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刘逸明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刘逸明文集]->[白毛女为什么就不能嫁给黄世仁?]
刘逸明文集
·毛泽东孙子为“两会”争光
·奴工事件为何层出不穷?
·央视,你为何这样无耻?
·谁更喜欢将奥运政治化?
·一厢情愿的“爱国”热情
·汶川大地震,是天灾更是人祸
·地震灾区的豆腐渣工程是一面镜子
·评李小鹏空降山西
·中共御用文人的无耻面孔
·“官逼民反”的真实原因在于现行政治制度
·成都市政府大拍卖
·华国锋的无能注定他只能选择沉默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
·应该被“问责”的不仅仅是孟学农
·深圳的歌舞厅大火没有烧到谁?
·恶毒的诅咒标语不应该引起公愤
·为什么落马的是于幼军?
·官权泛滥是官民冲突的罪魁祸首
·官商勾结拯救楼市
·杨佳是当之无愧的时代英雄
·洪山广场,让我多看你一眼
·为深圳的民主勇士叫好
·声援晓波先生 践行《零八宪章》
·签署《零八宪章》比加入“中国过渡政府”还危险?
·让《零八宪章》开创中国民主新时代
·中国官员染上艾滋病的背后
·左翼知识分子也应该践行《零八宪章》
·圣诞节凸显很多中国人的矛盾心理
·我所认识的刘晓波先生
·我的泰国之行(1)--出行
·我的泰国之行(2)——初到清迈
·我的泰国之行(3)--不一样的生活
·我的泰国之行(4)--遇见国际友人
·我的泰国之行(5)--逛街
·我的泰国之行(6)--素铁山佛寺
·我的泰国之行(7)--温泉击水
·我的泰国之行(8)--篝火晚餐
·我的泰国之行(9)--离别
·我的泰国之行(10)--坎坷回家路
·悲伤的2008年
·封锁《零八宪章》无法阻挡中国迈向民主的脚步
·不要让“两会”成为权力盛宴
·武大,请告别狭隘的民族主义
·香港,你果真沦陷了吗?
·“两会”后的紧张气氛再现中共当局恐慌
·整饬低俗实为弥天大谎
·“六四”二十周年前夕中共当局如临大敌
·中国的民族主义正在步入死胡同
·不要让看守所成为人间地狱
·官员强奸算嫖娼,司法领域再现中国特色
·“强奸犯局长”为何如此神通广大?
·镇妖塔镇不住敢言媒体的良知和勇气
·“辱华”论再现病态的爱国主义
·打“码头”是在向文明规则挑战
·黄光裕,你怎能一死了之?
·以言治罪与法治社会格格不入
·附庸风雅是中国商界富人的“陋习”
·退休官员修活人墓,前卫还是另类?
·傍上高官的女人,请不要太癫狂
·公安机关不能这样“躲猫猫”
·两个王帅的遭遇为何如此相似?
·“迷信”局长的预感终于显灵了
·中国高校的窝里斗给了武书连以可乘之机
·中国教师的形象已经集体崩溃
·飙车事件绝不能用金钱摆平
·促进中国民主化,《零八宪章》势不可挡
·飙车事件与第四种权力
·富家子飙车案车速鉴定结果难以服人
·杭州飙车案,别忘了还有几条漏网之鱼
·邓玉娇到底是杀人嫌犯还是抗“日”英雄?
·邓玉娇杀官,法律的天平将向哪边倾斜?
·将我们都隔离,让特权者一个人孤单
·野三关镇的“野三官”
·明星们,不妨大胆地过把毒瘾
·是骗子太高还是女记者太蠢?
·余秋雨,请不要再以“大师”自居
·中国人需要在精神上告别“东亚病夫”
·赵本山和春晚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拆迁户打死拆迁人员,谁更需要反思?
·中国高校在变相鼓励学生抄袭论文
·《零八宪章》与网络盗窃攻击者
·处女“卖淫”羞辱了谁?
·“翻版张柏芝”是娱乐至死的克隆
·假捐款彻底撕毁了余秋雨的“大师”面具
·杨克获释,狭隘的民族主义又在抬头
·罗京英年早逝,央视难辞其咎
·围剿余秋雨的何止“古余肖沙”?
·信风水的余秋雨为何不信因果报应?
·高考舞弊是治不好的牛皮癣
·许宗衡堪称当代方鸿渐
·人肉搜索让《焦点访谈》原形毕露
·难道连金庸也堕落了?
·最年轻市长的论文是抄来的?
·抄袭论文的周森锋应该辞职
·严晓玲案不应由福州当地警方盖棺论定
·为上海黑心楼盘的倒掉喝彩
·陈良宇在监狱里玩不玩“躲猫猫”?
·远离另类的《葵花宝典》
·买了倒楼的炒房业主不值得同情
·强装“绿坝”是在践踏公民权利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白毛女为什么就不能嫁给黄世仁?

