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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care 的噩梦 -- 完结篇 (上)

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执笔为文的时候,我已确定得回我的Medicare B计划的福利了。我并且已经看了一次医生,添了常服的胆固醇药。

   得回这个福利相当不容易,或者说颇为困难。

   我在本辑最后一篇文章说到,我为了这事,曾到本地社会保障局举牌抗议。但是这没有用,反倒弄得那些柜台职员怕了我。而即使他们怕我,也于事无补,因为我的问题涉及他们的内部运作,并非柜台职员有意为难,虽然事件起初的时候,官僚作风他们是有的。但是我经过公开抗议后,觉得不是味儿。我是读社会学的,凡事在合法范围内,我不怕一试,而且毋宁说是勇于去试。抗议后,我的体验是:在美国,可能人们的容忍力较高,或对个人损失比较淡然,这里的人是不作兴就自己个人的事而作公开抗议的。这里的抗议活动多数是非关个人的,(即使是有关薪酬福利,也多是集体行动) 而且许多时候是为了公众的议题,例如反战、支持同性恋、环保等。这使我不好意思再搞第二次的抗议。这情况,跟中国流行的上访是完全不同的。

   激烈的行动不成,我唯有再想办法在体制内去活动:再接触国会议员办事处。这样做我也是从与某Medicare职员的电话交谈中得到启发的。他在电话中问我,如果你与政府官员纠缠,路路不通,有理说不清时,你会怎样做?我投其所好地答找议员帮忙。他说这你就对了。但是他不知道我四月已尝试这样做,却也是音讯全无。

   但这既是他们的路,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再试一次。我上网查过资料后,于八月底把投诉简况电传给我们选区的众议员的办事处。为了保险起见,我于翌天打电话去问他们是否收到我的资料。令我十分惊奇的是,电话一响之后,立即有人拿起回答。这种快速反应在这里是极少的。这人立即给我查看,确定之后,说他会交给负责老人医疗的那位同事跟进。当天下午,他再来电话,着我把我的情况简单写下,以便他们进一步查问。我立即和他们建立电邮联系。

   这么快的即时反应,确让我耳目一新。这是我在美国从未遇过的事。这个效率可以和香港媲美,甚或有过之而无不及。难道国会议员办事处真是有所不同吗?我翻查我四月份向议员办事处所作的投诉,发觉是同一个议员办事处,而也是同一个职员处理我的投诉。我心里有点犹疑,接着是有点信心不足。不过,没有办法,走着瞧吧。

   另一方面,我也想到体制内的另一途径 -- 法律。对于我这事件,我是愈想愈气愤的,因为政府的官僚怎可以不理他人死活,硬是几个月也不给人改正呢。此所以我之前有抗议的行动。但抗议不成,我是否可以采取法律行动去控诉联邦政府褫夺我的合法权利呢?在美国,控诉政府是常有的事。同时我想到,政府迄今的行政失当,已经造成我精神痛苦和心里压力,或可要求赔偿。可是律师费用昂贵,同时我因为没有实质损失,也没有律师给你免费打官司。律师每个小时起码收费150美元,写一封律师信起码收费三、五小时,以后再跟进的话,非数千元不行,犯不着。

   我记起社会保障局给我的信中,有提到如果不服该局的决定的话,是有机构提供免费或廉宜的法律服务的。于是我上网去查,结果找到一个免费法律援助中心。这个免费中心,是要申报财产以决定援助资格的。我的银行存款是稍高一点,但不很高。我尝试打电话探问一下,他们的反应也超出想像的快。我上午去电,下午即有一位他们中心的律师联络我,询问细节,并随即约时间下个星期会面。到约定的日期时间,我带同一切文件给该律师过目。她很快便弄清来龙去脉,并当场替我打电话到社会保障局查询。但她所得的回复跟我的没有不同。她说会继续给我跟进。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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