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李咏胜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李咏胜文集]->[第四章:新 笑 林 广 记]
李咏胜文集
·李咏胜文集第5集:大型中国文化艺术片;电视唐诗三百首
·中国唐诗与世界文化(编剧者序言)
·第一部 唐代十大诗人诗
·第二部 初唐诗
·第三部 盛中唐诗
·第四部 晚唐诗
·第五部 边塞诗
·第六部 咏王昭君诗
·传承中国优秀文化的希望在我们共同的努力之中(编剧者后记)
·李咏胜文集第6集:狗眼看现实
·第一章:长夜的歌哭
·关于“和谐”一语的第二个15个是与不是
·人说的话与说的人话与不是人说的话
·性问题的社会变迁
·反腐败也是硬道理
·中国能否闯过腐败这一关?
·从中国人的某些见面语言看社会的变迁
·闲坐说“黄”字
·蓦然回首“十七年”
·虱子与鲁迅笔下的“夏三虫”谁可爱些?
·由小卒步步“将军”而忽然想到
·中国二十世纪最痛的是哪块肉?
·答某晚报记者问
·答某网友问
·戏看国内的某些艺术大家
·棒喝《百家讲坛》
·戏说麻将加裸体的中华文明精粹
·再为宋祖英明星委员的提案唱“赞歌”
·牟其中其人其事揭秘二、三、四
·牟其中和南德运筹东山再起
·谁是今天最“可爱”的人?
·由许霆案遥看中国社会的法制化进程
·另眼细看顾雏军案中的“注册资金罪”
·“夹江打假案” 回眸与反思
·第二章:5.12大地震忧思录
·“逃跑门事件”和“捐款门事件”的理性反思
·话说地震中出现的两个自贡名人
·且向都江堰市光亚学校卿校长敬一礼
·少年英雄不能等于民族精神
·不能因一个“范跑跑”而忘记了众多的“官跑跑”
·道德与美德的审美标准和尺度
·且看“蔡画画”画的是艺术作品还是作秀作品?
·且看四川电视台在地震中的新闻作为
·抗震救灾掩盖下的黑暗社会现实
·魂断中国哭墙
·狗日的地震
·爱的瞬间
·昨夜又惊魂
·第三章:狗眼看人世
·笑看韩寒打虎
·支持韩寒解散中国作协的几大理由
·韩寒与当月女红作家赵凝谁更无知?
·读者打阎崇严,好似王胡打阿Q
·“掌掴事件”的警示:“一家讲坛”是以暴易暴的根源
·“三鹿恶之花”为何能够四面八方地开 ?
·三鹿能否为自己喊声冤?
·诺贝尔奖与中国人的“诺贝尔奖病”
·如何才能惩治这些危害社会公众利益的人民公敌?
·范冰冰呀,本是一朵出于污泥而被染的花
·政府官员和影视明星们纷纷变换国籍为什么?
·台湾前总统陈水扁锒铛入狱给中国人的启示
·杨佳“语录”引起的试错思考
·私营企业破产后,工人的失业问题政府怎能不管?
·痛说那个难忘的1986
·戏说改革30年中那个难忘的1987年
·话说那个风雨欲来的1988年
·对海南省检察院“送法下乡”的另类思考
·再说对海南省检察院“送法下乡”的另类思考
·“给个活法?”——“范跑跑”为什么不这样说?
·“范跑跑”在泛道德审判下往哪里“跑”?
·2008年终感言:国有难,民有责乎?
·2009的中国风会向哪一个反向吹?
·“纪念”是否是过去式或死了的意思?
·紫太阳陨落四周年记略
·中国民营企业何时才能走出旧体制的雷区?
·听奥巴马演讲:美国没有不强大的理由
·追寻中国首善陈光标的价值和意义
·企业家再无耻,也不能践踏孩子的纯真
·多难兴邦与《08宪章》
·寻找公民意识觉醒后的“国家”在哪里?
·直面“文怀沙事件”:李辉的文革遗风不可长!
·再直面“文怀沙事件”:知识界何时才能走出非理性的误区?
·警惕“左愤”误国:——《中国不高兴》的狭隘民族主义批判
·毛泽东也是“农民工”?
·从“孙东东事件”看北大精神的沦亡
·谭作人案忧思录:无罪之罪又重演
·请看当代“人民公敌”谭作人
·第四章:黄草无风自动
·献给比尔盖茨的英雄交响曲
·野花分外香——流亡诗人蔡楚诗选《别梦成灰》拾英
·会思考的画——品评著名漫画家康笑宇的读书漫画
·石破天惊成天河——当代诗坛宿将石天河略记
·踏花归来马蹄香——著名作家李锐自贡寻根印象记
·桃李无言自成诗
·新闻理想还在燃烧
·自狭窄至宽广
·在作家刘成建构的四川女性大观园里流连
·一位中国母亲的微笑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第四章:新 笑 林 广 记

