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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蛙看画日记:2009-10


   我发现波德莱尔太重视德拉克洛瓦了。
   (2009/10/01 JINGWA)
   
   我做了个梦,梦见我跟很多人谈论绘画的事情。但是,没看见任何一个人的样子,也看不见自己的。只是听见很多嘈杂的声音在一个很大的空间里传播。非常有意思的是,没有人走动,只有声音在流荡。听不清别人的观点,我只是听见自己在激昂地说话。

   (2009/10/02 JINGWA)
   
   一个朋友问我哪种艺术家根本无法让人不喜欢?我想,像莫内,像安格尔,像伦勃朗,像塞尚,像凡高都无法让人不喜欢。在他们的作品面前,你要是有所不喜欢,那就是应该不喜欢你自己的眼睛。
   (200/10/03 JINGWA)
   
   我终于弄懂了透视法上的一些具体的原理。很开心。把它运用在诗歌写作上会很有趣,并且诗句与层次中夹杂着流畅的对角与波光在水中的融洽混合。
   (2009/10/04 JINGWA)
   
   究竟拉斐尔和伦勃朗之间,波德莱尔最喜欢谁?他喜欢伦勃朗笔下的下等人,那在黑暗中闪现的一点或者一线光。伦勃朗是凡高最为崇敬的大师,也是艺术评论家波德莱尔最敬佩之人。就像后来的安格尔。(2009/10/05 JINGWA)
   
   波德莱尔花很多笔墨评论德拉克洛瓦。他说:“德拉克洛瓦像一切大师一样,是学问和真率的令人赞叹的混合。”我相信,一个学富五车的人会是真率的人,而艺术更需要真率。只有天真的人才能很好地生活,不管是贫穷还是富有。那些累人的物体都是那些满怀心事的人所趋于得到的。无意中得到的才是最感人的。就像无意中得到的名气,或者成长过程中不知觉意识到了自己的才华。
   (2009/10/06 JINGWA)
   
   看了一下夏加尔的画。一个裸体女人躺在静物玫瑰花上。那蓝色扇子遮掩但象征了性心理学上的饥渴状态。我是这么理解的,我只能这么理解这幅画。而叶子的茂盛和青绿则让我想到了生命力,或者是性幻想的狂热度。上面有白色的云朵,有月亮,有鲜艳的玫瑰。都象征了饥渴的爱和飘飞的情欲。
   (2009/10/07 JINGWA)
   
   逛了一下伯克利的半价书局,然后赶着去买菜。多好的书店,经常可以在里面找到几本别处难逢
   的好书。艺术的历史的都有。我想,喜欢看书的人真幸福,什么都能知道一点儿,即使是破书也
   能发现一些有趣的故事。这么多年来没看过电视,也不沾报纸,家里堆着的只有书了。
   (2009/10/08 JINGWA)
   波伏娃与萨特的爱情生活很混乱,混乱到了我无法忍受的地步。看来我还真有点
   中国传统文人的习气,喜欢清静淡泊的精神生活。我跟那些人都不是一路的。波伏娃
   不是普通人,注定她是最杰出的一个。那些陪太子读书的女人和男人们都是她写作的
   几点素材或者几处景致而已。我想萨特也不例外。尽管,人们可以说没有萨特就没有波伏娃,
   但是,波伏娃始终是自己,她既不是小萨特,也不可能成为萨特,但她忠诚于自己的
   理想,最终她成就了一个文学上理想化的波伏娃。
   (2009/10/09 JINGWA)
   
   我始终不能将手头上的纸张工作扔开一边,而坐下来好好
   写首诗或者读读别人的诗。连阅读玛儿与马新阶的儿童绘本的闲情都
   没有。
   这还是诗人的生活吗?真是沮丧。
   
   (2009/10/10 JINGWA)
   
   《正见》是一本好书,可是,好书的开端就有那么多的序文。
   一些名家的序文,我忘记谁是最出名的一位,为这个仁波切作序
   的人会为这本书带来客观的销量。我还是很喜欢波伏娃,我
   与波伏娃的文字有着磁场的吸引与被吸引的关系。可我还是
   顺从玛儿的意愿要先读《正见》。
   (2009/10/11 JINGWA)
   
