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徐永海
[主页]->[百家争鸣]->[徐永海]->[合情合理合法地维护自己应有的权益]
徐永海
·近三天发生在北京市政府门前的事情
2003年7月
·******2003年7月
·默默的百姓维权运动
·老百姓上访就要面对被抓被关
·因拆迁而自焚的人还要出现多少
·自焚者翁彪是英雄
·附:拆迁十年悲喜剧
·请告诉我们中国有多少因拆迁而自焚的——写在首个世界预防自杀日
2003年10月至11月
·*********2003年10月至11月
·在中共十六届三中全会前就拆迁中出现自焚之事致胡锦涛总书记和全体中央委员
·10月13日我的主内弟兄刘凤钢被抓
·刘凤钢:基督徒就应为主做工、就应不怕为主受逼迫
·旧稿:主的好仆人刘凤钢弟兄已被抓走20天
*********
2003年11月9日至2006年1月30日因信仰原因被判有期徒刑2年
**********
·2003年11月9日至2006年1月30日因信仰原因被判有期徒刑2年
·为主坐牢——我的无罪申诉材料:自我介绍
·就鞍山市基督徒被警察马毅刑讯逼供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
·刘凤钢:我所了解的辽宁鞍山市李宝芝“邪教”一案的事实与经过
·为主做工、为主坐牢
·在杭州看守所里我提起上诉
·上诉书
·上诉书(照片)
·在监狱里我提起申诉
·申诉书
·监视居住未抵刑期法官业务不精
·就监视居住给中级法院的信
·就监视居住给高级法院的申诉书
·狱中的刘凤钢弟兄在受苦请弟兄姊妹为他祷告
·就我的冤假错案一事写给全国人大的一封信
·到全国最高法院上访记
·申诉一年多未给答复就此事致最高法院的上访信
·起诉书(图)
·判决书
·裁定书
我坐牢期间朋友们的呼吁
·******我坐牢期间朋友们的呼吁
·华颇:徐永海你在哪里
·张晓平:追求信仰自由的徐永海大夫
·张林:富有献身精神的基督徒──徐永海
·傅希秋:一位可敬的医生——徐永海
·叶国柱呼吁立即释放刘凤钢、徐永海
·王峙军:三位中国基督徒为什么被判刑?
·我的丈夫徐永海
我在狱中时妻子的文章
·*********我在狱中时妻子的文章
·在丈夫43岁生日时我只能为他祷告:祝他平安
·何为法?何为德?
·新年的祈祷
·我的丈夫徐永海
·见到丈夫的来信我泪如雨下
·“人权”写进宪法真的有用吗?
·请留给我们哪怕是那么一丝丝的权利
·可笑的国家机密
·刘安军和他的孩子
·何来美国没有人权?
·不可能公开的“公开审理”
·圣诞节到了我为在狱中的亲人祷告
·二○○四年的历程
·几时才能结束这“笼子”里的日子
·悼念赵紫阳老先生经过
·不得不有的“习惯”
·我心目中的“和谐社会”
·致布什总统的一封公开信
·赖斯女士,请你不要再来中国好吗?
·一个月内有几天能有自由
·上访路上的冤魂白骨
·丈夫不在家,总受人欺负
·佘祥林杀妻案有感
·冤假错案后当事人的命运
·国家信访局的官老爷,都给闭嘴吧!
·自取其辱?
·被囚家属要求放人 五十二名北京基督徒签名关注
·贾建英路坤金艳明李珊娜上书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记录坐牢经历的第五部分:狱中苦难|
·**********记录坐牢经历的第五部分:狱中苦难
·狱中我的苦难与狱外妻子的苦难
·弟兄姊妹的爱使狱中的我充满信心
·在狱中是信仰在支撑着我
·看守所的繁重劳动能使人落下病
·通过争取在狱中我读到了《圣经》
·请动物爱好者关心一下西郊监狱里的那两只小猫咪
·我出狱了,我的太阳终于从东方升起来了
为主坐牢出狱后在家庭聚会上所做的见证
·********为主坐牢出狱后在家庭聚会上所做的见证
·主为我死,我为主活
·左手受伤,右手也痛
·我们所信的上帝是真实的
与我们出狱相关的刘凤钢的有关文章
·*********与我们出狱相关的刘凤钢的有关文章
·刘凤刚:在北京远郊的山区传辅音被警察盘查的经过
·刘凤刚:我所了解的浙江主内弟兄姊妹被逼迫的情况(来自祖国的报道)
·袁相忱口述,刘凤钢整理:你要誓死忠心
·刘凤钢等:总统来访华,我们就被抓
2003至2006年坐牢期间的文章
·******2003至2006年坐牢期间的文章
·劳苦的人,在天国里安息——献给逝去的袁相忱爷爷
·终极的科学与终极的信仰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合情合理合法地维护自己应有的权益

