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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遗忘朱利锋!
·我只能为民运跑跑龙套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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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声谴责济南土匪恶警迫害王金波!
·祝贺春节
·读《徐水良文集》的一点联想——也谈联合国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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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六.四”十六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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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范方平
·让后人牢记共产党的罪恶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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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今年收获的稻谷有毒!
·关于谭凯案的一些新情况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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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共产时代中国价值取向探索
·谈谈《浙江教育电视台》的《小强热线》和《走进今天》
·浙江缙云樊中庄先生的近况
·高举反专制大旗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冲向顽固的专制堡垒——祝贺中国民运2006年柏林大会胜利召开!
·著名人权、民运、维权活动家:余铁龙先生
·谁来关注“人权”?——就“虐猫”事件谈我的想法
·我终于见到了同道余铁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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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救助法轮功学员陈忠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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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狱中难友李毛兴先生被屈打成招判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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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谴责湖州十条大路通织里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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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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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家的不孝子孙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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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走向了光明——从徐迈苦难的遭遇,看选择人生道路的重要性
2011
·“居危思安”——记与病魔拼搏二十一天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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谴责湖州十条大路通织里现象

   湖州在浙江省只是一个中等大小的城市,与东邻的嘉兴、南边的绍兴、金华、温州面积接近,比杭州和宁波要小得多。湖州不是工业重镇,更非浙江省的政治经济中心。在历史上虽有过鱼米之乡、丝绸之府的美称,但从来与“路”的数量、宽窄没有关系。

   湖州的织里镇,也历来与路没有关系。在七、八十年代,织里只是湖州一个不起眼的乡村小镇,根本无法与当时的三个大镇菱湖、南浔、双林相提并论。织里的居民都是种田的农民。

   织里与整个浙江省一样,人多地少,单靠农业生活难以为继,加上“党的政策”只允许农民做“泥腿子”,不能有“冒富”的非份之想,因此普遍的贫穷。

   直到80年代的所谓“改革开放”以后,织里农民才开始办家庭缝纫工厂,将自己做的织物拿到邻近的城镇走街串巷去卖。笔者当时在上海看到摆地摊卖绣花枕套的人,几乎都是织里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织里人生意越做越大,走南闯北越来越多,发展到今天,已被“国家体改委等11个部委批准列为全国小城镇综合改革试点单位”,还计划建成“全国一流的童装市场”。这一切也与“路”的多少没有直接关联。

   “改革开放”后似乎有一条“真理”,即“发展”、“富裕”与交通便利密不可分。于是第一件事就是修(造)路。湖州到织里今天有10条大道,大概是这种思路下的产物。

   湖州到织里全程不过20公里,“改革开放”前已经有上海至湖州的318 国道(4车道),和一条与318国道平行的古老运河(这条运河的运量,少说可抵一条高速公路)。我对318国道太熟悉了,整个80年代、90年代,我每个月都要全程走一趟,从未见过车辆堵塞。因此说织里交通便利,完全可以满足织里镇大规模发展所带来的人流、物流的需要。后来,湖州到织里的路又增加了8条:一条是上海至苏、浙、皖的高速公路,横贯空中;吴兴大道(6车道),专为织里镇的兴起而建;湖织公路(4车道),顾名思义,就是专为织里而建的;还有纬一、纬二、纬三、纬四、纬五这5条公路(2车道,每条均比318国道的前身——苏嘉湖沙石路面公路强多了)。这样,湖州、织里之间总计多达10条路相通。

   哇!湖州市的头头们简直成了“路痴”。其实,他们之所以这样做,“醉翁之意不在路”,而是“醉翁之意全在地”、“醉翁之意全在利”,他们是借机霸占土地谋取私利。

   造路必须占用土地。2006年九、十月间的一个多月里,织里镇连续发生两起大火,惊动了高层,国务院副总理、铁娘子吴仪飞到湖州,说为了改造“三合一”(底层店铺,二楼工厂,三楼住宿),大笔一挥,批准2000亩土地改造“三合一”。这下“路痴”们来劲了,为在这个总面积不过二、三平方公里的织里镇建了那么多路。这是我们看到的表面现象,其内幕实质是为贪腐大开了方便之门。你想想吴仪走下飞机时,没有带来一粒泥土,却如此慷农民之慨,这会使多少农民失去土地?

   湖州地区土地资源奇缺,是举世公认的。美国芝加哥大学洪朝晖教授曾专程到湖州作过实地考察。经过对湖织公路建设的沿线乡镇、湖州市城市规划区内42个行政村的调查,洪教授了解到,至2001年底湖州集体耕地比1992年初减少41% ,人均减少0.41亩。同期因土地被征用而需要安排就业的农村劳动力有1.12万人,但通过政府协助安置的劳动力仅为806人,只占7.2%;除了失去土地后自谋职业者外,这42个行政村仍然有0.59万人处于失业和半失业状态,占53.1%。洪教授认为:“现在是农民不像农民、市民不像市民,出门是宽阔的马路、抬眼是工业厂房,虽有路可走,但无地生存。”

   笔者出生在湖州这块土地上,青、壮年时在外谋生,但情系故里,一直没有忘怀这块土地。至今我至少有十来家侄辈们住在这一带。现在他们有一半以上在“建设新农村”的幌子下被“赶”进了新建的“生活小区”:清一色的洋楼,宽敞的马路,表面上“一派繁荣”。但赖以生存的土地失去了,“门前屋后绿油油,四季飘香入画楼”的田园风光没有了,“居民们”整天无所事事,老人们倚墙晒太阳,对着水泥石板路发呆,年轻人一个个沉迷在“国粹”里,成天在麻将桌上虚度光阴。

