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李咏胜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李咏胜文集]->[读者打阎崇严,好似王胡打阿Q]
李咏胜文集
·李咏胜文集第6集:狗眼看现实
·第一章:长夜的歌哭
·关于“和谐”一语的第二个15个是与不是
·人说的话与说的人话与不是人说的话
·性问题的社会变迁
·反腐败也是硬道理
·中国能否闯过腐败这一关?
·从中国人的某些见面语言看社会的变迁
·闲坐说“黄”字
·蓦然回首“十七年”
·虱子与鲁迅笔下的“夏三虫”谁可爱些?
·由小卒步步“将军”而忽然想到
·中国二十世纪最痛的是哪块肉?
·答某晚报记者问
·答某网友问
·戏看国内的某些艺术大家
·棒喝《百家讲坛》
·戏说麻将加裸体的中华文明精粹
·再为宋祖英明星委员的提案唱“赞歌”
·牟其中其人其事揭秘二、三、四
·牟其中和南德运筹东山再起
·谁是今天最“可爱”的人?
·由许霆案遥看中国社会的法制化进程
·另眼细看顾雏军案中的“注册资金罪”
·“夹江打假案” 回眸与反思
·第二章:5.12大地震忧思录
·“逃跑门事件”和“捐款门事件”的理性反思
·话说地震中出现的两个自贡名人
·且向都江堰市光亚学校卿校长敬一礼
·少年英雄不能等于民族精神
·不能因一个“范跑跑”而忘记了众多的“官跑跑”
·道德与美德的审美标准和尺度
·且看“蔡画画”画的是艺术作品还是作秀作品?
·且看四川电视台在地震中的新闻作为
·抗震救灾掩盖下的黑暗社会现实
·魂断中国哭墙
·狗日的地震
·爱的瞬间
·昨夜又惊魂
·第三章:狗眼看人世
·笑看韩寒打虎
·支持韩寒解散中国作协的几大理由
·韩寒与当月女红作家赵凝谁更无知?
·读者打阎崇严,好似王胡打阿Q
·“掌掴事件”的警示:“一家讲坛”是以暴易暴的根源
·“三鹿恶之花”为何能够四面八方地开 ?
·三鹿能否为自己喊声冤?
·诺贝尔奖与中国人的“诺贝尔奖病”
·如何才能惩治这些危害社会公众利益的人民公敌?
·范冰冰呀,本是一朵出于污泥而被染的花
·政府官员和影视明星们纷纷变换国籍为什么?
·台湾前总统陈水扁锒铛入狱给中国人的启示
·杨佳“语录”引起的试错思考
·私营企业破产后,工人的失业问题政府怎能不管?
·痛说那个难忘的1986
·戏说改革30年中那个难忘的1987年
·话说那个风雨欲来的1988年
·对海南省检察院“送法下乡”的另类思考
·再说对海南省检察院“送法下乡”的另类思考
·“给个活法?”——“范跑跑”为什么不这样说?
·“范跑跑”在泛道德审判下往哪里“跑”?
·2008年终感言:国有难,民有责乎?
·2009的中国风会向哪一个反向吹?
·“纪念”是否是过去式或死了的意思?
·紫太阳陨落四周年记略
·中国民营企业何时才能走出旧体制的雷区?
·听奥巴马演讲:美国没有不强大的理由
·追寻中国首善陈光标的价值和意义
·企业家再无耻,也不能践踏孩子的纯真
·多难兴邦与《08宪章》
·寻找公民意识觉醒后的“国家”在哪里?
·直面“文怀沙事件”:李辉的文革遗风不可长!
·再直面“文怀沙事件”:知识界何时才能走出非理性的误区?
·警惕“左愤”误国:——《中国不高兴》的狭隘民族主义批判
·毛泽东也是“农民工”?
·从“孙东东事件”看北大精神的沦亡
·谭作人案忧思录:无罪之罪又重演
·请看当代“人民公敌”谭作人
·第四章:黄草无风自动
·献给比尔盖茨的英雄交响曲
·野花分外香——流亡诗人蔡楚诗选《别梦成灰》拾英
·会思考的画——品评著名漫画家康笑宇的读书漫画
·石破天惊成天河——当代诗坛宿将石天河略记
·踏花归来马蹄香——著名作家李锐自贡寻根印象记
·桃李无言自成诗
·新闻理想还在燃烧
·自狭窄至宽广
·在作家刘成建构的四川女性大观园里流连
·一位中国母亲的微笑
·先师丁雷三十二年祭
·念记人生的烛钟云雁
·第五章:新笑林广记
·第六章:六十集电视轻喜剧:N官员从官日记
·第七章:物是人非事不休
·魏明伦《东方维纳斯》序言
·穿行在地狱与天堂之间
·瞧,李咏胜这个人
·解码李咏胜和《电视唐诗三百首》
·闲话真精神与婆子语
·“动感地带”的舞者
·追寻逝去的传统精神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读者打阎崇严,好似王胡打阿Q

