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虱子与鲁迅笔下的“夏三虫”谁可爱些?

   虱子与鲁迅笔下的“夏三虫”谁可爱些?
   
   
   鲁迅晚年曾经写过一篇名为《夏三虫》的文章,文中所指的“夏三虫”,就是夏天里对人危害最烈的苍蝇、蚊子、跳蚤三种害虫。依照鲁迅的个人好恶,他认为这三虫中“如果非要他爱一个的话,他当爱跳蚤”。原因是尽管蚊子也和跳蚤一样咬人吸血,但它却不像跳蚤那么来得爽快直接。而是在吸血和投毒之前,还要虚伪地吟诵一番革命的道理,待你听得昏昏欲睡时,才开口在你身上美食大餐。因此,蚊子在夏三虫中最为可恨可恶。
   

   只是读罢鲁迅的奇文后,我觉得他老先生或许是与我们现代人有代沟的缘故吧,因而显现出了如下两方面的认识误差。
   其一,是他只看到了跳蚤咬人吸血时比蚊子爽快直接的一面,却没有看到它还有比蚊子更凶残的一面。原因是跳蚤由于生性奸诈狡猾,擅长西躲东藏,非有精良武器便无法擒拿。更危险的是,它传播起病菌来,是不分人和动物的,只要有血就是娘。说不一定艾滋病这个后现代病魔,就是它惹下的祸也未可知。所以,如若再偏于爱它的话,岂不祸害了天下无辜。
   其二,是他老先生毕竟与阿Q、王胡们的生活生存状况不同,贫富较为悬殊,没有穿戴过破衣烂衫,也就感受不到虱子的厉害。所谓虱子,就是那种在穷人衣服上和头上到处生长繁衍,遍身叮咬吸血的寄生虫。因此,有的地方则称它为“穷虫”,指的就是它惯于欺辱穷人的意思。对此,鲁迅在他那著名的《阿Q正传》中,虽然有过阿Q 与王胡“比虱子之战”的精彩描述。但却未能看出它比“夏三虫”对人危害更甚之处。而虱子嗜血的对象,极少是那些包装华美的富人。且它们中最凶猛中是那被称为“白虱子”的一类,它往往吸吮够了人的血还不满足,还要爬到人的衣服外面和头上,让别人一眼就能辨识出自己的可怜身份。故而穷人对它是恨之入骨,怒责之曰: “狗日的白虱子又吃人又羞(丢)人!”可以说的它这一损招,真的是跳蚤力所不能及的呢!所以如此这般来看,倘若要我在这夏四虫中“非爱一个不可的话”,我就只有爱那到处嗡嗡叫的苍蝇了。原因吗,也只是爱它不咬人吸血这一个点。
   
   今日的中国社会,虽然与鲁迅生活的社会已经渐行渐远了,但那些鲁迅鞭挞过的“夏三虫”们,和那种专在弱势群体身上嗜血的白虱子们,并没有因为社会的进步而改变了它们那些危害人的本性。而我们日趋发达的灭害技术,不仅没有能够铲除它们生存的环境和条件,反而为它们增强了许多的的抗体和免疫力。由此而使“反虫害”的我们是越反越尴尬,越反越无奈……
   君知否?昨夜我分明还听到它们对我抱怨道:“你们血里含有三聚氰胺和强效激素,不好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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