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徐水良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徐水良文集]->[驳李劼]
徐水良文集
·大陆反对派务必吸取民进党的严重教训
·对方励之评傅高义的按语
·简驳谢燕益《选举正在和革命赛跑!》
·简驳王希哲《评马勇文章精到和俗论的所在》
·中国农民是最强烈反对中共的群体
·再驳梁不正
·三评谢燕益并按语
·不如希特勒纳粹的中共新纳粹
·谈王希哲的丛林法则等等
·对张乐天《底层视角的现代史》的不同意见
·汉语汉字是优秀的语言和文字
·驳韩寒素质论
·不要把韩寒三篇文章看作仅仅是简单的三篇文章
·韩寒三篇文章是有官方背景的运作
·韩寒低素质,百姓中素质,英雄高素质
·推特上反驳胡平等重弹反对革命的滥调
·点评王建勋《变革、民情及个体责任》
·纠正一个错误说法
·对何清涟文章的批评
·中国要重生必须经过革命洗礼
·美国对台策略简析
·对余杰出国问题的另一种评论
·关于活埋200人问题
·再次重提韩三篇是某势力预先策划的行动
·已经没有几个共产党员不反对共产党了
·驳张维迎们的非道德论
·驳草虾:南京大屠杀无法从南京人记忆中抹杀
·再谈狭义民运圈不可能大团结
·民主从党内开始是专制思维
·就民运派别问题答查建国先生
·四个建国纲领汇编供对照
·随笔:刘霞之谜等三则
·推荐莲子《举证责任与原始正义》一文
·就王炳章问题答胡安宁
·短评:简驳王希哲挺薄荒唐逻辑等两则
·不赞成刘国凯文章《体谅温家宝》
·从国际习惯看左右派别分界
·在薄熙来问题上民运中的不同派别及不同策略
·为方励之先生辩(两则)
·为方励之先生辩(两则)
·揭穿救党势力共存共荣共治的欺骗戏法
·辨别中国改革真假的两种做法两块试金石
·再驳挺薄左派的一个谬论
·在薄熙来问题上三个派别的分歧
·关于中国转型问题的简单意见
·驳斥王希哲造谣诬蔑
·和平转型的可能性和必要条件
·把信仰驱赶出公权力公共领域
·关于共产党设局的问题
·加强对军队的工作
·理论、宣传和学匠之间的异同
·时势造英雄而不是相反
·以亲身经历教训谈海内外联手
·驳一种精神专制的谬论
·对国内御用学者鼓吹民主集中制的简单批判
·重发29年前批判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的文章一篇
·答古谜
·又谈平反问题
·驳王丹等“期待六四翻案而非平反”说
·为什么不能原谅邓小平李鹏?
·柴玲的无权卑鄙和有权卑鄙
·驳柴玲《再谈宽恕》
·反击中共控制和利用宗教的大棋
·论“上帝只属于中国”等与神棍斗嘴帖
·我对宗教的大致认识和简单经历
·“党的领导”绝对非法
·反对平反的歪论全是阴谋或狡辩
·中共情报机构把人打成疯子习惯手法,似乎太陈旧了一点
·中共党的建设、思想建设和组织建设的本质
·攻击平反说,主张翻案说,是站到中共立场去了
·驳刘路古谜对沙溪暴动的诬蔑
·为中共户籍制度及暂住证制度与古谜论战实录
·再讲几句户籍制度和居住迁徙自由大问题
·转移方向为马列专制推卸罪责的阴谋
·8月15杀鞑子
·驳胡安宁并谈当年中共控制民运的一个阴谋
·驳暴共左派余孽等对台独两则评论
·正教和邪教
·坚持全民维权全民抗暴全民起义全民革命道路
·未来世界在思想领域中的总体发展方向
·香港民主党自爆幕后金主是中共势力
·核心问题是全民起义
·中共及薄左保薄或掩盖减轻其罪恶的目的何在?
·答思想信仰领域的几个疑问
·关于文革的几个问题
·日本宗教状况给我们的启示
·马列教纳粹教和一神教的弱点及要害
·为什么必须坚决反击原教旨一神教
·中共利用一神教的一个大计谋
·鲜为人知的陕西同治大屠杀
·我觉得基督教的简介这样写好一些
·太平天国葬送了当时40%的中国人
·本人建议的邪教定义
·姚诚:致柴玲女士的公开信
·保钓评论两则
·保钓评论两则
·中国革命何时发生?一次还是两次?
·给朋友的信
·中国异议人士,请学会自重!
·国内和坐牢不是保护伞
·动不动攻击别人心智不健全的人自己心智最不健全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驳李劼