   10月14日,《文艺报》资深编辑、文艺评论家熊元义到华中师范大学汉口分校讲学,和学生探讨流行文化相关话题。熊元义提到“白毛女应该嫁给黄世仁”的观点在年轻人中流行,认为这表明人们由上世纪对群众疾苦的同情演变成了而今对权钱的膜拜。在现场,突然有一位“90后”女生小谢站起来说:“如果黄世仁生活在现代,家庭环境优越,可能是个外表潇洒、很风雅的人。加上有钱,为什么不能嫁给他呢?即便是年纪大一点也不要紧。”(10月15日《长江日报》)
   
   白毛女的故事可谓家喻户晓,因为在中学的语文教科书上有专门的文章进行讲述。当然,知道白毛女的人也应该知道黄世仁,因为黄世仁在白毛女的故事当中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地主色鬼形象。在白毛女的故事当中,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自然产生对白毛女的同情和对黄世仁的痛恨,遗憾的是,这只是一个虚构的故事而已,在现实历史当中,到底有没有类似于白毛女和黄世仁这样的角色,我看还需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从上个世纪的1950年冬季开始,一场大规模的土地改革运动在中国农村地区广泛展开。到1952年底,除西藏等少数地区外,土地改革在全国农村宣告完成。据统计,在当时,全国大约有3亿多无地和少地的农民分得了大约7亿亩土地和其它一些生产资料。土改在当时那种历史条件下,可谓深得一部分人的民心,但是,也制造了空前的社会矛盾,因为很多所谓的地主阶层土地来源既合理也合法,即使他们拥有的土地比较多,但强制性地将其瓜分有明显的打家劫舍之嫌。

   
   歌剧《白毛女》诞生于1945年,由延安鲁迅艺术学院集体创作,贺敬之、丁毅为主要执笔人。众所周知,贺敬之这样的所谓诗人除了写些应景的三流诗作之外,再也写不出什么有人文魅力的作品,他所执笔的《白毛女》在行文上必然带有浓厚的政治色彩,在艺术水平上远远赶不上曹禺的话剧《雷雨》。《白毛女》明显是在刻意丑化所谓的地主阶层,在民国时期,“地主”家庭往往比较重视教育,“地主”以及其子女的文化素质和道德素质都比较高。虽然也不乏一些恶贯满盈和不学无术的“地主”,但那毕竟是极少数,不足以代表这个阶层的形象。
   
   再则,中国在以前到底有没有地主阶层,这都是非常值得怀疑的。据笔者所知,在自己出生地的那个村子,虽然在当年被扣上地主帽子的人不计其数,但很多都是穷得叮当响,即使有的“地主”日子比较好过,但都是靠自己的辛勤换来的,并无横行霸道、倚强凌弱的举动。地主这个词汇在现在看来具有浓厚的贬义和歧视色彩,一提到地主这个词,很多人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到黄世仁、刘文彩这样的所谓大地主。黄世仁毫无疑问是虚构的形象,而真实的刘文彩和传说中的刘文彩也判若两人。很明显,地主阶层已经被严重地妖魔化,现在是需要我们正视历史事实的时候了。
   
   不管当年的所谓地主阶层如何被妖魔化,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如今的贫富悬殊远比当年要大,社会道德水平远比当年要堕落。假如要再来一次土改运动,依我看,将被打成“地主”、“恶霸”的人恐怕似恒河沙数。现在很多农村地区的土地都被闲置,原本耕种的人都跑到了城里谋生,新一轮的土改呼之欲出,到那时,土地拥有情况是不是和土改前很相似?这实在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文艺评论家熊元义在和华师学生探讨白毛女的话题时,不知道是否想到该故事的真实性以及当年的历史真相。一种观点如果不是基于事实,那么即使它的推理过程再如何无懈可击,也终究逃不出荒诞的宿命。华师女生小谢在现场表现出了对熊元义观点的不赞同,可以预料的是,小谢的发言会遭到很多人的口诛笔伐,但是,我认为小谢在个人品质上比熊元义显示出了优越性,那便是坦诚。熊元义虽然在语言上表现出了对“群众疾苦的同情”和反对“对权钱的膜拜”,但是,很难说他做到了言行一致,至少,在很多公共事件发生后,我没有看到熊元义发出正义的声音。
   
   过去的婚姻观讲求才子佳人配对,如今的时代不同了,女孩子嫁人往往会更看重男孩子的家庭条件,只要不是太刻意,我想是无可厚非的,因为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希望嫁入豪门的。黄世仁如果生活在现代,而且潇洒、风雅,可以说肯定会非常受女孩子的欢迎,只要不违背《婚姻法》,我想,喜欢他的女孩子不妨大胆地和他一起走入结婚的礼堂。
   
   2009年10月15日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