所欲言,但我看这个问题不容易一下看得清楚,需要大家勇于发言讨论,老魏开了一个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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