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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咏胜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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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太阳陨落四周年记略
·中国民营企业何时才能走出旧体制的雷区?
·听奥巴马演讲:美国没有不强大的理由
·追寻中国首善陈光标的价值和意义
·企业家再无耻,也不能践踏孩子的纯真
·多难兴邦与《08宪章》
·寻找公民意识觉醒后的“国家”在哪里?
·直面“文怀沙事件”:李辉的文革遗风不可长!
·再直面“文怀沙事件”:知识界何时才能走出非理性的误区?
·警惕“左愤”误国:——《中国不高兴》的狭隘民族主义批判
·毛泽东也是“农民工”?
·从“孙东东事件”看北大精神的沦亡
·谭作人案忧思录:无罪之罪又重演
·请看当代“人民公敌”谭作人
·第四章:黄草无风自动
·献给比尔盖茨的英雄交响曲
·野花分外香——流亡诗人蔡楚诗选《别梦成灰》拾英
·会思考的画——品评著名漫画家康笑宇的读书漫画
·石破天惊成天河——当代诗坛宿将石天河略记
·踏花归来马蹄香——著名作家李锐自贡寻根印象记
·桃李无言自成诗
·新闻理想还在燃烧
·自狭窄至宽广
·在作家刘成建构的四川女性大观园里流连
·一位中国母亲的微笑
·先师丁雷三十二年祭
·念记人生的烛钟云雁
·第五章:新笑林广记
·第六章:六十集电视轻喜剧:N官员从官日记
·第七章:物是人非事不休
·魏明伦《东方维纳斯》序言
·穿行在地狱与天堂之间
·瞧,李咏胜这个人
·解码李咏胜和《电视唐诗三百首》
·闲话真精神与婆子语
·“动感地带”的舞者
·追寻逝去的传统精神
·奇人奇书李咏胜
·巴蜀文坛的两本书和两个人
·唐诗的立体演绎
·文坛奇人李咏胜
·
·第八章:四川普通普通话
·四川民间俚语拾珠(之一)
·四川民间俚语拾珠(之二)
·四川民间俚语拾珠(之三)
·四川民间俚语拾珠(之四)
·四川民间俚语拾珠(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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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咏胜文集第7集 乱象中国记事
·中国的路标——致刘晓波
·人民心中的纪念碑
·在中国,有一种治病的仪器叫坦克
·推倒东方柏林墻——写在柏林墻倒塌20周年
·写给东方自由女神林希翎的墓志铭
·黑 暗 的 魔 力
·请记住这些日子和这些事——写在刘晓波受审判之日
·失火的欧罗巴(外一首)
·与莫之许等人关于魏明伦话题的思想交锋
·与笑蜀、莫之许关于重庆打黑话题的思想交锋
·与冉云飞对王蒙网络言论话题的思想交锋
·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一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二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三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四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六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六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七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八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九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十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十一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十二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十四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十五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十六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十七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十八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十九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二十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二十一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二十二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二十三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二十四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二十五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二十六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二十七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二十八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二十九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三十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三十一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三十一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三十二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三十三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三十四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三十五
·2009年冬天的童话之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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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于零(作者后记)

   我大于零(作者后记)
   
   
   十多年以来,无论是在那些群星偷闲的暗夜,还是在那些霞光失明的清晨,我都蜷缩在自己心灵的暗室,用真诚的热泪作墨,写书——写一本开头由我书写,结尾由书写我的书。但当它真要破腹别我而去时,我却只能说,倘若它真算是一本书的话,至多也不过是一本我与自己终年内战不息的战书而已。或者说,它其实就是一本我与自己执意时时过不去的内心记录册。除此之外,任何美言都是我反我的双重否定了,不足论道。
   因此,我愿把全书的肺腑尽量化简,让它顶好还原为我一般平淡又平常的句子:

    ——我走进了自己;我战胜了我们。
   至于句子已有和将有的意义,我不得而知,就像我和我们已有和将有的意义一样,是容不得人随意选择的。因为流动的历史写着如下不朽的断言:
   人类所有已知的关于自由和自我完善的恒久努力,至今仍不过反证出人自身的不自由、不完善,抑或根本就不可能自由与完善——人,其实都是句子做成的骨肉,成书的机遇极少。也许正是这一永恒缺憾的诱惑,才有了万劫不绝的人存在,以及人明知精神之家的难求,却偏要死死追寻的内在趋动力。
   于是,作为一个也是句子血肉之躯的我,为了寻求这个句子的本意,便不得不一面吞咽着被自己咬碎的牙,背负起虚无复虚无的历史磐石,去笑迎那精神归属一无所有的内外厮咬;一面又不能不拖着浑身臭汗的人性皮囊,去反身跋涉到那个造字的涓涓源头,拷问字与句媾合的一与一切,在与存在,自在与自为;另一面,则又不敢不正视自己肉身自然的有限和卑劣,又要使生就平凡的我,永远与无限与终极等身同一。然后,再向来者坦诚写出自己所见所知的新字、新句子、新价值、新生命……
   虽然,我自知是一个长不大的老孩子,但凭着好狗不嫌家贫一样的赤诚,作为一个活生生的句子之我,只有挤进那些狗胆造新书,造新人的队伍中去,才可望使祖传便肉多灵少的我,由此得救与新生。
   假若有人问:“此书的书眼何在呢?”我想不妨答之:“它若真正有的话,不是答疑者我,便是存疑者你了,别无其它。”
   结尾的话,往往就是开头:
    爱神的人,不能期望神还爱他!
    ——斯宾诺莎常对我如是耳语。
   
   一九九四年残冬,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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