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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觉文集
·智者千虑之一失——有关林昭的再思考
·劫后悲歌燕园泪——读陈斯骏《劫灰絮语》
·负责,是敬业乐业的表现
·“三个穿灰大衣的人”——《劫灰絮语》人物谈
·暴政岂自“反右”始?——从《劫灰絮语》人物说起
·毋忘肃反“窦娥冤”
·炮制大冤案 毛理应反坐——潘扬、胡风案反思
·恨小非君子 无毒不丈夫——毛55年心态试析
·睚眦必报 绝不手软——再谈毛55年心态
·“旋转”毋忘叶“廖”功——叶剑英、陈云与改革开放
·浅议交大两学长——陆定一、钱学森漫话
·也谈胡耀邦手上的“血污”——与余杰商榷
·勇士与魔王——也谈赫鲁晓夫
·毛何曾信奉马克思?——试析中共悼词中的“谥号”
·人性未泯的列宁信徒——再谈赫鲁晓夫
·谁读懂了《资本论》?——兼谈毛为何宗奉马克思
·“十无”后面的毒瘤——试析“延安”与“西安”
·谁是最可恶的人——驳魏巍对《集结号》的抨击
·“秋官”、股市、胡乔木
·肯定“小善” 争取多数 逐步到位——与刘自立君商榷
·“组织性”与“良心”的背后——读《别了,毛泽东》有感
·毋忘当年的镇压、剥夺与清洗——回顾1949-57的中国
·自由主义者的“毛情结”——读《风雨苍黄五十年》有感
·人治的悲喜剧——从英若诚就任副部长说起
·蓝天,白日,宝岛绚烂的春天——台湾总统选举随想
·胡适说:“鲁迅是我们的人”——拆穿毛利用鲁迅的伎俩
·毛江夫妻店的开张——批判电影《武训传》的内幕
·武训不足为训?
·让思想冲破毛的牢笼!——有感于夏衍的反思
·毛泽东与中国知识分子——从一副对联说起
·尊重知识的谭震林
·“人生贵有胸中竹,经得艰难考验时”——中共奇人叶剑英一瞥
·西陲当日忆地主
·因祸得福“新生员” ——“党文化”之百密一疏
·请让我说“对不起”——不堪回首话当年
·认清延安整风真面目——有感于《何方自述》
·毛泽东未读过《资本论》
·不是灰锰氧,是硫酸!——骇人听闻的延安抢救运动
·莫把康生当成薛仁贵——兼论中共官修党史之虚妄
·延安反特第一案与抢救运动
·周恩来欠历史一个交代——“五· 一六”、姚登山及其他
·陈毅欠帐也不少
·又一项世界纪录---奥运圣火传递的思考
·主张“缓建三峡工程”的反对派——访地理学家王维洛博士
·苦难文学 流亡文学 香港文学及其他
·黄万里 诗词 毛泽东
·强奸140个女学生,可信吗?——苏明《血色中国》引起的争议
·台湾怎会有“文革”?——评一个不伦比喻
·戒严期的台湾与毛时代的大陆——浅议两种独裁之异同
·毛的假社会主义及其在中国历史上的教训
·学风腐败 学术造假——张鸣谈大陆高校大跃进(续)
·学官得益 学子受害:张鸣教授谈大陆高校大跃进
·红颜祸水是江青?——致袁鹰先生的公开信
·“大跃进”精神不足为训——与袁鹰先生商榷
·“人定胜天”还是“地哄肚皮”?——“全民写诗”的荒诞与恶果
·滥杀 贪腐 淫欲——《血色中国》的触目图景
·郭沫若的马屁诗及其他
·上有好者,下必甚焉——《血色中国》的薄命红颜
·“扶贫”款也要榨出油——从《血色中国》看贪官嘴脸
·“失心疯”的昏君及其臣仆——“大跃进”荒唐之一例
·一丘之貉 主奴之别——驳“党史专家”的谰言
·性伴侣的易名与“民主”的发展
·石在,火种是不会灭的——悼念林昭殉难40周年
·我说故我在/我做故我在——有感于齐家贞悼父文
·黎智英的男儿泪
·要求自由民主是中共优良传统吗?
·“所有的狗都应当吠”——有感于对康生遗孀曹轶欧的访谈
·“你懂历史吗?是谁给你粮食?”——致来港愤青
·谁是马克思主义者?——戳穿毛言必称马克思的骗局
·徒有虚名的“马列主义”——剖析一个虚假的理论
·57反右是毛走向独裁的分水岭?——与章立凡先生商榷
·“这鸭头不是那丫头”——80年前的中国共产党一瞥
·“慨当初,依飞何重,后来何酷。”——《大公报》名记者范长江的命运
·请勿中伤胡耀邦
·康生为何先毛而得“善终”?
