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点滴人生
[主页]->[人生感怀]->[点滴人生 ]->[从费孝通说开去 (之二)]
点滴人生
·香港日記(13)
·香港日記(14)
·香港日記(15)
·香港日記(16)
·香港日記(17)
·香港日記(18)
·香港日記(19)
·香港日記(20)
·香港日記(21)
·香港日記(22)
·香港日記(23)
·香港日記(24)
·香港日記(25)
·香港日記(26)
·香港日記(27)
·香港日記(28)
·香港日記(29)
·香港日記(30)
·香港日記(31)
·香港日記(32)
·香港日記(33)
·香港日記(34)
·香港日記(35)
·香港日記(36)
·香港日記(37)
·香港日記(38)
·香港日記(39)
·香港日記(40)
·香港日記(24)
·香港日記(41)
·香港日記(42)
·香港日記(43)
·香港日記(44)
·香港日記(45)
·香港日記(46)
·香港日記(47)
·香港日記(48)
·香港日記(49)
·香港日記(50)
·香港日記(51)
·香港日記(52)
·香港日記(53)
·香港日記(54)
·香港日記(55)
·香港日記(56)
·香港日記(57)
·香港日記(58)
·香港日記(59)
·香港日記(60)
·香港日記 (1)-(40)目錄
·香港日記(61)
·香港日記(62)
·人生隨筆:Pen Pal 筆友
·香港日記(63)
·香港日記(64)
·香港日記(65)
·香港日記(66)
·香港日記(67)
·香港日記(68)
·香港日記(69)
·香港日記(70)
·香港日記(71)
·香港日記(72)
·香港日記(73)
·香港日記(74)
·香港日記(75)
·香港日記(76)
·香港日記(77)
·香港日記(78)
·香港日記(79)
·香港日記(80)
·香港日記 (1)-(70)目錄
·香港日記(81)
·港事漫談:開闢第二戰場
·讀書漫談:傲慢與偏見
·人生隨筆:生日,兼及FACEBOOK
·港事漫談:呼之欲出的鬼胎
·港事漫談:寧爲玉碎 不作瓦存
·港事漫談:憤怒!
·香港日記(82)
·港事漫談:李國章甩轆 严防后着
·人生隨筆﹕業主﹑租客拉雜談
·香港日記 (83)
·上司緣
·香港日記(84)
·香港日記(85)
·人生隨筆﹕掙扎
·從李波想到周榆瑞
·香港日記 (86)
·港事隨筆:新年騷亂(上)
·港事隨筆:新年騷亂(上)
·港事隨筆:新年騷亂(上)
·港事隨筆:新年騷亂(上)
·港事隨筆:新年騷亂(中)
·港事隨筆:新年騷亂(下)
·港事隨筆:從本土主義到“分離主義”
·港事漫談:本土主義 已經成形
·港事漫談:本土主義 已經成形
·港事漫談:立法會新界
·港事漫談:新界
·人生隨筆﹕對兒童說不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从费孝通说开去 (之二)

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这位高教授回到北京后,果然不久联络我,说他们决定让我翻译马林诺斯基(Malinoski)的Argonauts of the Western Pacific (西太平洋上的航海者),我非常乐意地接受了,特别是因为马林诺斯基是费孝通先生在伦敦经济学院的老师。同时,我也萌生了译好这书送给费先生的意念。这书篇幅庞大,我日以继夜的工作,并把全文打进电脑里,穷九个月之力完成。我把全稿寄往北京,可是许久都没有收到回音。我本来想收到他们的消息后,写一篇序,(这是我每译完一本书后的习惯) 再写几个字把本书呈献给费先生。

   我把马着译竣后,随即开始翻译另一本书。我并不担心马着的编辑和出版,因为这是北大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的出版计划,应该不会出乱子。我一心等候他们的回复,然后把序文和献辞送上。谁想不然,出了大乱子,对我的大乱子! 等了许久,书是出版了,但书的封面竟然多了一个姓梁的翻译的名字,而且他的排名是在我的前面,变成他是主译,我是副译。我十分惶恐,找到了这姓梁的一问,他翻译了哪些篇章。他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他花了很多时间修订文字。这人当时是博士生。他还说,加进他的名字不是他的意思,是他所里一个叫王 XX 教授的决定。我依稀记得该研究所一个姓王的教授曾被指控抄袭他人着作,不知是否此人?一查,竟然正是。是则北大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的弄虚作假,是有前科的了。最后梁说他同意出第二版时,把译者的次序调换一下,我第一,他第二。这真是不知什么话! 还不止此,梁还分了我四成的稿费。

   这本书搞得这样不愉快,是一个遗憾。而我送不成这本书给费孝通先生以表敬意,也是一个遗憾,因为再没有机会了。

   我写这文的一个导因,是因为我刚读完了费先生的文集《人生漫笔》。这书是由他的儿子(和媳妇?) 辑成的,内里包括费先生各个人生阶段(由青年期到老年期) 的各类文章(论文、散文、杂文和书信)。从这本文集看出,费先生不仅是个学者,还是个文人。他一生笔耕不绝,可称著作等身。费先生文笔细腻典雅,叙事清晰,推理如抽丝剥茧,举重若轻,讲人生遭遇不温不火,怨而不怒,有极高的涵养。

   我由费先生的文字联想到一个较为广泛的问题,一个关于现代中国知识分子的问题。众所周知,在中共治下,特别是头三十年中共的治下,知识分子吃尽苦头,愈高级的则苦头愈多。假设是学术权威,则能够苟全性命已属不错。那些没有吃苦头的,则噤若寒蝉,或按中共的官方路线作文、说话,又或充当中共的探子,举报或陷害同僚。思想窒息,与外国断绝来往,几无交流。这对思想活跃的知识分子来说,确是最大的惩罚。他们在这个政权底下浪费了三十年的青春,这是他们最精壮的时期,也是学术生命最丰盛的时期,这不啻是夺去了他们的生命。照理,他们应该对这个政权并无好感。他们应该批判、诅咒、鄙弃这个政权。然而,当一切平复后,这些知识分子又被「解放」后,他们许多只是额手称庆,高兴风潮已过,自己又渡过一个险滩。复出后他们许多依然故我,有些甚而又对政权歌功颂德,好像全无反省的样子。这不像我心目中的知识分子。我心目中的知识分子是有反省力的,有批判力的,有独立思考的。我对这个现象大惑不解。

   费孝通先生属于这类知识分子。论知识、论学养、论人品,费先生无疑都是上上的。他有独立思想、科学态度、客观精神,这是不容怀疑的,你读他的学术文章便可知道。但是,为什么他复出后对这个政权又再亲和接受,好像完全没有事情发生过呢?不要说自己,就看中共建国后前三十年中国人受的苦难,中国文化的受到摧残,中国文物的受到破坏,都是他们眼见的,为什么视而不见呢? 费先生的言论,凡谈到中共的劣政,都轻轻带过,不敢说一辞。为什么这样呢?我想找出一个解释。(之二)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