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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宝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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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表在动向杂志上的政论

    凭什么要‘同一个梦想,同一首歌’?

   

   ‘同一个梦想,同一首歌’,是当今出镜率最高的语录。二年前,孟欣带着红头文件上飞机,计划在美国和澳洲掀起‘同一个梦想,同一首歌’的文化攻势,或者说是政治攻势。可是澳洲和美国,毕竟不是孙悟空金箍棒里划出的地盘。幕布微启,锣鼓才响,迎接的不是掌声,而是一片抵制,一片质疑。

   质疑渐起渐大:孟欣携带的巨款,非自己八宝箱里的体已钱,而是中国人民的民脂民膏。她和情夫假公济私,中饱私囊,贪污了很大一部分银子。要求查账,要求说法的呼声越来越高,抵制也越来越强,于是孟导演在‘反华势力’的左攻右夹下,灰溜溜地潜回国内。

   但是国内,毕竟是井冈山的基点,是共产党的大本营。一声‘开麦拉’后,中宣部鸣锣,CCTV开道,文坛喽罗施展拳脚,御用戏子粉墨登台。幕布微启,锣鼓才响,喝彩四面响起,八方共鸣。无数的男男女女,挥舞着红色的旗子,张大嘴,瞪大眼,抡圆胳膊,扯直嗓子,‘沙拉拉!沙拉拉!’唱开了。其声其势,其规其模,比当年的‘东方红’大合唱,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一个‘同一个梦想,同一首歌’啊!这是‘不折腾’的标本,这是‘和谐’的标志,这是‘盛世’的标签,这是‘地球村’TQC的标准。多好啊!世界大同了,中外大同了,东西方大同了,一党执政和多党执政大同了。

   就在我也欣欣然沉浸在‘大同共产主义’的蓝图中时,却发现了异常,非常的异常。不对啊!山村孩子的梦想是能上学,在简陋的教室里读‘上下来去’;高干后裔的梦想是出国,在牛津大学朗读‘英格丽西’;农民的梦想是有块耕地,以便解决生存问题;村长的梦想是把土地卖给开发商,把土地变成子孙的银子;工人的梦想是甭下岗,用血汗钱养家糊口;厂长的梦想是搞股份,搞成小密的存折;贫民的梦想是拥有栖身的小屋;公仆的梦想是拥有贝佛利山庄的别墅。虽然梦想天壤之别,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前者的梦想,基本破灭;后者的梦想,全部成功。

   能有‘同一个梦想’当然好,能唱‘同一首歌’更不赖。可这是东方的‘天方夜谭’,这是痴人说梦话。请问,地震中,中小学校能和政府的办公楼一样固若金汤吗?请问,三鹿奶粉后,农民的孩子能和高干后裔一起享受特供产品吗?

   城市和农村的差别,工人和公仆的差别,工资的差别,住房的差别,医疗的差别,简直是珠穆朗玛峰和马里亚纳海沟的差别。既然差别这么大,怎么可能做‘同一个梦’?既然做不了‘同一个梦’,又怎么可能唱‘同一首歌’?

   如若不信,请问邓贵大和邓玉娇,他们能是‘同一个梦想’吗?如若不信,请问警察和杨佳,他们能唱‘同一首歌’么?如若不信,请问劫访员和访民;请问庄家和散户;请问城管和摊贩;请问教授和被潜规则的学生;请问飙车的和被撞者;请问房地产商和购房者。

   如果大陆的公仆,能像马英九一样,向灾民们陪礼道歉;如果大陆的官员,能像美国总统一样,公布自己的财产;如果……许许多多的‘如果’都不要,只要以上二点能做到,‘同一个梦想,同一首歌’就不是痴人说梦话。

   

   2009年8月25号写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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