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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的的:《饿马摇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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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骠马?不对。赤兔马?不对。雪花騘,不对。卷毛青鬃马?更不对了,那是许大马棒许旅长的坐骑,许旅长两件心爱之物,好马快刀,刀是日本指挥刀。
   
   就是一匹饿马,马瘦毛长,就看不清楚什么颜色了,估计是黄褐色,鬃毛黑色,或者额头上还有一块白斑。眼睛是很漂亮的,眼神明亮忧郁,无可奈何。倘若它们会写诗,一定渗透了生命的悲哀。有个天才的发现: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比较一下动物的眼睛,真是昭然若揭。比如同是哺乳动物,狮子的眼睛和马的眼睛怎么会一样呢?人的眼睛看不出来,经过多年教育和练历,人会装。
   
   一匹饿马,为什么饿呢?没有草料吃。如果不是冬天,那一定是在乱石山岗上,或者是在废弃的矿渣中,毒水四溢,寸草不生。

   
   四野是没有生命迹象的死寂,盛宴后的狼藉。天空也是黑呼呼的,或者是黄沙蔽日,遭人遗弃的热风吹过来一只红色塑料袋,在一块石头上绊了一下,飘过去,又绊了一下,瘪下去瘫在地上。
   未见身影,先闻马铃。叮当,隐隐约约,叮当。然后探出一只马头,很没有信心,迟迟疑疑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有一条小径,于是顺着走,而且饿。
   
   很寂寞地踽踽独行,脖子上系着一根皮带,皮带上一只拳头大的马铃,鎏金的。还有红色缨络流苏,不知道当年是那只纤手系上的,不过已经很脏,也褪色了。马铃儿响来玉鸟儿唱,我送阿诗玛回家乡------阿诗玛回家了吗?后来不知道怎样就流落江湖了。是它吗?
   
   很轻很慢地,完全没有节奏,叮当,叮,叮当。抖着耳朵,躲避着几只苍蝇。苍蝇飞离半尺,兜一个圈子,又落下去了。愤怒地摇脖子,叮叮当当,叮叮当当。马尾甩过来,臀部的肌肉抽搐着,打了半个响鼻,还有半个不高兴打了。
   
   确实是饿马,肋骨根根凸显了,皮毛早没有了缎子般的光泽,鬃毛圪结,一绺鬃毛挡了半边眼睛。肚子凹下去,纤细的脚踝抖抖索索。
   
   绕过了一个泥石流形成的滑坡,马看不见了,马铃声还在,伊停在那里干什么呢?终于连铃声也渐渐远了,终于没有了。不会饿煞脱了吧?生存老残酷。
   
   《饿马摇铃》就是这么个景象吧?想来应该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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