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点滴人生
[主页]->[人生感怀]->[点滴人生 ]->[从费孝通说开去 (之二)]
点滴人生
·香港日記(64)
·香港日記(65)
·香港日記(66)
·香港日記(67)
·香港日記(68)
·香港日記(69)
·香港日記(70)
·香港日記(71)
·香港日記(72)
·香港日記(73)
·香港日記(74)
·香港日記(75)
·香港日記(76)
·香港日記(77)
·香港日記(78)
·香港日記(79)
·香港日記(80)
·香港日記 (1)-(70)目錄
·香港日記(81)
·港事漫談:開闢第二戰場
·讀書漫談:傲慢與偏見
·人生隨筆:生日,兼及FACEBOOK
·港事漫談:呼之欲出的鬼胎
·港事漫談:寧爲玉碎 不作瓦存
·港事漫談:憤怒!
·香港日記(82)
·港事漫談:李國章甩轆 严防后着
·人生隨筆﹕業主﹑租客拉雜談
·香港日記 (83)
·上司緣
·香港日記(84)
·香港日記(85)
·人生隨筆﹕掙扎
·從李波想到周榆瑞
·香港日記 (86)
·港事隨筆:新年騷亂(上)
·港事隨筆:新年騷亂(上)
·港事隨筆:新年騷亂(上)
·港事隨筆:新年騷亂(上)
·港事隨筆:新年騷亂(中)
·港事隨筆:新年騷亂(下)
·港事隨筆:從本土主義到“分離主義”
·港事漫談:本土主義 已經成形
·港事漫談:本土主義 已經成形
·港事漫談:立法會新界
·港事漫談:新界
·人生隨筆﹕對兒童說不
·香港日記(87)
·港事隨筆:梁振英大勢不妙
·港事隨筆:及早補救
·港事隨筆:冷處理
·港事隨筆:驅梁運動
·香港日記(88)
·港事隨筆:自取其辱
·戴帽
·香港日記(89)
·人生的兩頭
·遊江西
·遊江西
·香港日記(90)
·關於梁振英的(1)
·關於梁振英的(2)
·港事隨筆:別了,張德江!
·關於梁振英的(3)
·關於梁振英的(4)
·香港日記(91)
·香港日記(92)
·港事隨筆:民建聯再中招
·讀書漫談:武俠小説
·港事隨筆:也談一帶一路
·港事漫談:向李波先生進一言
·學習英語的一些回憶(上)
·學習英語的一些回憶(下)
·世事隨筆:英國脫歐記
·從打噴嚏想到的
·世事隨筆:雜談英美政局
·香港日記(93)
·香港日記(94)
·“快”
·港事隨筆:由港人長壽談起
·世事隨筆:特朗普可以勝出嗎?
·港事漫談:港獨漸成氣候
·港事漫談:泛民告急
·港事漫談:策略投票
·港事漫談:選後拉雜談(上)
·港事漫談:周永勤案
·港事漫談:選後拉雜談(中)
·港事漫談:梁振英捲入橫州醜聞
·香港日記 (95)
·港事漫談﹕小鬼開道
·港事漫談﹕國慶禮物
·港事漫談:選後拉雜談(下)
·溫故知新﹕正邪之爭
·港事漫談﹕李克強來去
·港事漫談﹕立法會主席選舉鬧劇
·testing
·港事漫談﹕立法會主席選舉鬧劇
·港事漫談﹕立法會主席選舉鬧劇
·港事漫談﹕立法會主席選舉鬧劇
·港事漫談﹕立法會主席選舉鬧劇
·香港日記 (1)-(89)目錄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从费孝通说开去 (之二)

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这位高教授回到北京后,果然不久联络我,说他们决定让我翻译马林诺斯基(Malinoski)的Argonauts of the Western Pacific (西太平洋上的航海者),我非常乐意地接受了,特别是因为马林诺斯基是费孝通先生在伦敦经济学院的老师。同时,我也萌生了译好这书送给费先生的意念。这书篇幅庞大,我日以继夜的工作,并把全文打进电脑里,穷九个月之力完成。我把全稿寄往北京,可是许久都没有收到回音。我本来想收到他们的消息后,写一篇序,(这是我每译完一本书后的习惯) 再写几个字把本书呈献给费先生。

   我把马着译竣后,随即开始翻译另一本书。我并不担心马着的编辑和出版,因为这是北大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的出版计划,应该不会出乱子。我一心等候他们的回复,然后把序文和献辞送上。谁想不然,出了大乱子,对我的大乱子! 等了许久,书是出版了,但书的封面竟然多了一个姓梁的翻译的名字,而且他的排名是在我的前面,变成他是主译,我是副译。我十分惶恐,找到了这姓梁的一问,他翻译了哪些篇章。他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他花了很多时间修订文字。这人当时是博士生。他还说,加进他的名字不是他的意思,是他所里一个叫王 XX 教授的决定。我依稀记得该研究所一个姓王的教授曾被指控抄袭他人着作,不知是否此人?一查,竟然正是。是则北大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的弄虚作假,是有前科的了。最后梁说他同意出第二版时,把译者的次序调换一下,我第一,他第二。这真是不知什么话! 还不止此,梁还分了我四成的稿费。

   这本书搞得这样不愉快,是一个遗憾。而我送不成这本书给费孝通先生以表敬意,也是一个遗憾,因为再没有机会了。

   我写这文的一个导因,是因为我刚读完了费先生的文集《人生漫笔》。这书是由他的儿子(和媳妇?) 辑成的,内里包括费先生各个人生阶段(由青年期到老年期) 的各类文章(论文、散文、杂文和书信)。从这本文集看出,费先生不仅是个学者,还是个文人。他一生笔耕不绝,可称著作等身。费先生文笔细腻典雅,叙事清晰,推理如抽丝剥茧,举重若轻,讲人生遭遇不温不火,怨而不怒,有极高的涵养。

   我由费先生的文字联想到一个较为广泛的问题,一个关于现代中国知识分子的问题。众所周知,在中共治下,特别是头三十年中共的治下,知识分子吃尽苦头,愈高级的则苦头愈多。假设是学术权威,则能够苟全性命已属不错。那些没有吃苦头的,则噤若寒蝉,或按中共的官方路线作文、说话,又或充当中共的探子,举报或陷害同僚。思想窒息,与外国断绝来往,几无交流。这对思想活跃的知识分子来说,确是最大的惩罚。他们在这个政权底下浪费了三十年的青春,这是他们最精壮的时期,也是学术生命最丰盛的时期,这不啻是夺去了他们的生命。照理,他们应该对这个政权并无好感。他们应该批判、诅咒、鄙弃这个政权。然而,当一切平复后,这些知识分子又被「解放」后,他们许多只是额手称庆,高兴风潮已过,自己又渡过一个险滩。复出后他们许多依然故我,有些甚而又对政权歌功颂德,好像全无反省的样子。这不像我心目中的知识分子。我心目中的知识分子是有反省力的,有批判力的,有独立思考的。我对这个现象大惑不解。

   费孝通先生属于这类知识分子。论知识、论学养、论人品,费先生无疑都是上上的。他有独立思想、科学态度、客观精神,这是不容怀疑的,你读他的学术文章便可知道。但是,为什么他复出后对这个政权又再亲和接受,好像完全没有事情发生过呢?不要说自己,就看中共建国后前三十年中国人受的苦难,中国文化的受到摧残,中国文物的受到破坏,都是他们眼见的,为什么视而不见呢? 费先生的言论,凡谈到中共的劣政,都轻轻带过,不敢说一辞。为什么这样呢?我想找出一个解释。(之二)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