第四章:新 笑 林 广 记
   
   之一
   
   话说毛泽东与张思德,本来是两个不可同日而语的人,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一个是皇上,一个是侍卫的关系。但不知怎的,却演出了一个侍卫戏皇上的趣事。 据说江青刚到延安时,在抗大学习,对毛非常崇拜,每当毛来讲课,她便要挤到第一排,毛第一次见到她那含情脉脉的目光时,便将他的“第三条腿”放在讲台上,几个小时不动,让刚离开丈夫唐纳的江青激动不已。最后有一天早上下大雨,毛要警卫员张思德马上到江青同志那里去要“批毛”(湖南话是斗笠的意思),而张思德是四川人,只会按口音理解,到了江青住的13号窑洞就说:“快点,主席要你的‘批毛’呢!”。江青想了想,他天亮时才走,还要这东西,可能有什么用处吧!于是便用剪刀剪了几根“批毛”交给了张思德。张思德把这几根“批毛”捏在手里如获至宝,转身就跑,不料在窑洞门前摔了一跤,什么毛都找不到了。但他又不好返回去再找江青要,便灵机一动抜了几根自己的“阳毛”送到毛手里,毛看后斥责他道:“这那里是‘批毛’,是‘卵毛’!”张思德听后吓得一声不吭。转身在警卫团到处说这件事,并感叹说:“毛主席这个人真是英明伟大,高瞻远瞩,连‘批毛’、‘卵毛’都分得清楚!”此话后来传到毛耳里,很是不快。于是便找了个借口让他去烧炭,不想没几天炭窑垮塌把他压死了。

   毛泽东事后感到有些愧意,于是才写下了那篇著名的文章《为人民服务》。所以,我们今天记念张思德同志不能只记住他“为人民服务”的一面,而忘了他不为伟人服务的另一面。
   
   
    之二
   
   本来毛泽东与田家英相识很晚,大约是延安时代了。据说是由于杨尚昆的引荐,原本只是成都一个名牌中学毕业生的田家英,却一下子到了延安,走到了那个时代的大人物毛泽东身边,并随之当上了毛泽东的秘书。显然,这在当时可谓是最有作为的青年了。
   事实上田家英早在成都之时,就是一个“五四”和“一二•九”的支持者和活跃分子,并写过年许多反对专制独裁,呼唤民主自由的文章。所以他到延之后能够突然走到毛泽东身边当“笔杆子”,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也就是说,毛泽东并非不赏识田加英,因为只要翻开中共1946—1957的大多数文件原件,其中没有毛泽东和田家英两人不共写的文字。由此见出当时的田家英在毛泽东眼里,还是很有分量的。
   但是,毛泽东后来怎会厌恶田家英了呢?
   据说,在当年当月当日上庐山的头一天傍晚,在九江的一条大船上,周恩来、柯庆施二位大人物都对彭德怀的“万言书”表示支持。当时,田家英作为毛泽东的秘书站在一傍,只知其事而没有说什么。但当“庐山会议”由周恩来、柯庆施的反戈开始出现哗变时,田家英尽管知情还是一声未吭。而此时的彭德怀已是三次夜访毛泽东了,意思是想为自己解说“万言书”的由来。不知田家英是由于三次为彭德怀请见而不得准允心有怨气,还是出于对彭德怀个人伟大人格人品的敬畏,抑或是被自己追求的民主自由精神所激发,竟然在送他出门时语重心长地对彭德坦言:“彭老总呀,您要小心呢!他这个人只会读线装书,想的都是秦始皇和刘邦那一套,下一步就难说了!”不料他们的对话却被一个警卫员听到了,向毛泽东作了汇报。
   当时的毛泽东并没有对田家英有何不好之言,只是慢慢地让他退出了政治圈子,直至最后迫使他走上了自杀之路。
   直到六十年代末期,一个曾经为毛泽东天天端茶送水的延安老汉到北京拜访毛泽东,毛自然对他照顾有加,视为旧朋。但这个几天不说一句话的延安老人,在临别之时竟然冒出一句话来,让座在身旁的毛泽东连接“吧嗒、吧嗒”地抽了几枝烟,还是一言不发。其实这个延安老汉的话只有一句:“我想看一眼家英那孩子再走,多乖的!”不料毛泽东听后,半天了才冒出一句话:“他呜呼了!” 之后,由于这个延安老汉不敢再问毛泽东关于田家英的事,心里想:“呜呼了”可能就是升官了的意思。因此他回到延安以后,每当有人问起他那些延安时的大官们时,就会自豪地对他们说:“‘他们都很好,呜呼了!”
   