   为什么官员们如此“热心”造路?贪官们的司马昭之心早已路人皆知。洪朝晖教授说:各级政府之所以热衷于征地,是为了“低征高出”、“以地生财”。所谓“路痴”即是建路建到痴迷的程度——当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为利益所驱动,即便是为了“政绩”也即人们常说的“面子工程”,也是为了自己今后的升迁——做更大的官,得更大的利。这将为他们的贪、腐“大展宏图”创造极为有利的条件,真是千载难逢的历史机遇。2000年至2030年的30年间全国建设占用耕地将超过5450万亩。每征用一亩耕地,就要伴随着1.5个农民失业,这就意味着中国“失地农民群体”将从前些年的4千万人剧增至 2030 年的1.1亿人。

   从上世纪90年代到现在,仅卖地款就高达二、三十万亿元人民币。其中农民只得了个零头,泼天的暴利都叫各级官员们抢去了。农村破产,农民贫困,官员们个个腰缠万贯,成了千万、亿万富翁。

   据居住在织里镇河西社区38号的农民陈树春披露,当地村干部吴柏林、郁根法和徐顺庆在大众面前大言不惭地说:“机会轮到,吃、贪、拿都是我们的权力。”郁还说:“跟文化大革命一样,轮到我们‘齐便带’,你们只好忍了。”郁在湖州市区阳光城买了100多万的房子,织里府前大道有房屋3 处,小儿子郁建中购买了白色本田轿车,大儿子购买了红色本田轿车。村干部在织里都有房屋,挪用了农民的土地补偿费10多个亿,建造了镇政府大楼,政府干部上午报到下午吃喝嫖赌,村干部同样如此(摘自《民生观察》)。以上只是一个小村的情况,只是织里镇的冰山一角,更何况市府里的大官(中共大员吴官正在中纪委交班会上坦承官员财产申报制试点失败,并披露上海省厅级干部90%以上拥有1千万以上资产,广东省厅级以上干部99%拥有1千万以上资产。千万富翁,不过几年、十几年工夫)。

   连一个小小的村官如此猖狂地贪赃枉法!现在是30个农民养活一个官,这一大群多如蝗虫的贪官,无时无刻不在吞噬着农民利益,叫农民们如何生存?洪朝晖教授接着说:“湖州市区的一个镇以小城镇户籍制度改革为名,用土地置换户口的办法把934亩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转为镇政府所有,而农户竟然未得分文的土地补偿费。失地、失业、苛捐杂税不仅导致农民的收入减少,而且逼使他们离乡背井、流入城市,成为城市贫民的主力。农民失去土地财产权利的直接后果是失去土地,而失去土地意味着无家可归,许多当年有地有业的农民现在不得不加入城乡的贫民阶层,一项统计表明,参加‘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的农民只占总人口的11.5%。于是,大批失地失业的农民正持续不断地加入底层贫民的行列,成为城市化进程中一个新的社会弱势群。”

   农民穷、农民苦,现行土地制度的不合理才是造成他们被掠夺的根源。而现在农民应醒悟到土地所有权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洪朝晖说中国农民土地财产权利的贫困是根源:事实证明,哪里有侵权,哪里就有贫困,权利贫困与生活贫困密切相关。农民贫困的根本原因是权利贫困,鉴于“富也权利、穷也权利”,征地问题已经成为侵犯农民土地财产权利的重要“元凶”。土地的村社所有,变成了村干部的事实占有。村干部利用土地所有权的“管理者和分配者”的身份,往往监守自盗,和开发商和地方官员相勾结,瞒着农民处置、出卖土地以中饱私囊……

   现在许多地方的农民已经觉醒了,一场被称为“土地保卫战”的农民维权运动正在中国此起彼伏。其中规模浩大、人数众多的有陕西省原黄河三门峡库区7 万回迁农民要求收回土地所有权的抗争,黑龙江省富锦市4万农民要求收回自1994年以来被富锦市地方政府强行低价“征购”的150万亩耕地和荒原的所有权等。天津市武清区上马台镇也发生了四个村子的农民收回自己土地的事:几个村子的男女老少持续到上马台水库工地,阻挡武清区政府对他们土地的非法侵占。他们向政府官员宣布:土地归农民所有,这些土地曾归我们的世代祖先所有,现在归我们和我们将来的世代子孙所有……

   有专家学者郑重指出:“土地所有权是重建乡村社会的前提”。官员已把农民逼到无法活下去的地步,全国农民应该抓住这次民维权活动的机遇,将被蛀虫抢走的财富重新夺回来。在城市,现在工人的工资比头儿们少百倍是常见的,山东一石化企业高达400倍。城市贫民也应该清算中共各级贪官盗窃国库、掠夺人民财富的罪行。贪官事毕后卷款潜逃首选地是城市或逃往他国,逃离中国的照样可以引渡回国受审。贪官们凭借共党利益集团做靠山,肆无忌惮地掠夺,所以工人和农民应该想办法收回被掠夺的财产。

   已建成路的土地,再要改造成耕地,代价太大。但农民可以向贪官权贵夺回他们窃取的赃款,用来充实社保基金,建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等机制。我坚信湖州农民也将很快觉醒,并踊跃投入这场轰轰烈烈的“争土地、求生存”的维权活动,使自己和子孙后代真正成为土地的主人。

   范子良

   西历2008年元旦

   农历丁亥年十一月廿三

   (鸣谢湖州小同乡归宇斌先生对本文润色)

   民主论坛2008-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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