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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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
·就2000年1月1日被传唤一事致弟兄姊妹的信
·基督徒的家庭聚会应该受到法律保护就此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
2月
·向民运人士传福音是我的使命
·“为百姓说话、做事”才是最大的政治
3月
·老百姓的最低生存权应该得到更多的关注
4月
·信仰是我们的唯一出路
5月
·让我们和我们的主在一起共同使中国成为一个福音的国度
·我爱台湾人民,我不希望发生台海战争
·基督教家庭聚会记实
·请关心我们最基本的生存权利
6月
·因为“六•四”我们的基督教家庭聚会被阻止
·住房困难的老百姓,我们应向全国人大反映我们的住房情况
·旧稿:美国国务卿奥尔布来特来京访问,我们工作生活受到限制
·何德普过去参加人大代表选举,现在建议讨论“百姓权益问题”
·何德普:请关心我们老百姓在拆迁中的住房问题
·我们不会忘记因组党而被抓的徐文立、高洪明、查建国
·就宗教问题答洪哲胜先生
7月
·奥尔布赖特来华访?200910/xuyonghai/1
·基因组计划对心理学将产生的影响
·生命图纸是如何发挥作用的
·随着DNA变化生物进行相应演化
·人与人之间在想象力上存在极大差异
8月
·我们敬重彭明先生,再过几天他将被释放
9月
·渴望帮助
·关于我的科学研究工作
·人与人之间在表象能力上存在着极大的差异
10月
·站在老百姓立场上为老百姓说话做事
11月
·宽松的土地政策和有效的计划生育
12月
·抗议北京市公安局用传唤手段阻止《民主民生问题研讨》会的召开
·民主民生问题研讨
·西部开发问题面面观
·土地私有化的兑现和少数民族问题
·西部开发爱先行
·民族与宗教问题
·西部开发应该是尊重而非掠夺
2001年
2月
·为了老百姓的住房问题,请您和我们一同给人民代表大会写封信
·就北京市老百姓住房与拆迁问题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北京市人民代表大会的一封信
·请求关心老百姓的住房问题
3月
·希望制定《宗教法》使基督徒的家庭聚会受到法律保护就此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
·基因与脑的心理活动
4月
·因为拆迁中的问题,一个老姊妹痛苦到了极点,望大家给予帮助
·就我在拆迁中的问题致北京市副市长汪光焘的一封信
·我们是基督徒,我们理应为主传福音,理应关心贫穷的老百姓
·只想为老百姓说话做事的王志新
·怀念杨子立
6月
·“在住房和拆迁问题上不要侵害普通老百姓的利益”就此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
·“把关心老百姓的疾苦放在首位”就此问题给海内外弟兄姊妹和朋友的一封信
·何德普:建立工资谈判制度,直接选举工会主席,就此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
·就我的科研工作给美国总统布什先生的一封信
·大家应该关心老百姓的生存权利、老百姓的住房权利
·危改区居民不得不说的几句心里话
·什么叫公平、公正、公开
·警惕不平等协议
·东花市南里危改居民的呼声
7月
·你知道手铐和脚镣可以连在一起吗
·精神疾病患者与正常人的表象能力对照调查
9月
·关心秦永敏的孩子
·政治犯韩罡受洗了
·中国北京部分异议人士为9•11恐怖事件的受难者祷告
10月
·在世界住房日我们关注老百姓的住房困难
·沙裕光:来自北京的第二个疾呼
·刘凤钢:就一个抗美援朝老兵的居住问题致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的公开信
·因为拆迁中的问题,一个老姊妹痛苦到了极点,望大家给予帮助
·朴玉贤:就我在拆迁中的问题致北京市副市长汪光焘的一封信
·马强:危改还是抢劫
·就北京市老百姓住房与拆迁问题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北京市人民代表大会的一封信
·严正学:六告司法局
·严正学:六告司法局
·沙裕光谈北京房改
·我的主内弟兄刘凤钢
·中国最著名的基督教家庭聚会面临拆迁
·面对拆迁沙裕光只有流落街头了
11月
·我的主内弟兄华惠棋
·表象与进化
·科研计划
·就鞍山市基督徒被警察马毅刑讯逼供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
·刘凤钢:我所了解的辽宁省鞍山市李宝芝被劳动教养一案的事实和经过
·李宝芝:上诉书
·会见笔录(1)
·会见笔录(2)
·会见笔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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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情合理合法地维护自己应有的权益

   
   
   合情合理合法地维护自己应有的权益
   
   徐永海

   
   