   
   
   合情合理合法地维护自己应有的权益
   
   徐永海

   
   
   2002年5月16日
   
   2002年5月16日,我到我家居住地的派出所去办事。要办的事也就是要把我妻子的户口从她娘家那里迁到我这里。办这事的警察对我说,你们家户口本上有这么多人,而你们家只有两间房,要办这个迁户口,你先去找你们管片民警去。从她先后的话中,我听的出来,她的意思是说,你家就这么两间房,户口本上不应该再增加人了。我只好去找管片民警,他又不在,我只好回家。
   
   我家人口是多,没有办法,在中国50年代、60年代,还没有计划生育政策,我的父母一连生了我们兄妹五人。我家的住房是少,因为我的父母、我的兄妹和我都很老实,不会给领导送礼,也不会去和领导玩命,除我大哥分到过一间住房外,其他一直没有分到过住房。改革开放后,我们又没有本事发大财,自然也买不起几十万、上百万的商品房。一家人不得不住在这个两间房里。
   
   我的父亲是解放前来的北京,那时他登三轮车养活一家人,几年后他在北京城里买了房。现在我家住的这两间房,也是从那换来的。解放后,我父亲不再给自己登三轮车了,而是到运输公司去工作,干了几十年没有分到过房。
   
   我们兄妹五人比我父亲有文化,我父亲不认字,我们兄妹有两个名牌大学毕业,两个高中毕业,一个因为“文革”初中毕业,但也比我父亲强多了。但我们均不如我父亲,我父亲靠自己的劳动有了自己的住房,而我们没有。我大哥是分了房,但产权是单位的。
   
   我们住房困难,二哥结婚时在农村找了一间房住着直到现在,三哥结婚时向亲戚借了一间房也直到现在,他们的孩子现在都上大学、上高中了。我妹妹经常住在她们的公司里。今年我结婚了,我一个40多岁的人,一个从中国最好的大学毕业的人,一个做医生近二十年的人,在半间小房中结婚了。我家有两间房,现在我父母住一间,另一间中间打一个隔断,我妹妹住半间,我们两口子住半间。
   
   我感谢我的妻子,现在的中国已经变成了一个“金钱至上”社会,可是她嫁给了我,嫁给了一个在物质上贫穷的人。我爱我的妻子,我和她要好好地过一辈子,我要把她的户口迁到我这里来,和我在一处,我们要组成一个家庭。如果我妻子不是北京人,是外地人,我不去迁户口;如果我妻子不是城镇户口,是农业户口,我也不去迁户口,我妻子和我一样是北京人,是城镇户口,如果仅仅因为我住房困难,仅仅因为我没有被分到过住房,我妻子的户口就不能和我在一起,我不能理解。
   
   我们是普通的老百姓,我们是弱者。在各个方面,我们时常受到欺负。在过去计划经济时代是这样,在现在市场经济时代也是这样。在现在可能更受欺负,解放前的资本家欺负人,现在的资本家更欺负人。现在的资本家一方面,他们没有了传统道德,不以欺负人为耻,反以有资格欺负他人为荣。我的一个同事他原来在建筑部门工作,他对我说,他们那里的头就公开说:“我们就是吃山珍海味的,吃不了我们就扔,那些民工就是吃筷子串馒头的,我们扔的菜也轮不到他们吃。”另一方面这些资本家他们多有官方的背景,他们欺负了人,别人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例如现在的拆迁,这些开发商,这些资本家,他们为了他们的商业目的,他们为了他们发大财,他们和有些腐败分子联合在一起,在一些时候他们运用了强制手段强拆他人的房屋。今天的《南方周末》的一篇文章还谈到这个问题,它写到:“在中国,拆迁具有一定强制因素,但它不是征收也不是征用,以商业为目的拆迁更不是为了公共利益。拆迁基础是以等价补偿,平等主体谈判为基础,也就是说以私法(民法)为基础,强制为辅。我认为,非基于公益目的就不能动用政府力量强取公民财产,商业目的的拆迁应以私法为基础,等价补偿原则为基础。”
   
   我们是老百姓,我们是弱者,但我们已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我们有可能维护自己的权利。当我们起来维护自己的权益时,我们会得到社会各界很多人的支持。现在我们在拆迁问题上,在劳动权益问题上,在医疗养老问题上,我们可能会受到很多欺负。欺负我们的人,一些是有权的人,一些是有钱的人。依靠我们个人可能我们没有能力不受欺负,我们只有依靠大家的力量,依靠社会公义。
   
   徐永海
   2002年5月16日星期四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