徐水良


   

2009-11-24


   

   
   在中国,搞民主不可能不反共。
   
   中共是有组织犯罪集团,一定要取缔 。
   
   把搞民主、反专制和反共对立起来,是中共及地下势力制造的谬论。
   
   犯罪必究,这才是法制,才是法治。
   
   凭什么中共这样的犯罪集团,可以不受处罚,不受取缔?
   
   中共顽固坚持一党专制,中国要搞民主,反专制,不反中共,可能吗?
   
   即使未来中共在革命压力下,被迫接受民主改革,中国进步力量为了减少损失,在中共愿意接受民主改革的条件下,愿意免除对中共的某些处罚,甚至允许其继续存在,那也是经过合法程序,对中共某些罪行的赦免,而绝不是不反共。
   
   在当代中国,反专制就是要反共。把反专制与反共对立,纯粹是胡说八道。
   
   即使有人反共目的不纯,要搞自己的专制,那么,他的错,也不错在反共大方向上。
   
   即使在西方国家,要搞专制的人也很多。很多资本家在自己的企业就很专制。但西方国家并没有把这些人当作敌人,因为民主靠制度来维护,有专制思想的人,永远会有,但他们不可能改变民主制度。只要他们不采取推翻民主制度的行为,任何人都不能以此去反对他们,因为他们主张什么思想,包括主张错误反动思想,都是他们的权利。
   
   要处罚的是犯罪行为,以及中共那样在公共领域实行一党专制的行为,不是思想和主张。
   
   而且,在私人领域,资本家在自己企业的合法专制,只要他不侵犯员工的合法权利,不仅不受处罚,还受法律保护。是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之一。
   
   这是“公共领域公有化,私人领域私有化”这个基本原则的要求。
   
   中共是主要的现实的敌人,有专制思想的人最多是未来可能的潜在敌人而已。转移反中共方向,去反对未来也许有的未来敌人,或者反对未来社会正常的、人们持有错误思想的权利,也是中共及其地下势力的一个阴谋。
   
   另外,共产专制是外来的西方垃圾文化马列文化,共产专制要摧毁中国传统文化。它不是传统文化产物。把它说成中国传统文化的产物,完全是胡说八道。本人对此已经有很多论述,刚贴出的黎星萍旧文《共产专制不是出土文物》也有论述,这里不详谈。
   
   李劼是大师——缺乏教养、胡说八道、散布诡辩和谬论的大师。
   
   
   附:
   

李劼:旧文新贴:反共,还是反专制?


   

2009-11-24


   
   