   扎扎死了之后,波伏娃如何走向孤独?这种超验友谊使我想起
   我和玛儿的灵魂之交。如果我不在了,没了,玛儿会伤心,这
   我知道。除此,她或许也会如波伏娃走向孤独体验孤独。
   我不敢想象,我不在这个世上,玛儿是怎么生活的。这是我所
   恐惧的,我所不忍的。不过,我相信,我不是扎扎,起码不是
   波伏娃的扎扎。
   (2009/10/12 JINGWA)
   
   
   狂风骤雨了一整夜,我的头疼个没完。这种烦躁的声音,把树上的叶子
   也吹得稀里哗啦响。纱窗上渗进雨点,虽小,却湿了地毯。我赶紧爬起
   把窗户关上,然后就睡不了。我已丧失半夜阅读的体力了。白天忙碌,
   睡前忙碌,一直像个患了恐惧症的小孩不敢看到自己的样子。镜子里的
   陌生人,我没与她招呼。我只是细心地看了一眼然后走开。每天如此,
   每夜如此。
   (2009/10/13 JINGWA )
   
   总是带着沉重的抒情坐在某街的咖啡椅上看行人。有时候会忘怀一切地
   喝上自己喜欢的咖啡或者热茶,可是,这样的时间太短了。我没为了别人
   而活,可是我为了自己,这么忙碌。现在,最大的愿望除了能安稳地
   坐在书房里不出去,其次就是睡眠。我不够放松,不够啊。一杯热茶
   渐渐变冷的从容不迫,从没有过呢还是不复存在抑或尚未来到?每天
   陪伴左右的茶杯,比我自己更懂得安闲的乐趣。
   今天读了玛儿寄来的《波伏娃》,她与萨特的关系现在看来也显突出。
   不过,那不是普通的一对,就像,他们永远不会被认为是普通的一对一样。
   巴黎的街头,德国的爱恋,对于波伏娃和萨特都是迷人的。两个相爱
   了五十年的情侣,日常会是怎样的呢?
   (2009/10/14 JINGWA)
   
   JAMES BALDWIN, 我一直在读关于他思考美国种族主义,或者与马丁路德金式的
   人权问题的文章。这是一个及其有意思的黑人作家。他在法国巴黎去世,但是,他那本
   “GI TELL IT ON THE MOUNTAIN”, 一看书名就让人感到新奇。我喜欢这样具有文学才华
   又不失人文关怀的文人。比起那位在白宫但当过要职或者正在白人堆里事业如日中天的美国华人
   ERIC LIU来,黑人的种族思考以及人文关怀要比中国人在美国只是一味寻求被同化高贵得多。
   可见,这个种族里有马丁路德金这号胸怀远大的领袖,而我们,尚未或者不具备拥有马丁路德金。
   将JAMES BALDWIN与ERIC LIU摆在一起,似乎滑稽。一个是极力捍卫黑人传统文化但又
   寻求黑白共存之道的文学殉道者,另一个是寻求极力寻求被同化的文字尚存者。前者只能更加
   文学,或者只能更加经济和政治。因此,这两者是不能放在一处的。但是,恰巧,他们被
   摆放在一起,一起思考关于美国多种族的生存之道。
   (2009/10/19 JINGWA)
   
   K就像一阵风从我生命的一个避风口穿插了一下,然后从另一个开风口迅速远去。我总感觉不到一个叫K的人在我生命中存在。有时我甚至感觉其人已经久远。今天,我看到K的脸,明天我也将看到这张脸,就如看到许多次凡高的自画像一样熟悉。每一次都是悲愁着的脸上的线条,我没能在上面捕捉住一丝阳光或者卡夫卡式的想象。或许,我眷恋K的身姿,那绝对比一阵风来时的投影长一些,比一阵风离去的速度要慢一些。K我知道是存在的,可是,我无法把K与风,粘在一起,久些,再久些。
   (2009/10/20 JINGWA)
   
