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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婉婷母親一案可能存有隱情和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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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莫剥夺人们的知情权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12月16日,我读了自由亚洲电台发表的乔龙写的题为《广州隐瞒辐射事故犯众怒》一文,吓了一跳,文章说,近日一篇有关番禺钟村的辐射事故消息传开后,引起当地民众强烈反响。香港多家媒体星期三则以大篇幅报道,指责官员只顾自己偷偷搬家,却对普通民众封锁消息,草菅人命。据报道,河南半年前早有两例,也出现官员悄悄逃命的现象,不过,其后引起全城80万人大逃亡。作者还配发了3张照片,由此人们似乎亲临其境,看到了今年7月17日,河南杞县80万农民为躲避辐射大逃亡的情景。我困惑震怒,因为2007年和2008年,有好几次我就住在广州的番禺,并且还是文章提及的祁福新邨,但我从未听说过有关辐射的事。
   说来也巧,荆鸿是广东省著名的书法家,篆刻大师,原为大连人,早在他70年代末任辽宁日报文艺部编辑时,我们就成了好朋友,所以2006年我获释后,一个人独居,我颇为寂寞,应其邀请,曾多次隐居在荆鸿位于祈福新邨的一栋别墅里,与其谈书论道。他交游甚广,我在他的寓所,见过广东省许多官员和社会名流,当然最多的是企业老板,因为书法作品很贵,能买得起的都是这个阶层的人士,但在我的印象中,祈福新邨是风水宝地,从未有人提到钴辐射的问题,可见当地官员守口如瓶,保密之深。
   乔龙的文章说,广州番禺两个月前发生的辐射事故,只是因几天前的一个专业会议上有人提及,才经广东省级媒体《南都》和《羊城晚报》传开。值得注意的是,出事当地的广州市的媒体却到周三仍未见对该事故的报道。我想,这是党报操控媒体造成的奇怪现象,令人法指。虽然,萨斯病曾在当年给了中共官员一个沉痛的教训,但由于监督缺位的政治体制未变,他们并未真正地汲取经验,还在搞自古皇帝“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愚民政策,用谎言欺骗群众,维持自己的统治。
   据报道,香港各报的中国版,星期三都对此事做了采访和披露,并强调当局隐瞒事件的危险性。《明报》说,与事故现场一街之隔的祈福新邨居民惊觉身边一直存在比垃圾焚烧厂更危险的“定时炸弹”。指出番禺垃圾厂项目之所以受祈福新村等业主反对,除了污染本身问题外,政府部门一直没向居民交代,也是令业主不满的原因。没料到刚把番禺垃圾厂项目推延,但更危险的辐射早已在身边。《苹果日报》则指广州隐瞒辐射草菅人命,令近在咫尺、有许多港人居住的祈福新邨等小区逾10万居民却被蒙在鼓里,直到广东《南方都市报》揭发事件,居民才如梦初醒,惶恐不安。同时,我看到一张广州环保网的照片显示,中国环境部核安全司副司长叶民,不久前在番禺出席有关预防辐射泄露的会议。这证明香港的媒体所言并非空穴来风。

   我竭力回忆祈福新邨居地附近的可疑物,只记得有一家设备齐全,十分先进的医院,荆鸿说,它是全世界最著名的医院,那里的医护人员也是一流的,难道辐射之源就是在那里吗?乔龙的报道似乎否决了我的猜疑,他说,根据官方网站资料,肇事机构是广州市科技局下属的广州科技开发总公司的一个高新技术企业。辐照中心拥有一个设计最大,装源量为200万居里的钴-60伽玛辐照装置。它为客户提供医疗用品、化妆品辐照消毒灭菌,药品、食品的辐照杀菌,高分子材料辐照改性,水晶、珍珠的辐照着色等服务。当地一位知情者对本台透露,该集团实际上也是钴-60的仓库,属保密单位。“表面上是一个公司,其实是一个钴的存储仓库,发生故障就隐瞒吧。离祈福新村才百多米,居民感觉上当受骗,但政府说没有放射(泄漏)。”