   2002年5月16日
   
   2002年5月16日,我到我家居住地的派出所去办事。要办的事也就是要把我妻子的户口从她娘家那里迁到我这里。办这事的警察对我说,你们家户口本上有这么多人,而你们家只有两间房,要办这个迁户口,你先去找你们管片民警去。从她先后的话中,我听的出来,她的意思是说,你家就这么两间房,户口本上不应该再增加人了。我只好去找管片民警,他又不在,我只好回家。
   
   我家人口是多,没有办法,在中国50年代、60年代,还没有计划生育政策,我的父母一连生了我们兄妹五人。我家的住房是少,因为我的父母、我的兄妹和我都很老实,不会给领导送礼,也不会去和领导玩命,除我大哥分到过一间住房外,其他一直没有分到过住房。改革开放后,我们又没有本事发大财,自然也买不起几十万、上百万的商品房。一家人不得不住在这个两间房里。
   
   我的父亲是解放前来的北京,那时他登三轮车养活一家人,几年后他在北京城里买了房。现在我家住的这两间房,也是从那换来的。解放后,我父亲不再给自己登三轮车了,而是到运输公司去工作,干了几十年没有分到过房。
   
   我们兄妹五人比我父亲有文化,我父亲不认字,我们兄妹有两个名牌大学毕业,两个高中毕业,一个因为“文革”初中毕业,但也比我父亲强多了。但我们均不如我父亲,我父亲靠自己的劳动有了自己的住房,而我们没有。我大哥是分了房,但产权是单位的。
   
   我们住房困难,二哥结婚时在农村找了一间房住着直到现在,三哥结婚时向亲戚借了一间房也直到现在,他们的孩子现在都上大学、上高中了。我妹妹经常住在她们的公司里。今年我结婚了,我一个40多岁的人,一个从中国最好的大学毕业的人,一个做医生近二十年的人,在半间小房中结婚了。我家有两间房,现在我父母住一间,另一间中间打一个隔断,我妹妹住半间,我们两口子住半间。
   
   我感谢我的妻子,现在的中国已经变成了一个“金钱至上”社会,可是她嫁给了我,嫁给了一个在物质上贫穷的人。我爱我的妻子,我和她要好好地过一辈子,我要把她的户口迁到我这里来,和我在一处,我们要组成一个家庭。如果我妻子不是北京人,是外地人,我不去迁户口;如果我妻子不是城镇户口,是农业户口,我也不去迁户口,我妻子和我一样是北京人,是城镇户口,如果仅仅因为我住房困难,仅仅因为我没有被分到过住房,我妻子的户口就不能和我在一起,我不能理解。
   
   我们是普通的老百姓,我们是弱者。在各个方面,我们时常受到欺负。在过去计划经济时代是这样,在现在市场经济时代也是这样。在现在可能更受欺负,解放前的资本家欺负人,现在的资本家更欺负人。现在的资本家一方面,他们没有了传统道德,不以欺负人为耻,反以有资格欺负他人为荣。我的一个同事他原来在建筑部门工作,他对我说,他们那里的头就公开说:“我们就是吃山珍海味的,吃不了我们就扔,那些民工就是吃筷子串馒头的,我们扔的菜也轮不到他们吃。”另一方面这些资本家他们多有官方的背景,他们欺负了人,别人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例如现在的拆迁,这些开发商,这些资本家,他们为了他们的商业目的,他们为了他们发大财,他们和有些腐败分子联合在一起,在一些时候他们运用了强制手段强拆他人的房屋。今天的《南方周末》的一篇文章还谈到这个问题,它写到:“在中国,拆迁具有一定强制因素,但它不是征收也不是征用,以商业为目的拆迁更不是为了公共利益。拆迁基础是以等价补偿,平等主体谈判为基础,也就是说以私法(民法)为基础,强制为辅。我认为,非基于公益目的就不能动用政府力量强取公民财产,商业目的的拆迁应以私法为基础,等价补偿原则为基础。”
   
   我们是老百姓,我们是弱者,但我们已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我们有可能维护自己的权利。当我们起来维护自己的权益时,我们会得到社会各界很多人的支持。现在我们在拆迁问题上,在劳动权益问题上,在医疗养老问题上,我们可能会受到很多欺负。欺负我们的人,一些是有权的人,一些是有钱的人。依靠我们个人可能我们没有能力不受欺负,我们只有依靠大家的力量,依靠社会公义。
   
   徐永海
   2002年5月16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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