   我在研读关于JAMES BALDWIN的文章,但是K的影子就像风一样在我身边吹来,时时干扰着我的安静。我在想啊,卡夫卡的城堡早已经坍塌了,政府部门也关闭了,土地也不需要测量了,也就是K早在旅馆里失业了。至今,那封邀请函还在吗?K还想当土地测量员吗?K还很在乎这个职位吗?K一直介怀政府部门没有要见他的官员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看见K一脸愁容,在我面前晃过。
   (2009/10/21 JINGWA)
   
   “知道你从哪里来。如果你知道你从哪里来,就没有地方你不能去了。”--詹姆斯.鲍德温
   一直努力寻求自身以及这个黑色种族的验证密码的鲍德温,用他最具力度的文字告诫读者,一定要知道自己是谁。他虽然被推上时代杂志的封面人物,但是,上面依然有“NEGRO”的字眼。这就是当年白色美国下的黑色文字。至今,再也没有“黑鬼”这样充满歧视的字眼横穿街头,可是,人们心里呢?是否也一样?
   (10/22/09 JINGWA)
   
   我想,你这辈子也读不懂我的中文诗了。于是,为了公平,给我只懂英文的情人写英文诗。虽然,英文不能与中文诗相比,可是,这是我的心意。我相信,有一天,我会在写作英文诗歌的同时悟道,能在这个领域增加点阳光和花朵。写诗,只为了讨你喜欢,希望你快乐。仅仅如此。正如我写诗只是为了讨我自己欢心一样。因为,写诗是快乐的。
   (2009/10/23 JINGWA)
   
   自此,我要将“情人”这个词语添加颜料。让它神圣起来。本来,成为我的所爱就是幸福的,你是唯一也是全部。不要再在金陵梦里空叹,你是诗歌的是精神的也是宇宙的海洋的。没区别,我的这颗心,一直都在。如果,我们不曾有过阳光,起码,我们有遗址。金陵不会梦断。
   (2009/10/24 JINGWA)
   我很感激我母亲能将一个天性善良的人引导成为善感的诗人。
   诗歌是我血液深处幸福的基因。我要好好剔除生活中所有的干扰。苹果若参与了雪梨的冬天,会依然寒冷吗?或许不会,或许更冷。
   (2009/10/25 JINGWA)
   昨夜失眠。凌晨听见松鼠爬上柿子树上吃果子,果子被摇晃得不行掉到木地板上,也就是把我的心都快震
   碎了。真应了那句老话:请神容易送神难。
   (2009/10/26)
   
   读了一下波德莱尔的《美学珍玩》,若不是时间紧迫,我会一口气把它读完。老波的美术评论,虽然简短,但是,用词却非常豪放。周末再找时间将手头上未完成的文章完成,然后就可以放任地把桌子上的新书读完。玛儿寄来的新书已经到了,可惜邮局只让我周末等在家里。因为玛儿寄给我的笔名,他们不看我的书,只看我的身份证。身份证无法证明井蛙是我,只有等在家里的而且可以签名的那个我才是。浪费时间。
   (2009/10/27 JINGWA)
   
   我一直与全世界保持着精神恋爱,然而,我的书房却关的紧紧的。其实不然,像今天,我得到来自全世界亲友的祝福,却又能与现实世界,共席一处。美好之间混合着伤感,一个人的伤感又与树上累累的果实相依相伴。
   中午,我请自己到湖边一家西餐馆用午膳,坐在幽静的角落里,抬头一看,就与墙上马蒂斯的《戴纱帽的女人》、克里母克的《吻别》以及凡高的?物《鸢尾花》目目相遇,这小可好了。我开心得把桌子上一大堆东西全吃精光。晚上与ZC吃喝聊天。
   回来收到云抱兄的作品。
   (2009/10/28 JINGWA)
   
   My day-to-day habit is write some words down, an Email for you, diary or other things for my simplicity of life.
   K, a creative person inspires me to live in emotion; the other real one, inspires me to live in the rational world.
   Today, i read a little bit of 1984 by George Orwell; then i drank my hot tea, finally i changed my taste to read Van Gogh that you gave me yesterday. I couldn’t bear the difference between politics and arts. I have hatred of political space, i love the artistic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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