   
   
   之三
   
   胡耀邦这个人在中国二十世纪末的历史上,虽然说不上是什么承前启后的伟大人物,但他勇于打破毛氏封建专制主义的理论枷锁,大胆把几十万被“阳谋”坑害了的知识分子从牢狱里解放出来的伟烈丰功,则是今人不会忘怀,后人不敢说否的。
   只不过胡耀邦初登政治舞台之时,还是不那么顺利的。当时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尚未召开,华国锋主席还高居在庙堂之上,而胡耀邦当时还不是中央政治局常委,本来是说不起什么话的。但他却巧妙地利用中组部长的权利,一方面大胆解放思想,一方面打胆解放人(平反冤假错案)。另一方面对假的“权威“大加讨伐。而这个假的“权威”典型,就是毛泽东一手扶持起来的农业明星“大寨”。而当时的“大寨”,其实并没有什么土特产品,只有虎头山上一块接一块冻僵了的山田。唯一不可小看的是,它出了一个世人皆知的大人物——陈永贵,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从当时的政治权力看,胡耀邦在陈永贵眼里还比自己矮一节。
   但胡耀邦竟公然在陈永贵出人头地的“大寨”动起土来。他亲自组织《人民日报》、新华社记者到大寨深入考察,随后在《人民日报》、新华社先后发出了三篇揭露大寨“假典型”的社论,从而使光照全国的大寨一下子黯然无色。事情传到陈永贵耳里,顿时把他气得几天直抽旱烟,不与家人说话。再后来,才终于从心里冒出一句对胡耀邦很是不满的话来:“胡乱邦!”由此他见人便说:“不好了,不好了,中国出了个胡乱邦!”
   此事也很快传到胡耀邦那里。胡耀邦听后连忙打电话给陈永贵,请他过来坐一坐。
   第二天早上,陈永贵果然如约来到了胡耀邦当时还在万寿路的中组部办公室。陈永贵刚坐下不久,胡耀邦便笑着问他道:“老陈呀,我俩平时是接触少了些,互相缺乏理解和沟通,但毕竟没有什么矛盾冲突吧?只是听人说您到处叫我是胡乱邦,有这回事吧?”陈永贵听了胡耀邦不轻不重的责问,脸色一下子红润起来,后便低着头,摸出旱烟,点上火,吧嗒,吧嗒地抽起来,半天也不抬头看一眼正等待着他说话的胡耀邦。屋里的空气顿紧张起来,再加上他那大口大口吐出的烟雾,就更不好受了。胡耀邦见此情景苦笑了笑,起身走到陈永贵旁边,温和地对他说:“老陈呀,我知道你是个老实人,不会说这种话,以后有时间咱们再慢慢摆谈吧!”于是,陈永贵才像如释重负似的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胡耀邦的手,一句话没说便走了。胡耀邦目送着陈永贵远离后,禁不住叹道:“这老陈呀,文化不高,改名字还挺行的呢!”自此之后,陈永贵真的再也没有说“胡乱邦”了。
   胡耀邦当了总书记后,不但没有责难陈永贵,反而给了他不少的关爱和照顾,直到他死后,还不忘对他的亲属一一作了妥善安排。
   
