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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知熠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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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郭知熠的奇怪文风

   
   
   
   
   作者:郭知熠

   
   
   S:郭知熠先生,今天我想与你谈谈你的奇怪文风。
   
   郭:你是指我在文章中常常自称“郭知熠先生”?!
   
   S:正是。这个好象非常奇怪。我想除了你以外,我还没有看到其他任何人这样做。在我所看过的每篇文章中,你都在正文中不是写了“郭知熠”,就是写了“郭知熠先生”来自称,当然,有时还用“笔者”。
   
   郭:首先我非常感谢你花时间看了我的很多文章。但你知道为什么吗?
   
   S:为什么?
   
   郭:那是我故意的。
   
   S:废话!你如果不是故意的,它会自己跑到你的文章中去?!
   
   郭:我有时也看看人们对我文章的评论。很多人对于我的这种风格很反感。郭知熠就觉得好笑。他们似乎在提意见,希望我改掉这种风格。但既然我是“故意”的,我又如何会因为少数人的批评而改掉我的文风?!这是不可能的。
   
   S:他们为什么要你改掉你的文风?因为他们觉得别扭?!
   
   郭:我想是吧!还有人抱怨我有时用“我”,有时用“郭知熠”,有时用“郭知熠先生”,有时还用第三人称“他”来自称,使得他犯糊涂了。但我认为第一次可以犯糊涂, 第二次不就不会犯糊涂了吗?“新事物”总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嘛!
   
   S:对于有些人的评论你不用过于认真!他们往往居心叵测。我们还是谈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总有一个这样做的理由吧?
   
   郭:那你猜猜!
   
   S:你是想用这种方法表示你的与众不同?!
   
   郭:我不想否认这一点。郭知熠先生就怕别人和他一样!我一直非常喜欢卢梭的一句话:上帝创造了我之后,就把模子打碎了。郭知熠是独一无二的,他与世上的人们是有区别的。这是一个理由。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理由。
   
   S:什么是你这样做的主要理由呢?
   
   郭:我现在还不想讲。这个理由也许别人会觉得奇怪,所以,我现在不想讲。
   
   S:那好,我也不强迫你了。但对于你的“与众不同”这个理由,我有一点想法:如果其他人模仿你,你的“与众不同”不就不成立了吗?
   
   郭:我不觉得别人会模仿我。即使别人模仿我,我也仍然是首创者,是始作俑者。那么,这并没有改变我“与众不同”的初衷。
   
   S: 有道理!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就谈到此吧。我发现你有时候写文章很随意,似乎是心不在焉,或者说,完全不注意形象。
   
   郭:你的这个观察没有错。我觉得在语言方面随意一点比较好。一方面我不是学文学出身,另一方面,当然也是更重要的方面,是我不认为语言方面的随意会对我有任何的损伤。
   
   S:为什么呢?
   
   郭:因为我不是依靠语言来取胜的。其实,我所真正在意的,是我思想的独特所应该得到的那一份。
   
   S:在你的文章《评曹操监视汉献帝》中,有一段这样的文字:
   
   “郭知熠先生这个人很好玩。得意忘形时,就会露出他‘狂妄’的尾巴来。有友人说,知熠吹牛,不怕牛皮破耶?郭知熠答道,教主的牛皮是不太容易被吹破的。牛皮膨胀起来,将构成世上之罕有景观。正好供千百年后人们‘朝圣’。‘吹牛皮’可千万缺不得。只是如此一来,教主在世上之谦虚美德,那个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信金刚,就丧失殆尽矣!诚为可惜!诚为可惜!”。
   
   在《牛顿真的谦虚吗?- 郭知熠的怀疑》中, 有一段文字:
   
   “读者诸君,你们就想想郭知熠吧!看看郭知熠吧!郭知熠先生应该感到羞愧才是。郭知熠不仅不谦一下虚,不仅不虚一下心,还时不时地露出他狂妄的尾巴来。文章写得 东扯西拉,牛皮吹得呼啦啦响。郭知熠怎么就不向人家牛顿先生学习学习呢?!也来一个十足的谦虚呢?!不然,就是你郭知熠先生再神通广大,无谦虚之美德,也总是一个很大的缺憾哪!”
   
   你对这些有什么评论?
   
   郭:这是郭知熠狂劲上来的时候,又想极力忍住所写。所以,就会使人感到非常奇怪。我倒是有一个建议。
   
   S: 什么建议?
   
   郭:我们应该把郭知熠类似的文字搜集起来,整理成册。让世人们人手一册,就象当年毛泽东的红宝书一样。一定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S:你说什么?!
   
   
   
   写于2009年1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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