   至此,事情已非常明显,号称“小联合国”的祈福新邨原来竟与一个“大炸弹”为邻,这怎能不令十多万居民感到恐慌呢?我知道,那里不仅居住很多香港人,连新邨的大老板也在其地兴建了地堡式的豪宅,而且全世界几乎所有国家的人,都有选择在这里生活的。虽然他离广州很近,出行方便,周边商场物价较之港澳便宜,但却面临着专制政权的新闻封锁,除了物质生活应有尽有之外,精神生活不能不令人堪忧。
   正如报道所披露的那样,在祈福新邨的业主中,一位香港的欧先生不满当局隐瞒,他对香港《东方日报》表示,直至看报纸才知道身边竟有一个“辐照中心”,还差点发生了钴-60泄漏事件。他怒斥广州当局没有及时向市民公布事件的详情,令他们无法防范。甚至有业主表示要搬走,他担心当地的楼价会急跌。我认为,这充分说明没有了知情权,人生的价值等于零,既便富足也没有幸福和快乐,而且最痛苦的是,他们一旦知道了真相,那种被欺骗和被愚弄的感觉会使人悲愤无比,痛不欲生,会使以往得到的声色犬马的享受淡然失色,心目中政府的公信力荡然无存!这里的道理非常简单:人不是动物,是万物之灵,人首先应当拥有知情权,才能有选择权,决策权,才会有幸福感,愉悦感和成就感,而一党执政下的中国,恰恰没有这个最重要的东西。
   那么,官员不知道知情权的重要性吗?我认为他们应当知道,但问题是他们认为别人是下等人,不需要知道。拿上述辐射源来说,各级官员坚信,“辐射的事是国家统管的,属于机密材料,有军工作用,他们不可能对外说。钴的储存基地下面有个什么井,他不会告诉你,这是国家机密。”这里的思想根源是,中国官员不是人们投票选举产生的,他不会在乎老百姓的感受和死活,所以中共高层设计了所谓信息密级,依据官的四六九等,搞什么“秘密”,“机密”,“绝密”,什么级别的官看什么材料,都有明确的规定,还搞了所谓的《保密法》,以便恐吓求知欲强的人们。近些年随着政治上的倒退,中共保密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细,使看机密文件成了当官的最大特权,扩大保密范围成了愚弄百姓的最佳手段,白姓的顿悟成了维权运动的最可怕的导火锁。而自我感觉良好的官员,成了终日坐在火山口上的最可笑的傻子。
   其傻在于,他们不知道,当他们还象封建皇帝一样蔑视小民百姓的生命安危之时,人类已经进入了地球村的信息化时代,世界上已经很难再有秘密了,象上述关系到人们死活的辐射源的事项,如何向祈福新邨的百姓保密呢,或者说,当官员们一边欺骗他人,一边偷偷迁居的时候,怎能瞒过手机,互联网,数码相机,瞒过人们的慧眼和明心呢!
   于是,就出现了咄咄怪事,香港已把这个新闻炒得沸沸扬扬了,国内媒体还在层层请示宣传部,报道还在羞羞答答,遮遮掩掩,真是“犹抱琵笆半遮面”。正如乔龙所说的那样:“据了解,中国地方官员干部在发生”钴-60“事件后,只顾自家悄悄逃亡,这次不是首例。今年6月初,河南开封杞县利民辐照厂发生同类事故一个星期后,才被知情者在网上发帖捅破。当局立即在电视台昼夜”辟谣“。当地环保部门又以”不属于辐射事故“为由,没有对外公布事件,而干部却悄悄逃走。其后,引起全城百万人大逃亡。另一起是发生在河南中牟,详情未见官方报道。”
   写到最后,我又想到了荆鸿,想到了经其介绍,当年见过的那些富得流油的,以收藏书画为乐的大款们,他们虽然拥有亿元家产,享乐的是别墅房车,华衣美食,却唯独没有人最宝贵的知情权,这是怎样的悲哀啊!……我想给荆鸿打个电话,和他讨论这个道理,但想到监听的特工耳朵,虽走近话机,只能望而却步。显然,象他这样刻一枚图章收入万元,画一幅作品按尺论价的人,为保住物质利益,我不得不与其保持距离。叹息之余,我苦思冥想:什么时候共产党能让自已的国民免于恐惧的威胁,能把知情权,决策权和选举权,真正地还给人民!同时社会还不要乱,经济还要象今天这样繁荣,我们的艺术作品还能卖上好价钱,我还能住回那个别墅,那该有多好啊!但有人会对我说,这是黄粱美梦!不过我认为有梦才有追求,才有希望!
   2009年12月16日于多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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