   读者打阎崇严,好似王胡打阿Q
   
   
    2008年的中国,真是什么世间可悲可笑之事都凑和在一起了,煞是闹热。仅此一个社会文化生活市场,便前有陈冠希、范跑跑、郭跳跳、王兆山粉墨登场,后有余秋雨、韩寒、谈歌、赵忠祥吆喝续后,从而形成一个“八大锤大闹朱仙镇”的现代场景,让人越看越晕呼呼的睡了去,好似周遭世界都沦陷了也。
   

    这还不算,近日又传来著名清史专家、央视“百家讲坛”的“嘴上明星”阎崇严大师,在无锡被读者掌掴的怪事,因而惊诧之余,不妨也凑趣添点异味。
    本来,阎崇严作为一个满族人的后代,又是一个平生致学于清史研究的学者,在今天这个由文化禁锢被迫走向文化多元的时代,无论他研究什么,著述什么,宣讲什么,都是裁缝的尺子——正尺。他完全有权利自由的言说,无需顾左右而言它。也就是说他享有登高“百家讲坛”的自由,也享有在这个登高处大讲特讲康乾盛世满汉民族的生活,是如何如何的融洽幸福;“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文字狱”等等文治武功,又是如何如何为大清帝国的社会稳定和谐作出了贡献,甚至还可大讲特讲雍正大帝、慈禧老佛爷为国为民立下的伟烈丰功。即便他就是这样讲了,也有什么大不可。因为他作为一个学者,就有他著书立说的自由和尊严,任何人都不能侵犯和剥夺。同样的道理,无论谁对他的著作和言说有异议或对立之处,也完全有权力与之平等对话,辩论,直至论战。可令人想不到的是,在这个人心呼唤理性和宽容的社会氛围下,却还有着这么不明事理的读者,竟然向一个理应受到敬重的年迈学者,举起了不理性和宽容的手,此事听起来难免让人感到了一种对未来的忧伤。须知,虽然这个读者的手仅此是打在严大师的脸上,但实际则是重重地打在了所有文化人的心里。由此而后,谁要是发表了与某个读者观点不同,认识不同的言论,就有着和严大师一样受辱的可能,那么又有谁还敢再自由的言说呢。因此,倘若我们不谴责和扬弃这个读者的反文明进步行为,及其由他所代表的“多数人的暴政”意识的话,那么,我们就永远走不出严大师所顶礼膜拜的那个满清阴影了。而这才是问题的所在,唯一遗憾的是严大师则不幸被自己的帝王情结“轻轻闪了一下腰”。
   
    其次,说到与此相关的严大师对清史的研究硕果,因本人对此学无专攻,不敢妄想口吐象牙。只不过凭借自己读书的直觉,总觉得严大师从开始到现在的清史研究学说,其实都是在为自己的满族至尊们树碑立传,歌功颂德,而不是在客观、理性地梳理历史烟尘,还原历史本真,其目的也只不过是乞求在今天这个无钱不学术的污垢里,讨点生活与虚荣而已,与真正的学术毫不沾边。再说,他和易中天、王立群、于丹等人能够在“百家讲坛”纵横捭阖,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自己是真的学术超群杰出,还是自己臣服了某种权势和非学术的东西,旁人们就不必去戳这根背脊骨了。
   
    总之,严大师无论再显阔,我觉得在末庄这个现代大家庭里,他还是一个像阿Q一样穷苦的读书人,只不过他现在发迹了。那是由于他毕竟比阿Q墨水吃得多多了,不会像阿Q那样只会傻乎乎的去“革命”,去“造反”。而是虔诚毕敬地在为赵太爷潜心修宗族谱,尽力搜寻打压阿Q、王胡等下人的祖宗王法。因而,日子自然过得潇洒又滋润。但即便这样,他实际在末庄人和赵太爷眼里,还是与阿Q一模一样不分上下,都是值得同情的弱势群体中人。然而,只是让阿Q和他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穷得叮当响,活得猪狗不如的王胡,也竟然敢对他们动起手来——哎,这世道真他妈妈的乱套了。
   
   200810.9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