   并不喜欢使用这样的题目,只是因为海外流行这类词语,不得不随俗。所谓反共,就国际思潮而言,应该跟冷战时代有关。而在中国,则跟历史上国共两党的党争有关。八0年代之后,尤其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对大陆的专制体制不满的海外华人,依然使用反共一词,可能是因为话语上的匮乏。反共一词不仅过气,而且内涵十分含糊。究竟是反对共产党?还是反对所有共产党人?究竟是反对共产党的专制?还是反对共产党的意识形态?究竟是反对共产主义?还是反对以共产主义为名的封建主义?虽然这个词在政治上似乎是明确的,是反对执政的共产党。但随之而来的问题则是,假如共产党不执政了,还反不反?那么问题又只能变成,是反对共产党的执政。为什么?应该是因为共产党专制。那么,一旦共产党不专制了,还反不反?于是,问题又归结成为,是反对共产党的专制。但专制并不是共产党发明的。前有历代封建王朝,后有同样专制只是程度不同的国民党。共产党当年登上历史舞台,又恰好是从反对专制开始的;起先是反对专制的孔儒文化,后来是反对专制的国民党。这就是说,不管是什么党的专制,都应该在反对之列。假如问题从逻辑上推到这一步,显而易见,所谓反共一词的确切涵义,其实是反对专制。
   
   在一个民主的政治空间里,类似于反共这样的词语和思维,是不会出现的。因为在逻辑上不成立。比如美国两党执政,不会出现反共和党或者反民主党这样的词语和思维。民主政治的话语和思维,是多元的,而不是黑白分明的。一个民主党员很可能会投共和党人一票,而一个共和党人,很可能会站在民主党立场上发言。黑白分明的思维,不是民主文化的产物,而是专制体制和专制话语的特色。用毛泽东的话来说,叫做“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黑白分明的思维方式,过去曾经叫做对立统一,由此滋出斗争哲学,骨子里是一种充满暴虐倾向的专制文化。这种专制文化的特征,一是封闭,从逻辑上自成一体,僵化,排他;二是不宽容,非把所反对的对象置于死地不可,没有任何调解余地。三是经常走向极端化和妖魔化。这种文化最为典型的教科书是《封神演义》。从这种文化中产生的革命,最为典型的是洪秀全的天平天国,孙中山的江湖起义,毛泽东的湖南农民运动和文化大革命。
   
   中国的专制文化传统,历史最为悠久。专制不仅是一种制度,不仅是一种意识形态,而且还是一种文化,一种思维方式,是一种心理创伤,一种集体无意识创伤。简而言之,是一种文化的、心理的、精神的病菌。不认同共产党,是容易的;共产党人当中也有许多不认同的,尤其是80年代末以后,世界上真正相信共产主义的人数已经很少很少了;不认同专制制度,也不难;尤其是在当今民主政治成为世界潮流的背景底下。但要在文化上、心理上和精神上走出专制的阴影,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海外的华人世界里,不仅有政治上反共、文化上却不反专制的学者;更有政治上反共,心理上、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上,却如同毛泽东时代的统治者一样专制的所谓异议人士,人权斗士。反共不反专制,不仅成了一种古怪的政治运作,而且成了一种古怪的文化现象。
   
   反共不反专制,与其说是对共产党的不认同,不如说是对共产党执政、对共产党专制的嫉妒。尤其是一些国民党人,他们在政治上的愤怒,不是因为专制,而是因为专制成了共产党的特权,因为一九四九年以后,共产党剥夺了国民党的专制权力。正是因为如此,一旦专制政治告终,他们情愿跟依然专制着的共产党合流,也不愿向民主政治表示自己的敬意;他们情愿将愤怒转移到由民主政治产生的执政党头上,也不愿意将愤怒投向专制政治。可见,不反专制的反共,是靠不住的。同样,只反国民党不反专制,也是靠不住的。台湾的李敖就是一个明证。
   
   把反共变成反对专制,应该成为所有争取民主人士的共识。唯其如此,才有可能走出党争的阴影,走出黑白思维的阴影,走出专制文化和专制病菌的阴影。在反对专制的行列里,不仅包括非执政的各种党派,也同样包括执政的共产党。反对专制的人们,应该把共产党看作是一个反对专制结束专制的争取对象,帮助共产党回到当初闹革命时的反对专制立场。当今人们反对专制的种种言论,共产党当年几乎全都讲说过。更不用说,许多共产党人,至今依然对专制持反对和批判的立场。反对专制,并不就是反对共产党。
   