·责无旁贷与逆耳忠言——对四川大地震的思考
·摒弃“阴谋论” 人命大于天——有感于对四川地震的评论
·“这是为什么?”——六问温家宝总理
·错过时机 前景堪虞——胡温救灾的失误与隐忧
·救灾岂容有空白?——汶川大地震的一个盲点
·“人们,我是爱你们的,。。。”——写在全国哀悼日
·就是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驳孙力舟似是而非的谬论
·北京当局应给灾民一个“说法”——汶川地震预报与震级的疑问
·信任之余 毋忘监督——谈港人对北京当局态度的变化
·救灾采访不设限是可喜的突破
·“猫论”指导好得很——“群策群防”“土洋结合”防地震
·“非重灾区”、“豆腐渣”及其他——对救灾的几点思考
·多难未必兴邦 自强方为首务——谈对灾区学童的心理辅导
·不宜“借军方监控重建”——再与崔少明先生商榷
·对灾区少年请慎言——与崔少明先生商榷
·交流信息 人命关天——唐山地震“漏报”的思考
·中共内部的健康力量——从冉广岐说开去
·以生命的名义要求什么?——看四川抗震救灾文艺晚会有感
·是生命凯歌,不是自我中心——两位幸存者的启示
·她不是祥林嫂——有感于孙国芬寻儿
·刘小桦为何不能与父母团聚?——再谈“以生命的名义”
·应急预案急需改革——谈大陆救灾体制的弊端
·灾区煤矿何以罕有伤亡报导?——解开短临预报之谜
·“人民军队忠于党?”——六四与地震随想
·吁请媒体关注陕甘及四川非重灾区
·震后四个“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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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脑---中共恶行之最

   
   若问,六十年来,中共滔滔万罪中,何为首罪?答曰:大饥荒。
   此乃陈奎德博士所撰《甲子回眸》系列中,《饥饿皇朝》一文开宗明义的话。这固然不无道理,但窃以为,倘以整个中国大陆当代史为背景,并着眼于对中华民族精神文明的严重破坏而言,洗脑应属中共恶行之最。在某种意义上,大饥荒也是毛王朝向治下子民厉行洗脑造成的结果。
   洗脑,用毛的语言叫做“改造世界观”,即采取各种手段剥夺民众的思想自由和信仰自由,“废黜百家,独尊马列”。而“马列”的解释权又归于当局,最终由毛、邓这两位“核心”个人垄断。凡有违所谓“毛思想”或“邓理论”的均被取缔。以致形成“万马齐喑”,几亿以至十几亿中国人的大脑都要停止思考,惟毛/邓马首是瞻。
   本来,毛在1945年抗战胜利前夕召开的中共“七大”上,提出打败日本侵略者之后,致力建立联合政府,“领导解放后的全国人民,将中国建设成为一个独立、自由、民主、统一、富强的新国家。”正是此一主张,吸引了广大人民群众,拥毛反蒋,改朝换代,新政权得以诞生。

   然而,1949年10月毛登基之后,很快违反“自由民主”的承诺。非但各党派的民主联合政府形同虚设,各部党组独揽大权,而思想信仰自由亦横遭侵犯,且愈演愈烈。从1951年高等学校的思想改造运动开始,教授教师悉遭批判,颜面无存,斯文扫地。其后胡风上书言事,被打成“反革命集团”首脑锒铛入狱。至1957年“整风鸣放”,数以百万计的知识分子因言获罪,其中至少55万人被划成“右派”,劳教流放,九死一生。以致紧接着的“大跃进”中再无人敢说真话,进而导致其后的大饥荒,不下3700万人沦为饿殍,如此惨绝人寰,为世界历史所仅见。
   正由于毛之洗脑得逞,其倒行逆施变本加厉,文化革命臻于高峰。十年浩劫神州板荡,国民经济濒临崩溃。至其呜呼哀哉方得转机。
   但邓上台后虽行改革开放以谋经济出路,政治上仍打压异己,禁止歧见。而其洗脑要点在于引导子民“向钱看”,以抵御“自由、民主、人权、法治”等普世价值。根本目的说是 “无产阶级专政”,实质乃维护一小撮权贵之既得利益。一旦触犯其政治经济地位,则不惜公然冒天下之大不韪,甚至大开杀戒,“六.四”屠城之举便再清楚不过了。
   值得注意的是,经过近30年飞跃发展,大陆经济总量跃居全球第三位。除占人口总数不足百分之一的高官显宦及其亲属之外,部分知识分子亦可分得一杯羹。于是在道德沦丧,世风日下的泱泱中华,几乎难以见到秉持正气,批判邪恶的谔谔之士,难以听到仗义执言,刚直不阿的黄钟之鸣。
   “礼义廉耻,国之四维”。经过六十年的洗脑,神州今日礼义早已荡然无存,有救助跌倒老妇者,反遭诬陷,即是一例。而贪腐之烈,尤骇人听闻。倡“八荣八耻”,迹近笑柄。如此等等,使人感叹唏嘘之余,不免要问一句:谁为为之,孰令置之?岂非执政党之过耶?
   21世纪科学技术日新月异,社会生产力增长迅猛乃全球趋势。中国大陆以劳动力之充足,工资水平之低下,加上无节制地利用自然资源,相信若干年内仍可维持经济高速发展,能否持续又作别论。
   与此同时,人文精神的缺失,国民道德的败坏,实在每下愈况,触目惊心。李怡近日文中甚至引用大陆“国歌”词句称:“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指出:“腐败在当今中国已经成为行为准则,成为生活方式,成为政治制度的一部份,成为侵蚀精神生命丶影响民族性格的一种文化,怎麽不是民族的最危险时候呢?”
   笔者认为,李怡所言绝非危言耸听,而是言之成理,语重心长,发人深省。
   “罄南山之竹,书罪无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在中共建政六十年之际,不禁想起古文中此一名句。说千道万,大陆目前亟需一个思想启蒙运动,以科学与民主的精神,自由、人权与法治的理念和现代社会的公民道德风尚,清除当局几十年洗脑造成的流毒,诸如拜金主义、狭隘的民族主义、变形的“爱国主义”、狂热的民粹主义等等,都在扫荡之列。
   拨乱反正,此其时也。“一个独立、自由、民主、统一、富强的新国家”,有待于海内外炎黄子孙共同奋斗去努力缔造。
   (09-9-30)中共建政60周年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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