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李咏胜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李咏胜文集]->[我大于零(作者后记)]
李咏胜文集
·晚来的遐想
·太阳与星星
·答你
·第五辑:黑太阳
·当死之诗(七章)
·另类情感(二章)
·古今恋挽歌
·大厦
·诗人恋
·强敌颂
·写给自己的诗
·异样人生
·第六辑 纯纯的坏诗情
·心灵的墙(五章)
·祭祖三部曲
·纯洁的坏诗情(二章)
·无题抒情诗(五章)
·猴戏
·新都吟
·猫•鼠 趣
·死诗
·蛋糕情
·白纸之难
·洁白的礼拜
·我和早霞的诞生
·窗祭
·雕塑畅想曲
·春风,土地的热梦(外二章)
·第八辑:无诗时代的诗
·狗日的地震
·爱的瞬间
·魂断中国哭墙
·昨夜又惊魂
·自由的距离
·欲哭无泪 2008
·中国的路标——致刘晓波
·拒绝就是反抗
·人民心中的纪念碑
·一张成都的新名片:谭作人
·在中国,有一种治病的仪器叫坦克
·奔流的地下河
·
·李咏胜文集第4集:还原牟其中:1995(作者自序)
·第一章 汉水悲歌:中国“民企教父”牟其中“三进宫”
·第二章 假作真时真作假:于法无据的信用证诈骗罪
·第三章 夹缝求生:中国民营企业的艰难跋涉
·第四章 牟其中与南德的崛起
·第五章 逆流乍起:民营企业去向何方?
·第六章 黑云压城:牟其中腹背受敌
·第七章 英雄末路:牟其中无力回天
·第八章 病急乱投医:牟其中误入融资与信用证圈套
·第九章 当代“葫芦僧乱判葫芦案”
·第十章 坚持与抗争:南德人还在阵地上
·第十一章 迟来的良知与正义
·第十二章 高尚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第十三章 社会浮躁病忧思录
·第十四章 近看牟其中:神还是人?
·第十五章 钢铁是自已炼成的
·第十六章 牟其中的“司芬喀斯”之谜
·后 记 牟其中其人其案启示录:大国之梦在民主与法制进程中诞生
·附录牟其中狱中来信之一
·附录牟其中狱中来信之二
·附录牟其中狱中来信之三
·附录牟其中狱中来信之四
·附录牟其中狱中来信之五
·附录牟其中狱中来信之六
·
·李咏胜文集第5集:大型中国文化艺术片;电视唐诗三百首
·中国唐诗与世界文化(编剧者序言)
·第一部 唐代十大诗人诗
·第二部 初唐诗
·第三部 盛中唐诗
·第四部 晚唐诗
·第五部 边塞诗
·第六部 咏王昭君诗
·传承中国优秀文化的希望在我们共同的努力之中(编剧者后记)
·李咏胜文集第6集:狗眼看现实
·第一章:长夜的歌哭
·关于“和谐”一语的第二个15个是与不是
·人说的话与说的人话与不是人说的话
·性问题的社会变迁
·反腐败也是硬道理
·中国能否闯过腐败这一关?
·从中国人的某些见面语言看社会的变迁
·闲坐说“黄”字
·蓦然回首“十七年”
·虱子与鲁迅笔下的“夏三虫”谁可爱些?
·由小卒步步“将军”而忽然想到
·中国二十世纪最痛的是哪块肉?
·答某晚报记者问
·答某网友问
·戏看国内的某些艺术大家
·棒喝《百家讲坛》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我大于零(作者后记)

   我大于零(作者后记)
   
   
   十多年以来,无论是在那些群星偷闲的暗夜,还是在那些霞光失明的清晨,我都蜷缩在自己心灵的暗室,用真诚的热泪作墨,写书——写一本开头由我书写,结尾由书写我的书。但当它真要破腹别我而去时,我却只能说,倘若它真算是一本书的话,至多也不过是一本我与自己终年内战不息的战书而已。或者说,它其实就是一本我与自己执意时时过不去的内心记录册。除此之外,任何美言都是我反我的双重否定了,不足论道。
   因此,我愿把全书的肺腑尽量化简,让它顶好还原为我一般平淡又平常的句子:

    ——我走进了自己;我战胜了我们。
   至于句子已有和将有的意义,我不得而知,就像我和我们已有和将有的意义一样,是容不得人随意选择的。因为流动的历史写着如下不朽的断言:
   人类所有已知的关于自由和自我完善的恒久努力,至今仍不过反证出人自身的不自由、不完善,抑或根本就不可能自由与完善——人,其实都是句子做成的骨肉,成书的机遇极少。也许正是这一永恒缺憾的诱惑,才有了万劫不绝的人存在,以及人明知精神之家的难求,却偏要死死追寻的内在趋动力。
   于是,作为一个也是句子血肉之躯的我,为了寻求这个句子的本意,便不得不一面吞咽着被自己咬碎的牙,背负起虚无复虚无的历史磐石,去笑迎那精神归属一无所有的内外厮咬;一面又不能不拖着浑身臭汗的人性皮囊,去反身跋涉到那个造字的涓涓源头,拷问字与句媾合的一与一切,在与存在,自在与自为;另一面,则又不敢不正视自己肉身自然的有限和卑劣,又要使生就平凡的我,永远与无限与终极等身同一。然后,再向来者坦诚写出自己所见所知的新字、新句子、新价值、新生命……
   虽然,我自知是一个长不大的老孩子,但凭着好狗不嫌家贫一样的赤诚,作为一个活生生的句子之我,只有挤进那些狗胆造新书,造新人的队伍中去,才可望使祖传便肉多灵少的我,由此得救与新生。
   假若有人问:“此书的书眼何在呢?”我想不妨答之:“它若真正有的话,不是答疑者我,便是存疑者你了,别无其它。”
   结尾的话,往往就是开头:
    爱神的人,不能期望神还爱他!
    ——斯宾诺莎常对我如是耳语。
   
   一九九四年残冬,于成都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