   
    之四
   
   某人九十年代末在北京听到一个当时有趣的“民间传说”,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贴身秘书张玉凤在毛主席逝世后由于没有得到特殊的享受待遇而想不通,而后疯了住在303医院。她每天起床后,吃完早点,便坐在医院门口的石凳子上,逢人便说:“毛主席说,先洗脸,后洗脚,衣服自己脱!”
   于是,他回到成都后便将它讲给了一个同事,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同事晚上回到家竟然把这个转口的“毛主席语录”用到了家中,要他在川大教外语的夫人学习。
   第二天早上,他的夫人在他还未醒来的时候独自来到他们的办公室,然后大声说:“明天,我要送丈夫去参军,让他背上绿背包,穿上绿军装,戴上绿帽子!”大家都信以为真,可待他上班后听说了此事,居然没事儿一般,连笑都没笑一下。
   只不过后来听说他有一天喝醉了酒,还是吐出了真言:“我不怕老婆,只怕‘绿帽子’!”问其原因是他夫人成天与几个外国留学生在一起,还经常外出,说是给他们导游。
    再后来,由于他的夫人成天与老外交往的缘故,他也就真的被戴上“绿帽子”了。
   
    之五
   
   记得文革劫难之后很长一段时期,国内仍然处于计划供给的物资匮乏状态,那时人们无论买什么生活必须品都要凭票,比如买肥皂、香皂、牙膏要票,买火柴也要票。至于买青油、猪肉一类的好东西,则是无票买不到了,所以当时的人视票极为珍贵。七十年代后期,某人在一所西南之南的农村中学任教。而那个地方生存环境的局限,一个星期要吃上一次肉不是容易的事。因此,每当镇上的肉店买肉的头一天傍晚,人们就会早早地搬着小板凳来到肉店门前排队,以求第二天能够买到肉,再买到好一点的肉。而那时的所谓好肉,就是俗称“宝肋”前后的肥肉。可是他尽管每次排队都在前面,但买到的总是连油花花也熬不出几滴的肉,心中难免感到懊恼和气愤。随后有一天,他终于与那个平时不露笑脸的买肉师傅面对面说话了。他禁不住问道:“师傅,为什么我买不到好肉呢?”不料他听了我不好听的话,不但不恼不怒,而是用一只沾满油腻的手在肉店门上写了一“人”字,然后一本正经的问他:“ 请问老师,这个字认什么?”他看后不加思索地笑答道 :“这个字认‘人’。” 不料,他却不温不怒地说:“好,你懂得这个道理就好!”但是,由于他当时自以为比买肉师傅文化高,也就没有用心去想他所说的这个“认人”问题。
   直到再后来的有一天 ,那个买肉师傅再向他讲了这样一个民间故事时,他才对他说的“认人”问题有了深刻的理解。故事说,孔子当年带着子路到卫国游说,途中干粮没有了,只好到路边的农家去讨饭吃。农家的主人是一个知书识字的人,很熟悉孔子到各国游说而到处碰壁的事。于是,农家主人便向孔子请教道:“请问孔圣人,这个‘真’字怎么认?”孔子竟连水都没有喝完一口,就回答他说:“这个字就认‘真’。”农家主人听后便怒色说:“对不起,我家里没吃的了,请走吧!”这时子路却站起来向农家主人谢罪说:“刚才先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其实那个‘真’可以认‘直八’呢?”农家主人听到子路的这一解释后大喜,连称:“子路明也!”随后,师徒二人才找到了饭吃。
    由此他方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个买肉师傅所说的“认人”并不是‘认’哪个具体的人,而是‘认’它所代表的社会关系,即人们所说的“面子”。至于说到子路把‘真’认为‘直八’的传闻,意思就是劝人别像孔子那么迂腐和书呆子气,总是四处碰壁。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