   把反对专制和反共混为一谈,从逻辑上说,恰好是非常专制的。虽然共产党至今没有改变专制体制,但有志于把中国大陆的专制政治变成民主政治的人士,应该首先从思维方式和话语方式上,走出专制文化。共产党今天没有改变政治体制,不等于说明天也不会改变,不等于说永远不会改变。即便不相信他们会改变,也不能从逻辑上、从历史走向上认定,他们永远不会改变了。把共产党锁定在专制体制上的思维方式本身,就是一种专制思维。事实上,历史早已证明,把专制政治转变成民主政治的,恰好是本来实现专制的执政党。前苏联和台湾,都是这么转变的。无论哪一个党,无论是执政的还是在野的,无论是有权的还是无权的,无论是有话语的还是没有话语的,都有将专制政治转变为民主政治的权利。任何一种认定某个执政党没有希望走出专制体制的话语,都意味着对其摆脱专制的权利的剥夺。就像人人都有生存的权利一样,每一个政党都有不专制的权利。
   
   民主政治首先不是从权力中产生,而是从权利中产生的。美国的开国者们,因为在《独立宣言》中强调了每一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利,才得以建立起了民主的政治体制。专制的权力是不予认同的,而不专制的权利,却是必需尊重的。这不仅是一种民主的思维方式,而且也是建立民主的文化空间的必要前提。
   
   要让中国的专制政治转变成民主政治,必须改变人们的思维方式和与之相应的文化空间。倘若以黑白分明的专制思维反对专制的执政党,那么彼此永远也走不出专制的文化。国民党是从反对满清的专制开始的,而共产党又是从反对专制的国民党起步的,结果全都陷入了专制的轮回。这与其说是国民党和共产党天生太专制,不如说是这两个党没有摆脱专制的思维方式,没有走出专制的文化空间。假如今天的反共人士依然按照这样的方式反对共产党,那么结果还会是继续专制的轮回。
   
   以专制的思维方式反对专制,与专制的统治者镇压专制的反抗者一样,在政治上和文化上造成的,不是宽容,不是和平,而是紧张和恐惧。即便是以和平的方式使用黑白分明的专制话语,也同样不是宽容,也同样会走向恐惧。任何一种信仰,无论在不信仰的人看来是如何的荒唐、如何丧失了历史的合理性,都是一种自由,都是一种权利。反对专制并不意味着要求他人改变信仰。在一个民主的文化空间里,任何信仰都应该得到尊重。
   
   由此可见,反对专制应该从反对者本身的不专制开始,应该从反对者本身对他人权利的尊重开始。反对他人的专制是容易的,反对自己思维方式和话语方式上的专制,是不容易的,但也是更加实质性的。中国历史的走出专制,应该不是以政权的改变为标志,而是以思维方式和话语方式的改变为转移。数千年的王朝更迭和近百年的政权易手,为什么至今没有改变专制,就因为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和话语方式,没有从专制文化中真正摆脱出来。专制的执政者需要不断地制造恐惧维持专制,反对专制者又以恐惧的方式反对专制的执政者。恐惧既是专制的产物,也是专制得以不断继续的心理前提。暴力革命是一种恐惧,话语暴力也是一种恐惧。两者在专制的思维方式和心理状态上,是完全一样的。反共是不需要学习的,但反对专制,却是需要不断学习的文化课题;对于在专制的桎梏下挣扎了数千年的中国人来说,还是个历史课题。
   
   共产党要结束的,不仅是该党的专制,而且还有沿袭了数千年的整个一部专制历史。这与其说是共产党的责任,不如说是所有中国人的努力。这样的努力包括人们思维方式和心理定势的改变。尊重执政党的不专制权利,和不认同其专制权力,是一样的反对专制。尊重权利,不管是什么人的权利;警惕权力,不管是什么样的权力。就反对专制的权利而言,反对者和执政者是站在同一地平线上的。将来的文化空间,应当从这样的地平线开始。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